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推薦薛仁貴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0·2026/5/25

許元聞言,心中卻是早有腹稿。 他原本也沒真打算立刻就拋下嬌妻美妾跑去西域,剛才請戰不過是身為臣子的表態,更是為了激起朝廷對西域的重視。 如今李世民既然有了決斷,那這人選,便非他莫屬了。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白袍銀甲的身影。 那是大唐未來的軍神,是一塊已經經過了烈火淬鍊,正待出鞘的絕世好鋼。 “陛下,臣心中確有一人選。” 許元拱了拱手,聲音清朗。 “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更有大將之風。此前隨陛下征討遼東,他身先士卒,勇冠三軍;後來隨臣征討倭國,臣曾多次令其單獨領兵,無論攻堅還是迂迴,皆是滴水不漏,且極善隨機應變。” 李世民眼神一亮,其實他心裡也隱隱有了猜測,只等著許元說出口。 “你是說……” “正是現在的右領軍中郎將——薛仁貴!” 許元朗聲道: “薛禮薛仁貴!此人雖然還未曾指揮過十萬以上的大兵團作戰,但若論帶個三五萬人馬,鎮守一方,或是深入敵後,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他絕對綽綽有餘!” “西域局勢詭譎,需要的不是一味猛衝猛打,而是要有勇有謀。薛仁貴心細如髮,武藝超群,正是前往安西都護府的最佳人選!” “另外……” 許元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也是給他,給大唐年輕將領一個歷練的機會。老將終會老去,大唐的戰旗,總得有人接過去扛起來。” 這一番話,說到了李世民的心坎裡。 “好!好一個‘總得有人扛起來’!朕也沒看錯他!” 李世民對於薛仁貴印象極深,那個身穿白袍在遼東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的青年,早已簡在帝心。 “傳朕旨意!” 李世民霍然起身,聲音響徹大殿。 “宣,薛仁貴上殿!” …… 片刻之後,一身戎裝的薛仁貴大步流星走入太極殿。 此時的薛仁貴,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經過遼東和倭國戰場的洗禮,他身上沉澱出了一股如山嶽般的沉穩氣勢,眉宇間英氣逼人,行走間龍行虎步。 “臣薛禮,參見陛下!” 薛仁貴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丹陛下。 李世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年輕愛將,滿意地點了點頭。 “薛禮,朕今日有一重任要託付於你。” “西域諸國商隊失蹤,疑似有外敵作祟,意圖斷我絲綢之路。朕封你為左驍衛將軍,領精兵兩萬,即刻前往安西都護府!” 李世民語速極快,字字千鈞, “你的任務有二。其一,鎮守安西,護衛商路,無論是誰敢伸爪子,都給朕剁了!其二,查清這‘鬼兵’的來龍去脈,搞清楚西域諸國現在的真實形勢!” “朕給你臨機決斷之權,遇事可先斬後奏!” 兩萬兵馬,聽起來不多,但在西域那種地界,若是運用得當,足以攪動風雲。 更重要的是那個“左驍衛將軍”的實職和“臨機決斷”的權力,這代表著皇帝毫無保留的信任。 薛仁貴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這是獨當一面的機會! 是他夢寐以求的建功立業的舞臺! “臣,領旨!” 薛仁貴重重叩首,聲音鏗鏘有力:“臣定不負陛下重託!不查清真相,不掃平宵小,薛禮誓不迴轉!” “好!” 李世民大袖一揮, “兵部即刻調撥糧草器械,三日後出征!” 朝議至此,算是塵埃落定。 那幾個西域使臣雖然沒求來許元這尊大神,但看到大唐派出了這麼一位殺氣騰騰的年輕將軍,還要帶兩萬大軍過去,心裡也是踏實了不少,千恩萬謝地退了下去。 “退朝——” 隨著王德尖細的嗓音響起,群臣開始陸續退出太極殿。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的骨頭架子都在抗議。 這一大早被叫起來,精神緊繃地演了這麼一出大戲,實在是比打仗還累。 尤其是這幾天,為了那個“世紀婚禮”,他可是連軸轉,晚上還要應付……咳咳,總之是身心俱疲。 “得趕緊回去補個覺,也不知道青兒醒了沒……” 許元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腰眼,趁著人流混雜,腳底抹油就想往宮門外溜。 什麼改革,什麼學堂,哪怕天塌下來,也得等老子睡飽了再說!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他的一隻腳剛剛跨出太極殿的門檻,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宮外的新鮮空氣時,一隻手忽然從斜刺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老師!且慢!” 一個稍顯稚嫩卻透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許元身子一僵,痛苦地閉了閉眼。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太子李治,那個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現在滿腦子都是“格物致知”和“教育興國”的小舅子。 許元緩緩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太子殿下……這都下朝了,您不去東宮讀書,抓著微臣作甚?微臣這……家裡還有急事呢。” 李治哪裡肯放手,他拽著許元的袖子,那張尚顯青澀的臉上滿是求知若渴的興奮,眼睛亮得像兩個大燈泡。 “老師,你就別騙我了,你能有什麼急事?不就是回去陪我皇妹和那兩位嫂夫人麼?” 李治壓低了聲音,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父皇都說了,來日方長。但這國事可是耽誤不得啊!” “……” 許元嘴角抽搐。 這小子,好的不學,拿大帽子壓人的本事倒是學得挺快。 “殿下,有什麼事咱們明日再說行不行?臣今日實在是……” 許元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力不從心啊。” “不行不行!” 李治似乎確實著急,跟以前的謙遜模樣可不相同。 “這事兒十萬火急!欽天監那邊出岔子了!” “欽天監?” 許元一愣,“那邊能出什麼岔子?我之前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哎呀,不是!” 李治急得臉色通紅。 “是老師你之前提過的那個什麼‘算學’和‘格物’!” “我讓李淳風道長他們在欽天監先試著編纂教材,結果那幫老道士為了幾個公式吵翻了天,差點把您的桌子都給拆了!” 李治一臉苦相,死死拽著許元不撒手。 “最後,他們說這事兒只有你能定奪。老師,你可是答應過要幫我搞教育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我……” 許元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就是改革者的宿命嗎? 他看著李治那副“你不去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頭頂那湛藍的天空。 蒼天啊!大地啊! 我才剛結婚沒幾天啊!這蜜月還沒度完呢,怎麼就又要上班了?這大唐的侯爺,是人當的嗎?

許元聞言,心中卻是早有腹稿。

他原本也沒真打算立刻就拋下嬌妻美妾跑去西域,剛才請戰不過是身為臣子的表態,更是為了激起朝廷對西域的重視。

如今李世民既然有了決斷,那這人選,便非他莫屬了。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白袍銀甲的身影。

那是大唐未來的軍神,是一塊已經經過了烈火淬鍊,正待出鞘的絕世好鋼。

“陛下,臣心中確有一人選。”

許元拱了拱手,聲音清朗。

“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更有大將之風。此前隨陛下征討遼東,他身先士卒,勇冠三軍;後來隨臣征討倭國,臣曾多次令其單獨領兵,無論攻堅還是迂迴,皆是滴水不漏,且極善隨機應變。”

李世民眼神一亮,其實他心裡也隱隱有了猜測,只等著許元說出口。

“你是說……”

“正是現在的右領軍中郎將——薛仁貴!”

許元朗聲道:

“薛禮薛仁貴!此人雖然還未曾指揮過十萬以上的大兵團作戰,但若論帶個三五萬人馬,鎮守一方,或是深入敵後,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他絕對綽綽有餘!”

“西域局勢詭譎,需要的不是一味猛衝猛打,而是要有勇有謀。薛仁貴心細如髮,武藝超群,正是前往安西都護府的最佳人選!”

“另外……”

許元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也是給他,給大唐年輕將領一個歷練的機會。老將終會老去,大唐的戰旗,總得有人接過去扛起來。”

這一番話,說到了李世民的心坎裡。

“好!好一個‘總得有人扛起來’!朕也沒看錯他!”

李世民對於薛仁貴印象極深,那個身穿白袍在遼東戰場上如入無人之境的青年,早已簡在帝心。

“傳朕旨意!”

李世民霍然起身,聲音響徹大殿。

“宣,薛仁貴上殿!”

……

片刻之後,一身戎裝的薛仁貴大步流星走入太極殿。

此時的薛仁貴,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經過遼東和倭國戰場的洗禮,他身上沉澱出了一股如山嶽般的沉穩氣勢,眉宇間英氣逼人,行走間龍行虎步。

“臣薛禮,參見陛下!”

薛仁貴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丹陛下。

李世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年輕愛將,滿意地點了點頭。

“薛禮,朕今日有一重任要託付於你。”

“西域諸國商隊失蹤,疑似有外敵作祟,意圖斷我絲綢之路。朕封你為左驍衛將軍,領精兵兩萬,即刻前往安西都護府!”

李世民語速極快,字字千鈞,

“你的任務有二。其一,鎮守安西,護衛商路,無論是誰敢伸爪子,都給朕剁了!其二,查清這‘鬼兵’的來龍去脈,搞清楚西域諸國現在的真實形勢!”

“朕給你臨機決斷之權,遇事可先斬後奏!”

兩萬兵馬,聽起來不多,但在西域那種地界,若是運用得當,足以攪動風雲。

更重要的是那個“左驍衛將軍”的實職和“臨機決斷”的權力,這代表著皇帝毫無保留的信任。

薛仁貴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這是獨當一面的機會!

是他夢寐以求的建功立業的舞臺!

“臣,領旨!”

薛仁貴重重叩首,聲音鏗鏘有力:“臣定不負陛下重託!不查清真相,不掃平宵小,薛禮誓不迴轉!”

“好!”

李世民大袖一揮,

“兵部即刻調撥糧草器械,三日後出征!”

朝議至此,算是塵埃落定。

那幾個西域使臣雖然沒求來許元這尊大神,但看到大唐派出了這麼一位殺氣騰騰的年輕將軍,還要帶兩萬大軍過去,心裡也是踏實了不少,千恩萬謝地退了下去。

“退朝——”

隨著王德尖細的嗓音響起,群臣開始陸續退出太極殿。

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的骨頭架子都在抗議。

這一大早被叫起來,精神緊繃地演了這麼一出大戲,實在是比打仗還累。

尤其是這幾天,為了那個“世紀婚禮”,他可是連軸轉,晚上還要應付……咳咳,總之是身心俱疲。

“得趕緊回去補個覺,也不知道青兒醒了沒……”

許元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腰眼,趁著人流混雜,腳底抹油就想往宮門外溜。

什麼改革,什麼學堂,哪怕天塌下來,也得等老子睡飽了再說!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他的一隻腳剛剛跨出太極殿的門檻,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宮外的新鮮空氣時,一隻手忽然從斜刺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老師!且慢!”

一個稍顯稚嫩卻透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許元身子一僵,痛苦地閉了閉眼。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

太子李治,那個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現在滿腦子都是“格物致知”和“教育興國”的小舅子。

許元緩緩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太子殿下……這都下朝了,您不去東宮讀書,抓著微臣作甚?微臣這……家裡還有急事呢。”

李治哪裡肯放手,他拽著許元的袖子,那張尚顯青澀的臉上滿是求知若渴的興奮,眼睛亮得像兩個大燈泡。

“老師,你就別騙我了,你能有什麼急事?不就是回去陪我皇妹和那兩位嫂夫人麼?”

李治壓低了聲音,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父皇都說了,來日方長。但這國事可是耽誤不得啊!”

“……”

許元嘴角抽搐。

這小子,好的不學,拿大帽子壓人的本事倒是學得挺快。

“殿下,有什麼事咱們明日再說行不行?臣今日實在是……”

許元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力不從心啊。”

“不行不行!”

李治似乎確實著急,跟以前的謙遜模樣可不相同。

“這事兒十萬火急!欽天監那邊出岔子了!”

“欽天監?”

許元一愣,“那邊能出什麼岔子?我之前不是都安排好了嗎?”

“哎呀,不是!”

李治急得臉色通紅。

“是老師你之前提過的那個什麼‘算學’和‘格物’!”

“我讓李淳風道長他們在欽天監先試著編纂教材,結果那幫老道士為了幾個公式吵翻了天,差點把您的桌子都給拆了!”

李治一臉苦相,死死拽著許元不撒手。

“最後,他們說這事兒只有你能定奪。老師,你可是答應過要幫我搞教育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我……”

許元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就是改革者的宿命嗎?

他看著李治那副“你不去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頭頂那湛藍的天空。

蒼天啊!大地啊!

我才剛結婚沒幾天啊!這蜜月還沒度完呢,怎麼就又要上班了?這大唐的侯爺,是人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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