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首腦跑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89·2026/5/25

聽了曹文的話,許元眉頭緊鎖,眼神並沒有因為拿下了這鷹嘴崖而有絲毫的放鬆。 周圍的玄甲軍將士們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搬運著糧草,押解著俘虜,歡呼聲此起彼伏。 但他高興不起來。 甚至,心裡還隱隱有些窩火。 一場大勝,若是跑了匪首,那便是未盡全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特別是像紅花教這種帶有邪教性質的組織,只要那個什麼教主和護法還在,隨隨便便就能再拉起一杆大旗,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事。 “跑了?” 許元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些被押在一旁、垂頭喪氣的紅花教俘虜,聲音裡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涼意: “幾百號人都能抓得住,偏偏讓幾條大魚溜了,這網撒得,未免有些漏風。” 曹文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無形的手掌狠狠抽了一巴掌。 作為斥候營的千戶,追蹤索敵本是他的看家本領,如今卻在他眼皮子底下讓人跑了,這是奇恥大辱。 “侯爺恕罪!屬下……屬下這就帶人去搜山!” 曹文咬著牙,手按在刀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許元擺了擺手,語氣森然: “搜山是一方面,但漫山遍野地亂跑,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往前走了兩步,靴子踩在染血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元停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俘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點溫度: “這裡既然經營了這麼多年,那條密道就不可能憑空消失,入口肯定還在寨子裡。” “曹文。” “屬下在!”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把這鷹嘴崖的地皮給我刮掉三尺,也要把那個耗子洞給我找出來!” 許元轉過身,背對著那些俘虜,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些俘虜裡,肯定有人知道入口在哪,也肯定有人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既然他們嘴硬,那是你問話的方式不對。” “對付這些沒人性的畜生,不用講什麼朝廷律法,也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許元側過頭,眼角的餘光瞥向曹文,意味深長地說道: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 “只要能把話掏出來,我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哪怕最後問出來的是一群死人,我也只要那個結果。” 曹文身軀一震,瞬間領悟了許元話中的狠辣。 這是給了他尚方寶劍,准許他動用一切酷刑。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兇光,那是他在斥候營摸爬滾打多年練就的殺氣。 “屬下明白!” “屬下這就去辦!半個時辰內,若是問不出密道所在,屬下提頭來見!” 曹文猛地轉身,大步走向那群俘虜,就像是一頭餓狼衝進了羊群。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但許元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慈不掌兵。 既然做了這嶺南道的經略使,既然要在這亂世中立足,心腸不硬,死的就會是他自己。 山風呼嘯,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硝煙味,卻吹不散那股濃烈的血腥氣。 玄甲軍的動作很快,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清點物資,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戰鬥雖然結束了,但那種肅殺的氣氛並沒有完全消散。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高處瞭望的張羽突然神色一動。 他猛地指著西北方向,大聲喊道: “侯爺!你看那邊!” 許元順著張羽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距離鷹嘴崖大約十里開外的一處山巒之間,一道漆黑的狼煙正歪歪斜斜地升起,在昏黃的夕陽下顯得格外醒目。 那是玄甲軍特有的示警狼煙! 一柱煙起,遇敵! 許元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眼中精光一閃。 “好!” “看來老鼠尾巴露出來了!” 張羽興奮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迅速估算了一下距離和方位,語速極快地稟報道: “侯爺,那是西北方向,距離咱們大概十里左右!” “之前我們的人探尋過,那個位置地形複雜,多溶洞暗河,平時人跡罕至。” “這幫孫子肯定是想從那邊藉著地形溜走,結果撞上咱們外圍的弟兄了!” 許元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十里……跑得倒是挺快。” “不過,既然撞上了,那就別想再走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名滿身是血的斥候營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甚至顧不上行禮,離著老遠就高聲大喊: “侯爺!侯爺!” “找到了!密道找到了!” 許元和張羽對視一眼,同時轉過身。 “在哪?”許元沉聲問道。 那士兵喘著粗氣,指著山寨大殿的方向: “就在那個紅花教主平日裡坐的虎皮大椅下面!那椅子是個機關,一轉就能開啟,下面是個地窖,連著一條暗道!” “曹千戶剛審出來,就讓屬下來報信,他已經帶人先把口子守住了!” “好!” 許元一拍大腿,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只要找到了入口,就能順藤摸瓜,哪怕他們鑽到地心裡去,也能給拽出來。 但他並沒有被衝昏頭腦,反而冷靜地下令: “傳令曹文,這密道里必然機關重重,甚至可能有毒煙陷阱。” “讓他挑幾個機靈的,帶上火把和防毒的面巾,小心探路,千萬不要貪功冒進,折損了弟兄們的性命。” “咱們的人命金貴,換這幫喪家之犬不值當。” “喏!”那士兵領命而去。 許元轉頭看向張羽,指著遠處那道升起的狼煙,語氣變得更加果斷: “張羽,發訊號!” “用咱們之前定好的最高階別響箭!” “告訴方圓二十里內所有的玄甲軍,網給我收緊了!” “以那狼煙為中心,所有小隊迅速集結,不管他們往哪個方向跑,都給我像鐵桶一樣圍上去!” “就算是一隻蒼蠅飛過去,也得給我把公母分清楚再放行!” “絕不能讓那紅花教主跑了!”

聽了曹文的話,許元眉頭緊鎖,眼神並沒有因為拿下了這鷹嘴崖而有絲毫的放鬆。

周圍的玄甲軍將士們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搬運著糧草,押解著俘虜,歡呼聲此起彼伏。

但他高興不起來。

甚至,心裡還隱隱有些窩火。

一場大勝,若是跑了匪首,那便是未盡全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特別是像紅花教這種帶有邪教性質的組織,只要那個什麼教主和護法還在,隨隨便便就能再拉起一杆大旗,到時候又是一堆麻煩事。

“跑了?”

許元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些被押在一旁、垂頭喪氣的紅花教俘虜,聲音裡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涼意:

“幾百號人都能抓得住,偏偏讓幾條大魚溜了,這網撒得,未免有些漏風。”

曹文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無形的手掌狠狠抽了一巴掌。

作為斥候營的千戶,追蹤索敵本是他的看家本領,如今卻在他眼皮子底下讓人跑了,這是奇恥大辱。

“侯爺恕罪!屬下……屬下這就帶人去搜山!”

曹文咬著牙,手按在刀柄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許元擺了擺手,語氣森然:

“搜山是一方面,但漫山遍野地亂跑,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往前走了兩步,靴子踩在染血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許元停在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俘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點溫度:

“這裡既然經營了這麼多年,那條密道就不可能憑空消失,入口肯定還在寨子裡。”

“曹文。”

“屬下在!”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把這鷹嘴崖的地皮給我刮掉三尺,也要把那個耗子洞給我找出來!”

許元轉過身,背對著那些俘虜,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些俘虜裡,肯定有人知道入口在哪,也肯定有人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

“既然他們嘴硬,那是你問話的方式不對。”

“對付這些沒人性的畜生,不用講什麼朝廷律法,也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

許元側過頭,眼角的餘光瞥向曹文,意味深長地說道: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

“只要能把話掏出來,我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哪怕最後問出來的是一群死人,我也只要那個結果。”

曹文身軀一震,瞬間領悟了許元話中的狠辣。

這是給了他尚方寶劍,准許他動用一切酷刑。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兇光,那是他在斥候營摸爬滾打多年練就的殺氣。

“屬下明白!”

“屬下這就去辦!半個時辰內,若是問不出密道所在,屬下提頭來見!”

曹文猛地轉身,大步走向那群俘虜,就像是一頭餓狼衝進了羊群。

很快,那邊就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但許元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慈不掌兵。

既然做了這嶺南道的經略使,既然要在這亂世中立足,心腸不硬,死的就會是他自己。

山風呼嘯,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硝煙味,卻吹不散那股濃烈的血腥氣。

玄甲軍的動作很快,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清點物資,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戰鬥雖然結束了,但那種肅殺的氣氛並沒有完全消散。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高處瞭望的張羽突然神色一動。

他猛地指著西北方向,大聲喊道:

“侯爺!你看那邊!”

許元順著張羽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距離鷹嘴崖大約十里開外的一處山巒之間,一道漆黑的狼煙正歪歪斜斜地升起,在昏黃的夕陽下顯得格外醒目。

那是玄甲軍特有的示警狼煙!

一柱煙起,遇敵!

許元原本微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眼中精光一閃。

“好!”

“看來老鼠尾巴露出來了!”

張羽興奮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迅速估算了一下距離和方位,語速極快地稟報道:

“侯爺,那是西北方向,距離咱們大概十里左右!”

“之前我們的人探尋過,那個位置地形複雜,多溶洞暗河,平時人跡罕至。”

“這幫孫子肯定是想從那邊藉著地形溜走,結果撞上咱們外圍的弟兄了!”

許元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十里……跑得倒是挺快。”

“不過,既然撞上了,那就別想再走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名滿身是血的斥候營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甚至顧不上行禮,離著老遠就高聲大喊:

“侯爺!侯爺!”

“找到了!密道找到了!”

許元和張羽對視一眼,同時轉過身。

“在哪?”許元沉聲問道。

那士兵喘著粗氣,指著山寨大殿的方向:

“就在那個紅花教主平日裡坐的虎皮大椅下面!那椅子是個機關,一轉就能開啟,下面是個地窖,連著一條暗道!”

“曹千戶剛審出來,就讓屬下來報信,他已經帶人先把口子守住了!”

“好!”

許元一拍大腿,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一半。

只要找到了入口,就能順藤摸瓜,哪怕他們鑽到地心裡去,也能給拽出來。

但他並沒有被衝昏頭腦,反而冷靜地下令:

“傳令曹文,這密道里必然機關重重,甚至可能有毒煙陷阱。”

“讓他挑幾個機靈的,帶上火把和防毒的面巾,小心探路,千萬不要貪功冒進,折損了弟兄們的性命。”

“咱們的人命金貴,換這幫喪家之犬不值當。”

“喏!”那士兵領命而去。

許元轉頭看向張羽,指著遠處那道升起的狼煙,語氣變得更加果斷:

“張羽,發訊號!”

“用咱們之前定好的最高階別響箭!”

“告訴方圓二十里內所有的玄甲軍,網給我收緊了!”

“以那狼煙為中心,所有小隊迅速集結,不管他們往哪個方向跑,都給我像鐵桶一樣圍上去!”

“就算是一隻蒼蠅飛過去,也得給我把公母分清楚再放行!”

“絕不能讓那紅花教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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