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88·2026/5/25

神了! 真的神了! “活菩薩啊!” “冠軍侯真乃神人下凡!” 莊子裡的流民們跪倒一片,衝著許元磕頭,額頭都磕青了。 就連孫思邈,看著手中那份這一連幾日毫無新增病例的記錄,也是老淚縱橫。 “困擾醫家千百年的天花惡疾,竟真的被這一頭病牛給破了……” “許侯爺之智,貧道哪怕再修幾輩子,也難以企及啊!” 隨著疫情得到控制,被隔離在外的洛夕和高璇也終於得以解禁。 兩個姑娘一衝進內院,看到已經退燒、正坐在床上喝粥的兕兒,當即哭作一團。 兕兒雖然臉上還是發了幾顆痘,但在許元那些古怪藥膏的塗抹下,都已經結了淺淺的痂,並沒有化膿潰爛的跡象。 許元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關,算是闖過來了。 “侯爺。” 身後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許元回頭,只見一名身穿綠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躬身站在那裡,額頭上全是冷汗。 正是這附近的縣令,趙誠。 他這幾天也沒閒著,被許元指揮得團團轉,在外圍配合曹文封鎖、調配物資。 “這幾日,外面的情況如何?” 許元接過親兵遞來的涼茶,灌了一大口。 “回侯爺話。” 趙誠擦了擦汗,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託侯爺的福,因為封鎖及時,這天花並沒有大規模擴散出去。” “前幾日因為牛痘不夠,周邊的村子死了幾十個百姓……” 說到這,趙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許元的臉色。 “但後來曹將軍又找來了幾十頭病牛,咱們連夜給百姓接種。” “如今,周邊三個縣的疫情都已經壓下去了!新增的病患大多症狀輕微,喝幾服藥便能好轉。” “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 他放下茶碗,目光漸漸變得銳利,如同兩把剛出鞘的刀,死死釘在趙誠身上。 “趙大人。” “下……下官在。” 趙誠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你是本地父母官,對這地界最是熟悉。” 許元緩緩踱步,走到趙誠面前,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你來告訴我。” “這天花,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趙誠一愣,結結巴巴道: “這……瘟疫乃是天災,或許……或許是流民帶來的?” “放屁!” 許元猛地一聲暴喝,嚇得趙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如今天下太平,既無大旱,也無大澇,哪來的天災?” “就算有個別例子,又怎麼會在短短十日之內,爆發得如此猛烈,如此集中?” 許元蹲下身,一把揪住趙誠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眼神冰冷得可怕。 “我查過之前的記錄,這附近幾個村子,幾十年來從未有過天花。” “而且,發病的源頭,不是一個點,而是同時在東南西北四個村子一起爆發!” “這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懂嗎?” 趙誠渾身顫抖,牙齒打顫: “侯……侯爺的意思是……” “這是人禍!” 許元一字一頓,眼中殺機畢露。 “啊?” 趙誠眼前一黑,臉色煞白。 他癱軟在地,官帽歪斜,冷汗順著那張慘白的臉不住地往下淌。 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圍的玄甲軍士兵手按橫刀,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這位瑟瑟發抖的縣令。 只要許元一聲令下,這位朝廷命官的人頭便會立刻落地。 “侯爺……侯爺明鑑啊!” 趙誠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他不想死。 更不想背上一個勾結賊人、散播瘟疫的罪名。 那是要誅九族的。 許元居高臨下,眼神如刀,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種沉默,比咆哮更讓人窒息。 趙誠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開口。 “下官……下官確實不知這瘟疫源頭究竟是不是人禍,但下官知道一些情況,絕不敢對侯爺有半句隱瞞!” 許元冷冷道: “講。” 趙誠哆嗦了一下,連忙磕了個頭。 “回侯爺,這長田縣地處偏遠,但依山傍水,風調雨順,這幾十年確實沒遭過什麼大災。” “按理說,這時候不該有瘟疫。” “事情……事情最早是發生在東邊的李家村。” “大概是半個月前。” “那個村子本來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村裡有個壯漢發起了高燒。” “起初大家都以為是風寒,也沒當回事,只是抓了幾服草藥。” “可沒過兩天,那壯漢身上就開始出紅疹子,緊接著就是水泡,膿包……” 趙誠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那時候,村裡人還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噩夢就開始了。” “不是一家一戶,是整個村子!” “一夜之間,李家村一百多口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都倒下了!” “症狀和那壯漢一模一樣,高燒不退,渾身長痘!” 許元眉頭猛地一皺。 一夜之間,全村感染? 這傳播速度,絕對不正常。 若是呼吸傳染,總該有個先來後到,有個潛伏期。 除非…… 趙誠沒有注意到許元的神色,繼續哭訴道: “當時訊息傳到縣衙,下官也是嚇了一跳。” “下官雖然無能,但也知道若是疫病傳開,便是潑天的大禍。” “於是下官立刻派了兩個捕頭,帶著幾個衙役和郎中趕過去,想要安撫村民,控制局面。” “可是……” 趙誠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面,悔恨交加。 “那幾個衙役回來後沒兩天,竟然也發病了!” “最後連那個郎中也沒能倖免,全都死了!” “也就是那個郎中臨死前,拼著最後一口氣讓人傳話出來。說李家村的人之所以發病這麼快,是因為水!” “他們全村人,喝的都是同一口古井裡的水!” “那井水……被汙染了!”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 果然。 水源投毒。 這是最古老,也最惡毒的手段。 難怪會在短時間內大面積爆發。 “那井裡有什麼?” 許元冷聲問道。 趙誠茫然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侯爺。” “衙門的人當時怕得要死,誰還敢靠近那口井?” “後來疫情蔓延,周邊幾個村子相繼淪陷,下官只能下令封路,根本沒人敢再去查那口井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心中已有計較。 這絕非巧合。 如果是動物屍體腐爛汙染水源,頂多引起霍亂或者痢疾。 絕不會是天花。 天花病毒,那是需要活體載體,或者含有高濃度病毒的汙染物才能傳播的。 有人在故意散毒。 而且是精心策劃的。

神了!

真的神了!

“活菩薩啊!”

“冠軍侯真乃神人下凡!”

莊子裡的流民們跪倒一片,衝著許元磕頭,額頭都磕青了。

就連孫思邈,看著手中那份這一連幾日毫無新增病例的記錄,也是老淚縱橫。

“困擾醫家千百年的天花惡疾,竟真的被這一頭病牛給破了……”

“許侯爺之智,貧道哪怕再修幾輩子,也難以企及啊!”

隨著疫情得到控制,被隔離在外的洛夕和高璇也終於得以解禁。

兩個姑娘一衝進內院,看到已經退燒、正坐在床上喝粥的兕兒,當即哭作一團。

兕兒雖然臉上還是發了幾顆痘,但在許元那些古怪藥膏的塗抹下,都已經結了淺淺的痂,並沒有化膿潰爛的跡象。

許元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關,算是闖過來了。

“侯爺。”

身後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許元回頭,只見一名身穿綠色官袍的中年男子正躬身站在那裡,額頭上全是冷汗。

正是這附近的縣令,趙誠。

他這幾天也沒閒著,被許元指揮得團團轉,在外圍配合曹文封鎖、調配物資。

“這幾日,外面的情況如何?”

許元接過親兵遞來的涼茶,灌了一大口。

“回侯爺話。”

趙誠擦了擦汗,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託侯爺的福,因為封鎖及時,這天花並沒有大規模擴散出去。”

“前幾日因為牛痘不夠,周邊的村子死了幾十個百姓……”

說到這,趙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許元的臉色。

“但後來曹將軍又找來了幾十頭病牛,咱們連夜給百姓接種。”

“如今,周邊三個縣的疫情都已經壓下去了!新增的病患大多症狀輕微,喝幾服藥便能好轉。”

“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

他放下茶碗,目光漸漸變得銳利,如同兩把剛出鞘的刀,死死釘在趙誠身上。

“趙大人。”

“下……下官在。”

趙誠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你是本地父母官,對這地界最是熟悉。”

許元緩緩踱步,走到趙誠面前,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你來告訴我。”

“這天花,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趙誠一愣,結結巴巴道:

“這……瘟疫乃是天災,或許……或許是流民帶來的?”

“放屁!”

許元猛地一聲暴喝,嚇得趙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如今天下太平,既無大旱,也無大澇,哪來的天災?”

“就算有個別例子,又怎麼會在短短十日之內,爆發得如此猛烈,如此集中?”

許元蹲下身,一把揪住趙誠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眼神冰冷得可怕。

“我查過之前的記錄,這附近幾個村子,幾十年來從未有過天花。”

“而且,發病的源頭,不是一個點,而是同時在東南西北四個村子一起爆發!”

“這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懂嗎?”

趙誠渾身顫抖,牙齒打顫:

“侯……侯爺的意思是……”

“這是人禍!”

許元一字一頓,眼中殺機畢露。

“啊?”

趙誠眼前一黑,臉色煞白。

他癱軟在地,官帽歪斜,冷汗順著那張慘白的臉不住地往下淌。

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圍的玄甲軍士兵手按橫刀,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這位瑟瑟發抖的縣令。

只要許元一聲令下,這位朝廷命官的人頭便會立刻落地。

“侯爺……侯爺明鑑啊!”

趙誠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他不想死。

更不想背上一個勾結賊人、散播瘟疫的罪名。

那是要誅九族的。

許元居高臨下,眼神如刀,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種沉默,比咆哮更讓人窒息。

趙誠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開口。

“下官……下官確實不知這瘟疫源頭究竟是不是人禍,但下官知道一些情況,絕不敢對侯爺有半句隱瞞!”

許元冷冷道:

“講。”

趙誠哆嗦了一下,連忙磕了個頭。

“回侯爺,這長田縣地處偏遠,但依山傍水,風調雨順,這幾十年確實沒遭過什麼大災。”

“按理說,這時候不該有瘟疫。”

“事情……事情最早是發生在東邊的李家村。”

“大概是半個月前。”

“那個村子本來好好的,突然有一天,村裡有個壯漢發起了高燒。”

“起初大家都以為是風寒,也沒當回事,只是抓了幾服草藥。”

“可沒過兩天,那壯漢身上就開始出紅疹子,緊接著就是水泡,膿包……”

趙誠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那時候,村裡人還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噩夢就開始了。”

“不是一家一戶,是整個村子!”

“一夜之間,李家村一百多口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都倒下了!”

“症狀和那壯漢一模一樣,高燒不退,渾身長痘!”

許元眉頭猛地一皺。

一夜之間,全村感染?

這傳播速度,絕對不正常。

若是呼吸傳染,總該有個先來後到,有個潛伏期。

除非……

趙誠沒有注意到許元的神色,繼續哭訴道:

“當時訊息傳到縣衙,下官也是嚇了一跳。”

“下官雖然無能,但也知道若是疫病傳開,便是潑天的大禍。”

“於是下官立刻派了兩個捕頭,帶著幾個衙役和郎中趕過去,想要安撫村民,控制局面。”

“可是……”

趙誠狠狠地錘了一下地面,悔恨交加。

“那幾個衙役回來後沒兩天,竟然也發病了!”

“最後連那個郎中也沒能倖免,全都死了!”

“也就是那個郎中臨死前,拼著最後一口氣讓人傳話出來。說李家村的人之所以發病這麼快,是因為水!”

“他們全村人,喝的都是同一口古井裡的水!”

“那井水……被汙染了!”

許元眼中寒芒一閃。

果然。

水源投毒。

這是最古老,也最惡毒的手段。

難怪會在短時間內大面積爆發。

“那井裡有什麼?”

許元冷聲問道。

趙誠茫然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侯爺。”

“衙門的人當時怕得要死,誰還敢靠近那口井?”

“後來疫情蔓延,周邊幾個村子相繼淪陷,下官只能下令封路,根本沒人敢再去查那口井了。”

許元深吸一口氣,心中已有計較。

這絕非巧合。

如果是動物屍體腐爛汙染水源,頂多引起霍亂或者痢疾。

絕不會是天花。

天花病毒,那是需要活體載體,或者含有高濃度病毒的汙染物才能傳播的。

有人在故意散毒。

而且是精心策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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