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潛藏的危機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53·2026/5/25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為首的黑衣人反手一巴掌拍在魁梧漢子的後腦勺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的臉拍進了泥土裡。 “蠢貨!” 黑衣人低聲喝罵道。 “你懂個屁!” “你以為許元是什麼人?那是李世民的心頭肉!” “你再看看那些侍衛!” 黑衣人再次舉起望遠鏡,這一次,他對準了樹林邊緣的那幾個看似懶散的侍衛。 “看清楚了!” “那是千牛衛!” “大唐最精銳的禁軍!” “別看他們現在背對著溪邊,好像在聊天打屁,但他們的手,從來沒有離開過刀柄半寸!” “而且你看他們的站位,互為犄角,無論我們從哪個方向衝出去,都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被截殺!” 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 “我們的人手不多。” “一旦失手,不僅我們得死,還會壞了大論的大計!”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正在水中嬉戲的許元身上,眼神變得如同毒蛇一般陰冷。 “等。” “等那些侍衛再放鬆一些。” “只要能除掉許元,別說是萬金,就算是封王拜相,大論也會毫不吝嗇!” “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許元的命!” 另一邊。 溪水潺潺,波光粼粼。 許元從溪水中站起身,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他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接過岸邊遞來的乾布巾,胡亂擦了幾下,便大步朝著樹蔭下的幾位佳人走去。 此時的他,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連日來積壓在心頭的那些煩悶燥熱,似乎都被這冰涼清澈的溪水沖刷帶走了一大半。 “爽快!” 許元一屁股坐在鋪好的絨毯上,順手拿起一顆洗淨的梨,“咔嚓”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夫君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洛夕手裡拿著一把團扇,輕輕地為他扇著風,眼波溫柔如水。 “看夫君這模樣,倒像是回到了孩童時候。” 晉陽公主李明達在一旁剝著葡萄,聞言嘻嘻一笑,將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肉遞到許元嘴邊。 “是啊,平日裡夫君總是板著個臉,要在朝堂上和那些老頭子吵架,要在書房裡畫那些看不懂的圖紙,也就是今日,才見夫君這般開懷。” 高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一杯晾好的涼茶推到許元手邊,那雙平日裡略顯清冷的眸子,此刻也盛滿了柔情。 許元張口吞下葡萄,又灌了一大口涼茶,長舒一口氣,仰面倒在絨毯上,看著頭頂斑駁的樹影,不由感嘆起來。 “是啊,偷得浮生半日閒。若不是三位夫人硬拉著我出來,我這會兒怕是還在對著那堆公文發愁呢。” 他說著,側過身,目光一一掃過三張如花似玉的臉龐,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感激。 “多謝三位娘子,今日這散心,確實讓為夫心裡敞亮了不少。” 聽到這話,三女相視一笑,眼中卻並未完全放下心來。 洛夕放下了手中的團扇,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與關切。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替許元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角。 “夫君,我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你雖嘴上說著敞亮了,可方才你在水中時,哪怕是在笑,眉宇間那個‘川’字也未曾真正解開過。” 李明達也湊了過來,趴在許元胸口,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是呀夫君,究竟是什麼事讓你這般憂慮?是父皇罵你了?還是朝中有人給你使絆子?” “雖然我們不懂那些軍國大事,也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 高璇在一旁輕聲補充起來,語氣很是堅定。 “但說出來,心裡總歸會好受些。我們是夫妻,本就該榮辱與共,分擔風雨。” 看著三雙真摯而關切的眸子,許元苦笑了一聲,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確實,有些話憋在心裡,只會越想越沉重。 “其實……也沒什麼不可對人言的。” 許元目光轉向西方,視線彷彿穿透了這層層疊疊的青山,看到了那遙遠的大漠戈壁。 “還是西域,還是吐蕃。” 即使是在這風和日麗的溪谷之中,提到這兩個字,許元的語氣依舊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幾分。 “我擔心的不是現在的局勢,而是那種‘不可控’的感覺。” 他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無意識地畫著線條。 “薛仁貴帶了兩萬精兵戍守安西,這我倒是不怕。仁貴勇冠三軍,又有我給他的錦囊妙計,守住安西不成問題。但我擔心的是那個祿東贊,那個噶爾家族。” “吐蕃這次撤兵撤得太乾脆了,乾脆得讓人心裡發毛。就像是一條毒蛇,它縮回洞裡,不是為了睡覺,而是為了蓄力,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撲咬。” “若是吐蕃真的繞過安西,突襲長田縣,那裡的幾萬父老鄉親……” 許元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中的憂慮已經濃得化不開。 那是對生命的敬畏,也是對自己這一手佈局可能帶來後果的恐懼。 若是長田縣毀於戰火,那些剛剛才看到希望,剛剛才分到田地,剛剛才把孩子送進學堂的百姓……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原本歡快的鳥鳴聲似乎都變得有些刺耳。 洛夕輕輕嘆了口氣,握住了許元的手,柔聲安慰。 “夫君,你這是關心則亂。” “長田縣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況且周元將軍也不是吃素的,之前咱們在那邊經營了那麼久,城牆加固,民心所向,怎麼可能輕易被攻破?” “是啊!” 李明達揮舞著小拳頭,一臉驕傲地說道: “而且還有父皇呢!父皇可是天策上將,怎麼會讓吐蕃那些蠻子在咱們大唐的土地上撒野?如果他們敢動,父皇肯定會派大軍把他們打回老家去!” 高璇也是點了點頭,作為曾經的亡國公主,她對戰爭的嗅覺甚至比許元更敏銳一些。 “夫君,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如今吐蕃既然示弱,短時間內定然不敢輕舉妄動。薛將軍在安西就像是一根釘子,只要這根釘子在,吐蕃就不敢大舉東進。” “況且……” 她頓了頓,看著許元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夫君既然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就該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方大人和周將軍的能力。” “你這一路走來,將蒸汽機造了出來,將紅衣大炮造了出來,哪一件事不是驚天動地?區區一個吐蕃,又怎能難得倒我的夫君?” 聽著夫人們一句句暖心的話語,許元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 是啊。 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既然已經佈下了局,既然已經將最鋒利的刀交到了最可靠的人手中,剩下的,就只能交給時間,交給天命。 與其在這裡杞人憂天,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良辰美景。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為首的黑衣人反手一巴掌拍在魁梧漢子的後腦勺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的臉拍進了泥土裡。

“蠢貨!”

黑衣人低聲喝罵道。

“你懂個屁!”

“你以為許元是什麼人?那是李世民的心頭肉!”

“你再看看那些侍衛!”

黑衣人再次舉起望遠鏡,這一次,他對準了樹林邊緣的那幾個看似懶散的侍衛。

“看清楚了!”

“那是千牛衛!”

“大唐最精銳的禁軍!”

“別看他們現在背對著溪邊,好像在聊天打屁,但他們的手,從來沒有離開過刀柄半寸!”

“而且你看他們的站位,互為犄角,無論我們從哪個方向衝出去,都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被截殺!”

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意。

“我們的人手不多。”

“一旦失手,不僅我們得死,還會壞了大論的大計!”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正在水中嬉戲的許元身上,眼神變得如同毒蛇一般陰冷。

“等。”

“等那些侍衛再放鬆一些。”

“只要能除掉許元,別說是萬金,就算是封王拜相,大論也會毫不吝嗇!”

“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許元的命!”

另一邊。

溪水潺潺,波光粼粼。

許元從溪水中站起身,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他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接過岸邊遞來的乾布巾,胡亂擦了幾下,便大步朝著樹蔭下的幾位佳人走去。

此時的他,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連日來積壓在心頭的那些煩悶燥熱,似乎都被這冰涼清澈的溪水沖刷帶走了一大半。

“爽快!”

許元一屁股坐在鋪好的絨毯上,順手拿起一顆洗淨的梨,“咔嚓”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炸開,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夫君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洛夕手裡拿著一把團扇,輕輕地為他扇著風,眼波溫柔如水。

“看夫君這模樣,倒像是回到了孩童時候。”

晉陽公主李明達在一旁剝著葡萄,聞言嘻嘻一笑,將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肉遞到許元嘴邊。

“是啊,平日裡夫君總是板著個臉,要在朝堂上和那些老頭子吵架,要在書房裡畫那些看不懂的圖紙,也就是今日,才見夫君這般開懷。”

高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一杯晾好的涼茶推到許元手邊,那雙平日裡略顯清冷的眸子,此刻也盛滿了柔情。

許元張口吞下葡萄,又灌了一大口涼茶,長舒一口氣,仰面倒在絨毯上,看著頭頂斑駁的樹影,不由感嘆起來。

“是啊,偷得浮生半日閒。若不是三位夫人硬拉著我出來,我這會兒怕是還在對著那堆公文發愁呢。”

他說著,側過身,目光一一掃過三張如花似玉的臉龐,眼神中滿是寵溺與感激。

“多謝三位娘子,今日這散心,確實讓為夫心裡敞亮了不少。”

聽到這話,三女相視一笑,眼中卻並未完全放下心來。

洛夕放下了手中的團扇,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認真與關切。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替許元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角。

“夫君,我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

“你雖嘴上說著敞亮了,可方才你在水中時,哪怕是在笑,眉宇間那個‘川’字也未曾真正解開過。”

李明達也湊了過來,趴在許元胸口,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是呀夫君,究竟是什麼事讓你這般憂慮?是父皇罵你了?還是朝中有人給你使絆子?”

“雖然我們不懂那些軍國大事,也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

高璇在一旁輕聲補充起來,語氣很是堅定。

“但說出來,心裡總歸會好受些。我們是夫妻,本就該榮辱與共,分擔風雨。”

看著三雙真摯而關切的眸子,許元苦笑了一聲,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確實,有些話憋在心裡,只會越想越沉重。

“其實……也沒什麼不可對人言的。”

許元目光轉向西方,視線彷彿穿透了這層層疊疊的青山,看到了那遙遠的大漠戈壁。

“還是西域,還是吐蕃。”

即使是在這風和日麗的溪谷之中,提到這兩個字,許元的語氣依舊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幾分。

“我擔心的不是現在的局勢,而是那種‘不可控’的感覺。”

他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無意識地畫著線條。

“薛仁貴帶了兩萬精兵戍守安西,這我倒是不怕。仁貴勇冠三軍,又有我給他的錦囊妙計,守住安西不成問題。但我擔心的是那個祿東贊,那個噶爾家族。”

“吐蕃這次撤兵撤得太乾脆了,乾脆得讓人心裡發毛。就像是一條毒蛇,它縮回洞裡,不是為了睡覺,而是為了蓄力,為了下一次更猛烈的撲咬。”

“若是吐蕃真的繞過安西,突襲長田縣,那裡的幾萬父老鄉親……”

許元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眼中的憂慮已經濃得化不開。

那是對生命的敬畏,也是對自己這一手佈局可能帶來後果的恐懼。

若是長田縣毀於戰火,那些剛剛才看到希望,剛剛才分到田地,剛剛才把孩子送進學堂的百姓……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原本歡快的鳥鳴聲似乎都變得有些刺耳。

洛夕輕輕嘆了口氣,握住了許元的手,柔聲安慰。

“夫君,你這是關心則亂。”

“長田縣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況且周元將軍也不是吃素的,之前咱們在那邊經營了那麼久,城牆加固,民心所向,怎麼可能輕易被攻破?”

“是啊!”

李明達揮舞著小拳頭,一臉驕傲地說道:

“而且還有父皇呢!父皇可是天策上將,怎麼會讓吐蕃那些蠻子在咱們大唐的土地上撒野?如果他們敢動,父皇肯定會派大軍把他們打回老家去!”

高璇也是點了點頭,作為曾經的亡國公主,她對戰爭的嗅覺甚至比許元更敏銳一些。

“夫君,兵法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如今吐蕃既然示弱,短時間內定然不敢輕舉妄動。薛將軍在安西就像是一根釘子,只要這根釘子在,吐蕃就不敢大舉東進。”

“況且……”

她頓了頓,看著許元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夫君既然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就該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方大人和周將軍的能力。”

“你這一路走來,將蒸汽機造了出來,將紅衣大炮造了出來,哪一件事不是驚天動地?區區一個吐蕃,又怎能難得倒我的夫君?”

聽著夫人們一句句暖心的話語,許元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

是啊。

自己這是怎麼了?

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既然已經佈下了局,既然已經將最鋒利的刀交到了最可靠的人手中,剩下的,就只能交給時間,交給天命。

與其在這裡杞人憂天,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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