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佯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65·2026/5/25

“屬下這就去!” 張羽不再有半句廢話,那張平日裡有些大大咧咧的臉上此刻滿是凝重。 他猛地一抱拳,轉身便衝向那一千名待命的玄甲軍,吼聲如雷,開始佈置那張覆蓋方圓二十里的捕鼠大網。 曹文也深吸一口氣,朝著許元重重一點頭,帶著那挑選出來的二百多名攀巖死士,如同鬼魅般散入了兩側的密林之中。 許元站在原地,目光重新投向那座高聳入雲的鷹嘴崖。 既然網已經撒下,那現在,就該驚魚了。 “傳令!” 許元抽出腰間橫刀,刀尖直指那條唯一的羊腸小道,聲音冷冽: “擂鼓!” “前軍列陣,給我強攻上去!” “不過,記住了,是佯攻!別折損了太多人!” “聲勢要大,喊殺聲要響,要把紅花教所有人的魂兒都給我勾到這正面來,給曹文他們爭取時間!” “咚!咚!咚!” 沉悶而急促的戰鼓聲瞬間響徹峽谷,驚起一片林中飛鳥。 早已按捺不住的數十名玄甲軍先鋒,舉著厚重的塔盾,手持陌刀,在那狹窄得只能容納兩人並排的山道上,發起了試探性的衝鋒。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在這封閉的山谷中迴盪,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咆哮。 然而,許元的眉頭卻很快皺了起來。 這鷹嘴崖的地形,實在是太噁心了。 那條羊腸小道不僅蜿蜒曲折,坡度更是極陡,玄甲軍身上的鐵甲此刻成了累贅,每往上走一步都極其吃力。 更致命的是,當先鋒剛剛靠近那座石砌關隘五十步內時,變故陡生。 “放!” 山頂關隘之上,一聲陰冷的厲喝傳來。 緊接著,便是令人頭皮發麻的轟鳴聲。 早已堆積在關隘兩側的滾木和礌石,被人斬斷了繩索,藉著陡峭的山勢,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力,順著那條狹窄的山道瘋狂滾落! 轟隆隆—— 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那些巨大的石塊和原木在山道上彈跳、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根本沒有任何死角可以躲避。 “舉盾!!!” 前排的玄甲軍校尉嘶吼著。 十幾面精鐵打造的塔盾瞬間連成一片,試圖硬抗這天降橫禍。 “砰!” 一聲悶響。 哪怕是能硬抗騎兵衝鋒的塔盾,在這居高臨下的滾木面前,也顯得脆弱不堪。 排頭的兩名玄甲軍士兵當場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若非身後袍澤死命頂住,這一下就能將陣型徹底衝散。 這還不算完。 “嗖嗖嗖——” 趁著滾木礌石砸亂陣型的瞬間,關隘箭樓之上,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 紅花教佔據絕對的高點,他們的弓箭射程比平日遠了一倍不止,而下方的玄甲軍想要仰射還擊,箭矢飛到一半便力竭墜落。 僅僅是一個照面,衝在最前面的七八名玄甲軍精銳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被石塊砸斷了腿骨,有的被流矢射中了甲冑縫隙。 慘叫聲被戰鼓聲掩蓋,卻像針一樣紮在許元的心頭。 “停下!” 許元臉色鐵青,猛地一揮手。 “鳴金!” “讓弟兄們撤回來!快!”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百戰餘生的精銳,在這種該死的地方被石頭毫無價值地砸成肉泥。 這種地形,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強攻的。 除非…… 許元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邊的幾十個親兵,他們的腰間,相比於其他人,都多了一條不同的東西。 這是他此次出京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幾十條火槍。 但隨即,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種初級火槍,在正面戰場,自然是無可匹敵。 可面對這種仰角極大的攻堅戰,火槍打上去連那個城門洞都未必碰得到,更別說去轟開那厚重的石門了。 若是有幾門紅衣大炮,哪怕只是幾門虎蹲炮,他都能把這這關隘給轟平了。 可惜,沒有。 這次從長安去揚州,本就是為了教訓那些世家而已,又怎會帶重炮? 許元看著那些互相攙扶著撤退下來、灰頭土臉的玄甲軍士兵,眼中的寒意更甚。 硬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反正他的目的本就是佯攻,既然已經驚動了對方,那就換一種方式拖延時間,給曹文和張羽創造機會。 “所有人,後撤三百步!” 許元大聲下令。 玄甲軍令行禁止,迅速帶著傷員如潮水般退去,只在原地留下了幾具來不及拖回的屍體和一地狼藉的滾木。 峽谷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那幾只被驚飛的禿鷲在空中盤旋,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叫聲。 許元策馬而出,獨自一人來到陣前,仰頭看向那座宛如獸口般的關隘。 他沒有再喊打喊殺,而是運足了中氣,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到了山頂每一個人的耳中。 “上面的人聽著!” “本侯乃大唐冠軍候,許元!” “我知道你們紅花教的教主就在上面,也知道那個勾結吐蕃的叛徒就躲在你們這老鼠洞裡!” 許元冷哼一聲,隨後便故作傲然的樣子朝上方喊了起來。 “剛才不過是本侯跟你們打個招呼,熱熱身罷了。” “我知道你們仗著地利,以為本侯拿你們沒辦法。” “但本侯告訴你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今日我五千大軍在此,就是把這鷹嘴崖給剷平了,也不會放走你們一個!” “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讓那個什麼教主滾出來回話!” “否則,本侯不管這山上有多少無辜之人,定叫這鷹嘴崖化作一片火海!” 這番話,許元說得極為囂張,也是在試探。 果然,沒過多久,那關隘的城門洞裡便有了動靜。 一個身穿紅袍、頭戴高冠的中年人在一群手持勁弩的教眾護衛下,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那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元,臉上並沒有多少懼色,反而帶著一絲虛偽的笑意。 “原來是許侯爺當面!” 紅袍人的聲音尖細,透著一股陰柔: “在下紅花教左護法,見過侯爺。” “侯爺這又是何必呢?” “咱們紅花教在嶺南這一畝三分地上吃齋唸佛,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侯爺為何帶兵無故犯我山門?” “若是為了揚州那點小誤會,在下在這裡給侯爺陪個不是了。” 那左護法拱了拱手,語氣卻極其敷衍: “當初在揚州,那是下面的弟兄不懂事,受了那幾個世家的矇蔽,說是去殺一個貪官汙吏,咱們這才動了手。” “要是早知道那是許侯爺您,借咱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侯爺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們這些江湖草莽一般見識?” “不如這樣,侯爺您先撤軍,改日我們教主必定備上厚禮,親自登門謝罪,如何?” 這番話也就是騙騙三歲小孩。 許元聽得心中冷笑連連。 誤會? 他自然不會聽信這人的廢話,不過,此時卻是要繼續跟對方糾纏一會兒。

“屬下這就去!”

張羽不再有半句廢話,那張平日裡有些大大咧咧的臉上此刻滿是凝重。

他猛地一抱拳,轉身便衝向那一千名待命的玄甲軍,吼聲如雷,開始佈置那張覆蓋方圓二十里的捕鼠大網。

曹文也深吸一口氣,朝著許元重重一點頭,帶著那挑選出來的二百多名攀巖死士,如同鬼魅般散入了兩側的密林之中。

許元站在原地,目光重新投向那座高聳入雲的鷹嘴崖。

既然網已經撒下,那現在,就該驚魚了。

“傳令!”

許元抽出腰間橫刀,刀尖直指那條唯一的羊腸小道,聲音冷冽:

“擂鼓!”

“前軍列陣,給我強攻上去!”

“不過,記住了,是佯攻!別折損了太多人!”

“聲勢要大,喊殺聲要響,要把紅花教所有人的魂兒都給我勾到這正面來,給曹文他們爭取時間!”

“咚!咚!咚!”

沉悶而急促的戰鼓聲瞬間響徹峽谷,驚起一片林中飛鳥。

早已按捺不住的數十名玄甲軍先鋒,舉著厚重的塔盾,手持陌刀,在那狹窄得只能容納兩人並排的山道上,發起了試探性的衝鋒。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在這封閉的山谷中迴盪,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咆哮。

然而,許元的眉頭卻很快皺了起來。

這鷹嘴崖的地形,實在是太噁心了。

那條羊腸小道不僅蜿蜒曲折,坡度更是極陡,玄甲軍身上的鐵甲此刻成了累贅,每往上走一步都極其吃力。

更致命的是,當先鋒剛剛靠近那座石砌關隘五十步內時,變故陡生。

“放!”

山頂關隘之上,一聲陰冷的厲喝傳來。

緊接著,便是令人頭皮發麻的轟鳴聲。

早已堆積在關隘兩側的滾木和礌石,被人斬斷了繩索,藉著陡峭的山勢,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力,順著那條狹窄的山道瘋狂滾落!

轟隆隆——

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那些巨大的石塊和原木在山道上彈跳、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根本沒有任何死角可以躲避。

“舉盾!!!”

前排的玄甲軍校尉嘶吼著。

十幾面精鐵打造的塔盾瞬間連成一片,試圖硬抗這天降橫禍。

“砰!”

一聲悶響。

哪怕是能硬抗騎兵衝鋒的塔盾,在這居高臨下的滾木面前,也顯得脆弱不堪。

排頭的兩名玄甲軍士兵當場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若非身後袍澤死命頂住,這一下就能將陣型徹底衝散。

這還不算完。

“嗖嗖嗖——”

趁著滾木礌石砸亂陣型的瞬間,關隘箭樓之上,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

紅花教佔據絕對的高點,他們的弓箭射程比平日遠了一倍不止,而下方的玄甲軍想要仰射還擊,箭矢飛到一半便力竭墜落。

僅僅是一個照面,衝在最前面的七八名玄甲軍精銳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被石塊砸斷了腿骨,有的被流矢射中了甲冑縫隙。

慘叫聲被戰鼓聲掩蓋,卻像針一樣紮在許元的心頭。

“停下!”

許元臉色鐵青,猛地一揮手。

“鳴金!”

“讓弟兄們撤回來!快!”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些百戰餘生的精銳,在這種該死的地方被石頭毫無價值地砸成肉泥。

這種地形,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強攻的。

除非……

許元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邊的幾十個親兵,他們的腰間,相比於其他人,都多了一條不同的東西。

這是他此次出京帶來的為數不多的幾十條火槍。

但隨即,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種初級火槍,在正面戰場,自然是無可匹敵。

可面對這種仰角極大的攻堅戰,火槍打上去連那個城門洞都未必碰得到,更別說去轟開那厚重的石門了。

若是有幾門紅衣大炮,哪怕只是幾門虎蹲炮,他都能把這這關隘給轟平了。

可惜,沒有。

這次從長安去揚州,本就是為了教訓那些世家而已,又怎會帶重炮?

許元看著那些互相攙扶著撤退下來、灰頭土臉的玄甲軍士兵,眼中的寒意更甚。

硬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反正他的目的本就是佯攻,既然已經驚動了對方,那就換一種方式拖延時間,給曹文和張羽創造機會。

“所有人,後撤三百步!”

許元大聲下令。

玄甲軍令行禁止,迅速帶著傷員如潮水般退去,只在原地留下了幾具來不及拖回的屍體和一地狼藉的滾木。

峽谷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那幾只被驚飛的禿鷲在空中盤旋,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叫聲。

許元策馬而出,獨自一人來到陣前,仰頭看向那座宛如獸口般的關隘。

他沒有再喊打喊殺,而是運足了中氣,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到了山頂每一個人的耳中。

“上面的人聽著!”

“本侯乃大唐冠軍候,許元!”

“我知道你們紅花教的教主就在上面,也知道那個勾結吐蕃的叛徒就躲在你們這老鼠洞裡!”

許元冷哼一聲,隨後便故作傲然的樣子朝上方喊了起來。

“剛才不過是本侯跟你們打個招呼,熱熱身罷了。”

“我知道你們仗著地利,以為本侯拿你們沒辦法。”

“但本侯告訴你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今日我五千大軍在此,就是把這鷹嘴崖給剷平了,也不會放走你們一個!”

“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讓那個什麼教主滾出來回話!”

“否則,本侯不管這山上有多少無辜之人,定叫這鷹嘴崖化作一片火海!”

這番話,許元說得極為囂張,也是在試探。

果然,沒過多久,那關隘的城門洞裡便有了動靜。

一個身穿紅袍、頭戴高冠的中年人在一群手持勁弩的教眾護衛下,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那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元,臉上並沒有多少懼色,反而帶著一絲虛偽的笑意。

“原來是許侯爺當面!”

紅袍人的聲音尖細,透著一股陰柔:

“在下紅花教左護法,見過侯爺。”

“侯爺這又是何必呢?”

“咱們紅花教在嶺南這一畝三分地上吃齋唸佛,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侯爺為何帶兵無故犯我山門?”

“若是為了揚州那點小誤會,在下在這裡給侯爺陪個不是了。”

那左護法拱了拱手,語氣卻極其敷衍:

“當初在揚州,那是下面的弟兄不懂事,受了那幾個世家的矇蔽,說是去殺一個貪官汙吏,咱們這才動了手。”

“要是早知道那是許侯爺您,借咱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侯爺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們這些江湖草莽一般見識?”

“不如這樣,侯爺您先撤軍,改日我們教主必定備上厚禮,親自登門謝罪,如何?”

這番話也就是騙騙三歲小孩。

許元聽得心中冷笑連連。

誤會?

他自然不會聽信這人的廢話,不過,此時卻是要繼續跟對方糾纏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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