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藥王孫思邈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1·2026/5/25

“洛夕,高璇,你們別下來。” 許元回頭囑咐了一聲,隨後大步流星,朝著那緊閉的同濟山莊大門走去。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沉悶的響動傳來。 那扇緊閉許久的同濟山莊大門,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 一個身穿青灰色布衣的中年人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他看著門外那被強行鎮壓住的混亂場面,再看看那一位位如同鐵塔般佇立的玄甲軍,最終目光落在了站在馬車前、手持馬鞭一身煞氣的許元身上。 中年人壯著膽子走了出來,對著許元深深一揖,聲音有些發顫。 “多……多謝這位將軍出手相助。” “若非將軍雷霆手段,今日這山莊的大門怕是要被衝破,屆時莊內數百病患連同家師,恐怕都難逃一劫。” 許元隨手將馬鞭扔回給張羽,面色沉靜如水,並未因為對方的感謝而有絲毫波瀾。 他大步上前,隔著布巾的聲音顯得低沉而威嚴。 “不必言謝,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我是許元,乃聖上親封的揚州刺史、冠軍侯。” 那中年人原本只是恭敬,聽到“許元”二字時還愣了一下,但當“冠軍侯”三個字鑽入耳中時,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在這個大唐,或許有人不知道許元是誰,但絕沒有人不知道那個平定遼東和倭國、深得聖眷的冠軍侯! “原來是侯爺當面!” 中年人慌忙就要下跪行禮,卻被許元一把托住手臂。 “不必多禮。” 許元語速極快,根本不給他寒暄的機會。 “我車上有重病之人,需立刻面見你家莊主。我不管他在做什麼,哪怕是天塌下來,也讓他先放一放。” 那中年人感受到許元手臂上傳來的力道,以及那雙眼眸中毫不掩飾的焦急,哪裡還敢怠慢。 “侯爺快請!家師正在正堂救治急症,小人這就帶路!” 中年人轉身,對著門內高喊。 “開中門!迎冠軍侯!” 許元回頭看了一眼馬車,沉聲道: “張羽,帶上公主,我們進去。其餘人馬,就地駐紮,維持秩序,若有擅闖隔離區者,斬!” “諾!” …… 穿過那道厚重的木門,外面的喧囂瞬間被隔絕了大半。 同濟山莊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艾草和陳醋的味道,但這味道並不難聞,反倒讓人心頭莫名的安定了幾分。 院子裡搭滿了簡易的涼棚,數十個藥童和僕役穿梭其中,煎藥的、送水的、抬人的,忙而不亂。 雖然每個人臉上都蒙著厚厚的紗布,眼神中透著疲憊,但這裡沒有外面那種絕望的死氣。 “侯爺,這邊請。” 那中年人引著許元一行人穿過前院,直奔正堂。 剛跨過門檻,許元就看到一個身形消瘦的老者正背對著門口,在給一個躺在木板上的病人施針。 那老者一頭銀髮隨意地用木簪挽著,身上的道袍洗得發白,還沾染著不少藥漬和血跡。 他此時正全神貫注地捻動著手中的銀針,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師父,冠軍侯許大人到了。” 中年人輕聲喚道。 那老者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沉聲道: “那是太沖穴,按住了別讓他亂動。等貧道施完這一針。” 許元抬手製止了想要催促的張羽,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看得出,這老者是在救命,這種時候打斷,是對生命的不敬。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老者長出了一口氣,拔出銀針,看著那病人的呼吸平穩下來,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緩緩轉過身來。 也就是這一轉身,許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老者雖滿面風霜,鬍鬚花白,但那雙眼睛卻清亮得如同嬰孩,面容清癯,自帶一股仙風道骨的出塵之氣。 即便身處這汙濁的疫區,依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安寧感。 老者放下手中針包,對著許元微微稽首,不卑不亢:“老朽見過侯爺。方才救人心切,怠慢了貴客,還請侯爺恕罪。” 許元還未說話,一旁簡易擔架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晉陽公主,此時似乎是聽到了這個名字,艱難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乾裂的小嘴微微張合,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 “孫……孫神醫?” 這聲音極輕,但在安靜的正堂內卻格外清晰。 孫思邈正準備詢問許元的來意,聽到這一聲呼喚,身子猛地一僵。 他霍然抬頭,目光銳利地掃向張羽背上的那個瘦小身影。 下一刻,這位即使面對生死都面不改色的神醫,臉色大變。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甚至顧不得禮儀,直接湊近看了看晉陽公主那張潮紅的小臉。 “公主殿下?!” 孫思邈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連忙退後一步,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貧道孫思邈,拜見晉陽公主!” 許元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猛地一跳。 孫神醫?孫思邈? 他雖然知道這同濟山莊的主人必定醫術高明,但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這位傳說中的“藥王”! 在大唐,孫思邈的名字就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許元腦海中瞬間閃過相關的記憶——據說晉陽公主幼年體弱多病,曾有一位神醫入宮為其診治,這才保住了性命。 原來,那個人就是孫思邈! “真的是你……” 晉陽公主虛弱地擠出一絲笑容,眼角卻滑下一滴淚。 “孫神醫……兕兒是不是……是不是沒救了?” 許元心頭一緊,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孫思邈深深一拜,語氣懇切至極: “孫神醫,既然是舊識,那就更好了。” “兕兒她……她在路上染了瘟疫,如今高燒不退,還請神醫務必出手相救!許元感激不盡!” 孫思邈沒有廢話,甚至沒有時間去寒暄。 他面色凝重到了極點,立刻指著旁邊的一張乾淨軟塌。 “快!把公主放下!貧道要立刻探查!” 張羽小心翼翼地將晉陽公主放下。 孫思邈立刻坐到榻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公主纖細的手腕上。 許元和張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孫思邈的表情,連大氣都不敢出。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孫思邈的眉頭越皺越緊,原本清亮的眼神逐漸變得渾濁而黯淡。 他鬆開手腕,又翻開公主的眼皮看了看,最後示意許元解開公主領口的衣釦。 許元依言照做,輕輕解開那精緻的盤扣,露出了一小片如雪的肌膚。 然而,就在那原本白皙的鎖骨處,幾顆刺眼的、宛如紅豆大小的皰疹正赫然在目!

“洛夕,高璇,你們別下來。”

許元回頭囑咐了一聲,隨後大步流星,朝著那緊閉的同濟山莊大門走去。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沉悶的響動傳來。

那扇緊閉許久的同濟山莊大門,緩緩開啟了一條縫隙。

一個身穿青灰色布衣的中年人從門縫裡探出頭來,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又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他看著門外那被強行鎮壓住的混亂場面,再看看那一位位如同鐵塔般佇立的玄甲軍,最終目光落在了站在馬車前、手持馬鞭一身煞氣的許元身上。

中年人壯著膽子走了出來,對著許元深深一揖,聲音有些發顫。

“多……多謝這位將軍出手相助。”

“若非將軍雷霆手段,今日這山莊的大門怕是要被衝破,屆時莊內數百病患連同家師,恐怕都難逃一劫。”

許元隨手將馬鞭扔回給張羽,面色沉靜如水,並未因為對方的感謝而有絲毫波瀾。

他大步上前,隔著布巾的聲音顯得低沉而威嚴。

“不必言謝,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我是許元,乃聖上親封的揚州刺史、冠軍侯。”

那中年人原本只是恭敬,聽到“許元”二字時還愣了一下,但當“冠軍侯”三個字鑽入耳中時,渾身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在這個大唐,或許有人不知道許元是誰,但絕沒有人不知道那個平定遼東和倭國、深得聖眷的冠軍侯!

“原來是侯爺當面!”

中年人慌忙就要下跪行禮,卻被許元一把托住手臂。

“不必多禮。”

許元語速極快,根本不給他寒暄的機會。

“我車上有重病之人,需立刻面見你家莊主。我不管他在做什麼,哪怕是天塌下來,也讓他先放一放。”

那中年人感受到許元手臂上傳來的力道,以及那雙眼眸中毫不掩飾的焦急,哪裡還敢怠慢。

“侯爺快請!家師正在正堂救治急症,小人這就帶路!”

中年人轉身,對著門內高喊。

“開中門!迎冠軍侯!”

許元回頭看了一眼馬車,沉聲道:

“張羽,帶上公主,我們進去。其餘人馬,就地駐紮,維持秩序,若有擅闖隔離區者,斬!”

“諾!”

……

穿過那道厚重的木門,外面的喧囂瞬間被隔絕了大半。

同濟山莊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艾草和陳醋的味道,但這味道並不難聞,反倒讓人心頭莫名的安定了幾分。

院子裡搭滿了簡易的涼棚,數十個藥童和僕役穿梭其中,煎藥的、送水的、抬人的,忙而不亂。

雖然每個人臉上都蒙著厚厚的紗布,眼神中透著疲憊,但這裡沒有外面那種絕望的死氣。

“侯爺,這邊請。”

那中年人引著許元一行人穿過前院,直奔正堂。

剛跨過門檻,許元就看到一個身形消瘦的老者正背對著門口,在給一個躺在木板上的病人施針。

那老者一頭銀髮隨意地用木簪挽著,身上的道袍洗得發白,還沾染著不少藥漬和血跡。

他此時正全神貫注地捻動著手中的銀針,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師父,冠軍侯許大人到了。”

中年人輕聲喚道。

那老者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只是沉聲道:

“那是太沖穴,按住了別讓他亂動。等貧道施完這一針。”

許元抬手製止了想要催促的張羽,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看得出,這老者是在救命,這種時候打斷,是對生命的不敬。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老者長出了一口氣,拔出銀針,看著那病人的呼吸平穩下來,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緩緩轉過身來。

也就是這一轉身,許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老者雖滿面風霜,鬍鬚花白,但那雙眼睛卻清亮得如同嬰孩,面容清癯,自帶一股仙風道骨的出塵之氣。

即便身處這汙濁的疫區,依然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安寧感。

老者放下手中針包,對著許元微微稽首,不卑不亢:“老朽見過侯爺。方才救人心切,怠慢了貴客,還請侯爺恕罪。”

許元還未說話,一旁簡易擔架上,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晉陽公主,此時似乎是聽到了這個名字,艱難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乾裂的小嘴微微張合,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

“孫……孫神醫?”

這聲音極輕,但在安靜的正堂內卻格外清晰。

孫思邈正準備詢問許元的來意,聽到這一聲呼喚,身子猛地一僵。

他霍然抬頭,目光銳利地掃向張羽背上的那個瘦小身影。

下一刻,這位即使面對生死都面不改色的神醫,臉色大變。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甚至顧不得禮儀,直接湊近看了看晉陽公主那張潮紅的小臉。

“公主殿下?!”

孫思邈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連忙退後一步,整理衣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貧道孫思邈,拜見晉陽公主!”

許元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猛地一跳。

孫神醫?孫思邈?

他雖然知道這同濟山莊的主人必定醫術高明,但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這位傳說中的“藥王”!

在大唐,孫思邈的名字就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許元腦海中瞬間閃過相關的記憶——據說晉陽公主幼年體弱多病,曾有一位神醫入宮為其診治,這才保住了性命。

原來,那個人就是孫思邈!

“真的是你……”

晉陽公主虛弱地擠出一絲笑容,眼角卻滑下一滴淚。

“孫神醫……兕兒是不是……是不是沒救了?”

許元心頭一緊,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孫思邈深深一拜,語氣懇切至極:

“孫神醫,既然是舊識,那就更好了。”

“兕兒她……她在路上染了瘟疫,如今高燒不退,還請神醫務必出手相救!許元感激不盡!”

孫思邈沒有廢話,甚至沒有時間去寒暄。

他面色凝重到了極點,立刻指著旁邊的一張乾淨軟塌。

“快!把公主放下!貧道要立刻探查!”

張羽小心翼翼地將晉陽公主放下。

孫思邈立刻坐到榻邊,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公主纖細的手腕上。

許元和張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孫思邈的表情,連大氣都不敢出。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孫思邈的眉頭越皺越緊,原本清亮的眼神逐漸變得渾濁而黯淡。

他鬆開手腕,又翻開公主的眼皮看了看,最後示意許元解開公主領口的衣釦。

許元依言照做,輕輕解開那精緻的盤扣,露出了一小片如雪的肌膚。

然而,就在那原本白皙的鎖骨處,幾顆刺眼的、宛如紅豆大小的皰疹正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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