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吐蕃的情況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10·2026/5/25

“都回來了?” 許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兩人心頭同時一緊。 “回稟大將軍。” 張羽率先上前一步,他的聲音沙啞,彷彿喉嚨裡含著沙礫。 “長田軍斥候五百人,分五十個小隊潛入,歸營……四百六十五人。” 他頓了頓,咬肌微微鼓起,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二十五名兄弟,沒能回來。確認陣亡十二人,失蹤十三人。” 許元沒有說話,目光轉向曹文。 曹文深吸一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回大將軍,徵西軍斥候五百人,歸營……四百四十七人。” 曹文低下頭,拳頭攥得死緊。 “折損五十三人。其中遭遇吐蕃巡邏隊死戰不退者三十人,餘者……不知所蹤。” “啪!” 許元猛地將手中的名冊拍在案上,長身而起。 “精銳?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精銳?!”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兩人的臉龐,語氣森寒。 “我給你們配了最好的戰馬,最好的連弩,甚至連尚未列裝全軍的千里鏡都給你們裝備上了!你們告訴我,只是去探個路,就折損了近百人?!” 帳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 張羽和曹文“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屬下無能!請大將軍降罪!” 許元繞過桌案,走到兩人面前,看著他們盔甲上乾涸的黑紫血跡,眼中的怒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 他心裡清楚,這兩支隊伍的含金量。 長田軍經過現代特種戰術訓練,講究協同與隱蔽;徵西軍則是大唐百戰雄師,單兵素質極高。 這樣的配置,若是放在以往,別說探路,就是去襲殺敵軍將領也夠了。 如今卻折損如此慘重,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起來說話。” 許元伸手虛扶了一下,語氣緩和了幾分。 “看來,咱們的對手,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吐蕃那邊,早就張開了網,等著我們往裡鑽呢。” 張羽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張沾染著血跡的羊皮地圖,雙手呈上,鋪在旁邊的沙盤邊緣。 “侯爺明鑑。” 張羽指著地圖上一處蜿蜒的山脈,語速極快。 “我們的人潛入後發現,吐蕃人在邊境的防備鬆緊有度,看似鬆懈,實則暗哨密佈。尤其是這一帶,那是吐蕃駐軍的主力方向。” 許元目光落下。 “說詳細點。” “是!” 張羽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我們在距離長田縣約莫三百里的山口,發現了吐蕃的大營。這處營盤依山而建,易守難攻,裡面至少駐紮了三萬人馬!” “三萬?” 一旁的李明達原本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煮茶,聽到這個數字,不由得微微掩口,驚訝道。 “僅僅是防守,就用了三萬精兵?” “不錯,而且不是普通的牧民拼湊的軍隊。” 張羽面色凝重 “屬下曾帶人冒險靠近觀察,那些士兵令行禁止,裝備精良,巡邏的間隙極短,幾乎沒有死角。看旗號,領軍的是噶爾家族的人。” “噶爾家族……” 許元雙眼微眯,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關於這個家族的資訊。 在大唐的西邊,除了松贊干布,最讓人頭疼的就是這一家子。論欽陵目前雖然還沒完全掌權,但他的家族勢力已然龐大,他爹祿東贊就是現在吐蕃最大的權臣。 “是論欽陵的堂兄。” 張羽面色一沉,隨後補充道: “此人名聲不顯,但在吐蕃軍中以‘穩’著稱,外號‘鐵烏龜’。我們折損的兄弟,大半都是折在他佈置的暗哨手裡。而且……” 張羽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我們在外圍截獲了幾個舌頭,審訊得知,這些日子,正有源源不斷的糧草從吐蕃腹地運往這處大營。” “看那架勢,他們根本沒有進攻的意思,而是打算在那兒釘死,做長久堅守的打算。” 許元盯著沙盤,眉頭緊鎖。 三萬精銳,噶爾家族坐鎮,糧草充足,死守不出。 這就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橫亙在長田軍西進的必經之路上。 “有點意思。”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在沙盤上那處山口的位置輕輕敲擊。 “看來他們也知道,長田縣如今是塊難啃的骨頭,不敢貿然來攻,卻又怕我從這裡捅他們的腰眼子。” 曹文此刻也插話道: “大將軍,這噶爾家族的人確實謹慎。那地方地勢狹窄,若是我們大軍強攻,展不開陣型,若是他們死守,那就是個絞肉機。” “他們防的不只是我的兵,更是我的勢。” 許元轉身走到巨大的輿圖前,目光沿著長田縣向西延伸。 這一路,山高路遠,溝壑縱橫。 “你們看,” 許元指著那一連串崎嶇的線條。 “從長田縣出兵攻打吐蕃,看似距離最近,實則是下下之策。道路崎嶇難行,大軍糧草補給極其困難。一旦遇上大雪封山,別說打仗,凍都能把人凍死。” “那他們為何還要在此重兵把守?” 李明達端著熱茶走過來,遞給許元,不解地問道。 許元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熱氣騰騰中,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 “因為怕。” “怕?” “對我大唐的恐懼,對我許元的忌憚。” 許元放下茶盞,指節分明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 “雖然這裡不適合大軍團作戰,但若是我派出一支精銳奇兵,翻山越嶺,直插他們腹地,那就是一把尖刀。” “吐蕃人賭不起,所以寧願放三萬人在這兒喝西北風,也要把這個口子堵死。” 說到這裡,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他們也太高看這裡的戰略價值了。若是真要滅吐蕃,重心永遠在河西走廊,那裡地勢開闊,利於騎兵馳騁,那才是決戰的修羅場。至於長田方向……” 他看了一眼張羽和曹文,淡淡道: “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曹文聞言,神色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即又有些遲疑。 “大將軍,既然這邊只是佯攻牽制,那我們深入吐蕃腹地的兄弟,帶回來的訊息,恐怕就更重要了。”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曹文。 “正要問你。你的人折損過半,若是帶不回等價的訊息,這一百殺威棒,你曹文是挨定了。”

“都回來了?”

許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兩人心頭同時一緊。

“回稟大將軍。”

張羽率先上前一步,他的聲音沙啞,彷彿喉嚨裡含著沙礫。

“長田軍斥候五百人,分五十個小隊潛入,歸營……四百六十五人。”

他頓了頓,咬肌微微鼓起,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二十五名兄弟,沒能回來。確認陣亡十二人,失蹤十三人。”

許元沒有說話,目光轉向曹文。

曹文深吸一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回大將軍,徵西軍斥候五百人,歸營……四百四十七人。”

曹文低下頭,拳頭攥得死緊。

“折損五十三人。其中遭遇吐蕃巡邏隊死戰不退者三十人,餘者……不知所蹤。”

“啪!”

許元猛地將手中的名冊拍在案上,長身而起。

“精銳?這就是你們跟我說的精銳?!”

他的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兩人的臉龐,語氣森寒。

“我給你們配了最好的戰馬,最好的連弩,甚至連尚未列裝全軍的千里鏡都給你們裝備上了!你們告訴我,只是去探個路,就折損了近百人?!”

帳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

張羽和曹文“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屬下無能!請大將軍降罪!”

許元繞過桌案,走到兩人面前,看著他們盔甲上乾涸的黑紫血跡,眼中的怒意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

他心裡清楚,這兩支隊伍的含金量。

長田軍經過現代特種戰術訓練,講究協同與隱蔽;徵西軍則是大唐百戰雄師,單兵素質極高。

這樣的配置,若是放在以往,別說探路,就是去襲殺敵軍將領也夠了。

如今卻折損如此慘重,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起來說話。”

許元伸手虛扶了一下,語氣緩和了幾分。

“看來,咱們的對手,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吐蕃那邊,早就張開了網,等著我們往裡鑽呢。”

張羽站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張沾染著血跡的羊皮地圖,雙手呈上,鋪在旁邊的沙盤邊緣。

“侯爺明鑑。”

張羽指著地圖上一處蜿蜒的山脈,語速極快。

“我們的人潛入後發現,吐蕃人在邊境的防備鬆緊有度,看似鬆懈,實則暗哨密佈。尤其是這一帶,那是吐蕃駐軍的主力方向。”

許元目光落下。

“說詳細點。”

“是!”

張羽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我們在距離長田縣約莫三百里的山口,發現了吐蕃的大營。這處營盤依山而建,易守難攻,裡面至少駐紮了三萬人馬!”

“三萬?”

一旁的李明達原本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煮茶,聽到這個數字,不由得微微掩口,驚訝道。

“僅僅是防守,就用了三萬精兵?”

“不錯,而且不是普通的牧民拼湊的軍隊。”

張羽面色凝重

“屬下曾帶人冒險靠近觀察,那些士兵令行禁止,裝備精良,巡邏的間隙極短,幾乎沒有死角。看旗號,領軍的是噶爾家族的人。”

“噶爾家族……”

許元雙眼微眯,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關於這個家族的資訊。

在大唐的西邊,除了松贊干布,最讓人頭疼的就是這一家子。論欽陵目前雖然還沒完全掌權,但他的家族勢力已然龐大,他爹祿東贊就是現在吐蕃最大的權臣。

“是論欽陵的堂兄。”

張羽面色一沉,隨後補充道:

“此人名聲不顯,但在吐蕃軍中以‘穩’著稱,外號‘鐵烏龜’。我們折損的兄弟,大半都是折在他佈置的暗哨手裡。而且……”

張羽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我們在外圍截獲了幾個舌頭,審訊得知,這些日子,正有源源不斷的糧草從吐蕃腹地運往這處大營。”

“看那架勢,他們根本沒有進攻的意思,而是打算在那兒釘死,做長久堅守的打算。”

許元盯著沙盤,眉頭緊鎖。

三萬精銳,噶爾家族坐鎮,糧草充足,死守不出。

這就像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橫亙在長田軍西進的必經之路上。

“有點意思。”

許元冷笑一聲,手指在沙盤上那處山口的位置輕輕敲擊。

“看來他們也知道,長田縣如今是塊難啃的骨頭,不敢貿然來攻,卻又怕我從這裡捅他們的腰眼子。”

曹文此刻也插話道:

“大將軍,這噶爾家族的人確實謹慎。那地方地勢狹窄,若是我們大軍強攻,展不開陣型,若是他們死守,那就是個絞肉機。”

“他們防的不只是我的兵,更是我的勢。”

許元轉身走到巨大的輿圖前,目光沿著長田縣向西延伸。

這一路,山高路遠,溝壑縱橫。

“你們看,”

許元指著那一連串崎嶇的線條。

“從長田縣出兵攻打吐蕃,看似距離最近,實則是下下之策。道路崎嶇難行,大軍糧草補給極其困難。一旦遇上大雪封山,別說打仗,凍都能把人凍死。”

“那他們為何還要在此重兵把守?”

李明達端著熱茶走過來,遞給許元,不解地問道。

許元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熱氣騰騰中,他的眼神顯得格外深邃。

“因為怕。”

“怕?”

“對我大唐的恐懼,對我許元的忌憚。”

許元放下茶盞,指節分明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

“雖然這裡不適合大軍團作戰,但若是我派出一支精銳奇兵,翻山越嶺,直插他們腹地,那就是一把尖刀。”

“吐蕃人賭不起,所以寧願放三萬人在這兒喝西北風,也要把這個口子堵死。”

說到這裡,許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他們也太高看這裡的戰略價值了。若是真要滅吐蕃,重心永遠在河西走廊,那裡地勢開闊,利於騎兵馳騁,那才是決戰的修羅場。至於長田方向……”

他看了一眼張羽和曹文,淡淡道:

“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曹文聞言,神色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即又有些遲疑。

“大將軍,既然這邊只是佯攻牽制,那我們深入吐蕃腹地的兄弟,帶回來的訊息,恐怕就更重要了。”

許元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曹文。

“正要問你。你的人折損過半,若是帶不回等價的訊息,這一百殺威棒,你曹文是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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