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世外桃源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91·2026/5/25

這一次,玄甲軍不再是試探,不再是佯攻。 玄甲軍展現出了大唐第一強軍的恐怖素質。 前排的塔盾手幾乎是用身體硬頂著滾木的衝擊,死死地卡在山道上,為後面的人搭建起一道鋼鐵防線。 弓弩手更是不要命地推進到了百步之內,冒著上面的箭雨,開始與城頭對射,死死壓制住那些想要回頭救援後山的教眾。 此時的鷹嘴崖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前面是不要命強攻的玄甲軍,後面是莫名其妙殺出來的“天降神兵”。 腹背受敵! 尤其是後山的火勢越來越大,藉著風勢,迅速向著關隘這邊蔓延過來。 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護法!頂不住了!” “後面的人殺過來了,他們穿著輕甲,身手太快了,咱們的弓箭手被近身就全完了!” “護法,撤吧!再不撤就被堵在裡面燒死了!” 幾個小頭目哭爹喊娘地衝過來。 左護法看著那漫天大火,又看了看下面如狼似虎的許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完了。 徹底完了。 這鷹嘴崖的天險,竟然就這麼被破了? “撤……往哪撤?密道……” 左護法咬了咬牙,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然一把推開身邊的手下,轉身就往關隘的一側陰影處跑去。 而此時,在後山。 曹文渾身浴血,手中的橫刀已經砍得捲了刃。 他身後,源源不斷的玄甲軍士兵正順著那二百名死士垂下的幾十條粗壯繩索,如同螞蟻般密密麻麻地攀爬上來。 這繩索一旦固定好,對於訓練有素的玄甲軍來說,攀爬這就不是難事。 “給我殺!” 曹文一腳踹翻一個舉著火把想要燒繩索的紅花教徒,反手一刀將其釘死在地上。 “公子說了,一個不留!” “先把這山寨給我平了,再去跟公子匯合!” “喏!” 從後方殺入的玄甲軍如同猛虎入羊群。 這裡的紅花教徒大多是老弱病殘或者是負責後勤的,根本沒有多少戰鬥力,面對這些全副武裝的殺神,瞬間崩潰。 慘叫聲、求饒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原本固若金湯的鷹嘴崖,此刻成了修羅場。 正面的廝殺聲也越來越近。 隨著後方失守,正面關隘上的守軍軍心渙散,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 張羽抓住機會,帶著幾十名最為精銳的刀盾手,硬生生地衝到了關隘大門之下。 “開!” 幾名力大無窮的力士合力撞擊,再加上裡面的守軍早就跑了大半,那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 “破了!” “關破了!!!” 歡呼聲響徹雲霄。 山下的許元聽到這一聲巨響,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手中的橫刀歸鞘。 這最難啃的一塊骨頭,終究還是被他給敲碎了。 “張羽!” 許元策馬來到山腳下,對著正準備衝進去大開殺戒的張羽喊道: “帶人上去控制局面!” “記住,別光顧著殺人!” “讓外圍的兄弟都把招子放亮點,一旦發現有老鼠想要溜走,立刻放響箭報告!” “這山上有密道,別讓大魚跑了!” 張羽渾身是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公子放心!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說完,他帶著人如潮水般湧入關隘。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山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了下來,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零星慘叫。 滾滾濃煙也被控制住了,並沒有燒燬整個山寨。 許元在親衛的護送下,踩著滿地的碎石和屍體,一步步登上了這座號稱“嶺南第一險”的鷹嘴崖。 越往上走,許元越是心驚。 這地形確實得天獨厚。 若是沒有曹文那一招奇兵天降,想要從正面硬攻,就算是把這五千玄甲軍都填進去,也未必能拿得下來。 當他終於站上山頂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什麼山頂,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平臺。 方圓足有數里寬闊,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中間竟然還有一眼清澈的泉水匯聚成的小湖。 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木屋錯落有致,甚至還開墾出了幾十畝薄田。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別說是幾百人,就是養活上千人也不在話下。 難怪這紅花教能在這裡盤踞這麼多年,朝廷幾次圍剿都無功而返。 這地方,太適合屯兵了。 許元環視四周,心中暗暗盤算。 這地方既然打下來了,就不能廢了,回頭得讓朝廷派人駐守,正好可以作為扼守嶺南的一顆釘子。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曹文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身上的鐵甲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甚至還在往下滴著血水。 他來到許元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啟稟侯爺!” “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經清點,咱們一共剿滅紅花教徒四百三十餘人,俘虜三百一十二人!” “剩下的,要麼是被火燒死,要麼是跳崖自盡了。”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幹得漂亮。” “傷亡如何?” “咱們的弟兄輕傷七十多個,重傷十二個,戰死……五個。”曹文的聲音低沉了一些,那是攀爬時不慎摔落的死士。 這個戰損比,簡直就是奇蹟。 許元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好樣的,回去給弟兄們請功。”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俘虜,眉頭微微皺起。 “紅花教的那些頭領呢?剛才那個什麼左護法呢?” “還有那個所謂的教主,抓到了嗎?” 曹文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屬下……屬下辦事不力。” “我們殺進去的時候,特意留心了那個紅袍子和一些看似頭領的人。” “但是翻遍了整個山寨,甚至連屍體都認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左護法,也沒見到紅花教的教主。” “屬下抓了幾個小頭目嚴刑逼供。” 說到這,曹文咬了咬牙,恨聲道: “據他們交代,這山寨裡確實有一條通往後山深處的密道,是歷代教主為了保命特意留的。” “但那密道的入口極其隱蔽,除了教主和左右護法,根本沒人知道在哪!” “那幫孫子,見勢不妙,早就丟下這些教眾,鑽地洞跑了!”

這一次,玄甲軍不再是試探,不再是佯攻。

玄甲軍展現出了大唐第一強軍的恐怖素質。

前排的塔盾手幾乎是用身體硬頂著滾木的衝擊,死死地卡在山道上,為後面的人搭建起一道鋼鐵防線。

弓弩手更是不要命地推進到了百步之內,冒著上面的箭雨,開始與城頭對射,死死壓制住那些想要回頭救援後山的教眾。

此時的鷹嘴崖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前面是不要命強攻的玄甲軍,後面是莫名其妙殺出來的“天降神兵”。

腹背受敵!

尤其是後山的火勢越來越大,藉著風勢,迅速向著關隘這邊蔓延過來。

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

“護法!頂不住了!”

“後面的人殺過來了,他們穿著輕甲,身手太快了,咱們的弓箭手被近身就全完了!”

“護法,撤吧!再不撤就被堵在裡面燒死了!”

幾個小頭目哭爹喊娘地衝過來。

左護法看著那漫天大火,又看了看下面如狼似虎的許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完了。

徹底完了。

這鷹嘴崖的天險,竟然就這麼被破了?

“撤……往哪撤?密道……”

左護法咬了咬牙,眼神閃爍了一下,突然一把推開身邊的手下,轉身就往關隘的一側陰影處跑去。

而此時,在後山。

曹文渾身浴血,手中的橫刀已經砍得捲了刃。

他身後,源源不斷的玄甲軍士兵正順著那二百名死士垂下的幾十條粗壯繩索,如同螞蟻般密密麻麻地攀爬上來。

這繩索一旦固定好,對於訓練有素的玄甲軍來說,攀爬這就不是難事。

“給我殺!”

曹文一腳踹翻一個舉著火把想要燒繩索的紅花教徒,反手一刀將其釘死在地上。

“公子說了,一個不留!”

“先把這山寨給我平了,再去跟公子匯合!”

“喏!”

從後方殺入的玄甲軍如同猛虎入羊群。

這裡的紅花教徒大多是老弱病殘或者是負責後勤的,根本沒有多少戰鬥力,面對這些全副武裝的殺神,瞬間崩潰。

慘叫聲、求饒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原本固若金湯的鷹嘴崖,此刻成了修羅場。

正面的廝殺聲也越來越近。

隨著後方失守,正面關隘上的守軍軍心渙散,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防禦。

張羽抓住機會,帶著幾十名最為精銳的刀盾手,硬生生地衝到了關隘大門之下。

“開!”

幾名力大無窮的力士合力撞擊,再加上裡面的守軍早就跑了大半,那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

“破了!”

“關破了!!!”

歡呼聲響徹雲霄。

山下的許元聽到這一聲巨響,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手中的橫刀歸鞘。

這最難啃的一塊骨頭,終究還是被他給敲碎了。

“張羽!”

許元策馬來到山腳下,對著正準備衝進去大開殺戒的張羽喊道:

“帶人上去控制局面!”

“記住,別光顧著殺人!”

“讓外圍的兄弟都把招子放亮點,一旦發現有老鼠想要溜走,立刻放響箭報告!”

“這山上有密道,別讓大魚跑了!”

張羽渾身是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公子放心!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說完,他帶著人如潮水般湧入關隘。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山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了下來,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零星慘叫。

滾滾濃煙也被控制住了,並沒有燒燬整個山寨。

許元在親衛的護送下,踩著滿地的碎石和屍體,一步步登上了這座號稱“嶺南第一險”的鷹嘴崖。

越往上走,許元越是心驚。

這地形確實得天獨厚。

若是沒有曹文那一招奇兵天降,想要從正面硬攻,就算是把這五千玄甲軍都填進去,也未必能拿得下來。

當他終於站上山頂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哪裡是什麼山頂,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平臺。

方圓足有數里寬闊,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林,中間竟然還有一眼清澈的泉水匯聚成的小湖。

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木屋錯落有致,甚至還開墾出了幾十畝薄田。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別說是幾百人,就是養活上千人也不在話下。

難怪這紅花教能在這裡盤踞這麼多年,朝廷幾次圍剿都無功而返。

這地方,太適合屯兵了。

許元環視四周,心中暗暗盤算。

這地方既然打下來了,就不能廢了,回頭得讓朝廷派人駐守,正好可以作為扼守嶺南的一顆釘子。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曹文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身上的鐵甲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甚至還在往下滴著血水。

他來到許元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啟稟侯爺!”

“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經清點,咱們一共剿滅紅花教徒四百三十餘人,俘虜三百一十二人!”

“剩下的,要麼是被火燒死,要麼是跳崖自盡了。”

許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幹得漂亮。”

“傷亡如何?”

“咱們的弟兄輕傷七十多個,重傷十二個,戰死……五個。”曹文的聲音低沉了一些,那是攀爬時不慎摔落的死士。

這個戰損比,簡直就是奇蹟。

許元拍了拍曹文的肩膀:

“好樣的,回去給弟兄們請功。”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俘虜,眉頭微微皺起。

“紅花教的那些頭領呢?剛才那個什麼左護法呢?”

“還有那個所謂的教主,抓到了嗎?”

曹文聞言,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屬下……屬下辦事不力。”

“我們殺進去的時候,特意留心了那個紅袍子和一些看似頭領的人。”

“但是翻遍了整個山寨,甚至連屍體都認了一遍,都沒找到那個左護法,也沒見到紅花教的教主。”

“屬下抓了幾個小頭目嚴刑逼供。”

說到這,曹文咬了咬牙,恨聲道:

“據他們交代,這山寨裡確實有一條通往後山深處的密道,是歷代教主為了保命特意留的。”

“但那密道的入口極其隱蔽,除了教主和左右護法,根本沒人知道在哪!”

“那幫孫子,見勢不妙,早就丟下這些教眾,鑽地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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