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出去散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30·2026/5/25

然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飯桌上的氣氛雖然溫馨,但細心的洛夕還是察覺到了許元眉宇間那一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她放下了筷子,輕聲問道: “夫君,這幾日……是不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 此言一出,李明達和秦月離也都停下了動作,擔憂地看著他。 李明達雖然是公主,但從不幹政,此刻也忍不住問道: “是啊,夫君,這幾日你雖然在笑,但眼神總是飄忽不定,就連睡覺都在說夢話。” 許元愣了一下,放下了酒杯。 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枕邊人看穿了。 他苦笑一聲,看著三張關切的臉龐,嘆了口氣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西邊吐蕃那邊,有些不太平。” “不過你們放心,有陛下在,出不了亂子。” 他不願多說,不想把戰場的血腥帶到家裡來。 高璇欲言又止,似乎有些害羞,但隨後還是鼓足勇氣伸出手,覆蓋在許元的手背上,堅定地說道: “夫君,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在。” 就在這時,晉陽公主又接過話茬。 “既然夫君心中煩悶,那一直悶在家裡也是無用。” “明日不是夫君的休沐日嗎?” 許元一愣。 “是啊,明日不用去欽天監。” “那正好!” 晉陽公主眼睛一亮,拍手道: “我們帶夫君出去散散心吧!” “整日在長安城裡待著,人都快發黴了。” “去哪裡?”許元問道。 “去城郊!” 洛夕接過話茬,柔聲道: “聽說城南三十里有一處溪谷,山清水秀,人跡罕至。” “我們帶上帳篷,帶上吃食,去那裡……夫君說的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露營!” 晉陽公主搶答道。 “對,露營!” 看著三雙充滿期待的眼睛,許元心中的陰霾彷彿被一陣清風吹散。 是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是整日愁眉苦臉,豈不是遂了敵人的意? 在這暴風雨來臨之前,享受片刻的寧靜,又有何不可? “好!” 許元一拍桌子,豪氣干雲地說道: “明日,咱們就去露營!” …… 次日清晨。 天才矇矇亮,一輛並不奢華但寬大舒適的馬車便駛出了長安城的明德門。 既然說是散心,許元便沒有帶那浩浩蕩蕩的儀仗。 除了趕車的馬伕,便只帶了十來個身手最好的貼身侍衛,而且都換了便裝,騎著馬遠遠地綴在後面。 馬車內,歡聲笑語不斷。 晉陽公主像是剛出籠的小鳥,掀開窗簾,看著路邊的野花都要驚歎半天。 高璇和洛夕雖然矜持些,但眼角的笑意也是怎麼也藏不住。 一路向南,漸漸遠離了塵世的喧囂。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馬車拐進了一條幽靜的山道。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絕佳的避暑勝地。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從山澗中蜿蜒流出,水流撞擊在圓潤的鵝卵石上,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溪邊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綠草如茵,野花點綴其間。 四周青山環抱,古木參天,遮擋了那漸漸毒辣的日頭。 “哇!好美的地方!” 晉陽公主歡呼一聲,率先跳下了馬車,提著裙襬就往溪邊跑去。 “小心點,別摔著!” 許元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著前面那個歡快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很快,在侍衛們的幫助下,幾頂特製的帳篷搭了起來。 杜遠帶著人去周圍撿拾柴火,準備生火做飯。 而那些侍衛,則極其識趣地退到了五百步開外的樹林邊緣,背對著這邊,形成了一個警戒圈。 “熱死了熱死了!” 日上三竿,雖然山中有風,但畢竟是盛夏。 許元把手裡的東西一扔,看著那清澈的溪水,心裡癢癢的。 “夫人們,為夫要下水降降溫了!” 他說著,便開始寬衣解帶。 “哎呀,夫君你……” 洛夕臉皮薄,連忙轉過身去,羞紅了臉。 李明達卻是咯咯直笑,還衝他做了個鬼臉。 “不知羞!” 秦月離則是白了他一眼,但眼波流轉間,卻滿是柔情。 “你們把頭轉過去,不許偷看!” 許元哈哈一笑,三下五除二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那是常年習武和勞作練就的線條,雖然不像猛將那般誇張,但卻充滿了爆發力。 “噗通”一聲。 許元一個猛子扎進了溪水裡。 清涼的溪水瞬間包裹全身,帶走了所有的燥熱和煩惱。 他從水中探出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爽!” 他在水中撲騰著,像個孩子一樣。 岸上,三位夫人坐在樹蔭下的毯子上,正在擺弄著帶來的瓜果點心。 看著水中那個歡騰的身影,她們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幸福。 這一刻,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然而。 就在這看似平靜祥和的畫面之外。 在距離溪谷約莫兩裡地的一處陡峭山崖之上。 幾塊看似普通的岩石後面,正趴著五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 他們的衣服幾乎與岩石融為一體,呼吸極其微弱,若是不用心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有活人。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身材瘦削,眼神陰鷙如鷲。 此時,他的手中正舉著一個長長的圓筒狀物體,死死地盯著溪谷的方向。 那是……單筒望遠鏡! 而且看那做工和鏡片的透亮度,竟然是許元軍器監出品的上等貨色! 這本該是大唐斥候手中的利器,此刻卻被握在了敵人的手中,成為了窺視創造者的工具。 透過圓筒中的鏡片,那兩裡之外的景象彷彿近在咫尺。 黑衣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許元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肌肉線條,看到他甩動頭髮時飛濺的水珠。 “嘖嘖嘖……” 黑衣人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貪婪的冷笑。 “這就是那個許元?” “那個造出了紅衣大炮,造出了火槍,把整個天下攪得天翻地覆的大唐奇才?” “怎麼看,都像是個只會玩水的紈絝子弟啊。” 他把玩著手中的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不過,這‘千里眼’倒真是神物。” “隔著這麼遠,連他臉上的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論說得對,這許元腦子裡的東西,比十座城池都要值錢!” 聽到這話,趴在他身旁的一個身形魁梧的黑衣人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拔出腰間的彎刀,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頭兒,既然確認了是他,那還等什麼?” “你看,他現在就在水裡,身上沒有寸鐵,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而且那些侍衛都躲得那麼遠,等他們反應過來,這小子的腦袋早就被我砍下來當球踢了!” 魁梧黑衣人說著,就要撐起身子。 “只要殺了他,大論那邊可是許諾了萬金的賞賜,還有百畝良田,數十個奴隸!”

然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飯桌上的氣氛雖然溫馨,但細心的洛夕還是察覺到了許元眉宇間那一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她放下了筷子,輕聲問道:

“夫君,這幾日……是不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

此言一出,李明達和秦月離也都停下了動作,擔憂地看著他。

李明達雖然是公主,但從不幹政,此刻也忍不住問道:

“是啊,夫君,這幾日你雖然在笑,但眼神總是飄忽不定,就連睡覺都在說夢話。”

許元愣了一下,放下了酒杯。

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枕邊人看穿了。

他苦笑一聲,看著三張關切的臉龐,嘆了口氣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西邊吐蕃那邊,有些不太平。”

“不過你們放心,有陛下在,出不了亂子。”

他不願多說,不想把戰場的血腥帶到家裡來。

高璇欲言又止,似乎有些害羞,但隨後還是鼓足勇氣伸出手,覆蓋在許元的手背上,堅定地說道:

“夫君,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在。”

就在這時,晉陽公主又接過話茬。

“既然夫君心中煩悶,那一直悶在家裡也是無用。”

“明日不是夫君的休沐日嗎?”

許元一愣。

“是啊,明日不用去欽天監。”

“那正好!”

晉陽公主眼睛一亮,拍手道:

“我們帶夫君出去散散心吧!”

“整日在長安城裡待著,人都快發黴了。”

“去哪裡?”許元問道。

“去城郊!”

洛夕接過話茬,柔聲道:

“聽說城南三十里有一處溪谷,山清水秀,人跡罕至。”

“我們帶上帳篷,帶上吃食,去那裡……夫君說的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露營!”

晉陽公主搶答道。

“對,露營!”

看著三雙充滿期待的眼睛,許元心中的陰霾彷彿被一陣清風吹散。

是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是整日愁眉苦臉,豈不是遂了敵人的意?

在這暴風雨來臨之前,享受片刻的寧靜,又有何不可?

“好!”

許元一拍桌子,豪氣干雲地說道:

“明日,咱們就去露營!”

……

次日清晨。

天才矇矇亮,一輛並不奢華但寬大舒適的馬車便駛出了長安城的明德門。

既然說是散心,許元便沒有帶那浩浩蕩蕩的儀仗。

除了趕車的馬伕,便只帶了十來個身手最好的貼身侍衛,而且都換了便裝,騎著馬遠遠地綴在後面。

馬車內,歡聲笑語不斷。

晉陽公主像是剛出籠的小鳥,掀開窗簾,看著路邊的野花都要驚歎半天。

高璇和洛夕雖然矜持些,但眼角的笑意也是怎麼也藏不住。

一路向南,漸漸遠離了塵世的喧囂。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馬車拐進了一條幽靜的山道。

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處絕佳的避暑勝地。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從山澗中蜿蜒流出,水流撞擊在圓潤的鵝卵石上,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溪邊是一片平坦的草地,綠草如茵,野花點綴其間。

四周青山環抱,古木參天,遮擋了那漸漸毒辣的日頭。

“哇!好美的地方!”

晉陽公主歡呼一聲,率先跳下了馬車,提著裙襬就往溪邊跑去。

“小心點,別摔著!”

許元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著前面那個歡快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很快,在侍衛們的幫助下,幾頂特製的帳篷搭了起來。

杜遠帶著人去周圍撿拾柴火,準備生火做飯。

而那些侍衛,則極其識趣地退到了五百步開外的樹林邊緣,背對著這邊,形成了一個警戒圈。

“熱死了熱死了!”

日上三竿,雖然山中有風,但畢竟是盛夏。

許元把手裡的東西一扔,看著那清澈的溪水,心裡癢癢的。

“夫人們,為夫要下水降降溫了!”

他說著,便開始寬衣解帶。

“哎呀,夫君你……”

洛夕臉皮薄,連忙轉過身去,羞紅了臉。

李明達卻是咯咯直笑,還衝他做了個鬼臉。

“不知羞!”

秦月離則是白了他一眼,但眼波流轉間,卻滿是柔情。

“你們把頭轉過去,不許偷看!”

許元哈哈一笑,三下五除二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露出了精壯的上身。

那是常年習武和勞作練就的線條,雖然不像猛將那般誇張,但卻充滿了爆發力。

“噗通”一聲。

許元一個猛子扎進了溪水裡。

清涼的溪水瞬間包裹全身,帶走了所有的燥熱和煩惱。

他從水中探出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爽!”

他在水中撲騰著,像個孩子一樣。

岸上,三位夫人坐在樹蔭下的毯子上,正在擺弄著帶來的瓜果點心。

看著水中那個歡騰的身影,她們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幸福。

這一刻,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然而。

就在這看似平靜祥和的畫面之外。

在距離溪谷約莫兩裡地的一處陡峭山崖之上。

幾塊看似普通的岩石後面,正趴著五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

他們的衣服幾乎與岩石融為一體,呼吸極其微弱,若是不用心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還有活人。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身材瘦削,眼神陰鷙如鷲。

此時,他的手中正舉著一個長長的圓筒狀物體,死死地盯著溪谷的方向。

那是……單筒望遠鏡!

而且看那做工和鏡片的透亮度,竟然是許元軍器監出品的上等貨色!

這本該是大唐斥候手中的利器,此刻卻被握在了敵人的手中,成為了窺視創造者的工具。

透過圓筒中的鏡片,那兩裡之外的景象彷彿近在咫尺。

黑衣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許元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肌肉線條,看到他甩動頭髮時飛濺的水珠。

“嘖嘖嘖……”

黑衣人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貪婪的冷笑。

“這就是那個許元?”

“那個造出了紅衣大炮,造出了火槍,把整個天下攪得天翻地覆的大唐奇才?”

“怎麼看,都像是個只會玩水的紈絝子弟啊。”

他把玩著手中的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不過,這‘千里眼’倒真是神物。”

“隔著這麼遠,連他臉上的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大論說得對,這許元腦子裡的東西,比十座城池都要值錢!”

聽到這話,趴在他身旁的一個身形魁梧的黑衣人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拔出腰間的彎刀,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頭兒,既然確認了是他,那還等什麼?”

“你看,他現在就在水裡,身上沒有寸鐵,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而且那些侍衛都躲得那麼遠,等他們反應過來,這小子的腦袋早就被我砍下來當球踢了!”

魁梧黑衣人說著,就要撐起身子。

“只要殺了他,大論那邊可是許諾了萬金的賞賜,還有百畝良田,數十個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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