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對武侯縣的安排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68·2026/5/25

武侯縣,縣衙大堂。 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明鏡高懸”匾額下,此刻卻顯得格外壓抑。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士兵持刀而立,殺氣騰騰。 大堂中央,一個身穿綠色官袍的中年人正跪在地上,渾身如篩糠般顫抖,頭上的烏紗帽歪在一邊,顯得狼狽不堪。 此人正是武侯縣縣令,陳輝。 早在攻打鷹嘴崖之前,許元就已經讓留下來的玄甲軍,直接控制了縣衙。 陳輝雖然是一縣之主,但在如狼似虎的玄甲軍面前,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直接就束手就擒了。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陳輝渾身一顫,把頭埋得更低了,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磚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許元在大堂的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打量著下面這個瑟瑟發抖的縣令。 “陳輝,陳縣令。”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堂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下官……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啊!” 陳輝聽到這個聲音,心理防線瞬間崩塌,磕頭如搗蒜,砰砰作響: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下官也是被逼無奈!那些紅花教的人拿刀架在下官脖子上,下官若是不從,全家老小都沒命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父母官的威嚴。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根據斥候營之前收集的情報,這個陳輝雖然膽小怕事,但本質上還不算壞到了骨子裡。 在紅花教橫行的這幾年裡,他雖然為了保命不得不配合對方的一些行動,比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提供一些方便。 但他始終守住了一條底線——沒有直接參與殘害百姓。 甚至在去年大旱的時候,他還頂著紅花教的壓力,偷偷開了兩次常平倉,救活了不少流民。 這也是為什麼許元沒有直接讓人砍了他的原因。 在這個亂世,想要找一個剛正不阿的海瑞很難,大多數官員都是像陳輝這樣,在夾縫中求生存的牆頭草。 只要用好了,這種人反而比那些死腦筋的清流更好用。 “行了,別磕了。” 許元放下茶盞,淡淡地說道: “再磕下去,這地磚都要被你磕碎了,到時候本侯還要找人修。” 陳輝動作一僵,抬起那張腫脹青紫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希冀: “侯……侯爺……” “我問你。”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你在紅花教那邊,應該也碰過那個‘福壽膏’吧?” 陳輝臉色瞬間煞白,身子猛地一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說實話。” 許元聲音一沉。 “碰……碰過……” 陳輝顫顫巍巍地跪下去,泣不成聲的解釋起來。 “不過侯爺,是他們逼著下官吸的……他們用下官的妻兒為質,下官不敢不吸……” 許元站起身,走到陳輝面前,伸手抓起他的手腕,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和瞳孔。 脈象雖然有些虛浮,但還算平穩。 瞳孔收縮也還算正常。 看來中毒不深,應該是吸食的量不大,還沒有到成癮的程度。 這也得益於陳輝是武侯縣的縣令,要是他吸食得太多,朝廷派人來這裡收稅的時候,會發現他的異常。 所以,那些人才沒有對他下手太狠。 陳輝見許元有些遲疑,趕忙又解釋起來。 “下官每次都只是裝個樣子,下官知道那東西不得了,所以只是儘量敷衍那些紅花教的人,中毒不深……” 許元點了點頭,既然還能控制,那就還有救。 “陳輝,本侯是個講道理的人。”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任期間,雖然勾結邪教,罪無可恕,但念在你並未直接殘害百姓,且在大旱之年有過救災之舉,本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陳輝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侯爺!侯爺大恩大德!下官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侯爺!” “先別急著謝。” 許元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把那福壽膏戒了。” “我會讓人盯著你,若是讓我發現你再碰那東西一下……” 許元眯起眼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知道後果!” 陳輝渾身一哆嗦,連忙舉手發誓: “下官一定戒!一定戒!若是再碰那鬼東西,不用侯爺動手,下官自己一頭撞死在這大堂上!” “還有。” 許元指了指桌案上的官印: “這縣令的位置,你暫時還坐著。” “這幾天武侯縣會很亂,你要配合我的人安撫百姓,清剿殘餘的教眾。” “若是做得好,這頂烏紗帽還能保住,若是做不好……”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絕無二心!” 陳輝激動得渾身顫抖。 不僅保住了命,居然連官職都沒丟! 這對陳輝來說,簡直就是從地獄直接升到了天堂。 他對許元的手段既是敬畏,又是感激,哪怕此刻許元讓他去吃屎,他估計都不會猶豫一下。 “滾下去幹活吧。” 許元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陳輝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堂。 處理完陳輝的事情,許元並沒有休息,而是立刻帶著張羽等人,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李承乾的莊園。 …… 此時的莊園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蓋的腐朽氣息。 許元剛一走進後院,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低低的啜泣聲。 那是晉陽公主的聲音。 許元心中一沉,加快腳步推門而入。 只見不算寬敞的臥房內,晉陽公主李明達正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手帕,雙眼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而在她身邊的床榻上,則是李承乾。 “許元哥哥……” 看到許元進來,晉陽公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踉蹌著撲了過來,一把抓住許元的袖子,淚如雨下: “你快看看大哥……他……他好像不行了……” 許元拍了拍晉陽公主顫抖的肩膀,示意洛夕把她扶到一邊,然後大步走到床前。 床上的李承乾似乎正處於毒癮發作的間歇期,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武侯縣,縣衙大堂。

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明鏡高懸”匾額下,此刻卻顯得格外壓抑。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士兵持刀而立,殺氣騰騰。

大堂中央,一個身穿綠色官袍的中年人正跪在地上,渾身如篩糠般顫抖,頭上的烏紗帽歪在一邊,顯得狼狽不堪。

此人正是武侯縣縣令,陳輝。

早在攻打鷹嘴崖之前,許元就已經讓留下來的玄甲軍,直接控制了縣衙。

陳輝雖然是一縣之主,但在如狼似虎的玄甲軍面前,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直接就束手就擒了。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陳輝渾身一顫,把頭埋得更低了,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磚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許元在大堂的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打量著下面這個瑟瑟發抖的縣令。

“陳輝,陳縣令。”

許元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堂裡卻顯得格外刺耳。

“下官……下官知罪!下官知罪啊!”

陳輝聽到這個聲音,心理防線瞬間崩塌,磕頭如搗蒜,砰砰作響: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下官也是被逼無奈!那些紅花教的人拿刀架在下官脖子上,下官若是不從,全家老小都沒命了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父母官的威嚴。

許元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根據斥候營之前收集的情報,這個陳輝雖然膽小怕事,但本質上還不算壞到了骨子裡。

在紅花教橫行的這幾年裡,他雖然為了保命不得不配合對方的一些行動,比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提供一些方便。

但他始終守住了一條底線——沒有直接參與殘害百姓。

甚至在去年大旱的時候,他還頂著紅花教的壓力,偷偷開了兩次常平倉,救活了不少流民。

這也是為什麼許元沒有直接讓人砍了他的原因。

在這個亂世,想要找一個剛正不阿的海瑞很難,大多數官員都是像陳輝這樣,在夾縫中求生存的牆頭草。

只要用好了,這種人反而比那些死腦筋的清流更好用。

“行了,別磕了。”

許元放下茶盞,淡淡地說道:

“再磕下去,這地磚都要被你磕碎了,到時候本侯還要找人修。”

陳輝動作一僵,抬起那張腫脹青紫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希冀:

“侯……侯爺……”

“我問你。”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

“你在紅花教那邊,應該也碰過那個‘福壽膏’吧?”

陳輝臉色瞬間煞白,身子猛地一抖,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說實話。”

許元聲音一沉。

“碰……碰過……”

陳輝顫顫巍巍地跪下去,泣不成聲的解釋起來。

“不過侯爺,是他們逼著下官吸的……他們用下官的妻兒為質,下官不敢不吸……”

許元站起身,走到陳輝面前,伸手抓起他的手腕,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和瞳孔。

脈象雖然有些虛浮,但還算平穩。

瞳孔收縮也還算正常。

看來中毒不深,應該是吸食的量不大,還沒有到成癮的程度。

這也得益於陳輝是武侯縣的縣令,要是他吸食得太多,朝廷派人來這裡收稅的時候,會發現他的異常。

所以,那些人才沒有對他下手太狠。

陳輝見許元有些遲疑,趕忙又解釋起來。

“下官每次都只是裝個樣子,下官知道那東西不得了,所以只是儘量敷衍那些紅花教的人,中毒不深……”

許元點了點頭,既然還能控制,那就還有救。

“陳輝,本侯是個講道理的人。”

許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在任期間,雖然勾結邪教,罪無可恕,但念在你並未直接殘害百姓,且在大旱之年有過救災之舉,本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陳輝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侯爺!侯爺大恩大德!下官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侯爺!”

“先別急著謝。”

許元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把那福壽膏戒了。”

“我會讓人盯著你,若是讓我發現你再碰那東西一下……”

許元眯起眼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知道後果!”

陳輝渾身一哆嗦,連忙舉手發誓:

“下官一定戒!一定戒!若是再碰那鬼東西,不用侯爺動手,下官自己一頭撞死在這大堂上!”

“還有。”

許元指了指桌案上的官印:

“這縣令的位置,你暫時還坐著。”

“這幾天武侯縣會很亂,你要配合我的人安撫百姓,清剿殘餘的教眾。”

“若是做得好,這頂烏紗帽還能保住,若是做不好……”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絕無二心!”

陳輝激動得渾身顫抖。

不僅保住了命,居然連官職都沒丟!

這對陳輝來說,簡直就是從地獄直接升到了天堂。

他對許元的手段既是敬畏,又是感激,哪怕此刻許元讓他去吃屎,他估計都不會猶豫一下。

“滾下去幹活吧。”

許元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

陳輝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堂。

處理完陳輝的事情,許元並沒有休息,而是立刻帶著張羽等人,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李承乾的莊園。

……

此時的莊園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蓋的腐朽氣息。

許元剛一走進後院,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低低的啜泣聲。

那是晉陽公主的聲音。

許元心中一沉,加快腳步推門而入。

只見不算寬敞的臥房內,晉陽公主李明達正坐在床邊,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手帕,雙眼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而在她身邊的床榻上,則是李承乾。

“許元哥哥……”

看到許元進來,晉陽公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踉蹌著撲了過來,一把抓住許元的袖子,淚如雨下:

“你快看看大哥……他……他好像不行了……”

許元拍了拍晉陽公主顫抖的肩膀,示意洛夕把她扶到一邊,然後大步走到床前。

床上的李承乾似乎正處於毒癮發作的間歇期,渾身都被冷汗溼透了,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