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探查吐蕃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4·2026/5/25

校場之上,五千徵西軍與玄甲軍如同五千座冰雕,死死地釘在原地。 腹中的飢鳴聲此起彼伏,卻蓋不住他們眼中那股近乎實質的恥辱與怒火。 遠處飄來的肉香不再是誘惑,而是一根根扎進心裡的刺,提醒著他們剛才的慘敗。 許元立於高臺邊緣,大氅被風捲得獵獵作響。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那雙深邃的眸子審視著這群“餓狼”,眼底的欣賞之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挑釁意味的冷冽。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戲謔。 “覺得沒臉吃飯?覺得那是嗟來之食?行,那本帥就給你們一個把臉掙回來的機會,一個不用跪著吃飯,而是站著把肉嚥下去的機會。” 聽到這話,原本死寂的方陣產生了一絲騷動。 那名帶頭拒食的玄甲軍中郎將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中爆出一團精光,嘶啞著喉嚨問道: “大將軍此話當真?” “軍中無戲言。” 許元嘴角微揚,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西方那片沉入黑暗的蒼穹。 “光在這裡喊口號,那是娘們兒乾的事。真要有種,就去那吐蕃人的地界上遛一遛。” 他收回手,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明日,徵西軍作一方;長田軍,算作另一方。你們各自挑選出五百名最精銳的好手,不用帶太多輜重,也就這兩天,分批次給老子潛入吐蕃境內。” 人群中,張羽和曹文這兩個斥候營的千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火熱。 這就是他們的老本行啊! 若是連這個都輸了,那真不如一頭撞死在城牆上。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 “期限十天。十天之後,還是在這個校場,咱們比一比。” “比什麼?比誰帶回來的情報更詳細,比誰帶回來的吐蕃人腦袋更多,比誰……活著回來的人更多。”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種足以讓所有軍人都為之瘋狂的誘惑力。 “不管是哪一方贏了,這五百人,本帥給你們一個特權。” “贏了的,以後不用跟著大部隊瞎練,本帥把你們留在身邊,親自調教。” “這‘三三制’只是個皮毛,以後還有更厲害的戰法,甚至……我也不是不能教你們怎麼造那種能炸開城門的‘雷’。” “轟!” 如果說之前的羞辱是點燃了火藥桶,那麼許元此刻的話,就是直接往火藥桶裡扔了一把乾柴。 親自調教! 那是何等的榮耀? 在這大唐軍界,誰不知道許元許大將軍乃是神仙般的人物? 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他手裡的那些新式火器,那些聞所未聞的戰術,若是能學到一兩成,將來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認可。 一種來自強者的認可。 張羽猛地跨前一步,也不顧膝蓋上的泥土,激動得滿臉通紅,大吼一聲。 “斥候營請戰!若是輸了,屬下提頭來見!” 曹文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大將軍!這活兒我們熟!別說十天,五天我就能把吐蕃那個部落酋長的內褲顏色給您查清楚!” 就連那些一向自視甚高的玄甲軍校尉們,此刻也是呼吸急促,一個個摩拳擦掌,眼裡的頹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餓狼看見獵物時的貪婪與兇狠。 “我們要去!” “算我一個!” “誰也別跟我搶!” 看著這一張張恢復了生機、甚至變得有些狂熱的面孔,許元輕輕點了點頭。軍心可用,這把火,算是徹底燒起來了。 “既如此,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許元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轉身便走下了高臺。 他的背影融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風中迴盪: “記住,戰場上只有生死,沒有第二名。不想死,就給老子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 離開軍營,喧囂與殺伐之氣漸漸被拋在身後。 馬車駛入長田縣的地界,彷彿是從修羅場跨入了一幅流動的盛世畫卷。 此時已近臘月,冬日的寒意雖重,卻凍不住長田縣百姓心頭的熱乎氣。 街道兩旁,那些被許元稱作“路燈”的琉璃罩子裡,燃著特製的油脂,昏黃而溫暖的光暈灑在水泥鋪就的寬闊路面上,將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水泥路,是大唐獨一份的景緻。平整、堅硬,馬車走在上面,沒有絲毫的顛簸,只有車輪滾動的輕微聲響。 許元掀開簾子,望著窗外的景象,緊繃的眉宇間終於舒展了幾分。 街道上人流如織,比起長安城的宵禁森嚴,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不夜城。 店鋪大多還開著門,掛著紅彤彤的燈籠,那是過年的預兆。 布莊、糧店、雜貨鋪裡擠滿了置辦年貨的人,討價還價的聲音、孩童的嬉鬧聲、還有街邊攤販叫賣熱湯餅的吆喝聲,交織成了一首充滿了煙火氣的人間曲調。 “聽說了嗎?大將軍這次帶兵過來,要在咱們這兒過年呢!” “那敢情好!有大將軍在,咱們這就安穩。今年的收成不錯,衙門還發了新式的種子,明年日子更有盼頭了。” “那是,也不看看大將軍是何等人物……” 幾個路過的老漢正聚在街角,手裡捧著熱騰騰的茶湯,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他們身上穿的不再是往年那種單薄破舊的麻衣,而是夾了棉的厚實冬衣——這也是長田縣特有的福利,雲錦布莊在杜遠的打理下,早已將生意做遍了大唐的整座天下。 許元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才是他想要守護的大唐。 不是隻有鐵馬冰河,不是隻有權謀殺戮,而是這些普通百姓臉上真切的笑容,是這寒冬臘月裡的一碗熱湯,是萬家燈火中的那份安寧。 忙碌了一整年,長田縣的人民終於卸下了肩頭的重擔。 他們不需要擔心突厥人的彎刀,不需要擔心貪官汙吏的盤剝,因為這縣衙裡坐著方雲世,城外駐著周元,更有許元這尊大神鎮在這裡。 這份安全感,在這個亂世之中,比黃金還要珍貴。 馬車緩緩停在了縣衙門口。 許元剛一下車,門口的侍衛便立刻迎了上來,神色間帶著幾分焦急。 “大將軍,您可算回來了!”

校場之上,五千徵西軍與玄甲軍如同五千座冰雕,死死地釘在原地。

腹中的飢鳴聲此起彼伏,卻蓋不住他們眼中那股近乎實質的恥辱與怒火。

遠處飄來的肉香不再是誘惑,而是一根根扎進心裡的刺,提醒著他們剛才的慘敗。

許元立於高臺邊緣,大氅被風捲得獵獵作響。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那雙深邃的眸子審視著這群“餓狼”,眼底的欣賞之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挑釁意味的冷冽。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戲謔。

“覺得沒臉吃飯?覺得那是嗟來之食?行,那本帥就給你們一個把臉掙回來的機會,一個不用跪著吃飯,而是站著把肉嚥下去的機會。”

聽到這話,原本死寂的方陣產生了一絲騷動。

那名帶頭拒食的玄甲軍中郎將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中爆出一團精光,嘶啞著喉嚨問道:

“大將軍此話當真?”

“軍中無戲言。”

許元嘴角微揚,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西方那片沉入黑暗的蒼穹。

“光在這裡喊口號,那是娘們兒乾的事。真要有種,就去那吐蕃人的地界上遛一遛。”

他收回手,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明日,徵西軍作一方;長田軍,算作另一方。你們各自挑選出五百名最精銳的好手,不用帶太多輜重,也就這兩天,分批次給老子潛入吐蕃境內。”

人群中,張羽和曹文這兩個斥候營的千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火熱。

這就是他們的老本行啊!

若是連這個都輸了,那真不如一頭撞死在城牆上。

許元豎起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

“期限十天。十天之後,還是在這個校場,咱們比一比。”

“比什麼?比誰帶回來的情報更詳細,比誰帶回來的吐蕃人腦袋更多,比誰……活著回來的人更多。”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種足以讓所有軍人都為之瘋狂的誘惑力。

“不管是哪一方贏了,這五百人,本帥給你們一個特權。”

“贏了的,以後不用跟著大部隊瞎練,本帥把你們留在身邊,親自調教。”

“這‘三三制’只是個皮毛,以後還有更厲害的戰法,甚至……我也不是不能教你們怎麼造那種能炸開城門的‘雷’。”

“轟!”

如果說之前的羞辱是點燃了火藥桶,那麼許元此刻的話,就是直接往火藥桶裡扔了一把乾柴。

親自調教!

那是何等的榮耀?

在這大唐軍界,誰不知道許元許大將軍乃是神仙般的人物?

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他手裡的那些新式火器,那些聞所未聞的戰術,若是能學到一兩成,將來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認可。

一種來自強者的認可。

張羽猛地跨前一步,也不顧膝蓋上的泥土,激動得滿臉通紅,大吼一聲。

“斥候營請戰!若是輸了,屬下提頭來見!”

曹文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大將軍!這活兒我們熟!別說十天,五天我就能把吐蕃那個部落酋長的內褲顏色給您查清楚!”

就連那些一向自視甚高的玄甲軍校尉們,此刻也是呼吸急促,一個個摩拳擦掌,眼裡的頹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餓狼看見獵物時的貪婪與兇狠。

“我們要去!”

“算我一個!”

“誰也別跟我搶!”

看著這一張張恢復了生機、甚至變得有些狂熱的面孔,許元輕輕點了點頭。軍心可用,這把火,算是徹底燒起來了。

“既如此,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許元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轉身便走下了高臺。

他的背影融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風中迴盪:

“記住,戰場上只有生死,沒有第二名。不想死,就給老子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

離開軍營,喧囂與殺伐之氣漸漸被拋在身後。

馬車駛入長田縣的地界,彷彿是從修羅場跨入了一幅流動的盛世畫卷。

此時已近臘月,冬日的寒意雖重,卻凍不住長田縣百姓心頭的熱乎氣。

街道兩旁,那些被許元稱作“路燈”的琉璃罩子裡,燃著特製的油脂,昏黃而溫暖的光暈灑在水泥鋪就的寬闊路面上,將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水泥路,是大唐獨一份的景緻。平整、堅硬,馬車走在上面,沒有絲毫的顛簸,只有車輪滾動的輕微聲響。

許元掀開簾子,望著窗外的景象,緊繃的眉宇間終於舒展了幾分。

街道上人流如織,比起長安城的宵禁森嚴,這裡簡直就像是一個不夜城。

店鋪大多還開著門,掛著紅彤彤的燈籠,那是過年的預兆。

布莊、糧店、雜貨鋪裡擠滿了置辦年貨的人,討價還價的聲音、孩童的嬉鬧聲、還有街邊攤販叫賣熱湯餅的吆喝聲,交織成了一首充滿了煙火氣的人間曲調。

“聽說了嗎?大將軍這次帶兵過來,要在咱們這兒過年呢!”

“那敢情好!有大將軍在,咱們這就安穩。今年的收成不錯,衙門還發了新式的種子,明年日子更有盼頭了。”

“那是,也不看看大將軍是何等人物……”

幾個路過的老漢正聚在街角,手裡捧著熱騰騰的茶湯,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他們身上穿的不再是往年那種單薄破舊的麻衣,而是夾了棉的厚實冬衣——這也是長田縣特有的福利,雲錦布莊在杜遠的打理下,早已將生意做遍了大唐的整座天下。

許元看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才是他想要守護的大唐。

不是隻有鐵馬冰河,不是隻有權謀殺戮,而是這些普通百姓臉上真切的笑容,是這寒冬臘月裡的一碗熱湯,是萬家燈火中的那份安寧。

忙碌了一整年,長田縣的人民終於卸下了肩頭的重擔。

他們不需要擔心突厥人的彎刀,不需要擔心貪官汙吏的盤剝,因為這縣衙裡坐著方雲世,城外駐著周元,更有許元這尊大神鎮在這裡。

這份安全感,在這個亂世之中,比黃金還要珍貴。

馬車緩緩停在了縣衙門口。

許元剛一下車,門口的侍衛便立刻迎了上來,神色間帶著幾分焦急。

“大將軍,您可算回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