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故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48·2026/5/25

樓上的雅座裡。 高璇聽得直皺眉。 “這人好生無禮!而且他剛才是不是說……販私鹽?” 許元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正愁抓不到典型來震懾一下這些外來的流商,這蠢貨就自己撞上來了。 “看來,這揚州的規矩,有些人還是不懂啊。” 許元緩緩站起身,走到欄杆邊。 樓下,吳大官人還在叫囂,甚至伸手要去抓一個路過的歌女。 “住手。”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二樓飄落,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吳大官人動作一頓,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公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哪裡來的小白臉?敢管老子的閒事?” 吳大官人罵罵咧咧道:“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在淮南……” “我不管你在淮南是什麼東西。” 許元雙手撐在欄杆上,打斷了他的話,“在這裡,把你那套收起來。” “不用叫姑娘出來了。” 許元指了指那個吳大官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菜,“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享受了。” “哈哈哈哈!” 吳大官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許元狂笑。 “我沒資格?小子,你知道老子帶了多少錢嗎?你知道老子背後是誰嗎?信不信老子花錢買你一條腿?” 許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不信。” 話音剛落。 “啪!” 一聲脆響,煙雨樓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寒風倒灌進來,吹得樓內的燈火忽明忽暗。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數十名身披黑甲、手持橫刀計程車兵,如同幽靈一般衝了進來。那冰冷的甲冑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和肅殺。 玄甲軍! 原本喧鬧的青樓瞬間死一般寂靜。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保鏢,見到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身穿校尉鎧甲的軍官大步走到樓下,對著二樓的許元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發出鏗鏘之聲。 “侯爺!” 侯……侯爺? 吳大官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二樓那個年輕公子,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 揚州城,能調動玄甲軍,被稱為侯爺的……只有那一位! 那個血洗了盧、崔兩家,殺人不眨眼的煞星——許元! “剛才是誰說,他的錢就是規矩?” 許元慢條斯理地從樓梯上走下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吳大官人的心口上。 “又是誰說,販私鹽賺得盆滿缽滿?” 許元走到早已癱軟在地的吳大官人面前,蹲下身,用摺扇拍了拍他那滿是冷汗的肥臉。 “在揚州,只有一個規矩。”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那就是大唐的律法。” “而本官,就是執法人。” 此時,吳大官人原本囂張的氣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他哆嗦著滿臉的橫肉,一雙綠豆眼在眼眶裡瘋狂打轉,看著面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侯爺”,又看了看四周殺氣騰騰的玄甲軍,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 “您……您是……” 吳大官人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您就是那位血洗了盧、崔兩家的許……許青天,許大人?” 許元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並不兇狠,卻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誤會!都是誤會啊許大人!” 吳大官人連滾帶爬地想要去抱許元的大腿,卻被一把橫刀冷冷地架在了脖子上,刀鋒入肉三分,滲出絲絲血跡。 他嚇得怪叫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草民……草民雖然販了些私鹽,但罪不至死啊!草民願罰!願罰錢!十萬兩……不,二十萬兩!求大人高抬貴手!” “販私鹽?” 許元蹲下身,手中摺扇輕輕挑起吳大官人的下巴,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吳德,淮南商會的領頭人,四年前起家,靠著幾筆不明來源的鉅款迅速吞併了周邊的小商行,我說的可對?” 吳大官人瞳孔猛地一縮。 “大人……大人查得清楚,草民佩服,佩服……” “那你應該也記得四年前的那個雨夜吧。”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四年前,臘月初八,長田縣前往淮南的一支商隊,行至黑水河畔。” “那是長田縣第一次嘗試向外行商,帶隊的三十六名漢子,都是本官長田縣的好兒郎。” 許元每說一個字,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那天晚上,雨很大。他們沒死在山匪手裡,卻死在了一群‘生意人’的刀下。貨物被劫一空,三十六具屍體被扔進了黑水河餵魚。” “吳大官人,那晚帶頭殺人的,是不是你?”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吳德耳邊炸響。 他那張肥臉瞬間煞白如紙,毫無血色,整個人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四年前! 那是他發家的第一桶金! 他自認為在幾大家族的掩護下,做得神不知鬼不鬼,甚至連官府都只當是流竄的山匪所為,早已結案,這個人怎麼會知道? 而且……長田縣? 這許元……不就是從長田縣出來的嗎? “不……不是我!大人冤枉啊!” 吳德拼命搖頭,眼神閃爍,冷汗如瀑布般從額頭上滾落。 “草民根本不知道什麼長田商隊!草民是正經生意人!那一定是山匪幹的!對,是山匪!” “冤枉?” 許元冷笑一聲,緩緩從袖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塊早已乾涸發黑的護身符,上面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張”字,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這東西,你應該眼熟吧?” 許元將護身符扔在吳德面前。 “當初你們清理現場,漏掉了這個。而在我不久前查抄你的私庫時,在你的賬本夾層裡,找到了一份當年的‘分贓明細’。”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那批貨物的清單,和長田縣丟失的一模一樣!” “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看著那枚護身符,吳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確實留著當年的賬目,那是為了日後以此要挾同夥的把柄,沒想到今日竟成了催命的符咒! “我……我……” 吳德張口結舌,想要辯解,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天,我等了四年。” 許元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與狠厲。 “四年前,我剛到長田,根基未穩,只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們的屍骨無處伸冤。今日,既然到了這揚州,這筆血債,就該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說完,他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陰影處輕喚了一聲: “張羽。”

樓上的雅座裡。

高璇聽得直皺眉。

“這人好生無禮!而且他剛才是不是說……販私鹽?”

許元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正愁抓不到典型來震懾一下這些外來的流商,這蠢貨就自己撞上來了。

“看來,這揚州的規矩,有些人還是不懂啊。”

許元緩緩站起身,走到欄杆邊。

樓下,吳大官人還在叫囂,甚至伸手要去抓一個路過的歌女。

“住手。”

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二樓飄落,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吳大官人動作一頓,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公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哪裡來的小白臉?敢管老子的閒事?”

吳大官人罵罵咧咧道:“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在淮南……”

“我不管你在淮南是什麼東西。”

許元雙手撐在欄杆上,打斷了他的話,“在這裡,把你那套收起來。”

“不用叫姑娘出來了。”

許元指了指那個吳大官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菜,“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享受了。”

“哈哈哈哈!”

吳大官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許元狂笑。

“我沒資格?小子,你知道老子帶了多少錢嗎?你知道老子背後是誰嗎?信不信老子花錢買你一條腿?”

許元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不信。”

話音剛落。

“啪!”

一聲脆響,煙雨樓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寒風倒灌進來,吹得樓內的燈火忽明忽暗。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數十名身披黑甲、手持橫刀計程車兵,如同幽靈一般衝了進來。那冰冷的甲冑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和肅殺。

玄甲軍!

原本喧鬧的青樓瞬間死一般寂靜。

那些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保鏢,見到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身穿校尉鎧甲的軍官大步走到樓下,對著二樓的許元單膝跪地,甲葉碰撞發出鏗鏘之聲。

“侯爺!”

侯……侯爺?

吳大官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二樓那個年輕公子,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

揚州城,能調動玄甲軍,被稱為侯爺的……只有那一位!

那個血洗了盧、崔兩家,殺人不眨眼的煞星——許元!

“剛才是誰說,他的錢就是規矩?”

許元慢條斯理地從樓梯上走下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吳大官人的心口上。

“又是誰說,販私鹽賺得盆滿缽滿?”

許元走到早已癱軟在地的吳大官人面前,蹲下身,用摺扇拍了拍他那滿是冷汗的肥臉。

“在揚州,只有一個規矩。”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那就是大唐的律法。”

“而本官,就是執法人。”

此時,吳大官人原本囂張的氣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他哆嗦著滿臉的橫肉,一雙綠豆眼在眼眶裡瘋狂打轉,看著面前這位年輕得過分的“侯爺”,又看了看四周殺氣騰騰的玄甲軍,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

“您……您是……”

吳大官人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您就是那位血洗了盧、崔兩家的許……許青天,許大人?”

許元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並不兇狠,卻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誤會!都是誤會啊許大人!”

吳大官人連滾帶爬地想要去抱許元的大腿,卻被一把橫刀冷冷地架在了脖子上,刀鋒入肉三分,滲出絲絲血跡。

他嚇得怪叫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草民……草民雖然販了些私鹽,但罪不至死啊!草民願罰!願罰錢!十萬兩……不,二十萬兩!求大人高抬貴手!”

“販私鹽?”

許元蹲下身,手中摺扇輕輕挑起吳大官人的下巴,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吳德,淮南商會的領頭人,四年前起家,靠著幾筆不明來源的鉅款迅速吞併了周邊的小商行,我說的可對?”

吳大官人瞳孔猛地一縮。

“大人……大人查得清楚,草民佩服,佩服……”

“那你應該也記得四年前的那個雨夜吧。”

許元的聲音陡然轉冷,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四年前,臘月初八,長田縣前往淮南的一支商隊,行至黑水河畔。”

“那是長田縣第一次嘗試向外行商,帶隊的三十六名漢子,都是本官長田縣的好兒郎。”

許元每說一個字,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

“那天晚上,雨很大。他們沒死在山匪手裡,卻死在了一群‘生意人’的刀下。貨物被劫一空,三十六具屍體被扔進了黑水河餵魚。”

“吳大官人,那晚帶頭殺人的,是不是你?”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吳德耳邊炸響。

他那張肥臉瞬間煞白如紙,毫無血色,整個人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四年前!

那是他發家的第一桶金!

他自認為在幾大家族的掩護下,做得神不知鬼不鬼,甚至連官府都只當是流竄的山匪所為,早已結案,這個人怎麼會知道?

而且……長田縣?

這許元……不就是從長田縣出來的嗎?

“不……不是我!大人冤枉啊!”

吳德拼命搖頭,眼神閃爍,冷汗如瀑布般從額頭上滾落。

“草民根本不知道什麼長田商隊!草民是正經生意人!那一定是山匪幹的!對,是山匪!”

“冤枉?”

許元冷笑一聲,緩緩從袖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塊早已乾涸發黑的護身符,上面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張”字,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這東西,你應該眼熟吧?”

許元將護身符扔在吳德面前。

“當初你們清理現場,漏掉了這個。而在我不久前查抄你的私庫時,在你的賬本夾層裡,找到了一份當年的‘分贓明細’。”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那批貨物的清單,和長田縣丟失的一模一樣!”

“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看著那枚護身符,吳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確實留著當年的賬目,那是為了日後以此要挾同夥的把柄,沒想到今日竟成了催命的符咒!

“我……我……”

吳德張口結舌,想要辯解,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天,我等了四年。”

許元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與狠厲。

“四年前,我剛到長田,根基未穩,只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們的屍骨無處伸冤。今日,既然到了這揚州,這筆血債,就該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說完,他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陰影處輕喚了一聲:

“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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