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李世民慌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76·2026/5/25

太極宮,甘露殿。 殿內的冰鑑散發著絲絲涼意,驅散了午後的燥熱。 這裡是大唐權力的中心,此刻卻靜謐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李世民側臥在榻上,呼吸綿長,正值午憩。 這位一手締造了大唐盛世的帝王,眉宇間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帶著幾分威嚴與疲憊。 王德站在殿外,手裡拂塵輕搭,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耳朵豎得像兔子,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徹底打破了這份寧靜。 王德眉頭一皺,猛地睜開眼,剛要低聲呵斥,卻見一名身穿明光鎧的將領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這人王德認識,乃是兵部派駐在玄甲軍大營的監軍參將。 只是此刻,這位平日裡也算威風凜凜的參將,模樣卻是狼狽到了極點。 頭盔歪斜,胸前的護心鏡上竟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天塌了般的驚恐。 “王公公!王公公!” 那參將還沒站穩,便氣喘吁吁地壓低聲音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出大事了!我要見陛下!立刻見陛下!” 王德心裡“咯噔”一下。 玄甲軍可是陛下的心頭肉,那是天策府起家的老底子,若是那裡出了事,這長安城怕是都要抖三抖。 “此時陛下剛歇下……” 王德有些為難,但看著對方那副死了爹孃的表情,也知道輕重。 “你且候著,雜家這就去通報,若是驚了聖駕,你自個兒掂量著辦!” 說完,王德輕手輕腳地進了內殿。 李世民睡眠雖淺,但王德還沒開口,他便已睜開了眼,雙目瞬間恢復清明,哪有半點剛醒的迷糊。 “外面何事喧譁?” 李世民坐起身,聲音低沉。 王德連忙跪下,一邊伺候著李世民穿鞋,一邊低聲稟告。 “陛下,玄甲軍那邊的監軍參將求見,說是……說是出了天大的事,樣子極其狼狽,像是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 李世民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一抹冷意。 “讓他進來。” 片刻後。 那參將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進了大殿,“撲通”一聲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陛下!陛下救命啊!有人造反!有人造反了!” “放肆!”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案,怒喝一聲。 “朗朗乾坤,天子腳下,何人敢造反?休要在此胡言亂語,給朕把話說清楚!” 那參將渾身一顫,顧不得擦臉上的冷汗,顫聲解釋起來。 “是……是張羽和曹文!他們二人瘋了!” “就在剛剛,沒有任何兵部調令,更沒有陛下的手諭,他們……他們強行集結了玄甲軍上千精騎,撞開營門,衝出去了!” “你說什麼?”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縮,原本還是慵懶坐著的身子瞬間繃緊,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 玄甲軍私自調動,這在大唐律法中,是誅九族的死罪! 更是對自己這個皇帝最大的挑釁! “張羽?曹文?” 李世民唸叨著這兩個名字,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 這兩人是當初跟著許元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是許元最得力的心腹,也是許元一手調教出來的兵王。 當初在遼東,他就對這兩人的才能表示了肯定,平定倭國回來之後,自己也親自給他們封了將軍。 可正因為是許元的人,李世民才更覺得震驚。 許元平日裡雖說行事乖張了些,但極有分寸,絕不可能縱容手下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除非……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如刀鋒般盯著那參將。 “他們去了哪個方向?帶了多少兵甲?走之前說了什麼?” 參將哆哆嗦嗦地回道: “回陛下,往……往西南方向,長田縣那邊去了!帶了一人雙馬,全副武裝!” “走之前……那張羽瘋了一樣,說末將若是敢攔,就要活劈了末將!還說什麼……救人要緊,哪怕是死罪也要去!” “救人?” 李世民敏銳地抓住了這兩個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羽和曹文不是傻子,若是沒有比身家性命更重要的事,絕不會拿三百兄弟的腦袋開玩笑。 “他們為何突然發瘋?當時軍營裡可有什麼異常?” 李世民沉聲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節奏越來越快。 那參將嚥了口唾沫,努力回想著當時的場景。 “當時……當時本來好好的,突然有哨兵來報,說是看到了訊號。對!就是看到了一個訊號之後,他們才突然發瘋的!” “訊號?” 李世民心中一動,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樣的訊號?” “好像……好像是煙花。”參將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聽哨兵說,是大白天放的煙花,顏色極其怪異,是……是血紅色的。” “咯噔!”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來,連身前的桌案都被撞歪了,茶杯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這一聲脆響,嚇得殿內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血紅色的……煙花?”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發顫,死死盯著那參將,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給朕想清楚了!那煙花炸開之後,是個什麼形狀?” 參將從未見過陛下如此失態,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回憶著哨兵的話。 “好像……聽說是像個骷髏頭!對!是個血紅色的骷髏頭!”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李世民腦海中炸響。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千古一帝,此刻臉色竟瞬間變得煞白,身形都忍不住晃了晃。 王德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 “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李世民一把推開王德,雙手撐在桌案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怎麼可能忘記? 那是許元當初在長田縣搗鼓出來的玩意兒。 “許元……許元!” 李世民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血絲,衝著王德咆哮起來。 “那小子人呢?他在哪?!今天不是他休沐嗎?他在哪?!!” 這一聲咆哮,震得大殿橫樑上的灰塵都撲簌簌往下落。 王德從未見過陛下為了一個臣子如此失態,慌得手足無措。 “奴……奴婢這就去查!這就讓人去找!” “不用查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略帶稚嫩卻同樣焦急的聲音。 太子李治急匆匆地跨進殿門。 他本是來給李世民請安,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的咆哮聲,尤其是聽到了“許元”二字,心中也是一驚。 “父皇!” 李治快步走到近前,顧不上行禮,急聲道: “兒臣知道老師去了哪裡!”

太極宮,甘露殿。

殿內的冰鑑散發著絲絲涼意,驅散了午後的燥熱。

這裡是大唐權力的中心,此刻卻靜謐得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李世民側臥在榻上,呼吸綿長,正值午憩。

這位一手締造了大唐盛世的帝王,眉宇間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帶著幾分威嚴與疲憊。

王德站在殿外,手裡拂塵輕搭,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耳朵豎得像兔子,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徹底打破了這份寧靜。

王德眉頭一皺,猛地睜開眼,剛要低聲呵斥,卻見一名身穿明光鎧的將領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這人王德認識,乃是兵部派駐在玄甲軍大營的監軍參將。

只是此刻,這位平日裡也算威風凜凜的參將,模樣卻是狼狽到了極點。

頭盔歪斜,胸前的護心鏡上竟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臉色煞白,滿頭大汗,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天塌了般的驚恐。

“王公公!王公公!”

那參將還沒站穩,便氣喘吁吁地壓低聲音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出大事了!我要見陛下!立刻見陛下!”

王德心裡“咯噔”一下。

玄甲軍可是陛下的心頭肉,那是天策府起家的老底子,若是那裡出了事,這長安城怕是都要抖三抖。

“此時陛下剛歇下……”

王德有些為難,但看著對方那副死了爹孃的表情,也知道輕重。

“你且候著,雜家這就去通報,若是驚了聖駕,你自個兒掂量著辦!”

說完,王德輕手輕腳地進了內殿。

李世民睡眠雖淺,但王德還沒開口,他便已睜開了眼,雙目瞬間恢復清明,哪有半點剛醒的迷糊。

“外面何事喧譁?”

李世民坐起身,聲音低沉。

王德連忙跪下,一邊伺候著李世民穿鞋,一邊低聲稟告。

“陛下,玄甲軍那邊的監軍參將求見,說是……說是出了天大的事,樣子極其狼狽,像是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

李世民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一抹冷意。

“讓他進來。”

片刻後。

那參將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進了大殿,“撲通”一聲跪伏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陛下!陛下救命啊!有人造反!有人造反了!”

“放肆!”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案,怒喝一聲。

“朗朗乾坤,天子腳下,何人敢造反?休要在此胡言亂語,給朕把話說清楚!”

那參將渾身一顫,顧不得擦臉上的冷汗,顫聲解釋起來。

“是……是張羽和曹文!他們二人瘋了!”

“就在剛剛,沒有任何兵部調令,更沒有陛下的手諭,他們……他們強行集結了玄甲軍上千精騎,撞開營門,衝出去了!”

“你說什麼?”

李世民瞳孔猛地一縮,原本還是慵懶坐著的身子瞬間繃緊,一股無形的帝王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大殿。

玄甲軍私自調動,這在大唐律法中,是誅九族的死罪!

更是對自己這個皇帝最大的挑釁!

“張羽?曹文?”

李世民唸叨著這兩個名字,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

這兩人是當初跟著許元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是許元最得力的心腹,也是許元一手調教出來的兵王。

當初在遼東,他就對這兩人的才能表示了肯定,平定倭國回來之後,自己也親自給他們封了將軍。

可正因為是許元的人,李世民才更覺得震驚。

許元平日裡雖說行事乖張了些,但極有分寸,絕不可能縱容手下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除非……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如刀鋒般盯著那參將。

“他們去了哪個方向?帶了多少兵甲?走之前說了什麼?”

參將哆哆嗦嗦地回道:

“回陛下,往……往西南方向,長田縣那邊去了!帶了一人雙馬,全副武裝!”

“走之前……那張羽瘋了一樣,說末將若是敢攔,就要活劈了末將!還說什麼……救人要緊,哪怕是死罪也要去!”

“救人?”

李世民敏銳地抓住了這兩個字,眉頭皺得更緊了。

張羽和曹文不是傻子,若是沒有比身家性命更重要的事,絕不會拿三百兄弟的腦袋開玩笑。

“他們為何突然發瘋?當時軍營裡可有什麼異常?”

李世民沉聲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節奏越來越快。

那參將嚥了口唾沫,努力回想著當時的場景。

“當時……當時本來好好的,突然有哨兵來報,說是看到了訊號。對!就是看到了一個訊號之後,他們才突然發瘋的!”

“訊號?”

李世民心中一動,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樣的訊號?”

“好像……好像是煙花。”參將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聽哨兵說,是大白天放的煙花,顏色極其怪異,是……是血紅色的。”

“咯噔!”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來,連身前的桌案都被撞歪了,茶杯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這一聲脆響,嚇得殿內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血紅色的……煙花?”

李世民的聲音有些發顫,死死盯著那參將,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給朕想清楚了!那煙花炸開之後,是個什麼形狀?”

參將從未見過陛下如此失態,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回憶著哨兵的話。

“好像……聽說是像個骷髏頭!對!是個血紅色的骷髏頭!”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李世民腦海中炸響。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千古一帝,此刻臉色竟瞬間變得煞白,身形都忍不住晃了晃。

王德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

“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李世民一把推開王德,雙手撐在桌案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怎麼可能忘記?

那是許元當初在長田縣搗鼓出來的玩意兒。

“許元……許元!”

李世民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血絲,衝著王德咆哮起來。

“那小子人呢?他在哪?!今天不是他休沐嗎?他在哪?!!”

這一聲咆哮,震得大殿橫樑上的灰塵都撲簌簌往下落。

王德從未見過陛下為了一個臣子如此失態,慌得手足無措。

“奴……奴婢這就去查!這就讓人去找!”

“不用查了!”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略帶稚嫩卻同樣焦急的聲音。

太子李治急匆匆地跨進殿門。

他本是來給李世民請安,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裡面的咆哮聲,尤其是聽到了“許元”二字,心中也是一驚。

“父皇!”

李治快步走到近前,顧不上行禮,急聲道:

“兒臣知道老師去了哪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