第四百九十四章 暴怒的許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07·2026/5/25

許元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但那語氣中的寒意,卻比這滿院的冬日寒風還要刺骨三分。 就在這時。 一陣微弱的呻吟聲打破了這短暫的死寂。 “許元哥哥……” 是被洛夕扶著的晉陽公主。 她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元猛地回過神。 他急忙低下頭,看向懷裡的兩人,只見晉陽公主那張原本就慘白的小臉,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一隻小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衣襟,似乎那裡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怎麼了?” “兕兒,哪裡不舒服?” 許元的臉色瞬間變了。 洛夕也是一臉驚惶。 “許郎……我覺得頭好暈……” “胸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洛夕說著,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許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恐怕就要軟倒在地。 不對勁。 這不僅僅是被煙燻後的反應。 許元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現代雖然不是醫生,但也略通一些急救常識,更何況穿越之後,為了保命,他也研究過這個時代的醫理。 “快!” “來人!” “打清水來!要快!” 許元大吼一聲。 周圍的親衛不敢怠慢,立刻有人衝向未被波及的水井。 許元顧不得地上的髒亂。 他將外袍脫下,鋪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階上。 小心翼翼地扶著洛夕和兕兒坐下。 隨後。 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晉陽公主的手腕寸關尺之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 脈象…… 許元的眉頭瞬間鎖成了“川”字。 晉陽公主的脈搏忽快忽慢,細弱遊絲,且伴隨著一種詭異的跳動感,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脈中衝撞。 這根本不是吸入煙塵導致的窒息。 是中毒! 許元猛地抬起頭,翻開晉陽公主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微微有些渙散。 眼白處佈滿了細密的紅血絲。 再看洛夕,症狀幾乎一模一樣。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席捲了許元的全身。 他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毒煙。 這群畜生,不僅放火,還在火里加了料! “張羽!” 這一聲怒吼,幾乎破音。 正在指揮人清理現場的張羽聽到這聲音,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侯爺!怎麼了?!” 張羽看到許元那張幾乎要吃人的臉,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中毒了……” “她們中毒了……” 許元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去!” “立刻去城裡!” “把揚州城最好的郎中給我抓來!” “不管是誰!不管他在幹什麼!立刻帶過來!” “若是遲了片刻,老子扒了你的皮!” 張羽聞言,臉色也是大變。 他看了一眼面色青紫的幾位夫人,哪裡還敢廢話。 “是!” “屬下這就是去!” “騎最快的馬!” 張羽轉身就跑,直接飛身上馬,帶著兩名親衛如同瘋了一般衝出了縣衙大門。 “水來了!侯爺!” 一名親衛端著一盆清水跑了過來。 許元接過水盆。 也不管水涼不涼。 撕下衣袖,浸溼之後,輕輕地擦拭著洛夕和兕兒的口鼻。 “別怕……” “沒事的……” “有我在,一定沒事的。” 許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但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焦躁。 躺在擔架上的高璇,此刻呼吸也越發微弱。 那名軍醫正在滿頭大汗地止血,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毒素也有些束手無策。 時間。 在這一刻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息的流逝,對許元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他死死地盯著門口。 直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再次響起。 “讓開!都讓開!” 張羽粗獷的聲音在門口炸響。 緊接著。 一個揹著藥箱,頭髮花白的老者,幾乎是被張羽提著領子一路拖進來的。 那老者氣喘吁吁,臉色嚇得煞白,顯然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 “侯爺!人帶到了!” “這是回春堂的孫神醫,揚州城最好的大夫!” 張羽一把將老者放下。 “快!” “給我看病!” 許元根本沒有廢話,一把抓住那老郎中的手腕,直接將他拽到了洛夕和兕兒面前。 “她們吸入了毒煙。” “脈象紊亂。” “你給我看仔細了!” “治好了,重重有賞!” “治不好……” 許元沒有說下去。 但他腰間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劍,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從來都不是仗勢欺人之輩,可這會兒他確實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若是洛夕三人有事,整個揚州城,他都要將它翻過來! 孫郎中嚇得渾身哆嗦。 他行醫幾十年,哪怕是給刺史看病,也沒見過這般殺氣騰騰的陣仗。 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醫者。 看到病人的那一刻,職業本能讓他強行鎮定了下來。 “大人稍安勿躁……” “容老朽看看……” 孫郎中顫巍巍地伸出手,搭在了晉陽公主的脈搏上。 片刻後。 他又看了看舌苔和眼底。 接著又去檢視了洛夕和昏迷不醒的高璇。 許元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周圍的玄甲軍士兵也都屏住了呼吸。 整個後院。 靜得可怕。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孫郎中才緩緩收回了手。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怎麼樣?!” 許元立刻上前一步,急聲問道。 孫郎中連忙拱手。 “回大人的話。” “不幸中的萬幸。” “這毒煙雖然霸道,乃是曼陀羅花粉混合了幾種蛇毒草燃燒而成,能致人昏迷、氣血逆行。” “但好在幾位夫人吸入的量並不算多。” “而且發現得及時。” “目前看來,毒素只是侵入了表層,尚未攻心。” 聽到這話。 許元只覺得渾身一軟。 那種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 “能治?” 許元盯著孫郎中的眼睛。 “能治!” 孫郎中篤定地點了點頭。 “老朽這就開一副排毒清肺的方子。” “只需連服三日,再配合針灸逼毒。” “定能將餘毒排清。” “只是那位受傷的夫人……” 孫郎中看向高璇。 “她失血過多,再加上毒氣入體,身子骨恐怕要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需要靜養,切不可再動氣勞累。” “只要好生調理,性命無憂。”

許元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但那語氣中的寒意,卻比這滿院的冬日寒風還要刺骨三分。

就在這時。

一陣微弱的呻吟聲打破了這短暫的死寂。

“許元哥哥……”

是被洛夕扶著的晉陽公主。

她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元猛地回過神。

他急忙低下頭,看向懷裡的兩人,只見晉陽公主那張原本就慘白的小臉,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青紫色。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一隻小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衣襟,似乎那裡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怎麼了?”

“兕兒,哪裡不舒服?”

許元的臉色瞬間變了。

洛夕也是一臉驚惶。

“許郎……我覺得頭好暈……”

“胸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洛夕說著,身子晃了晃,若不是許元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恐怕就要軟倒在地。

不對勁。

這不僅僅是被煙燻後的反應。

許元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現代雖然不是醫生,但也略通一些急救常識,更何況穿越之後,為了保命,他也研究過這個時代的醫理。

“快!”

“來人!”

“打清水來!要快!”

許元大吼一聲。

周圍的親衛不敢怠慢,立刻有人衝向未被波及的水井。

許元顧不得地上的髒亂。

他將外袍脫下,鋪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階上。

小心翼翼地扶著洛夕和兕兒坐下。

隨後。

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晉陽公主的手腕寸關尺之上。

指尖傳來的觸感冰涼。

脈象……

許元的眉頭瞬間鎖成了“川”字。

晉陽公主的脈搏忽快忽慢,細弱遊絲,且伴隨著一種詭異的跳動感,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脈中衝撞。

這根本不是吸入煙塵導致的窒息。

是中毒!

許元猛地抬起頭,翻開晉陽公主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微微有些渙散。

眼白處佈滿了細密的紅血絲。

再看洛夕,症狀幾乎一模一樣。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席捲了許元的全身。

他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毒煙。

這群畜生,不僅放火,還在火里加了料!

“張羽!”

這一聲怒吼,幾乎破音。

正在指揮人清理現場的張羽聽到這聲音,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

“侯爺!怎麼了?!”

張羽看到許元那張幾乎要吃人的臉,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中毒了……”

“她們中毒了……”

許元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去!”

“立刻去城裡!”

“把揚州城最好的郎中給我抓來!”

“不管是誰!不管他在幹什麼!立刻帶過來!”

“若是遲了片刻,老子扒了你的皮!”

張羽聞言,臉色也是大變。

他看了一眼面色青紫的幾位夫人,哪裡還敢廢話。

“是!”

“屬下這就是去!”

“騎最快的馬!”

張羽轉身就跑,直接飛身上馬,帶著兩名親衛如同瘋了一般衝出了縣衙大門。

“水來了!侯爺!”

一名親衛端著一盆清水跑了過來。

許元接過水盆。

也不管水涼不涼。

撕下衣袖,浸溼之後,輕輕地擦拭著洛夕和兕兒的口鼻。

“別怕……”

“沒事的……”

“有我在,一定沒事的。”

許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但他那雙赤紅的眼睛,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焦躁。

躺在擔架上的高璇,此刻呼吸也越發微弱。

那名軍醫正在滿頭大汗地止血,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毒素也有些束手無策。

時間。

在這一刻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每一息的流逝,對許元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他死死地盯著門口。

直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再次響起。

“讓開!都讓開!”

張羽粗獷的聲音在門口炸響。

緊接著。

一個揹著藥箱,頭髮花白的老者,幾乎是被張羽提著領子一路拖進來的。

那老者氣喘吁吁,臉色嚇得煞白,顯然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

“侯爺!人帶到了!”

“這是回春堂的孫神醫,揚州城最好的大夫!”

張羽一把將老者放下。

“快!”

“給我看病!”

許元根本沒有廢話,一把抓住那老郎中的手腕,直接將他拽到了洛夕和兕兒面前。

“她們吸入了毒煙。”

“脈象紊亂。”

“你給我看仔細了!”

“治好了,重重有賞!”

“治不好……”

許元沒有說下去。

但他腰間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劍,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從來都不是仗勢欺人之輩,可這會兒他確實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若是洛夕三人有事,整個揚州城,他都要將它翻過來!

孫郎中嚇得渾身哆嗦。

他行醫幾十年,哪怕是給刺史看病,也沒見過這般殺氣騰騰的陣仗。

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醫者。

看到病人的那一刻,職業本能讓他強行鎮定了下來。

“大人稍安勿躁……”

“容老朽看看……”

孫郎中顫巍巍地伸出手,搭在了晉陽公主的脈搏上。

片刻後。

他又看了看舌苔和眼底。

接著又去檢視了洛夕和昏迷不醒的高璇。

許元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周圍的玄甲軍士兵也都屏住了呼吸。

整個後院。

靜得可怕。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孫郎中才緩緩收回了手。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怎麼樣?!”

許元立刻上前一步,急聲問道。

孫郎中連忙拱手。

“回大人的話。”

“不幸中的萬幸。”

“這毒煙雖然霸道,乃是曼陀羅花粉混合了幾種蛇毒草燃燒而成,能致人昏迷、氣血逆行。”

“但好在幾位夫人吸入的量並不算多。”

“而且發現得及時。”

“目前看來,毒素只是侵入了表層,尚未攻心。”

聽到這話。

許元只覺得渾身一軟。

那種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下來。

“能治?”

許元盯著孫郎中的眼睛。

“能治!”

孫郎中篤定地點了點頭。

“老朽這就開一副排毒清肺的方子。”

“只需連服三日,再配合針灸逼毒。”

“定能將餘毒排清。”

“只是那位受傷的夫人……”

孫郎中看向高璇。

“她失血過多,再加上毒氣入體,身子骨恐怕要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需要靜養,切不可再動氣勞累。”

“只要好生調理,性命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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