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當了勞工的李世民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0·2026/5/25

“走吧,將軍。” “人,應該快到了。” 許元的聲音平靜,彷彿剛才那番足以震動朝野的對話,不過是尋常的閒聊。 尉遲恭默默跟上,每一步都感覺無比沉重。 他知道,從他踏入這座城門開始,主動權便已徹底易手。 如今的他,連同城外那一萬精銳的玄甲軍,都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如果許元真的有什麼其他的心思,就算是亮明瞭身份,他們接下來也無法應對。 …… 縣衙之內,燈火通明。 與外面夜市的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有些壓抑。 一隊隊黑甲士卒肅立在庭院各處,冰冷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森然的寒芒,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許元隨意地坐在主位之上,端起一杯尚有餘溫的茶,輕輕吹了吹。 尉遲恭則如一尊鐵塔般立於堂下,雙目微閉,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那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晉陽公主則乖巧地站在尉遲恭旁邊,小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好奇,不時偷偷打量著這個膽大包天的縣令。 氣氛,凝固如冰。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許元的親兵快步走入,躬身稟報。 “縣尊,人已帶到。” 許元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帶進來。” “是。” 親兵退下,很快,一行人便被押解了進來。 為首的兩人,正是李世民與長孫無忌。 只是此刻他們的模樣,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身上那華貴的絲綢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滿是塵土和破洞的粗布囚衣,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黑色煤灰。 李世民的髮髻散亂,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狼狽地貼在額前。 長孫無忌更是鬍子上都沾了些許泥點,一向從容儒雅的臉上,此刻只剩下鐵青與屈辱。 他們身後的幾名護衛,也是同樣的裝束,一個個垂頭喪氣,哪還有半點大內高手的風範。 從西山礦場一路被帶回,他們心中的怒火早已積蓄到了頂點。 可當李世民一腳踏入這縣衙大堂,看清堂上情形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臉上的怒容,瞬間被無盡的驚愕所取代。 “敬德?”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兕……青兒?” 他看到了尉遲恭,也看到了安然無恙站在一旁的晉陽公主。 李世民的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尉遲恭也被抓了?連同城外的玄甲軍,全軍覆沒了? 這怎麼可能! “掌櫃的!” 尉遲恭看到李世民這副模樣的瞬間,雙目猛地睜開,虎目之中血絲滿布,一股滔天的驚駭與愧疚湧上心頭。 “我……掌櫃的,您沒事吧?都怪我沒用。” 李世民沒有理會他,他幾步上前,扶住尉遲恭的胳膊,眼神銳利如刀。 “起來!” “敬德,怎麼會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同時看向許元,眼裡露出了幾分殺意。 “你不是出城求援了嗎?朕方才入城之時,分明看到了城外玄甲軍的旗幟!” “大軍已至,你為何會在此處?還這般……” 李世民的話沒有說完,但他眼中的質問已經說明了一切。 尉遲恭的臉上,露出一抹比死還要難看的苦澀。 他緩緩起身,魁梧的身軀在這一刻,竟顯得有些蕭索。 “陛……掌櫃的,都怪我無能。” 他深吸一口氣,用最簡短的話語,將方才城下發生的一切,飛快地敘述了一遍。 從萬軍夜襲,到被數倍之敵反向包圍。 從許元的紅色火箭,到那聞所未聞的藍色變陣。 到最後,面對許元即將圍殲玄甲軍的事實,他不得已做出了進城與許元談判的決定。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心頭。 長孫無忌的臉色早已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看向主位上那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眼神中充滿了驚懼。 數萬精銳? 圍殲玄甲軍?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李世民可能都要跳腳了。 然而,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尉遲恭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而且,他也從不開玩笑! 李世民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得到尉遲恭認可的精銳意味著什麼。 而且,尉遲恭也親自說了,他的一萬玄甲軍,此時已經被許元圍住了! 這樣的一支軍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唐的腹地,出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簡直就是懸在大唐頭頂的一把利劍! 就在這時,尉遲恭再次單膝跪地,這一次,他重重地叩首於地。 “掌櫃的,現在已經別無他法。” “為今之計,唯有……亮明您的身份,或可有一線生機。” 偌大的公堂,死一般的寂靜。 長孫無忌的呼吸都停滯了,他看著李世民,心中一片冰涼。 這一次,是真的陷入了絕境。 身份一旦暴露,他們就成了對方手中最大的籌碼,屆時是生是死,是辱是榮,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若是許元真有反意,那他們這一行人,便會成為他最大的籌碼。 然而,李世民聽完,卻沒有半分怒意。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那沾滿煤灰的手,在玄色鐵甲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記。 隨後,他轉過身,第一次正眼看向了主位上的許元。 既然身份已經保不住,那便沒有再偽裝的必要了。 就在這一瞬間,李世民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方才的他,只是一個狼狽不堪、滿心怒火的商賈。 那麼此刻的他,便如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兵,鋒芒畢露,威加四海。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氣。 他散亂的髮髻,破舊的囚衣,不僅沒有削減他半分威嚴,反而襯托得他那雙眼眸,愈發深邃,如同蘊藏著星辰大海。 此時,許元也看向了李世民。 這一次,他看到了毫無保留的李世民真實的一面,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一滯。

“走吧,將軍。”

“人,應該快到了。”

許元的聲音平靜,彷彿剛才那番足以震動朝野的對話,不過是尋常的閒聊。

尉遲恭默默跟上,每一步都感覺無比沉重。

他知道,從他踏入這座城門開始,主動權便已徹底易手。

如今的他,連同城外那一萬精銳的玄甲軍,都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如果許元真的有什麼其他的心思,就算是亮明瞭身份,他們接下來也無法應對。

……

縣衙之內,燈火通明。

與外面夜市的喧囂不同,這裡安靜得有些壓抑。

一隊隊黑甲士卒肅立在庭院各處,冰冷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森然的寒芒,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許元隨意地坐在主位之上,端起一杯尚有餘溫的茶,輕輕吹了吹。

尉遲恭則如一尊鐵塔般立於堂下,雙目微閉,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那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晉陽公主則乖巧地站在尉遲恭旁邊,小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好奇,不時偷偷打量著這個膽大包天的縣令。

氣氛,凝固如冰。

“踏,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許元的親兵快步走入,躬身稟報。

“縣尊,人已帶到。”

許元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帶進來。”

“是。”

親兵退下,很快,一行人便被押解了進來。

為首的兩人,正是李世民與長孫無忌。

只是此刻他們的模樣,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身上那華貴的絲綢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滿是塵土和破洞的粗布囚衣,上面還沾著星星點點的黑色煤灰。

李世民的髮髻散亂,幾縷髮絲被汗水浸溼,狼狽地貼在額前。

長孫無忌更是鬍子上都沾了些許泥點,一向從容儒雅的臉上,此刻只剩下鐵青與屈辱。

他們身後的幾名護衛,也是同樣的裝束,一個個垂頭喪氣,哪還有半點大內高手的風範。

從西山礦場一路被帶回,他們心中的怒火早已積蓄到了頂點。

可當李世民一腳踏入這縣衙大堂,看清堂上情形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臉上的怒容,瞬間被無盡的驚愕所取代。

“敬德?”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兕……青兒?”

他看到了尉遲恭,也看到了安然無恙站在一旁的晉陽公主。

李世民的腦中“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尉遲恭也被抓了?連同城外的玄甲軍,全軍覆沒了?

這怎麼可能!

“掌櫃的!”

尉遲恭看到李世民這副模樣的瞬間,雙目猛地睜開,虎目之中血絲滿布,一股滔天的驚駭與愧疚湧上心頭。

“我……掌櫃的,您沒事吧?都怪我沒用。”

李世民沒有理會他,他幾步上前,扶住尉遲恭的胳膊,眼神銳利如刀。

“起來!”

“敬德,怎麼會在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同時看向許元,眼裡露出了幾分殺意。

“你不是出城求援了嗎?朕方才入城之時,分明看到了城外玄甲軍的旗幟!”

“大軍已至,你為何會在此處?還這般……”

李世民的話沒有說完,但他眼中的質問已經說明了一切。

尉遲恭的臉上,露出一抹比死還要難看的苦澀。

他緩緩起身,魁梧的身軀在這一刻,竟顯得有些蕭索。

“陛……掌櫃的,都怪我無能。”

他深吸一口氣,用最簡短的話語,將方才城下發生的一切,飛快地敘述了一遍。

從萬軍夜襲,到被數倍之敵反向包圍。

從許元的紅色火箭,到那聞所未聞的藍色變陣。

到最後,面對許元即將圍殲玄甲軍的事實,他不得已做出了進城與許元談判的決定。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心頭。

長孫無忌的臉色早已變得煞白,他下意識地看向主位上那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眼神中充滿了驚懼。

數萬精銳?

圍殲玄甲軍?

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李世民可能都要跳腳了。

然而,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尉遲恭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而且,他也從不開玩笑!

李世民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得到尉遲恭認可的精銳意味著什麼。

而且,尉遲恭也親自說了,他的一萬玄甲軍,此時已經被許元圍住了!

這樣的一支軍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大唐的腹地,出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簡直就是懸在大唐頭頂的一把利劍!

就在這時,尉遲恭再次單膝跪地,這一次,他重重地叩首於地。

“掌櫃的,現在已經別無他法。”

“為今之計,唯有……亮明您的身份,或可有一線生機。”

偌大的公堂,死一般的寂靜。

長孫無忌的呼吸都停滯了,他看著李世民,心中一片冰涼。

這一次,是真的陷入了絕境。

身份一旦暴露,他們就成了對方手中最大的籌碼,屆時是生是死,是辱是榮,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若是許元真有反意,那他們這一行人,便會成為他最大的籌碼。

然而,李世民聽完,卻沒有半分怒意。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那沾滿煤灰的手,在玄色鐵甲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印記。

隨後,他轉過身,第一次正眼看向了主位上的許元。

既然身份已經保不住,那便沒有再偽裝的必要了。

就在這一瞬間,李世民整個人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方才的他,只是一個狼狽不堪、滿心怒火的商賈。

那麼此刻的他,便如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兵,鋒芒畢露,威加四海。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生殺予奪,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氣。

他散亂的髮髻,破舊的囚衣,不僅沒有削減他半分威嚴,反而襯托得他那雙眼眸,愈發深邃,如同蘊藏著星辰大海。

此時,許元也看向了李世民。

這一次,他看到了毫無保留的李世民真實的一面,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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