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調虎離山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3,008·2026/5/25

“呼……” 許元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這一刻。 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只要命保住了。 其他的都好說。 “好。” “好。” “多謝神醫。”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轉過頭,看向張羽。 “帶神醫下去開方抓藥。” “所需藥材,不惜工本。” “另外,去賬房支一百兩黃金,送給神醫壓驚。” 孫郎中一聽一百兩黃金,眼睛都直了,連連磕頭謝恩,被親衛帶了下去。 許元走回到幾女身邊。 他蹲下身子,輕輕握住洛夕的手。 “聽到了嗎?” “大夫說沒事了。” “只要吃幾天藥就好。” 洛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讓許郎擔心了……” 晉陽公主也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雖然臉色依舊難看,但眼神中已經少了幾分恐慌。 至於高璇。 雖然還在昏迷,但呼吸明顯平穩了一些。 安頓好幾位夫人,讓軍醫和侍女小心照料之後。 許元緩緩站起了身。 這一刻。 那個溫柔的丈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殺伐果斷、令揚州世家聞風喪膽的鐵血欽差。 他轉過身。 目光如刀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名玄甲軍士兵。 最後。 定格在那名渾身是血的小隊長身上。 “說說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元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 那名小隊長上前一步。 “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他的左臂上還插著半截斷箭,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回侯爺!” “就在您帶兵出城不久,這幫畜生就動手了。” 小隊長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 “他們不是一般的蟊賊,身手極高,配合默契,而且……極擅用毒!” 說到這裡,小隊長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們先是從後院的牆外,拋射了大量的火油罐。” “緊接著,就是那種帶著毒氣的煙球。” “兄弟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火勢已經起來了。” “我們想要衝進去救人,但那些刺客就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全是黑衣蒙面,手持短刃,見血封喉。” “他們根本不跟我們正面對抗,就是藉著煙霧和火勢遊鬥,阻撓我們救火。” 小隊長的聲音有些哽咽。 “暗中保護幾位夫人的長田縣老兄弟們……” “他們為了不讓刺客衝進屋子,硬是用身體堵住了門口和窗戶。” “十幾個兄弟……” “全都戰死了。” “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如果不是後來玄甲軍的大部隊趕到,衝散了那群刺客。” “再加上侯爺您回來得及時。” “恐怕……” 小隊長沒有再說下去。 但許元已經明白了。 那些長田縣的老部下。 那些從一開始就跟著他,從一個小小的縣衙班底,一路走到今天的兄弟。 為了保護他的家人。 把命都丟在了這裡。 許元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張熟悉而樸實的面孔。 他們有的還沒娶妻。 有的家裡還有老母。 為了他許元。 全都沒了。 “好。” “很好。” 許元睜開眼。 眼底的赤紅並未消退,反而越發濃郁。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刺殺,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許元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之前在黑松林,雖然也有埋伏,也有刺客,但那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弱,卻遠沒有這裡形容的這般恐怖。 更沒有這種詭異的毒煙和配合。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 四大家族聯手,紅花教既然敢接單,怎麼可能只派那麼點人去送死? 現在。 一切都說得通了。 調虎離山。 黑松林的伏擊,不過是個幌子,是用來拖住他,吸引他注意力的誘餌。 他們真正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他許元! 而是他的軟肋! 是他的夫人! 許元站在廢墟前,冷風吹動著他的衣襬。 他的心。 比這冬日的風還要冷。 他想通了。 那些世家大族,哪怕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心裡還是存著幾分僥倖和算計。 他們知道許元是朝廷命官,是大唐天子親封的侯爺。 如果真的把他殺了。 那就是造反。 是誅九族的大罪。 到時候,不僅李世民會震怒,整個大唐的軍隊都會踏平揚州。 他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所以。 他們把刀口對準了洛夕,對準了晉陽公主,對準了高璇。 殺了她們。 既能報復許元的斷財路之仇,讓他痛苦一生。 又能給許元一個血淋淋的警告。 甚至。 他們可能還覺得。 只要許元不死,朝廷的反應就不會那麼激烈。 只要沒有直接殺官造反,他們就有迴旋的餘地,就能利用家族在朝中的關係網,把大事化小。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只可惜。” “你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許元的脾氣。” 如果他們衝著許元來,許元或許還會敬他們是條漢子。 成王敗寇,各憑本事。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動他的女人,動他的兄弟。 這觸碰到了許元心底最深處的逆鱗,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他當這個官,穿這身官袍,又有何用? “張羽!” 許元猛地轉身。 那股壓抑到了極致的殺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屬下在!” 張羽大聲應道。 他感受到了自家侯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留下一隊人馬,保護夫人和神醫。” “其他人。” “整隊!” 許元翻身上馬。 動作利落乾脆。 “跟我走。” “去哪裡?” 張羽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盧家大院。” 許元目視前方,眼神冰冷如鐵。 “有些賬。” “現在就要算清楚。” “既然他們不想活,那本官就送他們一程!” “是!” 張羽大吼一聲。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雖然大家都疲憊不堪。 但看到侯爺這般模樣。 所有玄甲軍將士體內的熱血,再次被點燃了。 那是復仇的火焰。 …… 盧家大院。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抄家。 但此刻的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凝重。 幾大家族的家主,依然跪在破碎的大門前。 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周圍是虎視眈眈的玄甲軍士兵。 寒風中。 這幾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老爺子,凍得瑟瑟發抖。 但比身體更冷的。 是他們的心。 他們在等。 等一個訊息。 等那個能讓他們翻盤,或者是徹底絕望的訊息。 “應該……差不多了吧?” 崔家家主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那邊若是得手了……” “許元肯定會方寸大亂。” “到時候,我們或許還有籌碼跟他談談條件。” 旁邊的一位家主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這確實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然而。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了一陣沉悶如雷的馬蹄聲。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幾位家主猛地抬起頭,驚恐地望向街道的盡頭。 只見煙塵滾滾。 一支騎兵隊伍,如同黑色的洪流般席捲而來。 為首一人。 身披染血的官袍,面容森寒如修羅。 正是許元!

“呼……”

許元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這一刻。

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了。

只要命保住了。

其他的都好說。

“好。”

“好。”

“多謝神醫。”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轉過頭,看向張羽。

“帶神醫下去開方抓藥。”

“所需藥材,不惜工本。”

“另外,去賬房支一百兩黃金,送給神醫壓驚。”

孫郎中一聽一百兩黃金,眼睛都直了,連連磕頭謝恩,被親衛帶了下去。

許元走回到幾女身邊。

他蹲下身子,輕輕握住洛夕的手。

“聽到了嗎?”

“大夫說沒事了。”

“只要吃幾天藥就好。”

洛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讓許郎擔心了……”

晉陽公主也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雖然臉色依舊難看,但眼神中已經少了幾分恐慌。

至於高璇。

雖然還在昏迷,但呼吸明顯平穩了一些。

安頓好幾位夫人,讓軍醫和侍女小心照料之後。

許元緩緩站起了身。

這一刻。

那個溫柔的丈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殺伐果斷、令揚州世家聞風喪膽的鐵血欽差。

他轉過身。

目光如刀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名玄甲軍士兵。

最後。

定格在那名渾身是血的小隊長身上。

“說說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元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

那名小隊長上前一步。

“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他的左臂上還插著半截斷箭,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回侯爺!”

“就在您帶兵出城不久,這幫畜生就動手了。”

小隊長咬著牙,眼中滿是恨意。

“他們不是一般的蟊賊,身手極高,配合默契,而且……極擅用毒!”

說到這裡,小隊長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們先是從後院的牆外,拋射了大量的火油罐。”

“緊接著,就是那種帶著毒氣的煙球。”

“兄弟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火勢已經起來了。”

“我們想要衝進去救人,但那些刺客就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樣,全是黑衣蒙面,手持短刃,見血封喉。”

“他們根本不跟我們正面對抗,就是藉著煙霧和火勢遊鬥,阻撓我們救火。”

小隊長的聲音有些哽咽。

“暗中保護幾位夫人的長田縣老兄弟們……”

“他們為了不讓刺客衝進屋子,硬是用身體堵住了門口和窗戶。”

“十幾個兄弟……”

“全都戰死了。”

“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如果不是後來玄甲軍的大部隊趕到,衝散了那群刺客。”

“再加上侯爺您回來得及時。”

“恐怕……”

小隊長沒有再說下去。

但許元已經明白了。

那些長田縣的老部下。

那些從一開始就跟著他,從一個小小的縣衙班底,一路走到今天的兄弟。

為了保護他的家人。

把命都丟在了這裡。

許元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張熟悉而樸實的面孔。

他們有的還沒娶妻。

有的家裡還有老母。

為了他許元。

全都沒了。

“好。”

“很好。”

許元睜開眼。

眼底的赤紅並未消退,反而越發濃郁。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刺殺,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

許元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之前在黑松林,雖然也有埋伏,也有刺客,但那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弱,卻遠沒有這裡形容的這般恐怖。

更沒有這種詭異的毒煙和配合。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

四大家族聯手,紅花教既然敢接單,怎麼可能只派那麼點人去送死?

現在。

一切都說得通了。

調虎離山。

黑松林的伏擊,不過是個幌子,是用來拖住他,吸引他注意力的誘餌。

他們真正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他許元!

而是他的軟肋!

是他的夫人!

許元站在廢墟前,冷風吹動著他的衣襬。

他的心。

比這冬日的風還要冷。

他想通了。

那些世家大族,哪怕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心裡還是存著幾分僥倖和算計。

他們知道許元是朝廷命官,是大唐天子親封的侯爺。

如果真的把他殺了。

那就是造反。

是誅九族的大罪。

到時候,不僅李世民會震怒,整個大唐的軍隊都會踏平揚州。

他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所以。

他們把刀口對準了洛夕,對準了晉陽公主,對準了高璇。

殺了她們。

既能報復許元的斷財路之仇,讓他痛苦一生。

又能給許元一個血淋淋的警告。

甚至。

他們可能還覺得。

只要許元不死,朝廷的反應就不會那麼激烈。

只要沒有直接殺官造反,他們就有迴旋的餘地,就能利用家族在朝中的關係網,把大事化小。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只可惜。”

“你們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許元的脾氣。”

如果他們衝著許元來,許元或許還會敬他們是條漢子。

成王敗寇,各憑本事。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動他的女人,動他的兄弟。

這觸碰到了許元心底最深處的逆鱗,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那他當這個官,穿這身官袍,又有何用?

“張羽!”

許元猛地轉身。

那股壓抑到了極致的殺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屬下在!”

張羽大聲應道。

他感受到了自家侯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留下一隊人馬,保護夫人和神醫。”

“其他人。”

“整隊!”

許元翻身上馬。

動作利落乾脆。

“跟我走。”

“去哪裡?”

張羽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盧家大院。”

許元目視前方,眼神冰冷如鐵。

“有些賬。”

“現在就要算清楚。”

“既然他們不想活,那本官就送他們一程!”

“是!”

張羽大吼一聲。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雖然大家都疲憊不堪。

但看到侯爺這般模樣。

所有玄甲軍將士體內的熱血,再次被點燃了。

那是復仇的火焰。

……

盧家大院。

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抄家。

但此刻的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凝重。

幾大家族的家主,依然跪在破碎的大門前。

他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周圍是虎視眈眈的玄甲軍士兵。

寒風中。

這幾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老爺子,凍得瑟瑟發抖。

但比身體更冷的。

是他們的心。

他們在等。

等一個訊息。

等那個能讓他們翻盤,或者是徹底絕望的訊息。

“應該……差不多了吧?”

崔家家主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那邊若是得手了……”

“許元肯定會方寸大亂。”

“到時候,我們或許還有籌碼跟他談談條件。”

旁邊的一位家主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這確實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然而。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了一陣沉悶如雷的馬蹄聲。

地面開始微微震動。

幾位家主猛地抬起頭,驚恐地望向街道的盡頭。

只見煙塵滾滾。

一支騎兵隊伍,如同黑色的洪流般席捲而來。

為首一人。

身披染血的官袍,面容森寒如修羅。

正是許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