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設獎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6·2026/5/25

“老師……” 李治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 “這些學問,若是傳出去,怕是要把那些老儒生的鬍子都氣歪了。” 許元冷笑一聲,重新提筆:“氣歪了最好,大唐要往前走,就得有人把這些陳腐的蓋子掀開。” 就在李治還在努力消化“雲彩搓澡生雷電”這個概念時,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聲音沉穩有力,落地無聲,一聽便是行伍中的好手。 許元耳朵微動,放下筆:“稚奴,你先去把這一章《地理》謄抄一遍,我有事要處理。” 李治也是個識趣的,雖然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該問,當即捧著手稿退到了偏廳。 片刻後,一道人影閃身入內,單膝跪地。 “卑職張羽,參見侯爺。” 來人一身便裝,相貌普通得丟進人堆裡都找不出來,唯獨那雙眼睛,精光內斂,透著一股子機警。 正是斥候營千戶,張羽。 許元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起來說話。” “謝侯爺。” 張羽起身,垂手而立,在這個男人面前,他不敢有絲毫造次。 許元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有件事,我要你去辦。” “請侯爺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用你赴湯蹈火。” 許元擺了擺手,從袖中抽出一封早已寫好的密信,推到桌沿。 “我要你親自去一趟揚州。” 張羽上前一步,雙手接過信函。 “這次去,不為殺人,只為找人。” 許元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揚州漕運興盛,百工興盛。我要你以朝廷的名義,持我的手令,去給我招募一批人來長安。” 張羽將信函揣入懷中,低聲問道:“不知侯爺要找什麼樣的奇人異士?” “熟通水性的水手。” 許元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宮牆,看向了遙遠的南方。 “無論是打鐵的鐵匠,還是燒窯的瓷工,亦或是精通算賬的賬房,甚至是那些只會擺弄奇淫巧技的木匠……只要他們在某一方面有絕活,有一技之長,都給我帶回來。”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 “告訴他們,來了長安,包吃包住,月銀是他們在揚州的三倍。若是真有本事的,本侯保他們一個前程似錦!” 張羽心中一凜。 三倍月銀,還要保前程。侯爺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卑職明白!”張羽抱拳一禮,“卑職即刻出發,快馬加鞭,定不辱命!” “去吧,路上小心,莫要聲張。” “是!” 看著張羽消失的背影,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理論有了,還得有動手的人。這批工匠,就是未來大唐科學院的第一批實驗員。 送走張羽,許元重新坐回書案前,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教材編寫的進度雖然不慢,但涉及的科目實在太多太雜。 從基礎數學到物理化學,從地理生物到農學水利,這簡直就是一個要把後世九年義務教育加高中課程全部搬過來的浩大工程。 他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手稿,突然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就算他腦子裡裝著一座圖書館,可光靠這一雙手,要寫到猴年馬月去? 而且,科學的發展從來不是靠一個人單打獨鬥,那是需要無數聰明的大腦共同碰撞才能產生的火花。 許元手中的筆停在半空,一滴墨汁順著筆尖滴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一朵黑色的花。 等等。 既然自己一個人幹不過來,為什麼不想想辦法讓大唐的聰明人都動起來? 他在後世見過的最有效的驅動力是什麼? 名與利。 諾貝爾獎為什麼能讓全世界的科學家趨之若鶩?除了榮譽,那筆鉅額獎金也是實打實的誘惑。 人性本就是趨利的。 與其自己在這裡吭哧吭哧地編教材、搞研究,不如把路指出來,然後掛上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誘餌,讓全天下的人去鑽研,去探索! “啪!” 許元猛地一拍大腿,眼神瞬間亮得嚇人。 “我怎麼早沒想到!” 偏廳裡,正在苦逼謄抄地理知識的李治被這一聲脆響嚇了一哆嗦,手一抖,一大滴墨水毀了半張紙。 他苦著臉探出頭來:“老師,又怎麼了?” 許元沒理會他的貧嘴,大步流星地走到偏廳,一把抓住李治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狡黠的興奮。 “稚奴,別抄了!有正事!” 李治被晃得有些暈,一臉茫然:“老師,還有比編教材更正的事嗎?” “當然有!” 許元鬆開手,轉身走到桌案前,鋪開一張新的宣紙,提筆就寫。 “我要設獎!” “設獎?”李治湊過來,一頭霧水,“設什麼獎?給誰發?” 許元筆走龍蛇,一個個大字躍然紙上。 “給全天下所有願意動腦子的人發!” 他一邊寫,一邊語速極快地說道:“大唐聰明人多得是,只是以前他們的聰明才智都用在做文章、考科舉上了。現在,我要用銀子,把他們的心思給勾回來!” 李治看著紙上的內容,眼睛越瞪越大。 《大唐格物致知獎》 一、工科獎:凡能改良農具、織機、車船等器械,使其效率提升三成以上者,賞銀三千千兩! 二、算學獎:凡能解出欽天監公佈之數學難題,或提出新穎算理者,賞銀八千兩! 三、化學獎:凡能發現新物質,或改良火藥、染料、水泥配方者,賞銀五千兩! 四、地理獎:…… …… 李治看著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牙花子都在疼。 “老師……這……這是不是太多了?” “幾千兩啊!夠一個京官好幾年的俸祿了!” 李治雖然現在手握揚州鉅款,但也架不住這麼造啊。 許元停下筆,看著李治那副守財奴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桌子。 “殿下,眼光放長遠點!” “你覺得一千兩多?若是有人能改良織機,讓大唐的布匹產量翻一倍,那可是千萬兩的收益!區區一千兩算個屁!” “若是有人能改良水泥配方,讓大唐修路築城的成本降低一半,這又是多少銀子?” 許元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疑。 “這叫投資!是用小錢換大錢!更重要的是,這能激發出無數人的貪慾……哦不,是求知慾!” “只要銀子到位,我就不信這世上沒人去鑽研!”

“老師……”

李治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

“這些學問,若是傳出去,怕是要把那些老儒生的鬍子都氣歪了。”

許元冷笑一聲,重新提筆:“氣歪了最好,大唐要往前走,就得有人把這些陳腐的蓋子掀開。”

就在李治還在努力消化“雲彩搓澡生雷電”這個概念時,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聲音沉穩有力,落地無聲,一聽便是行伍中的好手。

許元耳朵微動,放下筆:“稚奴,你先去把這一章《地理》謄抄一遍,我有事要處理。”

李治也是個識趣的,雖然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該問,當即捧著手稿退到了偏廳。

片刻後,一道人影閃身入內,單膝跪地。

“卑職張羽,參見侯爺。”

來人一身便裝,相貌普通得丟進人堆裡都找不出來,唯獨那雙眼睛,精光內斂,透著一股子機警。

正是斥候營千戶,張羽。

許元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起來說話。”

“謝侯爺。”

張羽起身,垂手而立,在這個男人面前,他不敢有絲毫造次。

許元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有件事,我要你去辦。”

“請侯爺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用你赴湯蹈火。”

許元擺了擺手,從袖中抽出一封早已寫好的密信,推到桌沿。

“我要你親自去一趟揚州。”

張羽上前一步,雙手接過信函。

“這次去,不為殺人,只為找人。”

許元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揚州漕運興盛,百工興盛。我要你以朝廷的名義,持我的手令,去給我招募一批人來長安。”

張羽將信函揣入懷中,低聲問道:“不知侯爺要找什麼樣的奇人異士?”

“熟通水性的水手。”

許元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宮牆,看向了遙遠的南方。

“無論是打鐵的鐵匠,還是燒窯的瓷工,亦或是精通算賬的賬房,甚至是那些只會擺弄奇淫巧技的木匠……只要他們在某一方面有絕活,有一技之長,都給我帶回來。”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

“告訴他們,來了長安,包吃包住,月銀是他們在揚州的三倍。若是真有本事的,本侯保他們一個前程似錦!”

張羽心中一凜。

三倍月銀,還要保前程。侯爺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卑職明白!”張羽抱拳一禮,“卑職即刻出發,快馬加鞭,定不辱命!”

“去吧,路上小心,莫要聲張。”

“是!”

看著張羽消失的背影,許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理論有了,還得有動手的人。這批工匠,就是未來大唐科學院的第一批實驗員。

送走張羽,許元重新坐回書案前,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教材編寫的進度雖然不慢,但涉及的科目實在太多太雜。

從基礎數學到物理化學,從地理生物到農學水利,這簡直就是一個要把後世九年義務教育加高中課程全部搬過來的浩大工程。

他看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手稿,突然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就算他腦子裡裝著一座圖書館,可光靠這一雙手,要寫到猴年馬月去?

而且,科學的發展從來不是靠一個人單打獨鬥,那是需要無數聰明的大腦共同碰撞才能產生的火花。

許元手中的筆停在半空,一滴墨汁順著筆尖滴落,在潔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一朵黑色的花。

等等。

既然自己一個人幹不過來,為什麼不想想辦法讓大唐的聰明人都動起來?

他在後世見過的最有效的驅動力是什麼?

名與利。

諾貝爾獎為什麼能讓全世界的科學家趨之若鶩?除了榮譽,那筆鉅額獎金也是實打實的誘惑。

人性本就是趨利的。

與其自己在這裡吭哧吭哧地編教材、搞研究,不如把路指出來,然後掛上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誘餌,讓全天下的人去鑽研,去探索!

“啪!”

許元猛地一拍大腿,眼神瞬間亮得嚇人。

“我怎麼早沒想到!”

偏廳裡,正在苦逼謄抄地理知識的李治被這一聲脆響嚇了一哆嗦,手一抖,一大滴墨水毀了半張紙。

他苦著臉探出頭來:“老師,又怎麼了?”

許元沒理會他的貧嘴,大步流星地走到偏廳,一把抓住李治的肩膀,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狡黠的興奮。

“稚奴,別抄了!有正事!”

李治被晃得有些暈,一臉茫然:“老師,還有比編教材更正的事嗎?”

“當然有!”

許元鬆開手,轉身走到桌案前,鋪開一張新的宣紙,提筆就寫。

“我要設獎!”

“設獎?”李治湊過來,一頭霧水,“設什麼獎?給誰發?”

許元筆走龍蛇,一個個大字躍然紙上。

“給全天下所有願意動腦子的人發!”

他一邊寫,一邊語速極快地說道:“大唐聰明人多得是,只是以前他們的聰明才智都用在做文章、考科舉上了。現在,我要用銀子,把他們的心思給勾回來!”

李治看著紙上的內容,眼睛越瞪越大。

《大唐格物致知獎》

一、工科獎:凡能改良農具、織機、車船等器械,使其效率提升三成以上者,賞銀三千千兩!

二、算學獎:凡能解出欽天監公佈之數學難題,或提出新穎算理者,賞銀八千兩!

三、化學獎:凡能發現新物質,或改良火藥、染料、水泥配方者,賞銀五千兩!

四、地理獎:……

……

李治看著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牙花子都在疼。

“老師……這……這是不是太多了?”

“幾千兩啊!夠一個京官好幾年的俸祿了!”

李治雖然現在手握揚州鉅款,但也架不住這麼造啊。

許元停下筆,看著李治那副守財奴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桌子。

“殿下,眼光放長遠點!”

“你覺得一千兩多?若是有人能改良織機,讓大唐的布匹產量翻一倍,那可是千萬兩的收益!區區一千兩算個屁!”

“若是有人能改良水泥配方,讓大唐修路築城的成本降低一半,這又是多少銀子?”

許元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疑。

“這叫投資!是用小錢換大錢!更重要的是,這能激發出無數人的貪慾……哦不,是求知慾!”

“只要銀子到位,我就不信這世上沒人去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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