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演練對壘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9·2026/5/25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許元猛地轉身,手指指向那五萬徵西軍的大營,聲音驟然拔高。 “你們是陛下的親軍!是跟著秦王掃蕩六合、一統天下的百戰精銳!你們穿著最堅固的明光鎧,騎著最快的戰馬,拿著最鋒利的長槊!” “在你們眼裡,天下英雄如草芥,只有你們才是大唐的脊樑!” 玄甲軍和徵西軍計程車兵們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光芒瞬間被點燃。 那是被認可的自豪,是深入骨髓的驕傲。 沒錯!我們就是大唐第一! 緊接著,許元又猛地轉身,指向那群穿著短打、看起來土裡土氣的長田守備軍。 “而你們!” “你們是我許元一手帶出來的兵!你們雖然成軍不到一年,但你們手裡拿著的是能轟開地獄大門的火器!” “你們是用新的戰法、新的紀律武裝起來的鋼鐵洪流!在峽谷,幾百人就敢硬撼數千死士!你們也有你們的傲氣!” 長田軍計程車兵們握緊了手中的燧發槍,胸膛挺得筆直,呼吸變得粗重。 大將軍懂我們! “兩邊都是精銳,兩邊都是老子手心手背的肉!” 許元環視四周,眼中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好戰因子。 “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而刺耳。 “老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光靠嘴巴罵,那是潑婦罵街!光靠眼睛瞪,那是蛤蟆吵坑!” “具體誰更精銳,誰才是真正的爺,誰才是孬種……” 許元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兩軍之間來回遊移,嘴角漸漸揚起了一絲笑意。 “說實話,本帥也不知道,本帥也特孃的想知道!” 全場死寂。 只有風聲呼嘯。 所有士兵的血液都開始沸騰,那種原始的競爭慾望被許元幾句話撩撥到了頂點。 許元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方雲世,打了個響指。 “老方,咱們倉庫裡,還有多少存肉?” 方雲世一愣,雖然跟不上許元的跳躍思維,但還是下意識地回答。 “回大人,之前籌備糧草,殺了三千頭羊,兩百口豬,若是省著點吃,夠大軍……” “省個屁!” 許元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他。 “全都給老子拉出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黑壓壓的十萬大軍,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誘人的笑容。 “都給老子聽好了!” “既然都不服,那就別憋著!” “今天,本帥給你們搭個臺子,咱們玩個遊戲!” 許元伸出五根手指。 “長田軍出五千人!徵西軍出五千人!” “就在這校場上,真刀真槍地給老子練一場!” “刀槍去頭,裹上石灰粉!誰身上白點多,誰就給老子滾下去!” 士兵們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名正言順的幹架機會啊! 許元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一顆火星掉進了油鍋裡。 “贏的一方,今晚加餐!” “羊肉管夠!燒酒管夠!咱們在操場上烤全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咕咚。 不知道是誰嚥了一口唾沫,在這寂靜的荒原上顯得格外響亮。 這半個月行軍,大家啃乾糧都快啃吐了。 肉? 酒? 那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許元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陰測測的。 “至於輸的一方嘛……” 他指了指腳下的黃土。 “今晚沒飯吃!就給老子站在旁邊,看著贏的人吃,看著贏的人喝!” “喝西北風去吧!” 轟! 整個軍營瞬間炸了。 無論是驕傲的玄甲軍,還是沉穩的長田軍,此刻眼睛裡都冒出了綠光。 那不是餓的,那是被激起來的狼性! 輸? 輸了不僅僅是餓肚子的問題,那是把臉丟在地上被人踩! 還是當著這十萬人的面,看著對方吃肉喝酒,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幹!” “跟他們拼了!” “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爺!” 吼叫聲此起彼伏,兩邊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要爆炸。 許元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他要的兵,一群嗷嗷叫的野狼,而不是一群只會講禮貌的綿羊。 他轉頭看向周元。 “老周。” “屬下在!” 周元上前一步,眼中也滿是戰意。 “你去長田軍那邊,挑五千最精銳的崽子出來,要是輸了,以後別說是我帶出來的兵,丟人!” “是!若輸了,屬下提頭來見!” 周元怒吼一聲,轉身就衝向了長田軍的陣營。 許元又看向張羽和曹文。 這兩個斥候營的千戶,原本是他的老部下,但現在也被編入了徵西軍的序列。 兩人此刻正互相擠眉弄眼,一臉的壞笑。 “張羽,曹文!” “末將在!” 兩人齊聲應道。 “你們兩個,去徵西軍和玄甲軍那邊,也挑五千人。” 許元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 “別給老子嬉皮笑臉的!你們雖然是長田出身,但現在領的是徵西軍的職!要是敢放水,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這五千徵西軍要是輸給了周元,你們兩個今晚就去給全軍刷馬桶!” 張羽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 “大人放心!屬下早就想跟老周練練手了!以前在長田被他管著,今天非得讓他知道知道,咱們斥候營出來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曹文也是摩拳擦掌。 “就是!咱們手裡現在可是有玄甲軍這張王牌,再加上徵西軍的鐵騎,老周想贏?做夢呢!” “去吧!” 許元一揮手。 兩人如餓虎撲食般衝向了左側的大營。 很快。 巨大的校場被清理出來。 兩支五千人的隊伍,如同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原野上對峙。 左側。 張羽和曹文騎著高頭大馬,身後是清一色的重甲步兵和玄甲精騎。 雖然刀槍都裹上了厚厚的棉布和石灰包,但那股沖天的殺氣卻絲毫未減。 明光鎧在冬日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長槊如林,盾牌如牆。 這代表著大唐冷兵器時代的巔峰戰力。 一個個士兵鼻孔朝天,看著對面的“泥腿子”,彷彿已經在聞到了烤羊肉的香味。 右側。 周元一身作訓服,沒有騎馬,而是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身後的五千長田軍,沒有盔甲的閃光,只有一片灰暗的肅殺。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就像是一群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 這種沉默,這種整齊,反而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恐懼感。 “預備——!” 站在高臺上的許元,親自充當了裁判。 他猛地揮下手中的令旗。 “開始!”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許元猛地轉身,手指指向那五萬徵西軍的大營,聲音驟然拔高。

“你們是陛下的親軍!是跟著秦王掃蕩六合、一統天下的百戰精銳!你們穿著最堅固的明光鎧,騎著最快的戰馬,拿著最鋒利的長槊!”

“在你們眼裡,天下英雄如草芥,只有你們才是大唐的脊樑!”

玄甲軍和徵西軍計程車兵們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光芒瞬間被點燃。

那是被認可的自豪,是深入骨髓的驕傲。

沒錯!我們就是大唐第一!

緊接著,許元又猛地轉身,指向那群穿著短打、看起來土裡土氣的長田守備軍。

“而你們!”

“你們是我許元一手帶出來的兵!你們雖然成軍不到一年,但你們手裡拿著的是能轟開地獄大門的火器!”

“你們是用新的戰法、新的紀律武裝起來的鋼鐵洪流!在峽谷,幾百人就敢硬撼數千死士!你們也有你們的傲氣!”

長田軍計程車兵們握緊了手中的燧發槍,胸膛挺得筆直,呼吸變得粗重。

大將軍懂我們!

“兩邊都是精銳,兩邊都是老子手心手背的肉!”

許元環視四周,眼中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好戰因子。

“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冰冷而刺耳。

“老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光靠嘴巴罵,那是潑婦罵街!光靠眼睛瞪,那是蛤蟆吵坑!”

“具體誰更精銳,誰才是真正的爺,誰才是孬種……”

許元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兩軍之間來回遊移,嘴角漸漸揚起了一絲笑意。

“說實話,本帥也不知道,本帥也特孃的想知道!”

全場死寂。

只有風聲呼嘯。

所有士兵的血液都開始沸騰,那種原始的競爭慾望被許元幾句話撩撥到了頂點。

許元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方雲世,打了個響指。

“老方,咱們倉庫裡,還有多少存肉?”

方雲世一愣,雖然跟不上許元的跳躍思維,但還是下意識地回答。

“回大人,之前籌備糧草,殺了三千頭羊,兩百口豬,若是省著點吃,夠大軍……”

“省個屁!”

許元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他。

“全都給老子拉出來!”

他轉過身,面對著那黑壓壓的十萬大軍,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誘人的笑容。

“都給老子聽好了!”

“既然都不服,那就別憋著!”

“今天,本帥給你們搭個臺子,咱們玩個遊戲!”

許元伸出五根手指。

“長田軍出五千人!徵西軍出五千人!”

“就在這校場上,真刀真槍地給老子練一場!”

“刀槍去頭,裹上石灰粉!誰身上白點多,誰就給老子滾下去!”

士兵們的眼睛亮了。

這可是名正言順的幹架機會啊!

許元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一顆火星掉進了油鍋裡。

“贏的一方,今晚加餐!”

“羊肉管夠!燒酒管夠!咱們在操場上烤全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咕咚。

不知道是誰嚥了一口唾沫,在這寂靜的荒原上顯得格外響亮。

這半個月行軍,大家啃乾糧都快啃吐了。

肉?

酒?

那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許元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陰測測的。

“至於輸的一方嘛……”

他指了指腳下的黃土。

“今晚沒飯吃!就給老子站在旁邊,看著贏的人吃,看著贏的人喝!”

“喝西北風去吧!”

轟!

整個軍營瞬間炸了。

無論是驕傲的玄甲軍,還是沉穩的長田軍,此刻眼睛裡都冒出了綠光。

那不是餓的,那是被激起來的狼性!

輸?

輸了不僅僅是餓肚子的問題,那是把臉丟在地上被人踩!

還是當著這十萬人的面,看著對方吃肉喝酒,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幹!”

“跟他們拼了!”

“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爺!”

吼叫聲此起彼伏,兩邊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要爆炸。

許元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他要的兵,一群嗷嗷叫的野狼,而不是一群只會講禮貌的綿羊。

他轉頭看向周元。

“老周。”

“屬下在!”

周元上前一步,眼中也滿是戰意。

“你去長田軍那邊,挑五千最精銳的崽子出來,要是輸了,以後別說是我帶出來的兵,丟人!”

“是!若輸了,屬下提頭來見!”

周元怒吼一聲,轉身就衝向了長田軍的陣營。

許元又看向張羽和曹文。

這兩個斥候營的千戶,原本是他的老部下,但現在也被編入了徵西軍的序列。

兩人此刻正互相擠眉弄眼,一臉的壞笑。

“張羽,曹文!”

“末將在!”

兩人齊聲應道。

“你們兩個,去徵西軍和玄甲軍那邊,也挑五千人。”

許元走過去,一人踹了一腳。

“別給老子嬉皮笑臉的!你們雖然是長田出身,但現在領的是徵西軍的職!要是敢放水,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這五千徵西軍要是輸給了周元,你們兩個今晚就去給全軍刷馬桶!”

張羽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

“大人放心!屬下早就想跟老周練練手了!以前在長田被他管著,今天非得讓他知道知道,咱們斥候營出來的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曹文也是摩拳擦掌。

“就是!咱們手裡現在可是有玄甲軍這張王牌,再加上徵西軍的鐵騎,老周想贏?做夢呢!”

“去吧!”

許元一揮手。

兩人如餓虎撲食般衝向了左側的大營。

很快。

巨大的校場被清理出來。

兩支五千人的隊伍,如同兩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原野上對峙。

左側。

張羽和曹文騎著高頭大馬,身後是清一色的重甲步兵和玄甲精騎。

雖然刀槍都裹上了厚厚的棉布和石灰包,但那股沖天的殺氣卻絲毫未減。

明光鎧在冬日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長槊如林,盾牌如牆。

這代表著大唐冷兵器時代的巔峰戰力。

一個個士兵鼻孔朝天,看著對面的“泥腿子”,彷彿已經在聞到了烤羊肉的香味。

右側。

周元一身作訓服,沒有騎馬,而是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身後的五千長田軍,沒有盔甲的閃光,只有一片灰暗的肅殺。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就像是一群莫得感情的殺戮機器。

這種沉默,這種整齊,反而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恐懼感。

“預備——!”

站在高臺上的許元,親自充當了裁判。

他猛地揮下手中的令旗。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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