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吐蕃新情況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8·2026/5/25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大石落地。 只要這位千古一帝下定決心,這世間便沒有推行不下去的政令,科舉改制這把火,算是徹底燒起來了。 至於能燒掉多少朽木,又能煉出多少真金,那就要看接下來的造化了。 “既如此,臣便先告退了。” 許元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該說的話都說了,該出的主意也出了,剩下的具體執行,那是梁國公房玄齡和褚遂良的事。 他這個“始作俑者”此時若是再待下去,怕是要被這位陛下抓壯丁去幹更多的活。 他轉過身,正欲邁步向殿外走去。 然而,許元腳步剛抬起,身後卻再次傳來了李世民那低沉而略帶疲憊的聲音。 “慢著。” 許元腳步一頓,眉頭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他緩緩轉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御榻之上的李世民。 只見李世民並未像往常那樣埋首案牘,而是緩緩站起身,負手走到了大殿一側的牆壁前。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羊皮地圖。 那是大唐疆域圖,更是李世民心中的天下。 “還有一件事,朕想聽聽你的看法。” 李世民背對著許元,目光死死地盯著地圖的西南角,聲音有些發悶。 許元心中一動,快步上前,順著李世民的目光看去。 那個位置,高山聳立,地勢險要。 那是——吐蕃! “陛下請講。” 許元收斂了心神,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李世民伸出手指,在吐蕃那片區域重重地點了點,沉聲道: “前些時日,吐蕃的噶爾家族來人了。” “噶爾家族?” 許元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名字,那個在大唐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一筆的家族,那個讓大唐幾代名將都感到棘手的對手。 “不錯。” 李世民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幽光。 “你是知道的,當初松贊干布求娶公主,後來雖未成行,但兩國之間往來並未斷絕。這噶爾家族在大相祿東讚的把持下,權傾朝野。” “此次他們派使者前來,名義上是為了修好,實則是為了求朕一件事。” “他們想把祿東讚的長子,也就是那論欽陵的弟弟,帶回吐蕃去。” 許元微微點頭。 質子歸國,或者是使臣歸國,這本是常有的事。 但李世民的表情告訴他,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 “朕當時並未直接答應,只是推脫說需要核查文書,以此拖延,想要看看這幫吐蕃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說到這裡,李世民的眉頭猛地鎖緊,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可怪就怪在,自從那次請求之後,整整一個月了!” 李世民猛地一揮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 “吐蕃那邊,竟然再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不僅僅是關於那個質子的事,是所有的訊息!就像是……那邊突然變成了一潭死水,或者是被什麼東西徹底隔絕了一樣!” 許元心中一凜。 對於一個國家而言,沒有訊息,往往就是最壞的訊息。 特別是在這種兩國關係微妙的時刻,沉默,通常意味著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風暴。 “薛仁貴那邊呢?” 許元立刻問道。 “他領軍前往西域諸國護衛商道,同時也是為了監視西邊的動靜,難道連他也查不到什麼?” 李世民搖了搖頭,走到案几旁,拿起一份封著火漆的密報,遞給了許元。 “這是薛仁貴三天前八百里加急送回來的。” “他已經帶人深入到了西域諸國邊緣,甚至派出了最精銳的斥候滲透進吐蕃邊境。” “雖然種種跡象都指向吐蕃似乎在和西突厥眉來眼去,甚至有人看到過疑似西突厥的使者出入吐蕃營地,想要聯合起來對河西走廊動手。” 李世民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但是,沒有證據。” “沒有抓到活口,沒有截獲信件,甚至連確切的兵力調動軌跡都沒有捕捉到。” “一切都只是猜測,只是那種……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對危險的直覺。” 許元接過密報,快速瀏覽了一遍。 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度匆忙的情況下寫就的。 字裡行間,透著薛仁貴那股特有的謹慎與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獵人走進了一片看似安靜的森林,卻感覺此時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背脊發涼。 “最重要的是……” 李世民的聲音突然壓低,彷彿怕驚動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 他指著地圖上河西走廊南側的那一片區域,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我們的斥候,還有潛伏在西域的細作,拼死送出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吐蕃原本佈置在河西走廊外圍,亦或者是長期駐紮在西域邊境用來威懾諸國的一些軍隊……” 李世民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著許元。 “都悄悄回撤了!” “回撤?” 許元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全部?” “幾乎是全部!” 李世民的眉毛也一直沒有舒展,似乎猜不透吐蕃的這番行為。 “那些原本如同釘子一樣紮在那裡的營寨,在一夜之間拔營,連灶臺都給毀了,撤得乾乾淨淨!” “而且,根據最新的情報,現在的吐蕃境內,正在施行極為嚴苛的戒嚴令!” “許進不許出!” “甚至他們跟西域諸國維持了多年的通商口岸,都已經暫時關閉,任何商隊,不管是大唐的,還是西域的,只要靠近邊境三十里,格殺勿論!”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那聒噪的蟬鳴聲,此刻聽起來卻像是催命的鼓點。 許元拿著密報的手指微微用力,皺著眉,在殿內來回踱步。 這太反常了。 這完全違背了軍事常識。 如果吐蕃真的想要和西突厥聯合,對大唐或者西域諸國開戰,那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增兵邊境,囤積糧草,製造摩擦,尋找開戰的藉口。 這不僅僅是戰術,更是為了給士兵壯膽,給敵人施壓。 可現在呢? 撤軍? 戒嚴? 斷絕貿易? 這就好比兩個人打架,其中一個突然把伸出去的拳頭縮了回去,還把家門給關得死死的,窗簾都拉上了。 這是怕了? 絕不可能! 那個尚武成風、野心勃勃的高原帝國,那個在松贊干布帶領下蒸蒸日上的王朝,怎麼可能怕?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大石落地。

只要這位千古一帝下定決心,這世間便沒有推行不下去的政令,科舉改制這把火,算是徹底燒起來了。

至於能燒掉多少朽木,又能煉出多少真金,那就要看接下來的造化了。

“既如此,臣便先告退了。”

許元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該說的話都說了,該出的主意也出了,剩下的具體執行,那是梁國公房玄齡和褚遂良的事。

他這個“始作俑者”此時若是再待下去,怕是要被這位陛下抓壯丁去幹更多的活。

他轉過身,正欲邁步向殿外走去。

然而,許元腳步剛抬起,身後卻再次傳來了李世民那低沉而略帶疲憊的聲音。

“慢著。”

許元腳步一頓,眉頭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他緩緩轉身,有些疑惑地看向御榻之上的李世民。

只見李世民並未像往常那樣埋首案牘,而是緩緩站起身,負手走到了大殿一側的牆壁前。

那裡,掛著一幅巨大的羊皮地圖。

那是大唐疆域圖,更是李世民心中的天下。

“還有一件事,朕想聽聽你的看法。”

李世民背對著許元,目光死死地盯著地圖的西南角,聲音有些發悶。

許元心中一動,快步上前,順著李世民的目光看去。

那個位置,高山聳立,地勢險要。

那是——吐蕃!

“陛下請講。”

許元收斂了心神,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李世民伸出手指,在吐蕃那片區域重重地點了點,沉聲道:

“前些時日,吐蕃的噶爾家族來人了。”

“噶爾家族?”

許元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名字,那個在大唐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一筆的家族,那個讓大唐幾代名將都感到棘手的對手。

“不錯。”

李世民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幽光。

“你是知道的,當初松贊干布求娶公主,後來雖未成行,但兩國之間往來並未斷絕。這噶爾家族在大相祿東讚的把持下,權傾朝野。”

“此次他們派使者前來,名義上是為了修好,實則是為了求朕一件事。”

“他們想把祿東讚的長子,也就是那論欽陵的弟弟,帶回吐蕃去。”

許元微微點頭。

質子歸國,或者是使臣歸國,這本是常有的事。

但李世民的表情告訴他,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

“朕當時並未直接答應,只是推脫說需要核查文書,以此拖延,想要看看這幫吐蕃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說到這裡,李世民的眉頭猛地鎖緊,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可怪就怪在,自從那次請求之後,整整一個月了!”

李世民猛地一揮衣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

“吐蕃那邊,竟然再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不僅僅是關於那個質子的事,是所有的訊息!就像是……那邊突然變成了一潭死水,或者是被什麼東西徹底隔絕了一樣!”

許元心中一凜。

對於一個國家而言,沒有訊息,往往就是最壞的訊息。

特別是在這種兩國關係微妙的時刻,沉默,通常意味著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風暴。

“薛仁貴那邊呢?”

許元立刻問道。

“他領軍前往西域諸國護衛商道,同時也是為了監視西邊的動靜,難道連他也查不到什麼?”

李世民搖了搖頭,走到案几旁,拿起一份封著火漆的密報,遞給了許元。

“這是薛仁貴三天前八百里加急送回來的。”

“他已經帶人深入到了西域諸國邊緣,甚至派出了最精銳的斥候滲透進吐蕃邊境。”

“雖然種種跡象都指向吐蕃似乎在和西突厥眉來眼去,甚至有人看到過疑似西突厥的使者出入吐蕃營地,想要聯合起來對河西走廊動手。”

李世民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但是,沒有證據。”

“沒有抓到活口,沒有截獲信件,甚至連確切的兵力調動軌跡都沒有捕捉到。”

“一切都只是猜測,只是那種……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對危險的直覺。”

許元接過密報,快速瀏覽了一遍。

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度匆忙的情況下寫就的。

字裡行間,透著薛仁貴那股特有的謹慎與不安。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獵人走進了一片看似安靜的森林,卻感覺此時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背脊發涼。

“最重要的是……”

李世民的聲音突然壓低,彷彿怕驚動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

他指著地圖上河西走廊南側的那一片區域,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我們的斥候,還有潛伏在西域的細作,拼死送出來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

“吐蕃原本佈置在河西走廊外圍,亦或者是長期駐紮在西域邊境用來威懾諸國的一些軍隊……”

李世民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著許元。

“都悄悄回撤了!”

“回撤?”

許元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全部?”

“幾乎是全部!”

李世民的眉毛也一直沒有舒展,似乎猜不透吐蕃的這番行為。

“那些原本如同釘子一樣紮在那裡的營寨,在一夜之間拔營,連灶臺都給毀了,撤得乾乾淨淨!”

“而且,根據最新的情報,現在的吐蕃境內,正在施行極為嚴苛的戒嚴令!”

“許進不許出!”

“甚至他們跟西域諸國維持了多年的通商口岸,都已經暫時關閉,任何商隊,不管是大唐的,還是西域的,只要靠近邊境三十里,格殺勿論!”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窗外那聒噪的蟬鳴聲,此刻聽起來卻像是催命的鼓點。

許元拿著密報的手指微微用力,皺著眉,在殿內來回踱步。

這太反常了。

這完全違背了軍事常識。

如果吐蕃真的想要和西突厥聯合,對大唐或者西域諸國開戰,那正常的做法應該是增兵邊境,囤積糧草,製造摩擦,尋找開戰的藉口。

這不僅僅是戰術,更是為了給士兵壯膽,給敵人施壓。

可現在呢?

撤軍?

戒嚴?

斷絕貿易?

這就好比兩個人打架,其中一個突然把伸出去的拳頭縮了回去,還把家門給關得死死的,窗簾都拉上了。

這是怕了?

絕不可能!

那個尚武成風、野心勃勃的高原帝國,那個在松贊干布帶領下蒸蒸日上的王朝,怎麼可能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