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情況好轉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88·2026/5/25

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情真意切。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世民盯著許元看了半晌,眼中的戾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 “你啊……” 李世民指了指許元,有些恨鐵不成鋼,又有些驕傲。 “都傷成這樣了,還操心這些破事!朕給你出氣,你還不領情?” “臣領情,臣心裡暖著呢。” 許元咧嘴一笑。 “但陛下是明君,明君哪能一直跟幾個老鼠過不去?既然大魚抓了,那就把網收了吧,別因為微臣影響了百姓。”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最後長嘆一聲,擺了擺手。 “罷了!既然你這苦主都這麼說了,朕還能說什麼?”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王德。 “傳朕旨意。即刻解除長安城戒嚴,城門開放。但各坊的盤查不能松,外鬆內緊,明白嗎?” “臣遵旨!” 王德連忙躬身領命。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一看,卻是太子李治! 他雙手端著一個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李治徑直走到床前,先是恭恭敬敬地對李世民和幾位國公行了禮,然後才看向床上的許元,臉上滿是敬重和關心。 “老師,您終於醒了。” 李治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也是激動壞了。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的小几上,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輕輕攪動散熱,動作熟練得不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太子,倒像是個孝順的晚輩。 “這是御膳房特意熬的參雞粥,老師您現在身子虛,得吃點軟爛的東西補補。” “太子哥哥,我來!” 晉陽公主順手接下了碗,而後親自喂許元。 李世民等人就在一旁看著,並未走開。 等許元喝完了粥,精神頭也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四周這皇宮大內的陳設,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關切的李世民。 “陛下,既然臣已經醒了,而且也沒什麼生命危險了,能不能……讓臣回家養傷?” “回家?” 李世民眼睛一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回什麼家?這立政殿偏殿難道還比不上你那個破宅子?” “不是……” 許元苦笑,解釋起來。 “這畢竟是皇宮大內,臣一個外臣,帶著家眷住在這裡,實在是不合規矩。” “規矩?朕的話就是規矩!” 李世民霸道地一揮手,根本不給許元反駁的機會。 “你現在這身子骨,經得起馬車顛簸嗎?再說了,你那府裡有御醫嗎?有這麼多珍貴的藥材嗎?有這幾千禁軍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守衛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李世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元,語氣不容置疑。 “御醫說了,你這傷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失血過多,元氣大傷,必須靜養!尤其是這前七天,那是危險期,隨時可能反覆。你就給朕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 說著,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高璇。 “再說了,你不管你自己,你也不管那丫頭了?她傷得也不輕,在這宮裡,有御醫照看,有上好的金瘡藥,好得才快。” 聽到高璇,許元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確實,高璇的傷勢需要專業的護理,回府確實不如在宮裡方便。 “朕已經下令了,這偏殿周圍十丈之內,除了你的夫人和御醫,任何人不得靠近。沒人會打擾你。” 李世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拍了拍許元的被子。 “你就安心住著,當是度個假。等你什麼時候能下地跑了,朕什麼時候放你出宮。” 說完,李世民也不等許元答應,直接轉身對眾人一揮手。 “行了,看也看了,話也說了。都散了吧,讓他好好休息。” “稚奴,你留下來照顧你老師,有什麼缺的,直接找王德要去。” “兒臣遵旨。” 李治連忙躬身。 “臣等告退。” 房玄齡、尉遲恭、長孫無忌等人也是紛紛行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 接下來的幾天,立政殿偏殿成了整個皇宮最安靜,卻也是備受矚目的地方。 這日。 許元靠在軟塌上,有些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日頭。 不得不說,李世民給他安排的這幾個御醫確實有兩把刷子,再加上那些不要錢似的珍稀藥材往下灌,他這身子骨恢復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肩膀和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正在發癢,那是長肉的徵兆。 當初那一箭雖然看著兇險,血流了一地,但萬幸沒有傷及筋骨,只要不劇烈運動,基本已經不影響日常生活。 真正讓他揪心的,是那個此時正坐在他對面削蘋果的女子。 高璇。 她左肩裹著厚厚的紗布,那是為了救許元擋下的一箭。 好在箭頭取出及時,沒有傷到要害,再加上她自幼習武,底子比許元這個現代人強得多,如今已經能夠自由行動,只是身子還虛,時不時會咳嗽兩聲。 許元看著她那略顯單薄的背影,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別削了。” 許元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高璇手裡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那雙溫柔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怎麼?不想吃?” “是不想讓你累著。” 許元嘆了口氣,伸出那隻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握住了高璇的手腕,將水果刀和蘋果拿了下來,放在桌案上。 “你是病人,我也是病人,哪有讓病人伺候病人的道理?” 高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我這點傷不算什麼,倒是你,這次流了那麼多血,才該好好歇著。” 正說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晉陽公主李明達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手裡捧著蜜餞的洛夕。 這兩個丫頭,這幾天過得並不好。 李明達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裡,此刻總是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眼底有著明顯的青黑,顯然是幾夜都沒睡好。 而洛夕雖然面上不顯,但那總是緊緊抿著的嘴唇,還有看向許元時那帶著愧疚的眼神,都暴露了她內心的煎熬。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 李明達走到榻前,默默地舀起一勺藥湯,吹了吹,遞到許元嘴邊。 “夫君,喝藥。” 聲音低低的,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許元喝了一口,苦得皺起了眉,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耍賴要糖吃,而是靜靜地看著李明達。 “兕兒,還在怪自己?”

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情真意切。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世民盯著許元看了半晌,眼中的戾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

“你啊……”

李世民指了指許元,有些恨鐵不成鋼,又有些驕傲。

“都傷成這樣了,還操心這些破事!朕給你出氣,你還不領情?”

“臣領情,臣心裡暖著呢。”

許元咧嘴一笑。

“但陛下是明君,明君哪能一直跟幾個老鼠過不去?既然大魚抓了,那就把網收了吧,別因為微臣影響了百姓。”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最後長嘆一聲,擺了擺手。

“罷了!既然你這苦主都這麼說了,朕還能說什麼?”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王德。

“傳朕旨意。即刻解除長安城戒嚴,城門開放。但各坊的盤查不能松,外鬆內緊,明白嗎?”

“臣遵旨!”

王德連忙躬身領命。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一看,卻是太子李治!

他雙手端著一個托盤,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李治徑直走到床前,先是恭恭敬敬地對李世民和幾位國公行了禮,然後才看向床上的許元,臉上滿是敬重和關心。

“老師,您終於醒了。”

李治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也是激動壞了。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的小几上,端起那碗粥,用勺子輕輕攪動散熱,動作熟練得不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太子,倒像是個孝順的晚輩。

“這是御膳房特意熬的參雞粥,老師您現在身子虛,得吃點軟爛的東西補補。”

“太子哥哥,我來!”

晉陽公主順手接下了碗,而後親自喂許元。

李世民等人就在一旁看著,並未走開。

等許元喝完了粥,精神頭也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四周這皇宮大內的陳設,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關切的李世民。

“陛下,既然臣已經醒了,而且也沒什麼生命危險了,能不能……讓臣回家養傷?”

“回家?”

李世民眼睛一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回什麼家?這立政殿偏殿難道還比不上你那個破宅子?”

“不是……”

許元苦笑,解釋起來。

“這畢竟是皇宮大內,臣一個外臣,帶著家眷住在這裡,實在是不合規矩。”

“規矩?朕的話就是規矩!”

李世民霸道地一揮手,根本不給許元反駁的機會。

“你現在這身子骨,經得起馬車顛簸嗎?再說了,你那府裡有御醫嗎?有這麼多珍貴的藥材嗎?有這幾千禁軍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守衛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李世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元,語氣不容置疑。

“御醫說了,你這傷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失血過多,元氣大傷,必須靜養!尤其是這前七天,那是危險期,隨時可能反覆。你就給朕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

說著,他又指了指旁邊的高璇。

“再說了,你不管你自己,你也不管那丫頭了?她傷得也不輕,在這宮裡,有御醫照看,有上好的金瘡藥,好得才快。”

聽到高璇,許元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確實,高璇的傷勢需要專業的護理,回府確實不如在宮裡方便。

“朕已經下令了,這偏殿周圍十丈之內,除了你的夫人和御醫,任何人不得靠近。沒人會打擾你。”

李世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拍了拍許元的被子。

“你就安心住著,當是度個假。等你什麼時候能下地跑了,朕什麼時候放你出宮。”

說完,李世民也不等許元答應,直接轉身對眾人一揮手。

“行了,看也看了,話也說了。都散了吧,讓他好好休息。”

“稚奴,你留下來照顧你老師,有什麼缺的,直接找王德要去。”

“兒臣遵旨。”

李治連忙躬身。

“臣等告退。”

房玄齡、尉遲恭、長孫無忌等人也是紛紛行禮,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

接下來的幾天,立政殿偏殿成了整個皇宮最安靜,卻也是備受矚目的地方。

這日。

許元靠在軟塌上,有些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日頭。

不得不說,李世民給他安排的這幾個御醫確實有兩把刷子,再加上那些不要錢似的珍稀藥材往下灌,他這身子骨恢復得比預想中還要快。

肩膀和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正在發癢,那是長肉的徵兆。

當初那一箭雖然看著兇險,血流了一地,但萬幸沒有傷及筋骨,只要不劇烈運動,基本已經不影響日常生活。

真正讓他揪心的,是那個此時正坐在他對面削蘋果的女子。

高璇。

她左肩裹著厚厚的紗布,那是為了救許元擋下的一箭。

好在箭頭取出及時,沒有傷到要害,再加上她自幼習武,底子比許元這個現代人強得多,如今已經能夠自由行動,只是身子還虛,時不時會咳嗽兩聲。

許元看著她那略顯單薄的背影,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別削了。”

許元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高璇手裡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那雙溫柔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疑惑。

“怎麼?不想吃?”

“是不想讓你累著。”

許元嘆了口氣,伸出那隻沒受傷的右手,輕輕握住了高璇的手腕,將水果刀和蘋果拿了下來,放在桌案上。

“你是病人,我也是病人,哪有讓病人伺候病人的道理?”

高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我這點傷不算什麼,倒是你,這次流了那麼多血,才該好好歇著。”

正說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晉陽公主李明達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手裡捧著蜜餞的洛夕。

這兩個丫頭,這幾天過得並不好。

李明達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裡,此刻總是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眼底有著明顯的青黑,顯然是幾夜都沒睡好。

而洛夕雖然面上不顯,但那總是緊緊抿著的嘴唇,還有看向許元時那帶著愧疚的眼神,都暴露了她內心的煎熬。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

李明達走到榻前,默默地舀起一勺藥湯,吹了吹,遞到許元嘴邊。

“夫君,喝藥。”

聲音低低的,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許元喝了一口,苦得皺起了眉,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耍賴要糖吃,而是靜靜地看著李明達。

“兕兒,還在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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