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上進的李治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34·2026/5/25

“真的可以嗎?” 李明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中卻已經迸發出了驚喜的光芒。 洛夕和高璇也十分驚喜,她們早就想跟著許元回長田縣去看看了,沒想到這次西征,陛下竟然會同意他帶著家眷過去。 “當然。” 許元肯定地點頭。 “聖旨已下,下月初五拔營。不過到時候已是冬月,天寒地凍,路上肯定不好走,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我不怕!” 李明達立刻挺起胸脯,臉上滿是堅定。 “只要能跟夫君在一起,哪怕是睡雪地我也不怕!” “我也不怕。” 高璇也走了過來,一本正經,眼神堅毅。 洛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銀槍握得更緊了些,嘴角微微上揚。 “好!” 許元大笑一聲,“既然都不怕,那這幾天就開始收拾東西吧。把最厚的冬衣都帶上,還有,把家裡的好酒也都帶上,到了長田,咱們好好喝一杯!” 接下來的幾日,許府上下忙成了一團。 而許元自己,卻是一頭扎進了欽天監。 初冬的晨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欽天監那堆積如山的書案上。 案几上,擺滿了一張張寫滿奇怪符號和公式的圖紙,還有幾個剛剛研製出來的黃銅望遠鏡的模型。 “老師,這個……這個拋物線的算式,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李治,這位未來的大唐高宗,此刻正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捧著一沓厚厚的算稿,一臉求知若渴地看著許元。 自從許元將部分“科學”理念傳授給他後,這位晉王殿下就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對這些能夠解釋天地萬物規律的學問痴迷不已。 許元放下手中的毛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接過李治手中的算稿看了一眼,隨即指著其中一處說道: “這裡,風阻。” “你把空氣當成了虛無,但在發射火炮時,空氣的阻力是必須計算在內的。” “尤其是上了高原,空氣稀薄,阻力變小,射程會比在平原更遠,這個變數若是算錯了,炮彈就得打到自己人頭上去。” 李治恍然大悟,連忙拿起筆在一旁飛快地記錄著,那專注的神情,哪裡像個養尊處優的皇子,分明就是個鑽研學術的狂人。 許元看著李治,心中暗自點頭。 “太子殿下。” 許元輕聲喚道。 “啊?老師,怎麼了?” 李治抬起頭,眼神還有些發愣。 許元指了指這偌大的欽天監,以及遠處那些正在忙碌著觀測天象、計算曆法、研製儀器的官員們。 “我要走了。” 李治手中的筆一頓,神色瞬間黯淡下來。 “我知道,老師您要去打仗了。” “這一走,歸期未定。” 許元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忙的長安城。 “欽天監這攤子事,以後就得靠你扛著了。” “老師……” 李治臉色一沉,隨後斬釘截鐵道:“老師,我定不負您的期望,打理好欽天監的,幫助老師您完成改革!” “嗯。”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提拔上來的那幾個,像是負責探測的王興,負責器械監造的張遂,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我已經跟他們交代過了,日後會盡心幫你。” “你只要記住一點,用人所長,容人所短。欽天監不搞官場那套虛頭巴腦的東西,這裡只看資料,只看結果。” 許元走到李治面前,整理了一下他那有些凌亂的衣領。 “殿下,這裡的每一項研究,無論是火藥的配比,還是天文的觀測,亦或是水利的計算,都是大唐強盛的根基。” “你父皇把你放在這裡,我也把你放在這裡,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治國,不僅僅是讀聖賢書,更是要懂得這世間萬物執行的道理。” 李治鄭重地退後一步,對著許元深深一揖: “老師放心!學生定不負所托!等你凱旋歸來之時,學生一定讓欽天監煥然一新!” …… 告別了滿懷壯志的晉王李治,許元並未直接回府。 他的腳步,轉向了欽天監後院的一處被重兵把守的獨立院落。 還未靠近,一陣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轟鳴聲便隱隱傳來,伴隨著白色的蒸汽升騰,在初冬的寒空中凝結成一團團白霧。 這裡是如今長安城機密等級最高的地方——大唐軍器監與欽天監聯合設立的“格物院”。 院內,熱浪滾滾。 幾個巨大的黑鐵疙瘩正趴在試驗檯上,活塞連桿在蒸汽的推動下往復運動,發出令人牙酸卻又充滿力量的金屬撞擊聲。 “這就是第二批?” 許元眯著眼,透過瀰漫的水汽,打量著眼前這幾臺經過改進後的蒸汽機。 相比第一代那粗糙的模樣,這一批明顯精細了許多,連桿的連線處用了更好的金屬,氣密性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回許大人!” 一名滿臉油汙的匠人激動地跑過來,鬍子上還掛著幾滴冷凝水,大聲吼道: “正如大人所料!改用了新的活塞環後,漏氣的問題解決大半,推力……推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許元伸手拍了拍那滾燙的銅鐵外殼,感受著那震顫的頻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在這個還在騎馬射箭的時代,這就是真正的神蹟。 這就是大唐未來的心臟。 “好!” 許元收回手,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既然測試無誤,立刻封箱!” “趁著夜色,送往淮河渡口!” “記住,要拆解分裝,用稻草和棉布裹嚴實了,這是咱們長田縣接下來能不能大興土木、甚至是打造鐵甲艦的關鍵,磕碰不得!” “諾!” 匠人們齊聲應喝,開始忙碌地拆卸管道。 許元站在一旁,看著這些即將被裝船運往南方的鋼鐵巨獸,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工業佈局。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院內的嘈雜。 王德那標誌性的尖細嗓音在院門口響起,雖然刻意壓低,卻透著一股子焦急。 “許侯爺!許侯爺哎!” 許元轉過身,只見王德手裡拿著拂塵,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還冒著虛汗。 “王公公?這是怎麼了?跑這麼急?” “哎喲,我的許侯爺,陛下……陛下急召啊!” 王德顧不上擦汗,一把拉住許元的袖子。 “陛下在甘露殿等你半天了,茶都換了兩盞,若是再去晚了,陛下又要熬夜了!” 許元眉頭一挑。 西征的事不是定了嗎?出兵日子也選了,還能有什麼急事? “走!” 許元也不廢話,交代了匠頭幾句,便隨著王德快步向太極宮走去。 ……

“真的可以嗎?”

李明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中卻已經迸發出了驚喜的光芒。

洛夕和高璇也十分驚喜,她們早就想跟著許元回長田縣去看看了,沒想到這次西征,陛下竟然會同意他帶著家眷過去。

“當然。”

許元肯定地點頭。

“聖旨已下,下月初五拔營。不過到時候已是冬月,天寒地凍,路上肯定不好走,怕是要吃不少苦頭。”

“我不怕!”

李明達立刻挺起胸脯,臉上滿是堅定。

“只要能跟夫君在一起,哪怕是睡雪地我也不怕!”

“我也不怕。”

高璇也走了過來,一本正經,眼神堅毅。

洛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手中的銀槍握得更緊了些,嘴角微微上揚。

“好!”

許元大笑一聲,“既然都不怕,那這幾天就開始收拾東西吧。把最厚的冬衣都帶上,還有,把家裡的好酒也都帶上,到了長田,咱們好好喝一杯!”

接下來的幾日,許府上下忙成了一團。

而許元自己,卻是一頭扎進了欽天監。

初冬的晨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欽天監那堆積如山的書案上。

案几上,擺滿了一張張寫滿奇怪符號和公式的圖紙,還有幾個剛剛研製出來的黃銅望遠鏡的模型。

“老師,這個……這個拋物線的算式,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李治,這位未來的大唐高宗,此刻正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裡捧著一沓厚厚的算稿,一臉求知若渴地看著許元。

自從許元將部分“科學”理念傳授給他後,這位晉王殿下就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對這些能夠解釋天地萬物規律的學問痴迷不已。

許元放下手中的毛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接過李治手中的算稿看了一眼,隨即指著其中一處說道:

“這裡,風阻。”

“你把空氣當成了虛無,但在發射火炮時,空氣的阻力是必須計算在內的。”

“尤其是上了高原,空氣稀薄,阻力變小,射程會比在平原更遠,這個變數若是算錯了,炮彈就得打到自己人頭上去。”

李治恍然大悟,連忙拿起筆在一旁飛快地記錄著,那專注的神情,哪裡像個養尊處優的皇子,分明就是個鑽研學術的狂人。

許元看著李治,心中暗自點頭。

“太子殿下。”

許元輕聲喚道。

“啊?老師,怎麼了?”

李治抬起頭,眼神還有些發愣。

許元指了指這偌大的欽天監,以及遠處那些正在忙碌著觀測天象、計算曆法、研製儀器的官員們。

“我要走了。”

李治手中的筆一頓,神色瞬間黯淡下來。

“我知道,老師您要去打仗了。”

“這一走,歸期未定。”

許元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繁忙的長安城。

“欽天監這攤子事,以後就得靠你扛著了。”

“老師……”

李治臉色一沉,隨後斬釘截鐵道:“老師,我定不負您的期望,打理好欽天監的,幫助老師您完成改革!”

“嗯。”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提拔上來的那幾個,像是負責探測的王興,負責器械監造的張遂,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我已經跟他們交代過了,日後會盡心幫你。”

“你只要記住一點,用人所長,容人所短。欽天監不搞官場那套虛頭巴腦的東西,這裡只看資料,只看結果。”

許元走到李治面前,整理了一下他那有些凌亂的衣領。

“殿下,這裡的每一項研究,無論是火藥的配比,還是天文的觀測,亦或是水利的計算,都是大唐強盛的根基。”

“你父皇把你放在這裡,我也把你放在這裡,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治國,不僅僅是讀聖賢書,更是要懂得這世間萬物執行的道理。”

李治鄭重地退後一步,對著許元深深一揖:

“老師放心!學生定不負所托!等你凱旋歸來之時,學生一定讓欽天監煥然一新!”

……

告別了滿懷壯志的晉王李治,許元並未直接回府。

他的腳步,轉向了欽天監後院的一處被重兵把守的獨立院落。

還未靠近,一陣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轟鳴聲便隱隱傳來,伴隨著白色的蒸汽升騰,在初冬的寒空中凝結成一團團白霧。

這裡是如今長安城機密等級最高的地方——大唐軍器監與欽天監聯合設立的“格物院”。

院內,熱浪滾滾。

幾個巨大的黑鐵疙瘩正趴在試驗檯上,活塞連桿在蒸汽的推動下往復運動,發出令人牙酸卻又充滿力量的金屬撞擊聲。

“這就是第二批?”

許元眯著眼,透過瀰漫的水汽,打量著眼前這幾臺經過改進後的蒸汽機。

相比第一代那粗糙的模樣,這一批明顯精細了許多,連桿的連線處用了更好的金屬,氣密性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回許大人!”

一名滿臉油汙的匠人激動地跑過來,鬍子上還掛著幾滴冷凝水,大聲吼道:

“正如大人所料!改用了新的活塞環後,漏氣的問題解決大半,推力……推力至少提升了三成!”

許元伸手拍了拍那滾燙的銅鐵外殼,感受著那震顫的頻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在這個還在騎馬射箭的時代,這就是真正的神蹟。

這就是大唐未來的心臟。

“好!”

許元收回手,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既然測試無誤,立刻封箱!”

“趁著夜色,送往淮河渡口!”

“記住,要拆解分裝,用稻草和棉布裹嚴實了,這是咱們長田縣接下來能不能大興土木、甚至是打造鐵甲艦的關鍵,磕碰不得!”

“諾!”

匠人們齊聲應喝,開始忙碌地拆卸管道。

許元站在一旁,看著這些即將被裝船運往南方的鋼鐵巨獸,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工業佈局。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院內的嘈雜。

王德那標誌性的尖細嗓音在院門口響起,雖然刻意壓低,卻透著一股子焦急。

“許侯爺!許侯爺哎!”

許元轉過身,只見王德手裡拿著拂塵,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還冒著虛汗。

“王公公?這是怎麼了?跑這麼急?”

“哎喲,我的許侯爺,陛下……陛下急召啊!”

王德顧不上擦汗,一把拉住許元的袖子。

“陛下在甘露殿等你半天了,茶都換了兩盞,若是再去晚了,陛下又要熬夜了!”

許元眉頭一挑。

西征的事不是定了嗎?出兵日子也選了,還能有什麼急事?

“走!”

許元也不廢話,交代了匠頭幾句,便隨著王德快步向太極宮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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