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長安震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3·2026/5/25

李世民一把抓住李治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李治有些生疼。 “他在哪?快說!他在哪!” 李治被李世民那吃人般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解釋。 “今早兒臣去欽天監找老師,想問問那科舉改制的事兒。但欽天監的人說姐夫今日休沐,一大早有人在出城的路上遇到他們,說是老師帶著他的三位夫人,出城郊遊去了!” “說是近日朝中事務繁雜,兕子妹妹身體又剛好,想帶她們去南邊的溪谷散散心……” “南邊溪谷……西南方向……” 李世民喃喃自語,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方向對上了。 訊號對上了。 張羽和曹文的反應也對上了。 “帶了多少侍衛?”李 世民猛地抓緊李治的肩膀,聲音嘶啞。 “朕問你,許元帶了多少人護衛?!” 李治被抓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呼痛。 “兒臣……兒臣問過門房,說是老師嫌人多太吵,擾了雅興,只……只帶了八九個侍衛……” “什麼?!” 李世民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混賬!糊塗啊!!” 李世民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心痛得無以復加。 他太瞭解許元了。 那小子雖然聰明絕頂,手段層出不窮,身手也還不錯,但他畢竟不是以一敵百的勇士!就算有些拳腳功夫,又要護著三個弱女子…… 一旦遇襲,後果不堪設想! “父皇,到底怎麼了?老師他……” 李治看著李世民這副模樣,心中也慌了神,臉色嚴肅。 “你老師……怕是出大事了!” 李世民咬著牙,眼中迸射出駭人的殺意。 至於那參將說的什麼造反之事,李世民根本就沒考慮過! 他許元造反?圖什麼?圖朕這把坐得屁股生疼的椅子?還是圖這太極宮裡批不完的奏摺? 李世民太瞭解許元了。 那個憊懶貨色,平日裡能躺著絕不坐著,讓他多幹點活兒都跟要了他命似的。 上次為了推脫戶部尚書的實職,甚至不惜裝病在家躺了幾天,最後還是自己讓人把御醫架到他府上去,這小子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這樣一個視權勢如燙手山芋、整日裡只想著帶夫人遊山玩水、鼓搗奇技淫巧的傢伙,會私自調兵造反?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羽和曹文不是傻子,許元更不是瘋子。” 李世民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西南方向,那個方向正是長田縣,也是那個血色骷髏訊號升起的地方。 既然不是造反,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一個讓李世民心臟都在抽搐的可能。 “他是真的遇到邁不過去的坎了……那是求救訊號,是必死的絕境!” 一念及此,李世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許元雖然平日裡看著沒個正形,但他那一身本事李世民是知道的。 尋常幾個壯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提他身邊還隨時帶著那威力驚人的火器。 能逼得他不得不發出那種最高階別的求救訊號,甚至讓張羽和曹文不惜冒著誅九族的風險也要私自調兵去救…… 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 “太子!” 李世民猛地轉過身,聲音急促得甚至有些破音。 李治渾身一激靈,連忙躬身。 “兒臣在!” “快!立刻拿著朕的魚符去右武候大營,去找鄂國公!讓他立刻點齊人馬,給朕沿著張羽他們的路線追過去!” “告訴他,若是許元少了一根汗毛,朕唯他是問!” 李治接住李世民拋過來的魚符,那是半塊雕刻著虎頭的純金兵符,入手沉甸甸的,帶著掌權者掌心的溫熱。 “兒臣遵旨!兒臣這就去!” 李治轉身欲跑,卻又被身後一道更急切的聲音叫住。 “慢著!” 李世民面色陰晴不定,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看著殿外那刺眼的陽光,心中那股不安如同野草般瘋長,根本壓制不住。 尉遲恭雖然勇猛,但畢竟遠在長安城內的軍營,這一來一回,哪怕是快馬加鞭也要耗費不少時間。 而許元那邊,可能連一刻鐘都等不起了。 “不用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慌亂逐漸被一股屬於帝王的決絕所取代。他大步走到殿門口的兵器架旁,一把抓起那把隨他征戰多年、早已束之高閣的寶劍。 “鏘”的一聲龍吟。 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映照出李世民那張殺氣騰騰的臉。 “王德!” “奴……奴婢在。” 王德嚇得拂塵都要拿不穩了。 “備馬!朕要親自去!” …… 這一日的長安城,註定不會太平靜。 而這一切,不是因為什麼盛大慶典,也不是因為外敵入侵。 而是因為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無數百姓驚恐地放下手中的活計,趴在窗邊,透過縫隙看著街道上那如洪流般湧過的黑色鐵騎。 那是大唐最精銳的玄甲軍。 他們像是黑色的死神,沉默而壓抑,馬蹄鐵敲擊在青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天際。 在這股黑色洪流的最前方,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格外顯眼。 馬上之人身著明黃常服,甚至沒來得及換上甲冑,但那股俾睨天下的氣勢,卻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鋒利。 大唐皇帝陛下! 從長安到長田縣西南溪谷,這一路並不算近。 但在這支近乎瘋狂的騎兵腳下,距離彷彿被生生縮短了。 當殘陽如血,將天邊染成一片悽豔的紅霞時,李世民終於勒住了戰馬。 “律——” 戰馬長嘶,前蹄高高揚起,帶起一片塵土。 眼前是一處極為隱蔽的峽谷入口,原本清幽的景色此刻卻充滿了肅殺之氣。 這裡已經被玄甲軍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黑色的旌旗在晚風中獵獵作響,每一名玄甲軍士卒都手按橫刀,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要吃人的兇光。 他們背對著峽谷,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彷彿連一隻飛鳥都不允許透過。 而在營地的最中央,幾頂簡易的軍帳早已搭建完畢。 那裡的氣氛,比外圍更加凝重,甚至可以說是一觸即發。 “這就是你們長田縣最好的大夫?” 一聲暴怒的咆哮從軍帳前傳來,那是張羽的聲音。

李世民一把抓住李治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李治有些生疼。

“他在哪?快說!他在哪!”

李治被李世民那吃人般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解釋。

“今早兒臣去欽天監找老師,想問問那科舉改制的事兒。但欽天監的人說姐夫今日休沐,一大早有人在出城的路上遇到他們,說是老師帶著他的三位夫人,出城郊遊去了!”

“說是近日朝中事務繁雜,兕子妹妹身體又剛好,想帶她們去南邊的溪谷散散心……”

“南邊溪谷……西南方向……”

李世民喃喃自語,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方向對上了。

訊號對上了。

張羽和曹文的反應也對上了。

“帶了多少侍衛?”李

世民猛地抓緊李治的肩膀,聲音嘶啞。

“朕問你,許元帶了多少人護衛?!”

李治被抓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呼痛。

“兒臣……兒臣問過門房,說是老師嫌人多太吵,擾了雅興,只……只帶了八九個侍衛……”

“什麼?!”

李世民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混賬!糊塗啊!!”

李世民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心痛得無以復加。

他太瞭解許元了。

那小子雖然聰明絕頂,手段層出不窮,身手也還不錯,但他畢竟不是以一敵百的勇士!就算有些拳腳功夫,又要護著三個弱女子……

一旦遇襲,後果不堪設想!

“父皇,到底怎麼了?老師他……”

李治看著李世民這副模樣,心中也慌了神,臉色嚴肅。

“你老師……怕是出大事了!”

李世民咬著牙,眼中迸射出駭人的殺意。

至於那參將說的什麼造反之事,李世民根本就沒考慮過!

他許元造反?圖什麼?圖朕這把坐得屁股生疼的椅子?還是圖這太極宮裡批不完的奏摺?

李世民太瞭解許元了。

那個憊懶貨色,平日裡能躺著絕不坐著,讓他多幹點活兒都跟要了他命似的。

上次為了推脫戶部尚書的實職,甚至不惜裝病在家躺了幾天,最後還是自己讓人把御醫架到他府上去,這小子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

這樣一個視權勢如燙手山芋、整日裡只想著帶夫人遊山玩水、鼓搗奇技淫巧的傢伙,會私自調兵造反?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羽和曹文不是傻子,許元更不是瘋子。”

李世民猛地停下腳步,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西南方向,那個方向正是長田縣,也是那個血色骷髏訊號升起的地方。

既然不是造反,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一個讓李世民心臟都在抽搐的可能。

“他是真的遇到邁不過去的坎了……那是求救訊號,是必死的絕境!”

一念及此,李世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許元雖然平日裡看著沒個正形,但他那一身本事李世民是知道的。

尋常幾個壯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提他身邊還隨時帶著那威力驚人的火器。

能逼得他不得不發出那種最高階別的求救訊號,甚至讓張羽和曹文不惜冒著誅九族的風險也要私自調兵去救……

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

“太子!”

李世民猛地轉過身,聲音急促得甚至有些破音。

李治渾身一激靈,連忙躬身。

“兒臣在!”

“快!立刻拿著朕的魚符去右武候大營,去找鄂國公!讓他立刻點齊人馬,給朕沿著張羽他們的路線追過去!”

“告訴他,若是許元少了一根汗毛,朕唯他是問!”

李治接住李世民拋過來的魚符,那是半塊雕刻著虎頭的純金兵符,入手沉甸甸的,帶著掌權者掌心的溫熱。

“兒臣遵旨!兒臣這就去!”

李治轉身欲跑,卻又被身後一道更急切的聲音叫住。

“慢著!”

李世民面色陰晴不定,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看著殿外那刺眼的陽光,心中那股不安如同野草般瘋長,根本壓制不住。

尉遲恭雖然勇猛,但畢竟遠在長安城內的軍營,這一來一回,哪怕是快馬加鞭也要耗費不少時間。

而許元那邊,可能連一刻鐘都等不起了。

“不用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慌亂逐漸被一股屬於帝王的決絕所取代。他大步走到殿門口的兵器架旁,一把抓起那把隨他征戰多年、早已束之高閣的寶劍。

“鏘”的一聲龍吟。

長劍出鞘半寸,寒光凜冽,映照出李世民那張殺氣騰騰的臉。

“王德!”

“奴……奴婢在。”

王德嚇得拂塵都要拿不穩了。

“備馬!朕要親自去!”

……

這一日的長安城,註定不會太平靜。

而這一切,不是因為什麼盛大慶典,也不是因為外敵入侵。

而是因為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無數百姓驚恐地放下手中的活計,趴在窗邊,透過縫隙看著街道上那如洪流般湧過的黑色鐵騎。

那是大唐最精銳的玄甲軍。

他們像是黑色的死神,沉默而壓抑,馬蹄鐵敲擊在青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天際。

在這股黑色洪流的最前方,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格外顯眼。

馬上之人身著明黃常服,甚至沒來得及換上甲冑,但那股俾睨天下的氣勢,卻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鋒利。

大唐皇帝陛下!

從長安到長田縣西南溪谷,這一路並不算近。

但在這支近乎瘋狂的騎兵腳下,距離彷彿被生生縮短了。

當殘陽如血,將天邊染成一片悽豔的紅霞時,李世民終於勒住了戰馬。

“律——”

戰馬長嘶,前蹄高高揚起,帶起一片塵土。

眼前是一處極為隱蔽的峽谷入口,原本清幽的景色此刻卻充滿了肅殺之氣。

這裡已經被玄甲軍裡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黑色的旌旗在晚風中獵獵作響,每一名玄甲軍士卒都手按橫刀,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子要吃人的兇光。

他們背對著峽谷,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彷彿連一隻飛鳥都不允許透過。

而在營地的最中央,幾頂簡易的軍帳早已搭建完畢。

那裡的氣氛,比外圍更加凝重,甚至可以說是一觸即發。

“這就是你們長田縣最好的大夫?”

一聲暴怒的咆哮從軍帳前傳來,那是張羽的聲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