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輸了球,贏了人生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29·2026/5/25

哨聲再起。 許元站在中場,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雖然許久未碰球,但那種熟悉的感覺隨著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球皮,瞬間迴歸。 “防守!聯防!” 許元一聲大喝,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對方發球,那醫館的青年剛想運球突破,卻見眼前黑影一閃,手中的球竟憑空消失了。 “斷了!縣尊大人斷球了!” 場邊一片驚呼。 許元斷球得手,沒有任何猶豫,運球如風,直插對方籃下。 “攔住他!” 兩個防守隊員左右包夾而來。 許元嘴角微揚,腳下一個急停,緊接著一個絲滑的背後運球,身形如游龍般從兩人縫隙中穿過。 這哪裡是打球,分明就是武林高手的身法! “好快!” 高璇美眸圓睜,她看得出,許元這一連串動作中,隱隱有著軍中格鬥步法的影子,卻又更加靈動飄逸。 此時,籃下只剩下一個身形高大的防守者。 許元沒有減速,反而單腳猛地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右手託球,要在空中來一個拉桿上籃。 “那是新來的小劉!彈跳好得很!” 場邊有人大喊。 果然,就在許元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陰影遮天蔽日般籠罩下來。 那個叫小劉的年輕人,面容稚嫩,眼神卻異常堅毅,竟是比許元跳得還要高出半分,長臂一舒,狠狠地扇在了籃球上。 “啪!” 一聲脆響。 許元手中的球被硬生生地拍飛了出去! 蓋帽! 而且是給堂堂徵西大將軍、長田縣一把手的一個結結實實的大火鍋!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那小劉落地後,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許元。 “我……那個……縣尊大人,我……” 然而,下一刻。 “好球!” 許元落地,雖然有些踉蹌,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大笑著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 “這一巴掌扇得好!夠勁!年輕人就該有這股子狠勁!”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衝著周圍愣住的眾人吼道:“愣著幹什麼?比賽還沒結束!回防!回防!” “轟!” 全場再次沸騰了。 這一次的歡呼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接下來的比賽,簡直是慘烈。 許元雖然經驗老道,技術還在,但畢竟久疏戰陣,體力大不如前。 而那個叫小劉的愣頭青,似乎是被那一記蓋帽打通了任督二脈,越戰越勇,死死地纏住許元。 雙方比分交替上升,身體對抗更是到了肉搏的程度。 這裡沒有官僚主義,沒人會因為許元是將軍就故意漏球,每一次得分都要靠真刀真槍地去拼。 最終。 隨著最後一球許元的三分偏出,比賽結束。 衙門隊還是輸了,兩分之差。 “呼……呼……” 許元雙手撐著膝蓋,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水泥地上,胸膛劇烈起伏,但他只覺得渾身通透,那種久違的、純粹的疲憊感,讓他感到無比的暢快。 “承……承讓了,大人。” 小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雖然贏了,但心裡還是有點虛。 “贏了就是贏了,哪有什麼承讓。” 許元直起腰,雖然輸了球,氣勢卻一點不輸。 他解開被汗水浸透的衣領,大步走向場邊。 那裡,三位佳人正俏生生地立著。 李明達早已準備好了一條幹淨的布巾和一個水囊,見許元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夫君,累壞了吧?” 少女的聲音軟糯,踮起腳尖,細心地替許元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那動作溫柔得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她又開啟水囊,小心翼翼地喂到許元嘴邊。 “慢點喝,別嗆著。” 一旁的高璇雖然沒動,但眼神一直黏在許元身上,見他這般狼狽卻又充滿活力的模樣,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洛夕則是早已備好了外袍,待他喝完水便替他披上,免得著涼。 這一幕,瞬間給了場上那群大老爺們一萬點暴擊。 剛才還沉浸在贏球喜悅中的醫館隊眾人,看著被三位絕色佳人環繞、享受著帝王般待遇的許元,頓時覺得手裡的勝利不香了。 “臥靠!縣尊大人你這是耍賴啊。” “這……這就是殺人誅心啊!” “咱們贏了球又怎樣?人家縣尊大人這才是贏家啊!” “蒼天啊!我也想輸球,我也想要有人給我擦汗!” 聽著周圍那一陣陣羨慕嫉妒恨的哀嚎,許元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攬住李明達纖細的腰肢,回頭衝著那群光棍漢挑了挑眉,大聲道: “兄弟們,球場上輸你們兩分,這情場上,本官可是贏你們一輩子!” “走了!回家咯!” 說罷,他在眾人那一雙雙足以噴火的目光注視下,左擁右抱,帶著三位夫人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群大老爺們在風中凌亂,看著那瀟灑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這萬惡的縣尊大人……” 不知是誰嘟囔了一句,引來一片附和的嘆息。 夜色如墨,長田縣衙的後院內,燈火搖曳。 喧鬧與繁華被隔絕在牆外,只有更漏聲聲,敲打著夜的寂靜。 浴房內,熱氣騰騰。 許元剛剛洗去了一身的汗水與疲憊,換上了一襲寬鬆的絲綢睡袍,正欲往臥房走去。 推開門,一股幽淡的暖香撲面而來。 那不是薰香,而是幾位女子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心神盪漾。 屋內,燭光昏黃曖昧。 洛夕正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拿著一把象牙梳,輕輕梳理著如瀑的青絲。她透過銅鏡,看著走進來的許元,俏臉微紅,卻並未迴避目光,反而透著一股子大膽與熱烈。 “夫君。” 她放下梳子,起身走到許元面前,素手輕輕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一路從長安行來,風餐露宿,還要時刻提防刺客與軍務,夫君辛苦了。” “今夜……妾身想伺候夫君安歇。” 這話說得直白,眼中的情意更是快要溢位來。 許元心中一熱,正要開口,衣袖卻被人輕輕扯住。 “不行!” 李明達從屏風後探出個小腦袋,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衣,赤著足踩在地毯上,像只護食的小貓。 “兕兒也許久未曾在這長田縣的軟塌上睡過了,平日在馬車裡顛簸得骨頭都散了。” 少女仰著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水汪汪的,滿是祈求與依戀。 “今晚,我要跟夫君睡!洛夕姐姐你明日再排隊嘛!”

哨聲再起。

許元站在中場,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雖然許久未碰球,但那種熟悉的感覺隨著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球皮,瞬間迴歸。

“防守!聯防!”

許元一聲大喝,身形如獵豹般竄出。

對方發球,那醫館的青年剛想運球突破,卻見眼前黑影一閃,手中的球竟憑空消失了。

“斷了!縣尊大人斷球了!”

場邊一片驚呼。

許元斷球得手,沒有任何猶豫,運球如風,直插對方籃下。

“攔住他!”

兩個防守隊員左右包夾而來。

許元嘴角微揚,腳下一個急停,緊接著一個絲滑的背後運球,身形如游龍般從兩人縫隙中穿過。

這哪裡是打球,分明就是武林高手的身法!

“好快!”

高璇美眸圓睜,她看得出,許元這一連串動作中,隱隱有著軍中格鬥步法的影子,卻又更加靈動飄逸。

此時,籃下只剩下一個身形高大的防守者。

許元沒有減速,反而單腳猛地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右手託球,要在空中來一個拉桿上籃。

“那是新來的小劉!彈跳好得很!”

場邊有人大喊。

果然,就在許元即將出手的瞬間,一道陰影遮天蔽日般籠罩下來。

那個叫小劉的年輕人,面容稚嫩,眼神卻異常堅毅,竟是比許元跳得還要高出半分,長臂一舒,狠狠地扇在了籃球上。

“啪!”

一聲脆響。

許元手中的球被硬生生地拍飛了出去!

蓋帽!

而且是給堂堂徵西大將軍、長田縣一把手的一個結結實實的大火鍋!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那小劉落地後,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許元。

“我……那個……縣尊大人,我……”

然而,下一刻。

“好球!”

許元落地,雖然有些踉蹌,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大笑著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

“這一巴掌扇得好!夠勁!年輕人就該有這股子狠勁!”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衝著周圍愣住的眾人吼道:“愣著幹什麼?比賽還沒結束!回防!回防!”

“轟!”

全場再次沸騰了。

這一次的歡呼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接下來的比賽,簡直是慘烈。

許元雖然經驗老道,技術還在,但畢竟久疏戰陣,體力大不如前。

而那個叫小劉的愣頭青,似乎是被那一記蓋帽打通了任督二脈,越戰越勇,死死地纏住許元。

雙方比分交替上升,身體對抗更是到了肉搏的程度。

這裡沒有官僚主義,沒人會因為許元是將軍就故意漏球,每一次得分都要靠真刀真槍地去拼。

最終。

隨著最後一球許元的三分偏出,比賽結束。

衙門隊還是輸了,兩分之差。

“呼……呼……”

許元雙手撐著膝蓋,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水泥地上,胸膛劇烈起伏,但他只覺得渾身通透,那種久違的、純粹的疲憊感,讓他感到無比的暢快。

“承……承讓了,大人。”

小劉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雖然贏了,但心裡還是有點虛。

“贏了就是贏了,哪有什麼承讓。”

許元直起腰,雖然輸了球,氣勢卻一點不輸。

他解開被汗水浸透的衣領,大步走向場邊。

那裡,三位佳人正俏生生地立著。

李明達早已準備好了一條幹淨的布巾和一個水囊,見許元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夫君,累壞了吧?”

少女的聲音軟糯,踮起腳尖,細心地替許元擦拭著額頭的汗水,那動作溫柔得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她又開啟水囊,小心翼翼地喂到許元嘴邊。

“慢點喝,別嗆著。”

一旁的高璇雖然沒動,但眼神一直黏在許元身上,見他這般狼狽卻又充滿活力的模樣,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洛夕則是早已備好了外袍,待他喝完水便替他披上,免得著涼。

這一幕,瞬間給了場上那群大老爺們一萬點暴擊。

剛才還沉浸在贏球喜悅中的醫館隊眾人,看著被三位絕色佳人環繞、享受著帝王般待遇的許元,頓時覺得手裡的勝利不香了。

“臥靠!縣尊大人你這是耍賴啊。”

“這……這就是殺人誅心啊!”

“咱們贏了球又怎樣?人家縣尊大人這才是贏家啊!”

“蒼天啊!我也想輸球,我也想要有人給我擦汗!”

聽著周圍那一陣陣羨慕嫉妒恨的哀嚎,許元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攬住李明達纖細的腰肢,回頭衝著那群光棍漢挑了挑眉,大聲道:

“兄弟們,球場上輸你們兩分,這情場上,本官可是贏你們一輩子!”

“走了!回家咯!”

說罷,他在眾人那一雙雙足以噴火的目光注視下,左擁右抱,帶著三位夫人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群大老爺們在風中凌亂,看著那瀟灑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這萬惡的縣尊大人……”

不知是誰嘟囔了一句,引來一片附和的嘆息。

夜色如墨,長田縣衙的後院內,燈火搖曳。

喧鬧與繁華被隔絕在牆外,只有更漏聲聲,敲打著夜的寂靜。

浴房內,熱氣騰騰。

許元剛剛洗去了一身的汗水與疲憊,換上了一襲寬鬆的絲綢睡袍,正欲往臥房走去。

推開門,一股幽淡的暖香撲面而來。

那不是薰香,而是幾位女子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心神盪漾。

屋內,燭光昏黃曖昧。

洛夕正坐在梳妝檯前,手中拿著一把象牙梳,輕輕梳理著如瀑的青絲。她透過銅鏡,看著走進來的許元,俏臉微紅,卻並未迴避目光,反而透著一股子大膽與熱烈。

“夫君。”

她放下梳子,起身走到許元面前,素手輕輕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一路從長安行來,風餐露宿,還要時刻提防刺客與軍務,夫君辛苦了。”

“今夜……妾身想伺候夫君安歇。”

這話說得直白,眼中的情意更是快要溢位來。

許元心中一熱,正要開口,衣袖卻被人輕輕扯住。

“不行!”

李明達從屏風後探出個小腦袋,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衣,赤著足踩在地毯上,像只護食的小貓。

“兕兒也許久未曾在這長田縣的軟塌上睡過了,平日在馬車裡顛簸得骨頭都散了。”

少女仰著頭,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水汪汪的,滿是祈求與依戀。

“今晚,我要跟夫君睡!洛夕姐姐你明日再排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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