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親力親為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77·2026/5/25

“並非不信,只是……” 高璇咬了咬嘴唇,有些遲疑: “君子遠庖廚,這針線女紅之事,畢竟是……” “那是腐儒的規矩,在我許元這裡,沒有這一套。” 許元霸氣地一揮手,直接打斷了高璇的話,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 “我要讓你們在大婚那天,成為全天下最讓人羨慕的新娘子。” “這嫁衣,必須獨一無二!” “不僅僅是你們,還有兕兒的那一套,我也包了!” 看著許元那篤定而深情的眼神,兩女心中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和期待。 親自設計婚服…… 這世間的男子,有幾人能為妻子做到這一步? 洛夕眼波流轉,嘴角含笑,柔聲道: “既然夫君有此雅興,那妾身便拭目以待了。” “若是做得不好看,到時候妾身可不依。” “放心!” 許元豪氣干雲地拍了拍胸脯: “到時候若是不能驚豔全場,我許元兩個字倒過來寫!” “掌櫃的,結賬!” “這幾匹,那幾匹,還有那個,全都送到宣平坊許府!” …… 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灑在宣平坊的青石板路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等到馬車搖搖晃晃地停在許府門口時,許元覺得自己這雙腿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尤其是兩個膝蓋,痠軟得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急行軍。 “呼……” 許元毫無形象地靠在軟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手裡拿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採購清單,只覺得一陣眼暈。 “這也太累人了。” 他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清單上才剛剛勾劃掉不到一半的專案,不僅有些頭大。 雖然說,以他如今這冠軍侯的身份,只需將這清單往賬房手裡一拍,或者吩咐管家杜遠一聲,甚至哪怕是隨口跟手下提一句! 不出半日,這上面的東西就會整整齊齊地碼在庫房裡,連個線頭都不會錯。 何必非要這般親力親為,像個剛進城的土財主一樣,一家一家鋪子去逛,一件一件東西去挑? “夫君,若是累了,剩下的便交給下人去辦吧。” 洛夕此時也有些乏了,但見許元這般模樣,心疼地坐到他身側,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替他按揉著太陽穴,柔聲道: “我和璇兒妹妹雖然也想親自挑,但若是累壞了夫君的身子,那可就是罪過了。” 高璇正指揮著侍衛將今日買回來的大包小包搬進府裡,聽見這話,也回頭勸道: “是啊許元,咱們今日買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那些,多是些陳設器皿,讓下人們照著規制買便是。” 許元閉著眼,享受著洛夕溫柔的按摩,卻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行。” 他睜開眼,目光中透著一股子執拗勁兒: “這是咱們的大婚,一輩子就這一回。” “若是全都假手於人,雖然省事了,卻也少了那份心意和滋味。” “這就跟吃飯一樣,別人嚼過的饃沒味道,這婚禮的一磚一瓦、一綢一緞,都得咱們自己經手,將來回憶起來,才有嚼頭。” 說著,他伸手握住洛夕的手,又看向高璇,咧嘴一笑: “況且,能陪著兩位夫人逛街,本侯樂意之至,這點累算什麼?就算腿跑斷了,明日咱們還得接著逛!” 兩女聞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動,眼波流轉間,盡是似水的柔情。 接下來的幾日,長安城的百姓們便見到了那位平日裡在朝堂上叱吒風雲、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冠軍侯,徹底化身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購物狂”。 城東的木器行,城西的玉器店,還有那專賣西域奇珍的胡商坊市,到處都能看到許元帶著兩位絕色佳人穿梭的身影。 從大婚要用的紅燭喜字,到府裡新添置的紫檀桌椅;從賞賜給下人的喜錢紅包,到後院池塘裡要放養的錦鯉。 事無鉅細,許元都要親自過目。 整個許府,也在這幾日裡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清幽雅緻的府邸,如今到處張燈結綵,紅綢高掛,連門口的那兩尊石獅子,都被繫上了碩大的紅花,透著一股子喜氣洋洋的熱鬧勁兒。 …… 第五日,清晨。 許元正穿著一身短打勁裝,毫無架子地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幾個工匠重新粉刷正廳的廊柱。 “那個誰,老張,這漆色不對,太暗了!” “我要的是那種正宮紅,要亮堂,要喜慶!再去調一調!” 正喊得起勁,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馬蹄聲,聽動靜,來的人還不少。 許元眉頭一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轉身看向門口: “誰啊?這時候來添亂?” 話音未落,就見一隊身穿明光鎧的東宮侍衛魚貫而入,而在眾星捧月之中走出來的,竟然是一身常服的當朝太子——李治。 “老師!” 李治一進門,看見許元那副灰頭土臉的模樣,頓時樂了,在那張還有些稚嫩卻已顯露威儀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太子殿下?” 許元一愣,連忙放下手裡的圖紙,有些詫異地走上前去: “你怎麼來了?這時候你不應該在東宮讀書,或者在欽天監盯著嗎?” “快別提了!” 李治擺了擺手,一臉的苦大仇深,幾步躥到許元面前,壓低了聲音吐槽道: “欽天監這段時間在搞研究,可是我又不太懂那些什麼你說的科學,我都快被他們唸叨瘋了!” 說著,李治看了一眼四周忙碌的景象,眼中瞬間放出光來。 “還是老師這兒好,熱鬧!有人氣兒!” “我可是特意跟父皇求的情,說老師這兒大婚人手不夠,我這個做學生的,理應來幫忙一下。” “父皇見我這幾日確實辛苦,這才開了金口,放了我兩天假。” “老師,你可千萬別趕我走啊!” 看著堂堂大唐儲君,此刻卻像個逃學的孩子一樣,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許元也是哭笑不得。 “行行行,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你便留下吧。” 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指了指旁邊那一堆剛運來的紅木傢俱: “正好缺人手,既然來了,就別在那杵著了。” “去,帶著你的人,把那幾張八仙桌搬到偏廳去,小心點,別磕著碰著。” 若是換了旁人,敢這麼指使當朝太子幹粗活,恐怕腦袋早就搬家了。 可李治聽了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領了什麼美差一樣,興奮地應了一聲: “得令!” 隨後,他轉身對著那一幫目瞪口呆的東宮侍衛和太監揮手喊道: “都愣著幹什麼?沒聽見冠軍侯的話嗎?都給孤動起來!搬桌子!刷漆!掛燈籠!” 說著,這位大唐太子竟然真的衝了過去,和幾個侍衛一起抬起一張沉重的紅木桌子,吭哧吭哧地往偏廳搬去,一邊搬還一邊大聲吆喝著號子,那勁頭,比許府的長工還要足。 許元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這皇家,終究還是有點人情味的。 ……

“並非不信,只是……”

高璇咬了咬嘴唇,有些遲疑:

“君子遠庖廚,這針線女紅之事,畢竟是……”

“那是腐儒的規矩,在我許元這裡,沒有這一套。”

許元霸氣地一揮手,直接打斷了高璇的話,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

“我要讓你們在大婚那天,成為全天下最讓人羨慕的新娘子。”

“這嫁衣,必須獨一無二!”

“不僅僅是你們,還有兕兒的那一套,我也包了!”

看著許元那篤定而深情的眼神,兩女心中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和期待。

親自設計婚服……

這世間的男子,有幾人能為妻子做到這一步?

洛夕眼波流轉,嘴角含笑,柔聲道:

“既然夫君有此雅興,那妾身便拭目以待了。”

“若是做得不好看,到時候妾身可不依。”

“放心!”

許元豪氣干雲地拍了拍胸脯:

“到時候若是不能驚豔全場,我許元兩個字倒過來寫!”

“掌櫃的,結賬!”

“這幾匹,那幾匹,還有那個,全都送到宣平坊許府!”

……

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灑在宣平坊的青石板路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等到馬車搖搖晃晃地停在許府門口時,許元覺得自己這雙腿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尤其是兩個膝蓋,痠軟得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急行軍。

“呼……”

許元毫無形象地靠在軟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手裡拿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採購清單,只覺得一陣眼暈。

“這也太累人了。”

他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清單上才剛剛勾劃掉不到一半的專案,不僅有些頭大。

雖然說,以他如今這冠軍侯的身份,只需將這清單往賬房手裡一拍,或者吩咐管家杜遠一聲,甚至哪怕是隨口跟手下提一句!

不出半日,這上面的東西就會整整齊齊地碼在庫房裡,連個線頭都不會錯。

何必非要這般親力親為,像個剛進城的土財主一樣,一家一家鋪子去逛,一件一件東西去挑?

“夫君,若是累了,剩下的便交給下人去辦吧。”

洛夕此時也有些乏了,但見許元這般模樣,心疼地坐到他身側,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替他按揉著太陽穴,柔聲道:

“我和璇兒妹妹雖然也想親自挑,但若是累壞了夫君的身子,那可就是罪過了。”

高璇正指揮著侍衛將今日買回來的大包小包搬進府裡,聽見這話,也回頭勸道:

“是啊許元,咱們今日買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那些,多是些陳設器皿,讓下人們照著規制買便是。”

許元閉著眼,享受著洛夕溫柔的按摩,卻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行。”

他睜開眼,目光中透著一股子執拗勁兒:

“這是咱們的大婚,一輩子就這一回。”

“若是全都假手於人,雖然省事了,卻也少了那份心意和滋味。”

“這就跟吃飯一樣,別人嚼過的饃沒味道,這婚禮的一磚一瓦、一綢一緞,都得咱們自己經手,將來回憶起來,才有嚼頭。”

說著,他伸手握住洛夕的手,又看向高璇,咧嘴一笑:

“況且,能陪著兩位夫人逛街,本侯樂意之至,這點累算什麼?就算腿跑斷了,明日咱們還得接著逛!”

兩女聞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動,眼波流轉間,盡是似水的柔情。

接下來的幾日,長安城的百姓們便見到了那位平日裡在朝堂上叱吒風雲、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冠軍侯,徹底化身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購物狂”。

城東的木器行,城西的玉器店,還有那專賣西域奇珍的胡商坊市,到處都能看到許元帶著兩位絕色佳人穿梭的身影。

從大婚要用的紅燭喜字,到府裡新添置的紫檀桌椅;從賞賜給下人的喜錢紅包,到後院池塘裡要放養的錦鯉。

事無鉅細,許元都要親自過目。

整個許府,也在這幾日裡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清幽雅緻的府邸,如今到處張燈結綵,紅綢高掛,連門口的那兩尊石獅子,都被繫上了碩大的紅花,透著一股子喜氣洋洋的熱鬧勁兒。

……

第五日,清晨。

許元正穿著一身短打勁裝,毫無架子地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幾個工匠重新粉刷正廳的廊柱。

“那個誰,老張,這漆色不對,太暗了!”

“我要的是那種正宮紅,要亮堂,要喜慶!再去調一調!”

正喊得起勁,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馬蹄聲,聽動靜,來的人還不少。

許元眉頭一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轉身看向門口:

“誰啊?這時候來添亂?”

話音未落,就見一隊身穿明光鎧的東宮侍衛魚貫而入,而在眾星捧月之中走出來的,竟然是一身常服的當朝太子——李治。

“老師!”

李治一進門,看見許元那副灰頭土臉的模樣,頓時樂了,在那張還有些稚嫩卻已顯露威儀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太子殿下?”

許元一愣,連忙放下手裡的圖紙,有些詫異地走上前去:

“你怎麼來了?這時候你不應該在東宮讀書,或者在欽天監盯著嗎?”

“快別提了!”

李治擺了擺手,一臉的苦大仇深,幾步躥到許元面前,壓低了聲音吐槽道:

“欽天監這段時間在搞研究,可是我又不太懂那些什麼你說的科學,我都快被他們唸叨瘋了!”

說著,李治看了一眼四周忙碌的景象,眼中瞬間放出光來。

“還是老師這兒好,熱鬧!有人氣兒!”

“我可是特意跟父皇求的情,說老師這兒大婚人手不夠,我這個做學生的,理應來幫忙一下。”

“父皇見我這幾日確實辛苦,這才開了金口,放了我兩天假。”

“老師,你可千萬別趕我走啊!”

看著堂堂大唐儲君,此刻卻像個逃學的孩子一樣,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許元也是哭笑不得。

“行行行,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你便留下吧。”

許元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指了指旁邊那一堆剛運來的紅木傢俱:

“正好缺人手,既然來了,就別在那杵著了。”

“去,帶著你的人,把那幾張八仙桌搬到偏廳去,小心點,別磕著碰著。”

若是換了旁人,敢這麼指使當朝太子幹粗活,恐怕腦袋早就搬家了。

可李治聽了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領了什麼美差一樣,興奮地應了一聲:

“得令!”

隨後,他轉身對著那一幫目瞪口呆的東宮侍衛和太監揮手喊道:

“都愣著幹什麼?沒聽見冠軍侯的話嗎?都給孤動起來!搬桌子!刷漆!掛燈籠!”

說著,這位大唐太子竟然真的衝了過去,和幾個侍衛一起抬起一張沉重的紅木桌子,吭哧吭哧地往偏廳搬去,一邊搬還一邊大聲吆喝著號子,那勁頭,比許府的長工還要足。

許元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這皇家,終究還是有點人情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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