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吐蕃在暗中推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7·2026/5/25

“陛下!” 許元並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神色更加肅穆。 “國事為重,家事為輕。而且,陛下,臣可以帶著家眷過去。” 提到三位夫人,許元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他早就答應三位夫人要帶她們回長田縣去看看,這不正是一個機會麼。 “至於學堂和土地之事,如今框架已立,方雲世、杜遠等人皆可按部就班。” “而且,若是西域不穩,商路斷絕,大唐的財源受損,改革所需的錢糧從何而來?攘外必先安內,但這外若是不安,內亦難穩啊!” “西域這把火若是燒起來,不僅僅是幾個商隊的問題,那是大唐的威嚴,是大唐的西大門!” 許元雙手抱拳,深深一躬,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臣請陛下,準臣出征!臣保證,短則三月,長則半載,定將真相帶回長安!” 李世民看著跪在下方的許元,眼中的猶豫漸漸化作了激賞,但那份不捨和擔憂,卻依舊盤桓在心頭。 他轉過身,看著龍椅後那巨大的江山社稷圖,目光落在了西域那片蒼茫的版圖上。 許元說得對。 西域不能亂。 可是,真的要讓剛剛成親的女婿,再去涉險嗎? 李世民的手指緊緊扣住了龍案的邊緣,指節發青。 “此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似乎做著極為艱難的決定,聲音有些沉重。 “容朕……再想想。” 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 李世民緩緩坐回龍椅,那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帝王威壓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沉穩。 “許元,你的心思朕明白。” 李世民看著臺階下那個挺拔的身影,語氣緩和,隨後解釋。 “正如房相所言,如今敵暗我明,若是現在就讓你這條大唐的潛龍去淵裡攪水,未免太給那些藏頭露尾的鼠輩臉面了。” “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許元略顯疲憊的眼底。 “你那新婚燕爾的日子還沒過夠,若此時將你派出去,朕那寶貝閨女怕是要來太極殿拔朕的鬍子。” “這西域的水雖然渾,但還沒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許元聞言,心中那股熱血雖未冷,但也明白李世民的顧慮。 確實,家裡那三位夫人若是知道自己剛成親沒幾天就要去西域吃沙子,恐怕不會這麼高興。 再說,自己雖然不在意,但卻不能不在意她們三位夫人的感受。 “陛下聖明。” 許元拱手退在一旁,不再堅持。 李世民微微頷首,隨即將目光投向滿朝文武,聲音陡然拔高,如洪鐘大呂震懾全場。 “西域諸國乃我大唐藩屬,絲綢之路更是國之動脈,斷不可絕!既然許侯暫且不去,這朝堂之上,還有哪位愛卿願替朕分憂,去那安西都護府走上一遭?” 話音未落,大殿左側武將列隊中,猛地炸起一聲雷鳴般的咆哮。 “陛下!俺老黑願往!” 只見一道如鐵塔般的身影大步跨出,腳下的朝靴踩得地板咚咚作響。 尉遲恭那張黝黑的面龐上滿是激憤,花白的鬍鬚隨著他的呼吸劇烈顫動,一雙環眼中彷彿噴著火。 “那幫西域的兔崽子,什麼狗屁‘鬼兵’,那是沒遇上俺手裡的鐵鞭!” 尉遲恭幾步衝到殿前,單膝跪地,抱拳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 “陛下!俺在長安閒得骨頭都要生鏽了!若是陛下信得過,給俺三萬精騎,不用多,就三萬!” “俺保證把那什麼鬼兵連著幕後黑手一塊兒錘成肉泥,把他們的腦袋拎回來給陛下當夜壺!” 他這一嗓子,把旁邊那幾個還在抽泣的西域使臣嚇得一哆嗦,連哭都忘了,瞪大眼睛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唐門神。 “敬德!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還沒等李世民說話,另一邊的程咬金也擠了出來,雖然沒尉遲恭那麼咋呼,但眼裡的渴望卻是一點不少。 “陛下,老黑那暴脾氣去了容易壞事,還是讓老臣去吧!老臣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這兩把板斧還能砍得動人!” 緊接著,又有幾位老將蠢蠢欲動,一個個摩拳擦掌,彷彿那西域不是龍潭虎穴,而是等著他們去收割功勳的良田。 看著這群鬚髮皆白卻依然鬥志昂揚的老兄弟,李世民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隨即,他的心頭卻像被一根刺狠狠紮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日與許元在御書房的一番密談。 那日許元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吐蕃松贊干布之所以隱忍不發,不是因為怕,而是在等。 他們在等大唐的開國名將們老去,等他的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脊樑骨都折了、斷了,大唐青黃不接之時,便是他們如餓狼般衝下高原之日。 李世民看著跪在地上的尉遲恭。 那曾經能單騎衝陣、奪槊陷陣的猛將,如今鬢角已全是霜雪,那挺直的腰桿雖然依舊硬朗,卻已難掩歲月的侵蝕。 能不能打?能打。 敢不敢死?敢死。 可是,朕捨得嗎? 大唐的江山是打下來了,可這幫老兄弟,還能折騰幾次? 若是在那西域的風沙裡有個三長兩短,或者是被那些宵小之輩用陰招算計了,那是大唐的痛,更是朕剜心之痛! 這西域的亂局,分明就是個誘餌,若是讓這幫國之柱石去填了坑,那才是真正中了敵人的下懷! “不行。” 李世民的聲音冷硬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陛下?!” 尉遲恭猛地抬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俺還能戰!俺還沒老到提不動刀!” “朕說不行,就是不行!” 李世民一甩袖袍,目光從尉遲恭、程咬金等人的臉上掃過,語氣雖嚴厲,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 “敬德,你這把年紀了,還想去大漠裡吃沙子?你也給朕省省心!朕留著你在長安,是要你給朕鎮場子的,不是讓你去跟一幫藏頭露尾的蟊賊拼命的!” “可是……”尉遲恭漲紅了臉,還想爭辯。 “退下!” 李世民眼一瞪。 “這是聖旨!再囉嗦,朕罰你回家去!” 尉遲恭被噎得直翻白眼,最後只能恨恨地一拍大腿,嘟囔著“數就數”,不情不願地退回了佇列。 其他幾位老將見狀,也知道陛下這是鐵了心要護著他們這把老骨頭,只能訕訕地縮了回去。 大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李世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目光重新落在了許元身上。 “許元。” “臣在。” “你說得對,吐蕃也好,其他蠻夷也罷,都在盯著朕這幫老兄弟。朕不能讓他們如願,這把刀,得讓年輕人去磨。” 李世民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帶著考校之意。 “你既然要留在長安主持學堂和土地改革的大局,分身乏術,那你給朕推舉個人。” “這朝中年輕一輩,除了你,誰還能擔得起這副擔子?誰能去安西都護府把這潭死水給朕攪活了?”

“陛下!”

許元並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神色更加肅穆。

“國事為重,家事為輕。而且,陛下,臣可以帶著家眷過去。”

提到三位夫人,許元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他早就答應三位夫人要帶她們回長田縣去看看,這不正是一個機會麼。

“至於學堂和土地之事,如今框架已立,方雲世、杜遠等人皆可按部就班。”

“而且,若是西域不穩,商路斷絕,大唐的財源受損,改革所需的錢糧從何而來?攘外必先安內,但這外若是不安,內亦難穩啊!”

“西域這把火若是燒起來,不僅僅是幾個商隊的問題,那是大唐的威嚴,是大唐的西大門!”

許元雙手抱拳,深深一躬,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臣請陛下,準臣出征!臣保證,短則三月,長則半載,定將真相帶回長安!”

李世民看著跪在下方的許元,眼中的猶豫漸漸化作了激賞,但那份不捨和擔憂,卻依舊盤桓在心頭。

他轉過身,看著龍椅後那巨大的江山社稷圖,目光落在了西域那片蒼茫的版圖上。

許元說得對。

西域不能亂。

可是,真的要讓剛剛成親的女婿,再去涉險嗎?

李世民的手指緊緊扣住了龍案的邊緣,指節發青。

“此事……”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似乎做著極為艱難的決定,聲音有些沉重。

“容朕……再想想。”

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

李世民緩緩坐回龍椅,那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帝王威壓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沉穩。

“許元,你的心思朕明白。”

李世民看著臺階下那個挺拔的身影,語氣緩和,隨後解釋。

“正如房相所言,如今敵暗我明,若是現在就讓你這條大唐的潛龍去淵裡攪水,未免太給那些藏頭露尾的鼠輩臉面了。”

“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許元略顯疲憊的眼底。

“你那新婚燕爾的日子還沒過夠,若此時將你派出去,朕那寶貝閨女怕是要來太極殿拔朕的鬍子。”

“這西域的水雖然渾,但還沒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許元聞言,心中那股熱血雖未冷,但也明白李世民的顧慮。

確實,家裡那三位夫人若是知道自己剛成親沒幾天就要去西域吃沙子,恐怕不會這麼高興。

再說,自己雖然不在意,但卻不能不在意她們三位夫人的感受。

“陛下聖明。”

許元拱手退在一旁,不再堅持。

李世民微微頷首,隨即將目光投向滿朝文武,聲音陡然拔高,如洪鐘大呂震懾全場。

“西域諸國乃我大唐藩屬,絲綢之路更是國之動脈,斷不可絕!既然許侯暫且不去,這朝堂之上,還有哪位愛卿願替朕分憂,去那安西都護府走上一遭?”

話音未落,大殿左側武將列隊中,猛地炸起一聲雷鳴般的咆哮。

“陛下!俺老黑願往!”

只見一道如鐵塔般的身影大步跨出,腳下的朝靴踩得地板咚咚作響。

尉遲恭那張黝黑的面龐上滿是激憤,花白的鬍鬚隨著他的呼吸劇烈顫動,一雙環眼中彷彿噴著火。

“那幫西域的兔崽子,什麼狗屁‘鬼兵’,那是沒遇上俺手裡的鐵鞭!”

尉遲恭幾步衝到殿前,單膝跪地,抱拳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

“陛下!俺在長安閒得骨頭都要生鏽了!若是陛下信得過,給俺三萬精騎,不用多,就三萬!”

“俺保證把那什麼鬼兵連著幕後黑手一塊兒錘成肉泥,把他們的腦袋拎回來給陛下當夜壺!”

他這一嗓子,把旁邊那幾個還在抽泣的西域使臣嚇得一哆嗦,連哭都忘了,瞪大眼睛看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唐門神。

“敬德!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還沒等李世民說話,另一邊的程咬金也擠了出來,雖然沒尉遲恭那麼咋呼,但眼裡的渴望卻是一點不少。

“陛下,老黑那暴脾氣去了容易壞事,還是讓老臣去吧!老臣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這兩把板斧還能砍得動人!”

緊接著,又有幾位老將蠢蠢欲動,一個個摩拳擦掌,彷彿那西域不是龍潭虎穴,而是等著他們去收割功勳的良田。

看著這群鬚髮皆白卻依然鬥志昂揚的老兄弟,李世民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熱,但隨即,他的心頭卻像被一根刺狠狠紮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日與許元在御書房的一番密談。

那日許元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

吐蕃松贊干布之所以隱忍不發,不是因為怕,而是在等。

他們在等大唐的開國名將們老去,等他的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脊樑骨都折了、斷了,大唐青黃不接之時,便是他們如餓狼般衝下高原之日。

李世民看著跪在地上的尉遲恭。

那曾經能單騎衝陣、奪槊陷陣的猛將,如今鬢角已全是霜雪,那挺直的腰桿雖然依舊硬朗,卻已難掩歲月的侵蝕。

能不能打?能打。

敢不敢死?敢死。

可是,朕捨得嗎?

大唐的江山是打下來了,可這幫老兄弟,還能折騰幾次?

若是在那西域的風沙裡有個三長兩短,或者是被那些宵小之輩用陰招算計了,那是大唐的痛,更是朕剜心之痛!

這西域的亂局,分明就是個誘餌,若是讓這幫國之柱石去填了坑,那才是真正中了敵人的下懷!

“不行。”

李世民的聲音冷硬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陛下?!”

尉遲恭猛地抬頭,一臉的難以置信。

“俺還能戰!俺還沒老到提不動刀!”

“朕說不行,就是不行!”

李世民一甩袖袍,目光從尉遲恭、程咬金等人的臉上掃過,語氣雖嚴厲,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情。

“敬德,你這把年紀了,還想去大漠裡吃沙子?你也給朕省省心!朕留著你在長安,是要你給朕鎮場子的,不是讓你去跟一幫藏頭露尾的蟊賊拼命的!”

“可是……”尉遲恭漲紅了臉,還想爭辯。

“退下!”

李世民眼一瞪。

“這是聖旨!再囉嗦,朕罰你回家去!”

尉遲恭被噎得直翻白眼,最後只能恨恨地一拍大腿,嘟囔著“數就數”,不情不願地退回了佇列。

其他幾位老將見狀,也知道陛下這是鐵了心要護著他們這把老骨頭,只能訕訕地縮了回去。

大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李世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目光重新落在了許元身上。

“許元。”

“臣在。”

“你說得對,吐蕃也好,其他蠻夷也罷,都在盯著朕這幫老兄弟。朕不能讓他們如願,這把刀,得讓年輕人去磨。”

李世民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帶著考校之意。

“你既然要留在長安主持學堂和土地改革的大局,分身乏術,那你給朕推舉個人。”

“這朝中年輕一輩,除了你,誰還能擔得起這副擔子?誰能去安西都護府把這潭死水給朕攪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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