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暗香紅袖翻紅浪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82·2026/5/25

洛夕一聽,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明達。 “兕兒妹妹,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方才可是我先開口的。” “那……那我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得讓著我!” 李明達開始耍賴,雙手死死抱著許元的胳膊不撒手。 許元夾在中間,聽著兩女為了爭奪“侍寢權”而鬥嘴,只覺得既頭疼又好笑,心中更是一陣火熱。 就在這時。 角落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高璇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似乎在欣賞窗外的月色。 但她那隻緊緊抓著窗欞、指節都有些泛白的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她緩緩轉過身,平日裡那張清冷高傲的臉龐,此刻竟染上了兩抹驚心動魄的緋紅。 “那個……” 高璇曾經的高句麗璇璣公主,她的驕傲讓她很難像李明達那樣撒嬌,也不像洛夕那般江湖兒女的灑脫。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遊移,不敢看許元,聲音細若蚊蠅。 “若是……若是洛夕姐姐和兕兒妹妹也要的話……” 說到這,她似乎找到了藉口,猛地抬起頭,強撐著一股氣勢:“今夜,臣妾……臣妾也想留下。” 說完這就話,她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倔強地站在那裡,一步也不肯退。 三個女人,三臺戲。 空氣彷彿凝固了。 洛夕驚訝地看著高璇,李明達也張大了小嘴。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最高冷的璇璣公主,竟然也會加入這般羞人的爭搶之中。 許元看著眼前這三位絕色佳人。 一個溫婉大氣,一個嬌俏可人,一個清冷傲嬌。 這半個多月來,在那狹窄的馬車裡,雖也是同處一室,但畢竟是在行軍途中,諸多不便,再加上軍務纏身,大家都極力剋制著。 如今,回到了這熟悉的地盤,回到了這溫暖的大床旁。 壓抑已久的情感,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爭什麼爭?” 他大手一揮,笑得極為豪邁,甚至帶了幾分無賴的痞氣。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許元全都要!” 三女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許元已經上前一步,左手攬住洛夕的纖腰,右手一把將李明達抱起,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窗邊不知所措的高璇。 “這長田縣衙的床,當初可是本官親自設計的,夠大,夠結實!” “既然大家都想睡,那便一起!” “啊?” 李明達驚呼一聲,羞得把臉埋進許元懷裡。 洛夕也是俏臉通紅,輕啐了一口氣。 “夫君,你……你這般荒唐……” “荒唐?”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幾步走到高璇面前,不容分說地牽起她的手。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一路憋得我都快炸了,今夜誰也別想跑!” “不僅僅是睡覺,咱們還有很多‘正事’要辦!” 說罷,他在三女羞澀的驚呼聲中,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四五人的特製大床。 羅帳落下。 掩去了一室旖旎春光。 這一夜,註定漫長。 這一夜,壓抑了半月的思念與渴望,化作了最原始的糾纏。 …… 次日。 日上三竿。 長田縣衙的前廳內,氣氛有些古怪。 方雲世端著茶盞,眼神飄忽,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周元挺直了腰桿坐在對面,卻時不時地往後堂的方向瞟一眼。 至於曹文和張羽這兩位斥候營的千戶,則是擠眉弄眼,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 “咳咳。” 一陣腳步聲傳來。 眾人立刻噤聲,正襟危坐。 只見許元慢吞吞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走路的姿勢略顯僵硬,一手扶著後腰,眼眶下掛著兩團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妖精吸乾了陽氣一般,腳步虛浮,哈欠連天。 “大人!” 眾人起身行禮。 許元擺了擺手,一屁股癱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涼茶,這才感覺魂魄歸位了幾分。 “都坐,都坐。” 聲音嘶啞,透著一股子縱慾過度的疲憊。 方雲世放下茶盞,看著許元這副慘狀,忍不住調侃起來。 “大人,雖然您正值壯年,但這身子骨……也要愛惜啊。” “是啊大人。” 張羽那廝更是膽大,嘿嘿笑了起來。 “屬下聽聞這縣裡新開了家藥膳館,專補腎氣,要不屬下給您定一桌?” “去去去!” 許元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瞪了這幫幸災樂禍的傢伙一眼。 “一個個閒著沒事幹是吧?” 他站起身,走到張羽面前,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這貨的屁股上。 “這一路沒把你們累死,現在還有勁兒編排上司了?” “本官這是……這是昨夜思慮軍務,通宵未眠!” “對對對,思慮軍務,思慮軍務。” 曹文憋著笑,連忙附和,只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許元懶得跟這幫老兄弟扯皮,一人給了一腳,把這幫傢伙踹老實了,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一正。 既然談到“思慮軍務”,那就得談點正事來掩飾尷尬。 “行了,別扯淡了。” 許元揉了揉眉心,強行驅散腦子裡的昏沉,看向周元。 “老周,昨天剛回來我就讓你去安排兩軍融合的事,怎麼樣了?” “那五萬徵西軍入駐大營後,有沒有什麼岔子?” 既然要打仗,內部團結是第一位的。 這五萬大軍是李世民給的精銳,而長田縣還有許元自己的五長田軍。這兩股力量能否擰成一股繩,直接關係到後續的戰局。 聽到正事,周元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沉吟片刻,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大人,情況……不太理想。” “哦?” 許元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怎麼說?” 周元嘆了口氣,拱手解釋起來。 “大人,您帶來的那五萬徵西軍,皆是從各道折衝府中抽調的百戰老兵,個個眼高於頂。” “那兩萬玄甲軍就更不用說了,那是陛下的親軍,天子禁衛,裝備精良,平日裡在長安那是橫著走的。” “咱們長田縣的守備軍,雖然經過您的新式訓練,但在他們眼裡……” 周元頓了頓,似是在斟酌詞句。 “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一群拿著奇怪火器的泥腿子,根本算不上正規軍。” “今早我去巡營,兩邊雖然沒打起來,但言語衝突不斷。” “玄甲軍嘲笑咱們不用盾牌用沙袋,徵西軍中的其他隊伍,又嘲笑咱們不練槍陣練列隊。” “若非有軍法壓著,恐怕昨晚就得幹架。” 說到這,周元又補了一句:“也就只有之前那八千鎮倭軍的老兵,因為曾受過大人您的親自調教,對咱們的戰法心知肚明,這才沒什麼牴觸情緒,甚至還在幫著勸架。” “但不服的人,佔了絕大多數。”

洛夕一聽,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明達。

“兕兒妹妹,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方才可是我先開口的。”

“那……那我是妹妹,你是姐姐,你得讓著我!”

李明達開始耍賴,雙手死死抱著許元的胳膊不撒手。

許元夾在中間,聽著兩女為了爭奪“侍寢權”而鬥嘴,只覺得既頭疼又好笑,心中更是一陣火熱。

就在這時。

角落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高璇站在窗邊,背對著眾人,似乎在欣賞窗外的月色。

但她那隻緊緊抓著窗欞、指節都有些泛白的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她緩緩轉過身,平日裡那張清冷高傲的臉龐,此刻竟染上了兩抹驚心動魄的緋紅。

“那個……”

高璇曾經的高句麗璇璣公主,她的驕傲讓她很難像李明達那樣撒嬌,也不像洛夕那般江湖兒女的灑脫。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遊移,不敢看許元,聲音細若蚊蠅。

“若是……若是洛夕姐姐和兕兒妹妹也要的話……”

說到這,她似乎找到了藉口,猛地抬起頭,強撐著一股氣勢:“今夜,臣妾……臣妾也想留下。”

說完這就話,她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卻倔強地站在那裡,一步也不肯退。

三個女人,三臺戲。

空氣彷彿凝固了。

洛夕驚訝地看著高璇,李明達也張大了小嘴。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最高冷的璇璣公主,竟然也會加入這般羞人的爭搶之中。

許元看著眼前這三位絕色佳人。

一個溫婉大氣,一個嬌俏可人,一個清冷傲嬌。

這半個多月來,在那狹窄的馬車裡,雖也是同處一室,但畢竟是在行軍途中,諸多不便,再加上軍務纏身,大家都極力剋制著。

如今,回到了這熟悉的地盤,回到了這溫暖的大床旁。

壓抑已久的情感,就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

“爭什麼爭?”

他大手一揮,笑得極為豪邁,甚至帶了幾分無賴的痞氣。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許元全都要!”

三女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許元已經上前一步,左手攬住洛夕的纖腰,右手一把將李明達抱起,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窗邊不知所措的高璇。

“這長田縣衙的床,當初可是本官親自設計的,夠大,夠結實!”

“既然大家都想睡,那便一起!”

“啊?”

李明達驚呼一聲,羞得把臉埋進許元懷裡。

洛夕也是俏臉通紅,輕啐了一口氣。

“夫君,你……你這般荒唐……”

“荒唐?”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幾步走到高璇面前,不容分說地牽起她的手。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一路憋得我都快炸了,今夜誰也別想跑!”

“不僅僅是睡覺,咱們還有很多‘正事’要辦!”

說罷,他在三女羞澀的驚呼聲中,大步走向那張足以容納四五人的特製大床。

羅帳落下。

掩去了一室旖旎春光。

這一夜,註定漫長。

這一夜,壓抑了半月的思念與渴望,化作了最原始的糾纏。

……

次日。

日上三竿。

長田縣衙的前廳內,氣氛有些古怪。

方雲世端著茶盞,眼神飄忽,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周元挺直了腰桿坐在對面,卻時不時地往後堂的方向瞟一眼。

至於曹文和張羽這兩位斥候營的千戶,則是擠眉弄眼,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

“咳咳。”

一陣腳步聲傳來。

眾人立刻噤聲,正襟危坐。

只見許元慢吞吞地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走路的姿勢略顯僵硬,一手扶著後腰,眼眶下掛著兩團濃重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妖精吸乾了陽氣一般,腳步虛浮,哈欠連天。

“大人!”

眾人起身行禮。

許元擺了擺手,一屁股癱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涼茶,這才感覺魂魄歸位了幾分。

“都坐,都坐。”

聲音嘶啞,透著一股子縱慾過度的疲憊。

方雲世放下茶盞,看著許元這副慘狀,忍不住調侃起來。

“大人,雖然您正值壯年,但這身子骨……也要愛惜啊。”

“是啊大人。”

張羽那廝更是膽大,嘿嘿笑了起來。

“屬下聽聞這縣裡新開了家藥膳館,專補腎氣,要不屬下給您定一桌?”

“去去去!”

許元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瞪了這幫幸災樂禍的傢伙一眼。

“一個個閒著沒事幹是吧?”

他站起身,走到張羽面前,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這貨的屁股上。

“這一路沒把你們累死,現在還有勁兒編排上司了?”

“本官這是……這是昨夜思慮軍務,通宵未眠!”

“對對對,思慮軍務,思慮軍務。”

曹文憋著笑,連忙附和,只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許元懶得跟這幫老兄弟扯皮,一人給了一腳,把這幫傢伙踹老實了,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一正。

既然談到“思慮軍務”,那就得談點正事來掩飾尷尬。

“行了,別扯淡了。”

許元揉了揉眉心,強行驅散腦子裡的昏沉,看向周元。

“老周,昨天剛回來我就讓你去安排兩軍融合的事,怎麼樣了?”

“那五萬徵西軍入駐大營後,有沒有什麼岔子?”

既然要打仗,內部團結是第一位的。

這五萬大軍是李世民給的精銳,而長田縣還有許元自己的五長田軍。這兩股力量能否擰成一股繩,直接關係到後續的戰局。

聽到正事,周元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沉吟片刻,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大人,情況……不太理想。”

“哦?”

許元眉頭微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怎麼說?”

周元嘆了口氣,拱手解釋起來。

“大人,您帶來的那五萬徵西軍,皆是從各道折衝府中抽調的百戰老兵,個個眼高於頂。”

“那兩萬玄甲軍就更不用說了,那是陛下的親軍,天子禁衛,裝備精良,平日裡在長安那是橫著走的。”

“咱們長田縣的守備軍,雖然經過您的新式訓練,但在他們眼裡……”

周元頓了頓,似是在斟酌詞句。

“在他們眼裡,咱們就是一群拿著奇怪火器的泥腿子,根本算不上正規軍。”

“今早我去巡營,兩邊雖然沒打起來,但言語衝突不斷。”

“玄甲軍嘲笑咱們不用盾牌用沙袋,徵西軍中的其他隊伍,又嘲笑咱們不練槍陣練列隊。”

“若非有軍法壓著,恐怕昨晚就得幹架。”

說到這,周元又補了一句:“也就只有之前那八千鎮倭軍的老兵,因為曾受過大人您的親自調教,對咱們的戰法心知肚明,這才沒什麼牴觸情緒,甚至還在幫著勸架。”

“但不服的人,佔了絕大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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