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教育改革第一步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23·2026/5/25

李治聽著聽著,眼神也變了。 從心疼,變成了狂熱。 是啊,若是真能如老師所言,那一千兩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老師高見!” 李治一拍大腿,激動得臉都紅了,“這招絕了!咱們不僅發銀子,還得給榮譽!凡是獲獎者,由朝廷頒發獎狀,甚至可以刻碑留名!” “對!就是這個意思!” 許元滿意地點頭,“這事兒你親自去辦。把這些條目細化一下,分門別類,弄得越詳細越好。然後以欽天監和朝廷的名義,昭告天下!” “不僅要貼在長安的城門口,還要發到各州各縣,哪怕是窮鄉僻壤,也要讓人知道,只要腦子好使,就能發財!” “是!稚奴這就去辦!” 李治一把抓起那張墨跡未乾的紙,轉身就往外跑,那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 看著李治興奮的背影,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就不信,在金錢和名譽的雙重轟炸下,大唐的科技樹還發不出芽來! 接下來的日子,長安城的百姓發現,這位新晉的監正大人似乎轉了性子。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在朝堂上指點江山的侯爺,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個書呆子。 整整一個月。 除了偶爾回府陪陪洛夕、高璇和剛過門的公主,享受一下齊人之福外,許元幾乎把自己釘在了欽天監。 欽天監的燈火,常常通宵達旦。 一摞摞手稿從他的案頭被送出去,經過李治和一群官員的整理、校對,再送到工坊去刻板印刷。 這一個月,許元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胡茬都冒了出來,但他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健旺。 終於。 一個月後的清晨。 許元放下手中最後一支禿了毛的筆,看著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教材樣本,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呼——” 一口濁氣吐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窗外,晨曦微露,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在了那本放在最上面的《數學》課本封面上。 封面上那剛勁有力的幾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李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手裡捧著一套剛剛裝訂好的樣書,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臉上卻掛著傻笑。 “老師……完了?” “完了。” 許元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清晨凜冽的空氣灌進來。 “所有的基礎教材,都在這了。” 他轉過身,拍了拍那堆書,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雖然還很粗糙,雖然還有很多不足,但這……就是火種。” 李治走上前,手指顫抖地撫摸著那些散發著油墨香味的書脊。 算學、格物、化學、地理、農學…… 這一本本書,承載的不僅僅是知識,更是大唐未來的希望,是一個嶄新時代的入場券。 “老師,我們做到了。” 李治喃喃自語,眼眶有些發紅。 “這只是開始。” 許元看著窗外逐漸甦醒的長安城,看著遠處熙熙攘攘的街道,目光深邃。 “書印出來了,還得有人教,有人學。” “大唐的教育改革,從今天起,才算是真正邁出了第一步。” …… 就在這天。 晨光熹微,長安城的街鼓剛剛敲響。 許元沒去欽天監,正準備在家補一補這一個月虧空的覺,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侯爺!許侯爺!” 王德那尖細卻透著喜氣的嗓音穿透了門板 “陛下急召!說是天大的喜事,請您務必即刻進宮!”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強撐著站起身。 這一個月他為了教材的事幾乎熬幹了心血,本想著能歇口氣,李世民這又是鬧哪一齣? “天大的喜事?” 許元推開門,看著滿臉堆笑的王德 “難不成是高句麗投降了?還是哪兒又挖出金礦了?” 王德一邊引著許元往外走,一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這雜家可不敢亂說,不過陛下在兩儀殿那是龍顏大悅,連早膳都多進了一碗。說是軍器監那邊呈上來的祥瑞,侯爺您去了就知道了。” 軍器監? 許元心頭微微一動,卻也沒往深處想。他跟著王德上了馬車,一路疾馳,直奔皇宮。 兩儀殿內,氣氛熱烈得有些反常。 李世民沒有坐在龍椅上,而是揹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步履輕快,時不時看向殿門口。 李治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好奇,顯然也是剛被叫過來,不知道自家父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臣,參見陛下。” “免禮免禮!” 李世民大步上前,一把拽住許元的手臂,那力道之大,捏得許元生疼。這位天策上將出身的皇帝,激動起來手勁兒可真不小。 “許元,你可算來了!”李世民眼中精光四射,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興奮,“你看看這個!快看看!” 說著,他從御案上抓起一本奏摺,像是丟燙手山芋一樣丟到了許元懷裡。 許元穩住身形,疑惑地開啟奏摺。 這是一本來自軍器監的加急奏報。 起初,許元的神色還算平靜,畢竟軍器監平日裡也就是打造兵器鎧甲,頂多改良一下陌刀的工藝。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奏摺後附帶的那幾張泛黃的羊皮圖紙上時,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當場。 那圖紙上繪製的,不是強弓勁弩,也不是攻城器械。 而是一個圓柱形的鐵罐,連線著複雜的連桿、曲軸,還有一個巨大的飛輪。 線條雖然粗糙,比例雖然還有些失調,但那個核心的結構,那個哪怕化成灰許元都認得出來的原理—— 活塞。氣缸。連桿。 蒸汽機! 許元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奏摺差點掉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李世民,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是軍器監做出來的?” “怎麼?連你自己都忘了?” 李世民看著許元那副見鬼的表情,哈哈大笑,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舒暢,“兩年前,你剛入朝不久,曾隨手畫過幾張草圖丟給軍器監,說是若有人能造出此物,便能奪天地之造化。當時大家都以為你是信口開河,畫的什麼鬼畫符。” 許元腦中轟的一聲,記憶的大門被猛然撞開。 是了! 兩年前,他剛穿越過來不久,意氣風發,曾想過直接開啟小型工業革命。 但當時現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大唐的材料學、加工精度根本達不到要求。 他便隨手將那些關於原始蒸汽機的構想和草圖扔給了軍器監的一位老工匠,甚至沒抱任何希望,純當是留個念想。 哪怕是那次長田縣大搞建設,他都沒敢動這個心思,因為他知道,憑長田縣那點人力物力,根本磨不出這頭鋼鐵巨獸。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兩年裡,這顆種子竟然在軍器監那種地方,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了!

李治聽著聽著,眼神也變了。

從心疼,變成了狂熱。

是啊,若是真能如老師所言,那一千兩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老師高見!”

李治一拍大腿,激動得臉都紅了,“這招絕了!咱們不僅發銀子,還得給榮譽!凡是獲獎者,由朝廷頒發獎狀,甚至可以刻碑留名!”

“對!就是這個意思!”

許元滿意地點頭,“這事兒你親自去辦。把這些條目細化一下,分門別類,弄得越詳細越好。然後以欽天監和朝廷的名義,昭告天下!”

“不僅要貼在長安的城門口,還要發到各州各縣,哪怕是窮鄉僻壤,也要讓人知道,只要腦子好使,就能發財!”

“是!稚奴這就去辦!”

李治一把抓起那張墨跡未乾的紙,轉身就往外跑,那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

看著李治興奮的背影,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他就不信,在金錢和名譽的雙重轟炸下,大唐的科技樹還發不出芽來!

接下來的日子,長安城的百姓發現,這位新晉的監正大人似乎轉了性子。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在朝堂上指點江山的侯爺,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個書呆子。

整整一個月。

除了偶爾回府陪陪洛夕、高璇和剛過門的公主,享受一下齊人之福外,許元幾乎把自己釘在了欽天監。

欽天監的燈火,常常通宵達旦。

一摞摞手稿從他的案頭被送出去,經過李治和一群官員的整理、校對,再送到工坊去刻板印刷。

這一個月,許元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胡茬都冒了出來,但他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健旺。

終於。

一個月後的清晨。

許元放下手中最後一支禿了毛的筆,看著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教材樣本,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呼——”

一口濁氣吐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窗外,晨曦微露,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在了那本放在最上面的《數學》課本封面上。

封面上那剛勁有力的幾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李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手裡捧著一套剛剛裝訂好的樣書,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臉上卻掛著傻笑。

“老師……完了?”

“完了。”

許元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清晨凜冽的空氣灌進來。

“所有的基礎教材,都在這了。”

他轉過身,拍了拍那堆書,眼神溫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雖然還很粗糙,雖然還有很多不足,但這……就是火種。”

李治走上前,手指顫抖地撫摸著那些散發著油墨香味的書脊。

算學、格物、化學、地理、農學……

這一本本書,承載的不僅僅是知識,更是大唐未來的希望,是一個嶄新時代的入場券。

“老師,我們做到了。”

李治喃喃自語,眼眶有些發紅。

“這只是開始。”

許元看著窗外逐漸甦醒的長安城,看著遠處熙熙攘攘的街道,目光深邃。

“書印出來了,還得有人教,有人學。”

“大唐的教育改革,從今天起,才算是真正邁出了第一步。”

……

就在這天。

晨光熹微,長安城的街鼓剛剛敲響。

許元沒去欽天監,正準備在家補一補這一個月虧空的覺,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許侯爺!許侯爺!”

王德那尖細卻透著喜氣的嗓音穿透了門板

“陛下急召!說是天大的喜事,請您務必即刻進宮!”

許元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強撐著站起身。

這一個月他為了教材的事幾乎熬幹了心血,本想著能歇口氣,李世民這又是鬧哪一齣?

“天大的喜事?”

許元推開門,看著滿臉堆笑的王德

“難不成是高句麗投降了?還是哪兒又挖出金礦了?”

王德一邊引著許元往外走,一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這雜家可不敢亂說,不過陛下在兩儀殿那是龍顏大悅,連早膳都多進了一碗。說是軍器監那邊呈上來的祥瑞,侯爺您去了就知道了。”

軍器監?

許元心頭微微一動,卻也沒往深處想。他跟著王德上了馬車,一路疾馳,直奔皇宮。

兩儀殿內,氣氛熱烈得有些反常。

李世民沒有坐在龍椅上,而是揹著手在殿內來回踱步,步履輕快,時不時看向殿門口。

李治站在一旁,也是一臉的好奇,顯然也是剛被叫過來,不知道自家父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臣,參見陛下。”

“免禮免禮!”

李世民大步上前,一把拽住許元的手臂,那力道之大,捏得許元生疼。這位天策上將出身的皇帝,激動起來手勁兒可真不小。

“許元,你可算來了!”李世民眼中精光四射,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興奮,“你看看這個!快看看!”

說著,他從御案上抓起一本奏摺,像是丟燙手山芋一樣丟到了許元懷裡。

許元穩住身形,疑惑地開啟奏摺。

這是一本來自軍器監的加急奏報。

起初,許元的神色還算平靜,畢竟軍器監平日裡也就是打造兵器鎧甲,頂多改良一下陌刀的工藝。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奏摺後附帶的那幾張泛黃的羊皮圖紙上時,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當場。

那圖紙上繪製的,不是強弓勁弩,也不是攻城器械。

而是一個圓柱形的鐵罐,連線著複雜的連桿、曲軸,還有一個巨大的飛輪。

線條雖然粗糙,比例雖然還有些失調,但那個核心的結構,那個哪怕化成灰許元都認得出來的原理——

活塞。氣缸。連桿。

蒸汽機!

許元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奏摺差點掉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李世民,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是軍器監做出來的?”

“怎麼?連你自己都忘了?”

李世民看著許元那副見鬼的表情,哈哈大笑,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舒暢,“兩年前,你剛入朝不久,曾隨手畫過幾張草圖丟給軍器監,說是若有人能造出此物,便能奪天地之造化。當時大家都以為你是信口開河,畫的什麼鬼畫符。”

許元腦中轟的一聲,記憶的大門被猛然撞開。

是了!

兩年前,他剛穿越過來不久,意氣風發,曾想過直接開啟小型工業革命。

但當時現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大唐的材料學、加工精度根本達不到要求。

他便隨手將那些關於原始蒸汽機的構想和草圖扔給了軍器監的一位老工匠,甚至沒抱任何希望,純當是留個念想。

哪怕是那次長田縣大搞建設,他都沒敢動這個心思,因為他知道,憑長田縣那點人力物力,根本磨不出這頭鋼鐵巨獸。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兩年裡,這顆種子竟然在軍器監那種地方,悄無聲息地生根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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