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先給點教訓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866·2026/5/25

“看來,你想起來了。” 許元很滿意對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怎麼?現在不讓我給你備馬車了?” “不威脅我了?” 贊婆死死地盯著許元,眼中的驚恐慢慢轉化成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讓他們噶爾家族在涼州方向屢屢吃癟、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的神秘對手,竟然會出現在幾千里之外的嶺南! 而且,還成了什麼冠軍侯! “這不可能……” 贊婆喃喃自語,像是要說服自己: “你怎麼可能是那個許元……那個人應該是個老謀深算的老頭子……你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年輕?” 許元嗤笑一聲,手中的橫刀隨意地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殺人這種事,看的是手段,又不是看歲數。” 他緩步走到贊婆面前,距離近得甚至能讓對方看清自己瞳孔中的倒影: “說起來,我對你們噶爾家族,可是‘久仰大名’了。” “尤其是你那個哥哥,論欽陵。” 聽到哥哥的名字,贊婆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色厲內荏地喊道: “既然知道我哥哥的威名,你還不快放了我!否則——” “否則什麼?” 許元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回憶的光芒: “否則就像去年在西域那樣,唆使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國來送死?” 贊婆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件事,極為隱秘! 前幾年,西域有個名為‘渠勒’的小國,突然發了瘋一樣挑釁大唐,甚至還不知死活地出兵想要襲擾長田縣的商路。 這背後,正是吐蕃在暗中支援,想要試探大唐的反應,也是為了測試涼州的防禦虛實。 結果…… 那個小國,在半個月內,就被一股神秘的軍隊直接從地圖上抹去了。 連王城都被燒成了白地。 難道說…… “看來你想起來了。” 許元看著贊婆那活見鬼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沒錯,滅渠勒的人,是我。” “那一仗,打得挺沒勁的。” 許元撇了撇嘴,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個國王太不禁打,我才剛衝進城,他就跪地上磕頭了。”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格外銳利,彷彿兩把利劍直刺贊婆的心臟: “那次,我也不是全無收穫。” “就在渠勒城破的那天,我在城外三十里的沙丘上,遠遠地看到了一支黑甲騎兵。” “雖然隔得遠,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許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領頭的那個人,騎著一匹純黑色的戰馬,帶著鬼面具,手持長槍。” “他就在那兒看著,看著我是怎麼把那個小國踏平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就是你那個好哥哥,論欽陵吧?” 贊婆徹底傻了。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唐人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件事,連吐蕃內部都沒幾個人知道! 當時論欽陵確實在場! 本來是打算如果渠勒國能拖住唐軍,他就率領精銳突襲。 可誰能想到,那個渠勒國敗得太快,快到連論欽陵都沒反應過來,那支神秘的唐軍就已經結束了戰鬥,並且迅速擺出了防禦陣型,殺氣沖天。 論欽陵當時權衡再三,覺得沒有勝算,這才悄無聲息地撤走。 原來那時候,對方早就發現他們了! 甚至可以說,對方就是在等著他們動手! 冷汗,順著贊婆的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權貴,而是一個真正的、足以和父兄相提並論的對手。 一個在陰影中蟄伏,隨時準備給吐蕃致命一擊的毒蛇。 許元看著對方那蒼白的臉色,心中冷笑。 那一戰,雖然沒真刀真槍地跟論欽陵幹上一場,但兩人隔著幾里的風沙對視的那一眼,許元至今記憶猶新。 那是強者之間的感應。 那個時候許元就知道,自己遲早會跟那個“吐蕃軍神”碰上。 只是沒想到,先碰到了他的弟弟。 “怎麼樣?” 許元拍了拍贊婆那張因為恐懼而有些扭曲的臉,語氣輕佻: “現在還覺得,我有必要怕你那個哥哥嗎?” “連他親臨戰陣都不敢動我的長田縣,你覺得,憑你這幾句狠話,就能嚇住我?” “還是說,你覺得你比論欽陵更有本事?” 這一連串的反問,如同一記記重錘,砸碎了贊婆最後的心理防線。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對於高傲的噶爾家族來說,被一個唐人如此輕視,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贊婆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股惱羞成怒的瘋狂所取代。 他是祿東讚的兒子! 他是論欽陵的弟弟! 他不能在這裡丟了家族的臉! “住口!” 贊婆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像是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嘶啞著嗓子吼道: “許元!” “你別太得意了!” “那是以前!” “現在的吐蕃,早已不是幾年前的吐蕃!” “我們的軍隊更多!馬匹更壯!刀鋒更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橫飛: “長田縣再強,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縣城!你能擋住五百人,你能擋住五萬人、十萬人嗎?!”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噶爾家族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多久!” “我告訴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等著吧!” 贊婆死死盯著許元,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既然你是長田縣令,那就更好了!” “等我大軍壓境之時,第一個要踏平的,就是你的長田縣!” “我要把你的頭顱砍下來做成酒杯!” “我要把長田縣的所有人都變成奴隸!” “你現在不跪下來求我,以後就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靴子!” 這番話,他喊得聲嘶力竭,彷彿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懼都發洩出來。 空曠的大殿內,迴盪著他瘋狂的叫囂聲。 周圍的玄甲軍將士們,一個個面色森寒,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這狗東西。 真以為到了這兒,還能由得他撒野? 然而,許元卻沒有動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些失態的年輕人,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感到不安。 許元輕輕抬起手,止住了正要上前動手的曹文。 “踏平長田縣?” 許元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好啊。” “我等著。” “不過……” 許元的話鋒突然一轉,手中的橫刀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刀鋒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這一刀,並沒有刺向贊婆的要害,而是直接扎進了他的大腿!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大殿的空氣。 贊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紮在自己腿上的橫刀,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既然要打仗,那就得守規矩。” 許元面無表情地拔出橫刀,帶起一蓬血霧,語氣冷漠得像是地獄裡的判官。 “你們這樣來嶺南搞事,傷害我大唐無數無辜的百姓,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所以,這是給你的教訓。”

“看來,你想起來了。”

許元很滿意對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怎麼?現在不讓我給你備馬車了?”

“不威脅我了?”

贊婆死死地盯著許元,眼中的驚恐慢慢轉化成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讓他們噶爾家族在涼州方向屢屢吃癟、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的神秘對手,竟然會出現在幾千里之外的嶺南!

而且,還成了什麼冠軍侯!

“這不可能……”

贊婆喃喃自語,像是要說服自己:

“你怎麼可能是那個許元……那個人應該是個老謀深算的老頭子……你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年輕?”

許元嗤笑一聲,手中的橫刀隨意地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殺人這種事,看的是手段,又不是看歲數。”

他緩步走到贊婆面前,距離近得甚至能讓對方看清自己瞳孔中的倒影:

“說起來,我對你們噶爾家族,可是‘久仰大名’了。”

“尤其是你那個哥哥,論欽陵。”

聽到哥哥的名字,贊婆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色厲內荏地喊道:

“既然知道我哥哥的威名,你還不快放了我!否則——”

“否則什麼?”

許元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一種回憶的光芒:

“否則就像去年在西域那樣,唆使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國來送死?”

贊婆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件事,極為隱秘!

前幾年,西域有個名為‘渠勒’的小國,突然發了瘋一樣挑釁大唐,甚至還不知死活地出兵想要襲擾長田縣的商路。

這背後,正是吐蕃在暗中支援,想要試探大唐的反應,也是為了測試涼州的防禦虛實。

結果……

那個小國,在半個月內,就被一股神秘的軍隊直接從地圖上抹去了。

連王城都被燒成了白地。

難道說……

“看來你想起來了。”

許元看著贊婆那活見鬼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沒錯,滅渠勒的人,是我。”

“那一仗,打得挺沒勁的。”

許元撇了撇嘴,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個國王太不禁打,我才剛衝進城,他就跪地上磕頭了。”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格外銳利,彷彿兩把利劍直刺贊婆的心臟:

“那次,我也不是全無收穫。”

“就在渠勒城破的那天,我在城外三十里的沙丘上,遠遠地看到了一支黑甲騎兵。”

“雖然隔得遠,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許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領頭的那個人,騎著一匹純黑色的戰馬,帶著鬼面具,手持長槍。”

“他就在那兒看著,看著我是怎麼把那個小國踏平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就是你那個好哥哥,論欽陵吧?”

贊婆徹底傻了。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唐人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樣,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件事,連吐蕃內部都沒幾個人知道!

當時論欽陵確實在場!

本來是打算如果渠勒國能拖住唐軍,他就率領精銳突襲。

可誰能想到,那個渠勒國敗得太快,快到連論欽陵都沒反應過來,那支神秘的唐軍就已經結束了戰鬥,並且迅速擺出了防禦陣型,殺氣沖天。

論欽陵當時權衡再三,覺得沒有勝算,這才悄無聲息地撤走。

原來那時候,對方早就發現他們了!

甚至可以說,對方就是在等著他們動手!

冷汗,順著贊婆的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權貴,而是一個真正的、足以和父兄相提並論的對手。

一個在陰影中蟄伏,隨時準備給吐蕃致命一擊的毒蛇。

許元看著對方那蒼白的臉色,心中冷笑。

那一戰,雖然沒真刀真槍地跟論欽陵幹上一場,但兩人隔著幾里的風沙對視的那一眼,許元至今記憶猶新。

那是強者之間的感應。

那個時候許元就知道,自己遲早會跟那個“吐蕃軍神”碰上。

只是沒想到,先碰到了他的弟弟。

“怎麼樣?”

許元拍了拍贊婆那張因為恐懼而有些扭曲的臉,語氣輕佻:

“現在還覺得,我有必要怕你那個哥哥嗎?”

“連他親臨戰陣都不敢動我的長田縣,你覺得,憑你這幾句狠話,就能嚇住我?”

“還是說,你覺得你比論欽陵更有本事?”

這一連串的反問,如同一記記重錘,砸碎了贊婆最後的心理防線。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對於高傲的噶爾家族來說,被一個唐人如此輕視,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贊婆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股惱羞成怒的瘋狂所取代。

他是祿東讚的兒子!

他是論欽陵的弟弟!

他不能在這裡丟了家族的臉!

“住口!”

贊婆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像是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嘶啞著嗓子吼道:

“許元!”

“你別太得意了!”

“那是以前!”

“現在的吐蕃,早已不是幾年前的吐蕃!”

“我們的軍隊更多!馬匹更壯!刀鋒更利!”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橫飛:

“長田縣再強,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縣城!你能擋住五百人,你能擋住五萬人、十萬人嗎?!”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噶爾家族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多久!”

“我告訴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等著吧!”

贊婆死死盯著許元,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既然你是長田縣令,那就更好了!”

“等我大軍壓境之時,第一個要踏平的,就是你的長田縣!”

“我要把你的頭顱砍下來做成酒杯!”

“我要把長田縣的所有人都變成奴隸!”

“你現在不跪下來求我,以後就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靴子!”

這番話,他喊得聲嘶力竭,彷彿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懼都發洩出來。

空曠的大殿內,迴盪著他瘋狂的叫囂聲。

周圍的玄甲軍將士們,一個個面色森寒,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這狗東西。

真以為到了這兒,還能由得他撒野?

然而,許元卻沒有動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些失態的年輕人,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感到不安。

許元輕輕抬起手,止住了正要上前動手的曹文。

“踏平長田縣?”

許元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好啊。”

“我等著。”

“不過……”

許元的話鋒突然一轉,手中的橫刀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刀鋒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這一刀,並沒有刺向贊婆的要害,而是直接扎進了他的大腿!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劃破了大殿的空氣。

贊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紮在自己腿上的橫刀,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瞬間癱軟在地,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既然要打仗,那就得守規矩。”

許元面無表情地拔出橫刀,帶起一蓬血霧,語氣冷漠得像是地獄裡的判官。

“你們這樣來嶺南搞事,傷害我大唐無數無辜的百姓,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所以,這是給你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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