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地理是戰爭的關鍵因素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0·2026/5/25

那兩百多名漢子聽得熱血沸騰,齊聲低吼: “諾!” 聲音雖低,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去吧。” 許元一揮手。 曹文帶著這兩百多人,如同兩百多隻靈巧的山貓,迅速分散開來,揹著繩索和短刀,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鷹嘴崖四周茂密的灌木叢中。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許元並沒有放鬆,而是立刻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摩拳擦掌的張羽。 “張羽。” “在!公子您吩咐,是不是該咱們衝了?” 張羽一臉興奮,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恨不得現在就帶人衝上那條小道。 然而,許元的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下來。 “衝什麼衝?” “你嫌命長是不是?” 許元冷哼一聲,指了指周圍那連綿起伏、如同迷宮般的群山。 “傳我將令!” “剩下一千玄甲軍,立刻散開!” “以鷹嘴崖為中心,向外擴散二十里!” “不用太密集,五人一組,十人一隊,把周圍這二十里範圍內,所有可能通行的路口、山坳、溪流邊,全部給我盯死!” “特別是那種隱蔽的小路,哪怕是獸道,也要給我派人守著!” “還有,陣型不能亂,各小隊之間要保持隨時可以互相支援的距離,一旦發現紅花教的人,或者任何可疑人員,立刻鳴鏑示警,糾纏住,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此令一出,張羽頓時愣住了。 他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公子……這……這沒必要吧?” 張羽看了看那座孤零零的鷹嘴崖,又看了看許元,忍不住撓了撓頭: “這紅花教的老巢就在這兒,路也就這一條,咱們把這兒圍個水洩不通不就行了嗎?” “這幫孫子現在就是甕中之鱉,插翅也難飛啊!” “咱們還要散開這麼多人去二十里外幹嘛?那不是瞎耽誤功夫嗎?萬一他們這上面衝下來,咱們人手分散,豈不是還要吃虧?” 在張羽看來,打仗就是兵對兵,將對將。 現在敵人就在山上,只要守住唯一的出口,那就是關門打狗,何必費那個勁去漫山遍野地撒網? 這不符合兵法裡說的“集中優勢兵力”啊! 許元看著張羽那副憨直的模樣,既好氣又好笑。 他走上前,用刀鞘輕輕敲了敲張羽的頭盔,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你小子,不會以為,行軍打仗,光靠一身蠻力和以前那點經驗就夠了嗎?” “今天,我就給你和曹文上一課。” 許元轉過身,指著這茫茫十萬大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叫地理。” “我以前在長田的時候,是不是跟你們講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方為將才?” “地理條件,那是能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 張羽捂著頭盔,雖然還是有些迷糊,但見許元說得鄭重,也不敢反駁,老老實實地聽著。 “你看這嶺南之地,和咱們關中,還有長田那邊一樣嗎?” 許元反問道。 “不一樣,這兒……山多,林子密,路難走,還潮得慌。” 張羽老實回答。 “這就對了!” 許元加重了語氣: “以前在長田,那是開闊地形,或者就是幾座孤山,大軍擺開陣勢,那是硬碰硬,誰拳頭大誰贏。” “因為在那樣的地形裡,大軍無處藏身,跑也跑不掉。” “但這裡是嶺南!是十萬大山!” 許元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這裡植被茂密,溝壑縱橫,對於幾千人的大軍來說,那是噩夢,展開都費勁。” “但對於紅花教這種只有幾百人,而且熟悉地形的地頭蛇來說,這裡就是他們的後花園!” “如果我們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只盯著正面猛攻,或者只是簡單地圍住山腳,一旦讓他們找到機會突圍,哪怕只是跑出去幾十個人,往這茫茫大山裡一鑽,你上哪去找?” “那是大海撈針!” 張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是……這鷹嘴崖不是絕地嗎?他們能往哪跑?”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絕地?” “張羽,你記住了,凡是能在這種地方盤踞幾百年而不倒的勢力,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真正的死地。” “狡兔尚有三窟,何況是這幫在這個地方經營了數代人的紅花教?” 許元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可怕的秘密: “而且,這裡是嶺南。” “嶺南除了山多,還有什麼多?” 張羽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蟲……蟲子多?” “那是溶洞!” 許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嶺南之地,地下暗河密佈,溶洞眾多。” “有些巨大的溶洞,甚至能在地下綿延數十里,上百里,直接通往另一座山的背面,甚至是另一條河谷!” 說到這裡,許元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手指死死指著那座看似無路可逃的鷹嘴崖山頂: “我不相信紅花教的歷代教主都是傻子,會把總舵建在一個只有一條路能走的死衚衕裡。” “如果我是教主,我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也許就在那山頂的大殿之下,也許就在某個不起眼的倉庫後面,就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溶洞入口!” “可能直通二十里外的某處山谷,或者某條地下暗河。” “到時候,我們在前面打生打死,費勁千辛萬苦攻上去,結果發現上面早就人去樓空。” “不僅會有後患,更是放虎歸山,以後再想抓他們,難如登天!” 許元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張羽的心頭。 張羽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雖然不懂什麼地質結構,但他知道許元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若是真如公子所說,這山底下是個空的,那他們在這圍著山腳傻等,豈不是真成了笑話? “侯爺英明!” 張羽撓了撓後腦勺,再看向那座鷹嘴崖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一個死地,而是一個可能隨時會漏掉大魚的破網! “屬下明白了!” “屬下這就去安排!” “這一千人,哪怕是挖地三尺,哪怕是把這方圓二十里的耗子洞都給堵上,也絕不讓一隻蒼蠅飛出去!”

那兩百多名漢子聽得熱血沸騰,齊聲低吼:

“諾!”

聲音雖低,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

“去吧。”

許元一揮手。

曹文帶著這兩百多人,如同兩百多隻靈巧的山貓,迅速分散開來,揹著繩索和短刀,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鷹嘴崖四周茂密的灌木叢中。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許元並沒有放鬆,而是立刻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摩拳擦掌的張羽。

“張羽。”

“在!公子您吩咐,是不是該咱們衝了?”

張羽一臉興奮,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恨不得現在就帶人衝上那條小道。

然而,許元的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下來。

“衝什麼衝?”

“你嫌命長是不是?”

許元冷哼一聲,指了指周圍那連綿起伏、如同迷宮般的群山。

“傳我將令!”

“剩下一千玄甲軍,立刻散開!”

“以鷹嘴崖為中心,向外擴散二十里!”

“不用太密集,五人一組,十人一隊,把周圍這二十里範圍內,所有可能通行的路口、山坳、溪流邊,全部給我盯死!”

“特別是那種隱蔽的小路,哪怕是獸道,也要給我派人守著!”

“還有,陣型不能亂,各小隊之間要保持隨時可以互相支援的距離,一旦發現紅花教的人,或者任何可疑人員,立刻鳴鏑示警,糾纏住,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此令一出,張羽頓時愣住了。

他眨巴了兩下眼睛,一臉的茫然和不解。

“公子……這……這沒必要吧?”

張羽看了看那座孤零零的鷹嘴崖,又看了看許元,忍不住撓了撓頭:

“這紅花教的老巢就在這兒,路也就這一條,咱們把這兒圍個水洩不通不就行了嗎?”

“這幫孫子現在就是甕中之鱉,插翅也難飛啊!”

“咱們還要散開這麼多人去二十里外幹嘛?那不是瞎耽誤功夫嗎?萬一他們這上面衝下來,咱們人手分散,豈不是還要吃虧?”

在張羽看來,打仗就是兵對兵,將對將。

現在敵人就在山上,只要守住唯一的出口,那就是關門打狗,何必費那個勁去漫山遍野地撒網?

這不符合兵法裡說的“集中優勢兵力”啊!

許元看著張羽那副憨直的模樣,既好氣又好笑。

他走上前,用刀鞘輕輕敲了敲張羽的頭盔,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你小子,不會以為,行軍打仗,光靠一身蠻力和以前那點經驗就夠了嗎?”

“今天,我就給你和曹文上一課。”

許元轉過身,指著這茫茫十萬大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叫地理。”

“我以前在長田的時候,是不是跟你們講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方為將才?”

“地理條件,那是能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

張羽捂著頭盔,雖然還是有些迷糊,但見許元說得鄭重,也不敢反駁,老老實實地聽著。

“你看這嶺南之地,和咱們關中,還有長田那邊一樣嗎?”

許元反問道。

“不一樣,這兒……山多,林子密,路難走,還潮得慌。”

張羽老實回答。

“這就對了!”

許元加重了語氣:

“以前在長田,那是開闊地形,或者就是幾座孤山,大軍擺開陣勢,那是硬碰硬,誰拳頭大誰贏。”

“因為在那樣的地形裡,大軍無處藏身,跑也跑不掉。”

“但這裡是嶺南!是十萬大山!”

許元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這裡植被茂密,溝壑縱橫,對於幾千人的大軍來說,那是噩夢,展開都費勁。”

“但對於紅花教這種只有幾百人,而且熟悉地形的地頭蛇來說,這裡就是他們的後花園!”

“如果我們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只盯著正面猛攻,或者只是簡單地圍住山腳,一旦讓他們找到機會突圍,哪怕只是跑出去幾十個人,往這茫茫大山裡一鑽,你上哪去找?”

“那是大海撈針!”

張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可是……這鷹嘴崖不是絕地嗎?他們能往哪跑?”

許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絕地?”

“張羽,你記住了,凡是能在這種地方盤踞幾百年而不倒的勢力,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真正的死地。”

“狡兔尚有三窟,何況是這幫在這個地方經營了數代人的紅花教?”

許元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一個可怕的秘密:

“而且,這裡是嶺南。”

“嶺南除了山多,還有什麼多?”

張羽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道:

“蟲……蟲子多?”

“那是溶洞!”

許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嶺南之地,地下暗河密佈,溶洞眾多。”

“有些巨大的溶洞,甚至能在地下綿延數十里,上百里,直接通往另一座山的背面,甚至是另一條河谷!”

說到這裡,許元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手指死死指著那座看似無路可逃的鷹嘴崖山頂:

“我不相信紅花教的歷代教主都是傻子,會把總舵建在一個只有一條路能走的死衚衕裡。”

“如果我是教主,我一定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也許就在那山頂的大殿之下,也許就在某個不起眼的倉庫後面,就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溶洞入口!”

“可能直通二十里外的某處山谷,或者某條地下暗河。”

“到時候,我們在前面打生打死,費勁千辛萬苦攻上去,結果發現上面早就人去樓空。”

“不僅會有後患,更是放虎歸山,以後再想抓他們,難如登天!”

許元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張羽的心頭。

張羽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雖然不懂什麼地質結構,但他知道許元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若是真如公子所說,這山底下是個空的,那他們在這圍著山腳傻等,豈不是真成了笑話?

“侯爺英明!”

張羽撓了撓後腦勺,再看向那座鷹嘴崖時,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一個死地,而是一個可能隨時會漏掉大魚的破網!

“屬下明白了!”

“屬下這就去安排!”

“這一千人,哪怕是挖地三尺,哪怕是把這方圓二十里的耗子洞都給堵上,也絕不讓一隻蒼蠅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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