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見前太子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1·2026/5/25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 歷史出現了偏差? 或者說,因為他這個穿越者的蝴蝶效應,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迅速在腦海中梳理時間線。 現在是貞觀二十年,也就是共語言646年。 按照原本的歷史,李承乾應該是死在流放地均州的,死亡時間是貞觀十九年。 但現在,自己這一世,從未聽到李承乾去世的訊息,而且現在連流放地址都對不上了,這是什麼情況? 許元猛地看向那座死氣沉沉的城池。 原本的歷史中,李承乾是鬱鬱而終,可這一世,他竟然還活著。 這很不正常。 許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這個世界,似乎正在脫離他所熟知的軌道。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好是壞,但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這種事情被改變,會不會影響到正常的歷史軌跡。 還有…… 李承乾在這裡。 紅花教也在這裡。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就在這時,晉陽公主李明達放下了馬車的簾子,她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那是激動,也是恐懼。 “許元哥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元勒住韁繩,轉頭看向馬車。 晉陽公主那張平日裡明媚如花的臉龐,此刻寫滿了糾結。 “怎麼?” 許元翻身下馬,走到車窗邊,語氣放緩了幾分。 李明達咬著下唇,眼眶微紅。 “我想去看看大哥。” 這一聲“大哥”,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是童年的依戀,是皇家的殘酷,也是血濃於水的無奈。 “但他畢竟是謀反的大罪……” “父皇因為他,傷透了心。” “若是讓父皇知道我來看他,會不會……會不會惹得龍顏大怒?” 小姑娘終究是怕的。 那是天可汗,是她的父親,也是大唐至高無上的主宰。 許元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禁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窗欞。 “傻丫頭。” “你把你的父皇,想得太小氣了。” 李明達抬起頭,眼神迷茫:“可是……” 許元目光深邃,望向那座灰撲撲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若是兩年前,你確實不能見。” “那時候,奪嫡之爭正如火如荼。” “不管是你那個被廢的大哥,還是那個野心勃勃的魏王李泰,都是你父皇心頭的一根刺。” “誰碰,誰就要流血。”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朝堂的局勢已經穩如泰山。” “太子之位已定,大局已定。” “對於你父皇而言,無論是流放的前太子,還是被貶的魏王、吳王,他們現在都已經出局了。” “他們不再是威脅皇權的猛虎,只是兩個犯了錯的兒子。” 許元低下頭,看著李明達的眼睛,語氣變得溫柔。 “虎毒尚不食子。” “陛下雖然是皇帝,但他首先是個父親。” “如今風波已平,他或許嘴上不說,但心裡未必不掛念這個流放萬里的長子。” “你是他最寵愛的小公主,你替他來看看,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生氣?” 這一番話,如同一顆定心丸。 李明達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釋然的亮光。 “真的嗎?” “許元哥哥,你沒騙我?” 許元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我騙過你嗎?” 李明達捂著額頭,破涕為笑。 “那我要去!” “我要去看看大哥,看看他……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許元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手中的馬鞭指向前方那蜿蜒的山路。 “既然要去,那便走吧。” “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前太子。” …… 傍晚時分。 天邊的殘陽如血,將連綿的群山染成了一片悽豔的紅。 一座不算大的縣城,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城牆斑駁,爬滿了青苔。 城門上方,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武侯縣。 許元勒馬駐足,目光在那三個字上停留了片刻。 “武侯縣……” “這裡便是當年諸葛孔明南征時,屯兵經略之地麼?” 身後的張羽策馬上前,低聲應道: “正是。” “此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當年武侯平定南中,曾在此駐軍,教化蠻夷。” “只是如今,看著倒是蕭條了不少。” 許元環視四周。 確實蕭條。 城門口稀稀拉拉地走著幾個揹著竹簍的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 看到這一大隊鮮衣怒馬的官軍,他們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敬畏,而是警惕和恐懼。 這裡的人口,看起來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孤城。 許元收回目光,側頭看向身旁的張羽。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張羽。” “曹文人呢?” 這是他最關心的事。 這裡是紅花教的地盤,安全才是第一要務。 張羽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回侯爺。” “曹文那小子,早在一個時辰前,他就已經帶著斥候營的精銳,換了裝束,混進城裡去了。” “至於剩下的四千多玄甲軍……” 張羽指了指遠處那片茂密的叢林。 “都在林子裡貓著呢。” “只要侯爺一聲令下,或者是城裡傳出一丁點動靜。” “半刻鐘內,這座武侯縣,就能被咱們踏成平地!” 許元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屠城的想法,但若是真遇到危險,還是要務必保證洛夕三人的安全。 揚州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發生一次了。 許元理了理衣袖,臉上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猛地一揮馬鞭。 “走!” “進城!” “本官倒要看看,這龍潭虎穴,到底有多深!” …… 馬蹄聲碎,打破了武侯縣的寧靜。 許元帶著晉陽公主、洛夕以及幾百名親衛,大搖大擺地進了城,並沒有遮掩。 街道狹窄而潮溼,兩旁的鋪子大多關著門,偶爾有幾家開著的,也只是賣些山貨和劣質的米酒。 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這支隊伍。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貪婪,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 許元騎在馬上,腰桿挺得筆直。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實則將每一個角落都收入眼底。 相傳,那個人人聞風喪膽的紅花教總舵,就在這武侯縣境內,所以這裡的一切,他必須要謹慎應對。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

歷史出現了偏差?

或者說,因為他這個穿越者的蝴蝶效應,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迅速在腦海中梳理時間線。

現在是貞觀二十年,也就是共語言646年。

按照原本的歷史,李承乾應該是死在流放地均州的,死亡時間是貞觀十九年。

但現在,自己這一世,從未聽到李承乾去世的訊息,而且現在連流放地址都對不上了,這是什麼情況?

許元猛地看向那座死氣沉沉的城池。

原本的歷史中,李承乾是鬱鬱而終,可這一世,他竟然還活著。

這很不正常。

許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這個世界,似乎正在脫離他所熟知的軌道。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好是壞,但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因為他不知道,這種事情被改變,會不會影響到正常的歷史軌跡。

還有……

李承乾在這裡。

紅花教也在這裡。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就在這時,晉陽公主李明達放下了馬車的簾子,她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那是激動,也是恐懼。

“許元哥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元勒住韁繩,轉頭看向馬車。

晉陽公主那張平日裡明媚如花的臉龐,此刻寫滿了糾結。

“怎麼?”

許元翻身下馬,走到車窗邊,語氣放緩了幾分。

李明達咬著下唇,眼眶微紅。

“我想去看看大哥。”

這一聲“大哥”,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是童年的依戀,是皇家的殘酷,也是血濃於水的無奈。

“但他畢竟是謀反的大罪……”

“父皇因為他,傷透了心。”

“若是讓父皇知道我來看他,會不會……會不會惹得龍顏大怒?”

小姑娘終究是怕的。

那是天可汗,是她的父親,也是大唐至高無上的主宰。

許元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禁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窗欞。

“傻丫頭。”

“你把你的父皇,想得太小氣了。”

李明達抬起頭,眼神迷茫:“可是……”

許元目光深邃,望向那座灰撲撲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若是兩年前,你確實不能見。”

“那時候,奪嫡之爭正如火如荼。”

“不管是你那個被廢的大哥,還是那個野心勃勃的魏王李泰,都是你父皇心頭的一根刺。”

“誰碰,誰就要流血。”

許元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朝堂的局勢已經穩如泰山。”

“太子之位已定,大局已定。”

“對於你父皇而言,無論是流放的前太子,還是被貶的魏王、吳王,他們現在都已經出局了。”

“他們不再是威脅皇權的猛虎,只是兩個犯了錯的兒子。”

許元低下頭,看著李明達的眼睛,語氣變得溫柔。

“虎毒尚不食子。”

“陛下雖然是皇帝,但他首先是個父親。”

“如今風波已平,他或許嘴上不說,但心裡未必不掛念這個流放萬里的長子。”

“你是他最寵愛的小公主,你替他來看看,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生氣?”

這一番話,如同一顆定心丸。

李明達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釋然的亮光。

“真的嗎?”

“許元哥哥,你沒騙我?”

許元笑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我騙過你嗎?”

李明達捂著額頭,破涕為笑。

“那我要去!”

“我要去看看大哥,看看他……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許元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手中的馬鞭指向前方那蜿蜒的山路。

“既然要去,那便走吧。”

“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前太子。”

……

傍晚時分。

天邊的殘陽如血,將連綿的群山染成了一片悽豔的紅。

一座不算大的縣城,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城牆斑駁,爬滿了青苔。

城門上方,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武侯縣。

許元勒馬駐足,目光在那三個字上停留了片刻。

“武侯縣……”

“這裡便是當年諸葛孔明南征時,屯兵經略之地麼?”

身後的張羽策馬上前,低聲應道:

“正是。”

“此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當年武侯平定南中,曾在此駐軍,教化蠻夷。”

“只是如今,看著倒是蕭條了不少。”

許元環視四周。

確實蕭條。

城門口稀稀拉拉地走著幾個揹著竹簍的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眼神麻木。

看到這一大隊鮮衣怒馬的官軍,他們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敬畏,而是警惕和恐懼。

這裡的人口,看起來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孤城。

許元收回目光,側頭看向身旁的張羽。

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張羽。”

“曹文人呢?”

這是他最關心的事。

這裡是紅花教的地盤,安全才是第一要務。

張羽微微躬身,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回侯爺。”

“曹文那小子,早在一個時辰前,他就已經帶著斥候營的精銳,換了裝束,混進城裡去了。”

“至於剩下的四千多玄甲軍……”

張羽指了指遠處那片茂密的叢林。

“都在林子裡貓著呢。”

“只要侯爺一聲令下,或者是城裡傳出一丁點動靜。”

“半刻鐘內,這座武侯縣,就能被咱們踏成平地!”

許元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屠城的想法,但若是真遇到危險,還是要務必保證洛夕三人的安全。

揚州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發生一次了。

許元理了理衣袖,臉上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猛地一揮馬鞭。

“走!”

“進城!”

“本官倒要看看,這龍潭虎穴,到底有多深!”

……

馬蹄聲碎,打破了武侯縣的寧靜。

許元帶著晉陽公主、洛夕以及幾百名親衛,大搖大擺地進了城,並沒有遮掩。

街道狹窄而潮溼,兩旁的鋪子大多關著門,偶爾有幾家開著的,也只是賣些山貨和劣質的米酒。

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這支隊伍。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貪婪,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

許元騎在馬上,腰桿挺得筆直。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實則將每一個角落都收入眼底。

相傳,那個人人聞風喪膽的紅花教總舵,就在這武侯縣境內,所以這裡的一切,他必須要謹慎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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