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紅花教的根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1·2026/5/25

就在這時。 前方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幾個穿著綠色官袍,卻顯得有些鬆垮的男子,正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為首一人,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 面容清瘦,眼神有些飄忽,看起來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正是這武侯縣的縣令。 “下官……下官武侯縣令陳松,不知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死罪,死罪啊!” 那陳松跑到許元馬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腦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身後的幾個衙役也跟著跪成一片,瑟瑟發抖。 這陣仗,顯然是被嚇壞了。 畢竟,許元身後的那些玄甲軍,一個個煞氣騰騰,看著就不像是來講道理的。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縣令。 沒有立刻叫起。 而是任由他在地上跪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 “陳縣令是吧?” “起來吧。” 陳松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謝侯爺,謝侯爺!” “侯爺一路舟車勞頓,下官已在縣衙備下了薄酒,還請侯爺移步。” 許元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帶路。” …… 縣衙。 如果不看那塊搖搖欲墜的牌匾,許元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大唐的官府。 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泥磚。 幾根柱子上的紅漆早已褪色,變得斑駁陸離。 大堂之上,甚至還能聞到一股黴味。 簡樸。 或者說,寒酸到了極點。 洛夕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堂堂縣衙會破敗成這個樣子。 晉陽公主也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破舊的房子。 許元卻並不在意。 他隨意地在一張還算乾淨的椅子上坐下,擺了擺手。 “無妨。” “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 陳松誠惶誠恐地站在一旁,搓著手,一臉尷尬。 “讓侯爺見笑了。” “咱們這武侯縣,窮啊……又地處邊陲,朝廷的撥款那是十年九不至,下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許元端起茶盞,撇了撇上面漂浮的茶沫,沒有喝,又放了回去。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松。 “陳大人。” “既然到了你的地界,本官也不跟你繞彎子,我有幾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陳松身子一僵,連忙躬身道: “侯爺請問,下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元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武侯縣,雖說名義上是大唐的疆土,歸朝廷管轄。” “但這一路走來,我見此地民風彪悍,且多有異族服飾之人。” “這裡的實際情況,到底如何?” 陳松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那笑容裡,滿是無奈和辛酸。 “侯爺明鑑。” “正如侯爺所見,這裡雖然設了縣治,也有下官這個縣令,但實際上……” 陳松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這地方,大多還是自治。” “真正的實權,都掌握在那些當地計程車紳,以及周圍幾個大部落的首領手裡。” “下官這個縣令,說好聽點是父母官,說難聽點,就是個負責傳話和勸架的和事佬。” “只要不鬧出大亂子,只要每年能把稅賦湊個大概交上去,下官就算是燒高香了。” “至於治安……” 陳松搖了搖頭。 “也就是配合那些大族和頭人,抓幾個小毛賊罷了。” “真正的大事,下官是插不上手的。” 許元聽著,並不感到意外。 皇權不下縣,在這偏遠的嶺南,更是如此,朝廷的政令到了這裡,往往就成了一紙空文。 “原來如此。” 許元點了點頭,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突然一停。 整個大堂的氣氛,瞬間凝固。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刀,直刺陳松的雙眼。 “那陳大人,可曾聽說過……” “紅花教?” 這三個字一出。 陳松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哆嗦了一下。 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 根本掩飾不住。 “紅……紅花教?” 陳松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眼神開始躲閃。 許元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種無形的壓力,讓陳松感到窒息。 過了好半晌,陳松才嚥了口唾沫,顫聲道: “回……回侯爺。” “下官……確實聽說過。” “不,不止是聽說過。” “在這裡,沒人不知道紅花教。” 陳松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恐懼。 “那是一個在這裡傳承了幾百年的大教派。” “據說從前朝亂世的時候就存在了。” “他們教人習武,行蹤詭秘。” “而且……” 陳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彷彿怕被什麼東西聽見一樣。 “聽聞他們用毒極其厲害。” “殺人於無形。” “他們的作風,完全就是江湖中人,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裡。” 許元眼睛微眯。 “哦?” “既然知道他們如此猖狂,你身為縣令,就沒管過?” 陳松苦著一張臉,差點又要跪下去。 “侯爺啊!” “下官哪敢管啊!” “那幫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下官手底下這幾個衙役,嚇唬嚇唬老百姓還行,真要對上紅花教,那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平時……” “平時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他們不造反,不公然抗命,下官……下官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他們具體在哪裡,教眾有多少,都在幹些什麼勾當。” “下官是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啊!” 看著陳松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許元知道,這傢伙沒撒謊。 他是真的怕。 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 紅花教在這裡的根基,比想象中還要深,深到連官府都成了擺設。 “行了,你怕成這樣,本官也不為難你。” 許元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發出一聲脆響。 陳松渾身一顫,像是驚弓之鳥。 “本官這次來,除了公幹,還有私事。” 許元站起身,理了理衣襬,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那個人,住在何處?” 陳松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 “侯爺指的是……” “前太子!” 許元吐出這三個字時,語氣平淡,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然而。 陳松的臉色卻在瞬間變了。

就在這時。

前方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幾個穿著綠色官袍,卻顯得有些鬆垮的男子,正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為首一人,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

面容清瘦,眼神有些飄忽,看起來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正是這武侯縣的縣令。

“下官……下官武侯縣令陳松,不知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死罪,死罪啊!”

那陳松跑到許元馬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腦袋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身後的幾個衙役也跟著跪成一片,瑟瑟發抖。

這陣仗,顯然是被嚇壞了。

畢竟,許元身後的那些玄甲軍,一個個煞氣騰騰,看著就不像是來講道理的。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縣令。

沒有立刻叫起。

而是任由他在地上跪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

“陳縣令是吧?”

“起來吧。”

陳松如蒙大赦,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謝侯爺,謝侯爺!”

“侯爺一路舟車勞頓,下官已在縣衙備下了薄酒,還請侯爺移步。”

許元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帶路。”

……

縣衙。

如果不看那塊搖搖欲墜的牌匾,許元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大唐的官府。

牆皮剝落,露出裡面的泥磚。

幾根柱子上的紅漆早已褪色,變得斑駁陸離。

大堂之上,甚至還能聞到一股黴味。

簡樸。

或者說,寒酸到了極點。

洛夕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堂堂縣衙會破敗成這個樣子。

晉陽公主也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破舊的房子。

許元卻並不在意。

他隨意地在一張還算乾淨的椅子上坐下,擺了擺手。

“無妨。”

“有個落腳的地方就行。”

陳松誠惶誠恐地站在一旁,搓著手,一臉尷尬。

“讓侯爺見笑了。”

“咱們這武侯縣,窮啊……又地處邊陲,朝廷的撥款那是十年九不至,下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許元端起茶盞,撇了撇上面漂浮的茶沫,沒有喝,又放了回去。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松。

“陳大人。”

“既然到了你的地界,本官也不跟你繞彎子,我有幾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陳松身子一僵,連忙躬身道:

“侯爺請問,下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元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這武侯縣,雖說名義上是大唐的疆土,歸朝廷管轄。”

“但這一路走來,我見此地民風彪悍,且多有異族服飾之人。”

“這裡的實際情況,到底如何?”

陳松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那笑容裡,滿是無奈和辛酸。

“侯爺明鑑。”

“正如侯爺所見,這裡雖然設了縣治,也有下官這個縣令,但實際上……”

陳松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這地方,大多還是自治。”

“真正的實權,都掌握在那些當地計程車紳,以及周圍幾個大部落的首領手裡。”

“下官這個縣令,說好聽點是父母官,說難聽點,就是個負責傳話和勸架的和事佬。”

“只要不鬧出大亂子,只要每年能把稅賦湊個大概交上去,下官就算是燒高香了。”

“至於治安……”

陳松搖了搖頭。

“也就是配合那些大族和頭人,抓幾個小毛賊罷了。”

“真正的大事,下官是插不上手的。”

許元聽著,並不感到意外。

皇權不下縣,在這偏遠的嶺南,更是如此,朝廷的政令到了這裡,往往就成了一紙空文。

“原來如此。”

許元點了點頭,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突然一停。

整個大堂的氣氛,瞬間凝固。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刀,直刺陳松的雙眼。

“那陳大人,可曾聽說過……”

“紅花教?”

這三個字一出。

陳松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哆嗦了一下。

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

根本掩飾不住。

“紅……紅花教?”

陳松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眼神開始躲閃。

許元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種無形的壓力,讓陳松感到窒息。

過了好半晌,陳松才嚥了口唾沫,顫聲道:

“回……回侯爺。”

“下官……確實聽說過。”

“不,不止是聽說過。”

“在這裡,沒人不知道紅花教。”

陳松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恐懼。

“那是一個在這裡傳承了幾百年的大教派。”

“據說從前朝亂世的時候就存在了。”

“他們教人習武,行蹤詭秘。”

“而且……”

陳松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彷彿怕被什麼東西聽見一樣。

“聽聞他們用毒極其厲害。”

“殺人於無形。”

“他們的作風,完全就是江湖中人,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裡。”

許元眼睛微眯。

“哦?”

“既然知道他們如此猖狂,你身為縣令,就沒管過?”

陳松苦著一張臉,差點又要跪下去。

“侯爺啊!”

“下官哪敢管啊!”

“那幫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下官手底下這幾個衙役,嚇唬嚇唬老百姓還行,真要對上紅花教,那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平時……”

“平時我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要他們不造反,不公然抗命,下官……下官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他們具體在哪裡,教眾有多少,都在幹些什麼勾當。”

“下官是真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啊!”

看著陳松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許元知道,這傢伙沒撒謊。

他是真的怕。

但也說明了一個問題。

紅花教在這裡的根基,比想象中還要深,深到連官府都成了擺設。

“行了,你怕成這樣,本官也不為難你。”

許元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發出一聲脆響。

陳松渾身一顫,像是驚弓之鳥。

“本官這次來,除了公幹,還有私事。”

許元站起身,理了理衣襬,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那個人,住在何處?”

陳松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

“侯爺指的是……”

“前太子!”

許元吐出這三個字時,語氣平淡,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然而。

陳松的臉色卻在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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