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全都來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18·2026/5/25

吐蕃。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 松贊干布,看來你是真的活膩歪了。老子還沒去找你的麻煩,想著用經濟手段慢慢玩死你,你倒好,直接玩起了暗殺這一套? 就在許元腦子裡盤算著怎麼報復回去的時候,外面的迴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 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鎧甲甲片碰撞發出的“嘩啦”聲,那是隻有高階將領才會佩戴的明光鎧摩擦的聲音。 “吱呀——” 房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是大開。 一股凜冽的風夾雜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威壓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 為首一人,身著明黃常服,雖然髮髻有些凌亂,眼窩深陷,顯然也是幾天沒睡好,但那雙虎目之中卻精光四射,正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而在李世民身後,竟然跟著一大票人。 房玄齡、杜如晦、還有那一臉絡腮鬍子的大黑臉尉遲恭,甚至就連已經辭職在家頤養天年的長孫無忌都來了! “醒了?” 李世民大步走到床前,目光如炬,上上下下將許元打量了個遍,似乎生怕哪裡還沒好利索。 直到確認許元眼神清明,呼吸雖然微弱但平穩,那緊繃了三天的臉皮這才稍微鬆弛了一些。 “臣……參見陛下。” 許元掙扎著想要行禮。 “行了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些虛禮!” 李世民一揮袖子,那股子霸氣撲面而來,直接伸手按住了許元的肩膀,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暖意。 “朕準你躺著回話。若是這會兒亂動崩開了傷口,朕還得再為你砍幾個御醫的腦袋!” “嘿嘿,這小子命大!” 後面那個黑臉大漢尉遲恭忍不住插了嘴,那嗓門大得跟打雷似的,震得房頂的灰都往下掉 “我就說嘛,這小子鬼精鬼精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幾個吐蕃蠻子給弄死?也就是陛下您太緊張了,非要咱們都在外面候著,不讓進來,不然俺老黑早就衝進來把你搖醒了!” “敬德!休得胡言!” 旁邊的房玄齡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許元,那張充滿智慧的老臉上滿是關切 “許大人,感覺如何?若是還有哪裡不適,儘管開口,太醫院最好的大夫都在偏殿候著呢。” 許元感受著這滿屋子大佬的關切,心裡湧過一陣暖流。 這些人,可是大唐的頂樑柱啊。 如今卻齊聚在自己的病床前,這份恩寵,這份看重,放眼整個大唐,恐怕除了太子,也就獨一份了。 “勞陛下和各位國公掛念。” 許元稍微活動了一下左手,又試著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胸口還是疼,但那種窒息感已經消失了。 “臣……並無大礙。只是讓陛下操心了。” 他的目光看向站在最後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聞言,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深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 “許大人言重了。老夫雖然如今賦閒在家,但這長安城的天都快被陛下捅破了,老夫若是再不來看看,怕是陛下要把老夫那把老骨頭也拆了去填城牆。” 這雖然是句玩笑話,但其中的分量卻極重。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反駁,只是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邊。 “你小子別跟他們客氣。” 李世民指了指周圍的一圈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殺伐果斷的狠厲。 “這三天,朕沒讓他們睡覺,他們也不敢睡!敢動朕的女婿,敢在大唐的腹地搞刺殺,朕若是不把這長安城的地皮颳去三層,朕這皇帝以後還怎麼當?!” “陛下……” 許元看著李世民那佈滿血絲的眼睛,心中既感動又有些無奈:“臣聽說……長安城已經戒嚴三日了?” “不錯。” 李世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朕不僅戒嚴,朕還讓王德調了兵。凡是長得像吐蕃人的,凡是口音不對的,全都抓了!你猜怎麼著?還真讓朕抓到了大魚!” 說到這裡,李世民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除了那天伏擊你的死士,朕還在西市的一家胡商鋪子裡,挖出了他們的暗樁!” “那個鋪子的掌櫃,竟然是松贊干布那個蠻子的親信!這幫雜碎,早就潛伏在長安,一直在蒐集我大唐的情報,這次刺殺你,就是他們策劃已久的行動!” “現在,那個掌櫃已經被尉遲敬德打斷了四肢,正在大理寺的刑房裡享受呢。朕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能不能扛得住我大唐的三千六百道刑具!” 一旁的尉遲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陛下放心,那孫子已經招了一半了。俺老黑還沒動真格的呢,他就尿了褲子。等回頭許小子你好利索了,俺帶你去大理寺,讓你親手剮了他出氣!” 聽著這些血腥的話語,看著這滿屋子殺氣騰騰的大佬,許元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大唐啊。 這就是那個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大唐。 但他畢竟是個現代人,思維方式終究有些不同。而且,他更清楚,這種高壓狀態下的全城搜捕,對商業和民生的打擊有多大。 這三天,長安城的經濟損失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陛下。” 許元看著李世民,眼神誠懇:“既然主謀已經抓到,暗樁也已經拔除,那這戒嚴……是不是可以撤了?” 李世民一愣,似乎沒想到許元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求情。 “撤了?”李世民眉頭一皺,“這才哪到哪?朕還沒殺夠呢!還有幾個小魚小蝦沒落網,朕打算再搜個三天三夜,非得把這幫老鼠絕種不可!” “陛下,不可。” 許元忍著痛,稍微提高了點聲音:“為了臣一人,讓全城百姓惶恐不安,甚至耽誤了生計,臣心中不安。況且,這幾天的大搜捕,必然已經打草驚蛇,剩下的那些小魚小蝦肯定早就嚇破了膽,要麼死了,要麼藏得更深,再這樣大張旗鼓地搜下去,也是徒勞,反而會傷了民心。” “臣是為了大唐賺銀子的,不是來給大唐添亂的。若是為了給臣報仇,卻讓長安城的商戶關門、百姓斷糧,那臣這罪過可就大了。”

吐蕃。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

松贊干布,看來你是真的活膩歪了。老子還沒去找你的麻煩,想著用經濟手段慢慢玩死你,你倒好,直接玩起了暗殺這一套?

就在許元腦子裡盤算著怎麼報復回去的時候,外面的迴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

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鎧甲甲片碰撞發出的“嘩啦”聲,那是隻有高階將領才會佩戴的明光鎧摩擦的聲音。

“吱呀——”

房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是大開。

一股凜冽的風夾雜著某種令人心悸的威壓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

為首一人,身著明黃常服,雖然髮髻有些凌亂,眼窩深陷,顯然也是幾天沒睡好,但那雙虎目之中卻精光四射,正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而在李世民身後,竟然跟著一大票人。

房玄齡、杜如晦、還有那一臉絡腮鬍子的大黑臉尉遲恭,甚至就連已經辭職在家頤養天年的長孫無忌都來了!

“醒了?”

李世民大步走到床前,目光如炬,上上下下將許元打量了個遍,似乎生怕哪裡還沒好利索。

直到確認許元眼神清明,呼吸雖然微弱但平穩,那緊繃了三天的臉皮這才稍微鬆弛了一些。

“臣……參見陛下。”

許元掙扎著想要行禮。

“行了行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些虛禮!”

李世民一揮袖子,那股子霸氣撲面而來,直接伸手按住了許元的肩膀,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暖意。

“朕準你躺著回話。若是這會兒亂動崩開了傷口,朕還得再為你砍幾個御醫的腦袋!”

“嘿嘿,這小子命大!”

後面那個黑臉大漢尉遲恭忍不住插了嘴,那嗓門大得跟打雷似的,震得房頂的灰都往下掉

“我就說嘛,這小子鬼精鬼精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幾個吐蕃蠻子給弄死?也就是陛下您太緊張了,非要咱們都在外面候著,不讓進來,不然俺老黑早就衝進來把你搖醒了!”

“敬德!休得胡言!”

旁邊的房玄齡瞪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許元,那張充滿智慧的老臉上滿是關切

“許大人,感覺如何?若是還有哪裡不適,儘管開口,太醫院最好的大夫都在偏殿候著呢。”

許元感受著這滿屋子大佬的關切,心裡湧過一陣暖流。

這些人,可是大唐的頂樑柱啊。

如今卻齊聚在自己的病床前,這份恩寵,這份看重,放眼整個大唐,恐怕除了太子,也就獨一份了。

“勞陛下和各位國公掛念。”

許元稍微活動了一下左手,又試著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胸口還是疼,但那種窒息感已經消失了。

“臣……並無大礙。只是讓陛下操心了。”

他的目光看向站在最後的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聞言,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深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

“許大人言重了。老夫雖然如今賦閒在家,但這長安城的天都快被陛下捅破了,老夫若是再不來看看,怕是陛下要把老夫那把老骨頭也拆了去填城牆。”

這雖然是句玩笑話,但其中的分量卻極重。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卻也沒反駁,只是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邊。

“你小子別跟他們客氣。”

李世民指了指周圍的一圈人,語氣中帶著幾分殺伐果斷的狠厲。

“這三天,朕沒讓他們睡覺,他們也不敢睡!敢動朕的女婿,敢在大唐的腹地搞刺殺,朕若是不把這長安城的地皮颳去三層,朕這皇帝以後還怎麼當?!”

“陛下……”

許元看著李世民那佈滿血絲的眼睛,心中既感動又有些無奈:“臣聽說……長安城已經戒嚴三日了?”

“不錯。”

李世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朕不僅戒嚴,朕還讓王德調了兵。凡是長得像吐蕃人的,凡是口音不對的,全都抓了!你猜怎麼著?還真讓朕抓到了大魚!”

說到這裡,李世民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冷笑。

“除了那天伏擊你的死士,朕還在西市的一家胡商鋪子裡,挖出了他們的暗樁!”

“那個鋪子的掌櫃,竟然是松贊干布那個蠻子的親信!這幫雜碎,早就潛伏在長安,一直在蒐集我大唐的情報,這次刺殺你,就是他們策劃已久的行動!”

“現在,那個掌櫃已經被尉遲敬德打斷了四肢,正在大理寺的刑房裡享受呢。朕倒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能不能扛得住我大唐的三千六百道刑具!”

一旁的尉遲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陛下放心,那孫子已經招了一半了。俺老黑還沒動真格的呢,他就尿了褲子。等回頭許小子你好利索了,俺帶你去大理寺,讓你親手剮了他出氣!”

聽著這些血腥的話語,看著這滿屋子殺氣騰騰的大佬,許元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大唐啊。

這就是那個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大唐。

但他畢竟是個現代人,思維方式終究有些不同。而且,他更清楚,這種高壓狀態下的全城搜捕,對商業和民生的打擊有多大。

這三天,長安城的經濟損失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陛下。”

許元看著李世民,眼神誠懇:“既然主謀已經抓到,暗樁也已經拔除,那這戒嚴……是不是可以撤了?”

李世民一愣,似乎沒想到許元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求情。

“撤了?”李世民眉頭一皺,“這才哪到哪?朕還沒殺夠呢!還有幾個小魚小蝦沒落網,朕打算再搜個三天三夜,非得把這幫老鼠絕種不可!”

“陛下,不可。”

許元忍著痛,稍微提高了點聲音:“為了臣一人,讓全城百姓惶恐不安,甚至耽誤了生計,臣心中不安。況且,這幾天的大搜捕,必然已經打草驚蛇,剩下的那些小魚小蝦肯定早就嚇破了膽,要麼死了,要麼藏得更深,再這樣大張旗鼓地搜下去,也是徒勞,反而會傷了民心。”

“臣是為了大唐賺銀子的,不是來給大唐添亂的。若是為了給臣報仇,卻讓長安城的商戶關門、百姓斷糧,那臣這罪過可就大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