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調查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01·2026/5/25

許元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趙誠。 “你可以滾下去了。” “繼續去配合曹文封鎖周邊,若再有半點差池,提頭來見。” 趙誠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謝侯爺!謝侯爺開恩!” 他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那狼狽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縣令的威風。 院子裡恢復了死寂。 許元負手而立,看著遠處漸漸西沉的太陽,目光深邃。 “張羽。” 一聲低喝。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角落裡閃出,單膝跪地。 “屬下在!” 張羽一身勁裝,面容剛毅,眼中透著一股狠勁。 他是斥候營的千戶,最擅長的便是追蹤與刺探。 許元轉過身,看著這名得力干將。 “剛才趙誠的話,你都聽到了?” 張羽點頭。 “我要你去一趟李家村。”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 “這瘟疫來得蹊蹺。” “我不信鬼神,只信人心險惡。” “既然是水出了問題,那就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髒了那口井。” “還有,查查發病前,村子裡有沒有來過什麼生面孔。” 張羽面色凝重。 他知道這任務的危險性。 那裡是疫區的源頭,是真正的修羅場。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屬下明白!” “若是查不出個子醜寅卯,屬下提頭來見!” 許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廢話少說,注意防護,帶上面罩,不要觸碰任何屍體和水源。” “速去速回。” 張羽抱拳行禮,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院牆之外。 …… 傍晚時分。 “侯爺。” 門外傳來了曹文的聲音。 “莊子裡的粥熬好了,您一天沒吃東西了,要不先用點?” 許元睜開眼,搖了搖頭。 “不餓。” “公主那邊怎麼樣了?” 曹文連忙答道: “公主殿下精神好多了,剛才還嚷嚷著要見您,被洛夕姑娘哄睡下了。” 許元那張冷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柔和。 “那就好。”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 “今晚,可能會有行動。” 曹文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許元是準備有所動作了。 “諾!” 曹文領命而去。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很快,很急。 許元猛地睜開眼,精光爆射。 回來了! “報——” 張羽的身影衝進了正堂。 他風塵僕僕,身上的夜行衣沾滿了灰塵和露水。 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 “侯爺!” 張羽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查到了?” 許元沒有起身,只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張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緒。 “回侯爺,查到了!” “李家村……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張羽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屬下潛入村中,發現那裡早已是死地。” “遍地都是屍體,沒人收斂,已經被野狗啃食得不成樣子。” “但屬下還是在村尾的一間破屋裡,找到了一個倖存的老者。” “那老頭已經瞎了眼,身上也長了膿包,眼看是活不成了。” “屬下表明身份,是朝廷的人,想查清真相。” “那老頭一聽是官府的人,當場就哭出了血淚。” 許元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他說了什麼?” 張羽吞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 “那老頭說,李家村世代封閉,很少有外人來。” “但在村裡人大規模發病的前三天。” “村裡確實來過一夥人!” 許元眼中寒光更盛。 “多少人?什麼打扮?” 張羽回憶著老頭的描述,一字一句道: “大概有五六個人。” “說是行腳的商隊,錯過了宿頭,想在村裡借宿一晚。” “村裡人淳樸,也沒多想,就讓他們住下了。” “但這夥人很怪。” “大熱的天,他們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甚至臉上都蒙著布,根本看不清長相。” “而且他們從不與村民交談,只是悶頭走路。” “最關鍵的是……” 張羽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陰森。 “他們進村的時候,抬著一口大麻袋。” “那麻袋沉甸甸的,看著像是貨物,但形狀……卻有些古怪。” “像是個人!” “而且,他們借宿的院子,離村裡的古井最近。” 許元冷笑一聲。 “第二天他們走的時候,那麻袋還在嗎?” 張羽搖頭。 “不在了!” “老頭說,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那夥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有人看見他們離開的時候,是空著手的!” “那口大麻袋,不見了!”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然後呢?”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冰。 張羽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那老頭說,那夥人走後沒兩天,井水就變得有些發臭。” “但村裡只有那一口井,大家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喝。” “緊接著,瘟疫就爆發了。” “等到村裡死了一半人的時候,有人壯著膽子下井去撈。” “結果……” 張羽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駭然。 “他們在井底,撈上來了一具屍體!” “一具被石頭綁著沉入井底的死屍!” “那屍體雖然泡得浮腫,但依稀能看出來,渾身上下全是爛瘡,沒有一塊好肉!” “那是……” “天花發病致死之人的屍體!” “轟!”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 堅硬的梨木桌案,竟被他這一掌拍出了一道裂紋。 茶盞震落,摔得粉碎。 “果然!” “當真是好手段!” 許元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殺意。 “把染了天花病死的屍體,投進全村人飲用的水井裡。” “這分明是屠殺!” 在這個時代,沒人懂病毒,沒人懂細菌。 但那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卻懂得利用死人來殺活人,這比直接動刀子殺人,更殘忍,更惡毒,更讓人防不勝防! 許元站起身,在大堂裡來回踱步。 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張羽。” “屬下在。” “那老頭可曾說,那些人還有什麼特徵?” “蒙著臉,裹著身子,總該有些露在外面的地方吧?” 既然是人禍,就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 張羽立刻答道: “有!” “老頭雖然瞎了,但他孫子死前曾告訴過他。” “那夥人雖然極力掩飾,但在夜裡打水的時候,有人看到了他們的頭頂。” “他們頭上的裹布下面……” “繫著紅色的頭巾!”

許元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趙誠。

“你可以滾下去了。”

“繼續去配合曹文封鎖周邊,若再有半點差池,提頭來見。”

趙誠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謝侯爺!謝侯爺開恩!”

他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那狼狽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縣令的威風。

院子裡恢復了死寂。

許元負手而立,看著遠處漸漸西沉的太陽,目光深邃。

“張羽。”

一聲低喝。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角落裡閃出,單膝跪地。

“屬下在!”

張羽一身勁裝,面容剛毅,眼中透著一股狠勁。

他是斥候營的千戶,最擅長的便是追蹤與刺探。

許元轉過身,看著這名得力干將。

“剛才趙誠的話,你都聽到了?”

張羽點頭。

“我要你去一趟李家村。”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

“這瘟疫來得蹊蹺。”

“我不信鬼神,只信人心險惡。”

“既然是水出了問題,那就要查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髒了那口井。”

“還有,查查發病前,村子裡有沒有來過什麼生面孔。”

張羽面色凝重。

他知道這任務的危險性。

那裡是疫區的源頭,是真正的修羅場。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屬下明白!”

“若是查不出個子醜寅卯,屬下提頭來見!”

許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廢話少說,注意防護,帶上面罩,不要觸碰任何屍體和水源。”

“速去速回。”

張羽抱拳行禮,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院牆之外。

……

傍晚時分。

“侯爺。”

門外傳來了曹文的聲音。

“莊子裡的粥熬好了,您一天沒吃東西了,要不先用點?”

許元睜開眼,搖了搖頭。

“不餓。”

“公主那邊怎麼樣了?”

曹文連忙答道:

“公主殿下精神好多了,剛才還嚷嚷著要見您,被洛夕姑娘哄睡下了。”

許元那張冷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柔和。

“那就好。”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

“今晚,可能會有行動。”

曹文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許元是準備有所動作了。

“諾!”

曹文領命而去。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緊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很快,很急。

許元猛地睜開眼,精光爆射。

回來了!

“報——”

張羽的身影衝進了正堂。

他風塵僕僕,身上的夜行衣沾滿了灰塵和露水。

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

“侯爺!”

張羽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查到了?”

許元沒有起身,只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張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緒。

“回侯爺,查到了!”

“李家村……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張羽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屬下潛入村中,發現那裡早已是死地。”

“遍地都是屍體,沒人收斂,已經被野狗啃食得不成樣子。”

“但屬下還是在村尾的一間破屋裡,找到了一個倖存的老者。”

“那老頭已經瞎了眼,身上也長了膿包,眼看是活不成了。”

“屬下表明身份,是朝廷的人,想查清真相。”

“那老頭一聽是官府的人,當場就哭出了血淚。”

許元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他說了什麼?”

張羽吞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

“那老頭說,李家村世代封閉,很少有外人來。”

“但在村裡人大規模發病的前三天。”

“村裡確實來過一夥人!”

許元眼中寒光更盛。

“多少人?什麼打扮?”

張羽回憶著老頭的描述,一字一句道:

“大概有五六個人。”

“說是行腳的商隊,錯過了宿頭,想在村裡借宿一晚。”

“村裡人淳樸,也沒多想,就讓他們住下了。”

“但這夥人很怪。”

“大熱的天,他們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甚至臉上都蒙著布,根本看不清長相。”

“而且他們從不與村民交談,只是悶頭走路。”

“最關鍵的是……”

張羽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陰森。

“他們進村的時候,抬著一口大麻袋。”

“那麻袋沉甸甸的,看著像是貨物,但形狀……卻有些古怪。”

“像是個人!”

“而且,他們借宿的院子,離村裡的古井最近。”

許元冷笑一聲。

“第二天他們走的時候,那麻袋還在嗎?”

張羽搖頭。

“不在了!”

“老頭說,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那夥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有人看見他們離開的時候,是空著手的!”

“那口大麻袋,不見了!”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然後呢?”

許元的聲音冷得像冰。

張羽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那老頭說,那夥人走後沒兩天,井水就變得有些發臭。”

“但村裡只有那一口井,大家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喝。”

“緊接著,瘟疫就爆發了。”

“等到村裡死了一半人的時候,有人壯著膽子下井去撈。”

“結果……”

張羽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駭然。

“他們在井底,撈上來了一具屍體!”

“一具被石頭綁著沉入井底的死屍!”

“那屍體雖然泡得浮腫,但依稀能看出來,渾身上下全是爛瘡,沒有一塊好肉!”

“那是……”

“天花發病致死之人的屍體!”

“轟!”

許元猛地一拍桌子。

堅硬的梨木桌案,竟被他這一掌拍出了一道裂紋。

茶盞震落,摔得粉碎。

“果然!”

“當真是好手段!”

許元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殺意。

“把染了天花病死的屍體,投進全村人飲用的水井裡。”

“這分明是屠殺!”

在這個時代,沒人懂病毒,沒人懂細菌。

但那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卻懂得利用死人來殺活人,這比直接動刀子殺人,更殘忍,更惡毒,更讓人防不勝防!

許元站起身,在大堂裡來回踱步。

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張羽。”

“屬下在。”

“那老頭可曾說,那些人還有什麼特徵?”

“蒙著臉,裹著身子,總該有些露在外面的地方吧?”

既然是人禍,就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

張羽立刻答道:

“有!”

“老頭雖然瞎了,但他孫子死前曾告訴過他。”

“那夥人雖然極力掩飾,但在夜裡打水的時候,有人看到了他們的頭頂。”

“他們頭上的裹布下面……”

“繫著紅色的頭巾!”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