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軍紀嚴明的重要性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9·2026/5/25

許元笑了笑,又走到周元面前,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 “幹得漂亮。” “沒給我丟人。” 周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謝大人誇獎!主要是為了這頓肉,兄弟們都拼了命了!” “哈哈哈!” 許元大笑,轉身面向全軍。 “都看見了嗎?” “這就叫精銳!”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看著那些一臉沮喪的徵西軍和玄甲軍。 “你們也沒給老子丟臉!” “能在這種絞肉機一樣的陣法裡堅持兩個時辰,還能幹掉對方四千人,你們也是好樣的!” “這也就是演習,若是真的戰場廝殺,勝負還在兩說之間!” 聽到這話,徵西軍的將士們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至少,大將軍認可了他們的勇武。 “行了!” 許元大手一揮。 “願賭服輸!” “長田軍的兄弟們!今晚吃肉!喝酒!管飽!” 吼——! 剩下的長田軍士兵終於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那種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釋放出來。 “至於輸的嘛……” 許元看著張羽那一臉苦瓜相,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此刻,張羽臉上白一道黑一道,活像個剛從麵缸裡爬出來的花貓,原本那股子斥候營千戶的機靈勁兒,此刻全化作了尷尬和羞愧。 曹文也沒好到哪去,他手裡那把斷掉的木刀還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低著頭,挪著步子走到許元面前,噗通一聲單膝跪下,膝蓋砸在凍土上,發出一聲悶響。 “屬下……給大將軍丟人了。” 曹文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難以排解的懊惱。 張羽也趕緊跪在一旁,腦袋垂得快要貼到褲襠裡。 “大人,是我們輕敵了。原本以為那是以前帶過的兵,知根知底,誰知道老周這孫子藏了這麼多陰招……不,是奇招。” 此時,不僅僅是他們兩人。 那五千名身披重甲、此刻卻滿身白灰的徵西軍和玄甲軍校尉、偏將們,一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 往日裡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氣,被那一層薄薄的石灰粉給徹底蓋住了。 尤其是那幾名玄甲軍的中郎將,平日裡在長安城橫著走的人物,此刻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衝擊,在對方那如同鐵桶一般的方陣面前,竟然像是個笑話。 許元看著眼前這黑壓壓跪倒的一片,臉上的戲謔神色漸漸收斂。 他揹著手,在這群敗軍之將面前緩緩踱步。皮靴踩在混著石灰的凍土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抬起頭來。”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遲疑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目光卻依舊遊移,不敢與許元對視。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 許元指了指他們身上的白灰,又指了指遠處那些依舊列隊整齊、雖然疲憊卻眼神堅毅的長田軍。 “這一路上,本帥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許元停下腳步,目光掃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 “走到哪都有人跟我說,玄甲軍是大唐的利刃,是陛下手中的王牌;徵西軍是百戰雄獅,是守護西域的定海神針。說什麼戰無不勝,說什麼攻無不克。”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神話?這就是神話?” “同樣的兵力,甚至是你們佔據了裝備和兵種的絕對優勢!騎兵對步兵,重甲對輕裝,還有你們這群身經百戰的老兵油子對上一群縣兵!” “結果呢?” 許元猛地一揮手,指著那滿地的狼藉。 “被人像殺雞一樣宰了四千多人!若這是實戰,你們現在就是四千具屍體!不僅是屍體,還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羞辱的爛泥!”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徵西軍將士的心頭。 羞愧、憤怒、不甘,各種情緒在他們胸腔裡翻湧,卻又無處發洩。因為許元說的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 一名玄甲軍校尉漲紅了臉,忍不住大聲辯解起來。 “大將軍!若是實戰,我們的馬槊能直接穿透他們的陣型!木刀畢竟不是真刀,我們……” “閉嘴!” 許元猛地轉過身,眼神如刀般刺向那名校尉。 “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那麼多借口?你當敵人的刀也是木頭做的?你當突厥人、吐蕃人的箭也是沒箭頭的?” 那校尉被許元的氣勢所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 “你們覺得自己勇武過人,一個人能打對面三個。沒錯,論單打獨鬥,長田軍那些崽子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 許元走到兩軍陣前,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玄甲軍,能以一敵三,這我相信。但是!” 他伸出十根手指,猛地握成拳頭,神情激憤。 “十個玄甲軍,未必能殺得了十個結陣的敵人!一百個對一百個,你們就要吃虧!一千個對一千個,就像今天這樣,你們只能是被屠殺的份!” “為什麼?” 許元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沉聲解釋了起來。 “因為你們是一盤散沙!而他們,是一塊鐵板!” “戰場上,從來都不是逞個人英雄主義的地方。你再厲害,那是匹夫之勇!你能以一當十,你能以一當百嗎?就算你是項羽重生,你能以一當千、當萬嗎?” 全場死寂。 只有許元的聲音在寒風中迴盪。 “這就叫協同!這就叫組織度!” 許元轉過身,看向一直沉默肅立的周元,招了招手。 “老周,你上來。” 周元聞言,大步走到高臺之下,向許元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許元拍了拍周元的肩膀,對著那些滿臉不解的徵西軍將領說道。 “你們不是好奇輸在哪嗎?來,讓周將軍給你們好好上一課。告訴這幫眼高於頂的傢伙,什麼叫‘三三制’,什麼叫步炮協同——雖然咱們現在沒炮,但道理是一樣的。” 周元點了點頭,轉身面對那些敗軍之將。 他沒有絲毫的怯場,面色平靜,也沒有絲毫保留。

許元笑了笑,又走到周元面前,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

“幹得漂亮。”

“沒給我丟人。”

周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謝大人誇獎!主要是為了這頓肉,兄弟們都拼了命了!”

“哈哈哈!”

許元大笑,轉身面向全軍。

“都看見了嗎?”

“這就叫精銳!”

“不過……”

許元話鋒一轉,看著那些一臉沮喪的徵西軍和玄甲軍。

“你們也沒給老子丟臉!”

“能在這種絞肉機一樣的陣法裡堅持兩個時辰,還能幹掉對方四千人,你們也是好樣的!”

“這也就是演習,若是真的戰場廝殺,勝負還在兩說之間!”

聽到這話,徵西軍的將士們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至少,大將軍認可了他們的勇武。

“行了!”

許元大手一揮。

“願賭服輸!”

“長田軍的兄弟們!今晚吃肉!喝酒!管飽!”

吼——!

剩下的長田軍士兵終於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那種壓抑已久的情緒瞬間釋放出來。

“至於輸的嘛……”

許元看著張羽那一臉苦瓜相,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此刻,張羽臉上白一道黑一道,活像個剛從麵缸裡爬出來的花貓,原本那股子斥候營千戶的機靈勁兒,此刻全化作了尷尬和羞愧。

曹文也沒好到哪去,他手裡那把斷掉的木刀還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低著頭,挪著步子走到許元面前,噗通一聲單膝跪下,膝蓋砸在凍土上,發出一聲悶響。

“屬下……給大將軍丟人了。”

曹文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難以排解的懊惱。

張羽也趕緊跪在一旁,腦袋垂得快要貼到褲襠裡。

“大人,是我們輕敵了。原本以為那是以前帶過的兵,知根知底,誰知道老周這孫子藏了這麼多陰招……不,是奇招。”

此時,不僅僅是他們兩人。

那五千名身披重甲、此刻卻滿身白灰的徵西軍和玄甲軍校尉、偏將們,一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

往日裡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氣,被那一層薄薄的石灰粉給徹底蓋住了。

尤其是那幾名玄甲軍的中郎將,平日裡在長安城橫著走的人物,此刻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引以為傲的騎兵衝擊,在對方那如同鐵桶一般的方陣面前,竟然像是個笑話。

許元看著眼前這黑壓壓跪倒的一片,臉上的戲謔神色漸漸收斂。

他揹著手,在這群敗軍之將面前緩緩踱步。皮靴踩在混著石灰的凍土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抬起頭來。”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遲疑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目光卻依舊遊移,不敢與許元對視。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

許元指了指他們身上的白灰,又指了指遠處那些依舊列隊整齊、雖然疲憊卻眼神堅毅的長田軍。

“這一路上,本帥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許元停下腳步,目光掃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

“走到哪都有人跟我說,玄甲軍是大唐的利刃,是陛下手中的王牌;徵西軍是百戰雄獅,是守護西域的定海神針。說什麼戰無不勝,說什麼攻無不克。”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神話?這就是神話?”

“同樣的兵力,甚至是你們佔據了裝備和兵種的絕對優勢!騎兵對步兵,重甲對輕裝,還有你們這群身經百戰的老兵油子對上一群縣兵!”

“結果呢?”

許元猛地一揮手,指著那滿地的狼藉。

“被人像殺雞一樣宰了四千多人!若這是實戰,你們現在就是四千具屍體!不僅是屍體,還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羞辱的爛泥!”

這番話,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徵西軍將士的心頭。

羞愧、憤怒、不甘,各種情緒在他們胸腔裡翻湧,卻又無處發洩。因為許元說的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

一名玄甲軍校尉漲紅了臉,忍不住大聲辯解起來。

“大將軍!若是實戰,我們的馬槊能直接穿透他們的陣型!木刀畢竟不是真刀,我們……”

“閉嘴!”

許元猛地轉過身,眼神如刀般刺向那名校尉。

“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那麼多借口?你當敵人的刀也是木頭做的?你當突厥人、吐蕃人的箭也是沒箭頭的?”

那校尉被許元的氣勢所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許元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

“你們覺得自己勇武過人,一個人能打對面三個。沒錯,論單打獨鬥,長田軍那些崽子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

許元走到兩軍陣前,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玄甲軍,能以一敵三,這我相信。但是!”

他伸出十根手指,猛地握成拳頭,神情激憤。

“十個玄甲軍,未必能殺得了十個結陣的敵人!一百個對一百個,你們就要吃虧!一千個對一千個,就像今天這樣,你們只能是被屠殺的份!”

“為什麼?”

許元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沉聲解釋了起來。

“因為你們是一盤散沙!而他們,是一塊鐵板!”

“戰場上,從來都不是逞個人英雄主義的地方。你再厲害,那是匹夫之勇!你能以一當十,你能以一當百嗎?就算你是項羽重生,你能以一當千、當萬嗎?”

全場死寂。

只有許元的聲音在寒風中迴盪。

“這就叫協同!這就叫組織度!”

許元轉過身,看向一直沉默肅立的周元,招了招手。

“老周,你上來。”

周元聞言,大步走到高臺之下,向許元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許元拍了拍周元的肩膀,對著那些滿臉不解的徵西軍將領說道。

“你們不是好奇輸在哪嗎?來,讓周將軍給你們好好上一課。告訴這幫眼高於頂的傢伙,什麼叫‘三三制’,什麼叫步炮協同——雖然咱們現在沒炮,但道理是一樣的。”

周元點了點頭,轉身面對那些敗軍之將。

他沒有絲毫的怯場,面色平靜,也沒有絲毫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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