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改變戰法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78·2026/5/25

“大相,那怎麼辦?這麼射下去,咱們的箭矢也耗不起啊!” 多吉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雖然箭雨壓制了唐軍,但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毀滅打擊。唐軍那如鐵桶一般的防禦,簡直讓人絕望。 論欽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親衛手中接過地圖,藉著火光仔細端詳。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的河流走勢上掃過,手指輕輕敲擊著“犁川”二字。 “卻月陣,背水一戰,確實厲害。” “但他也有致命的弱點。” 論欽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的兩翼雖然依託河岸,但這河水,既是他的屏障,也是他的死路!” “多吉!” “在!” “你帶一萬人,帶上所有的皮筏子,立刻去上游五里處!那裡水流稍緩,給我強渡過去!” 論欽陵的手指在地圖上游狠狠一劃。 “渡河之後,順流而下,直接攻擊他的側翼和背後!我要你像一把尖刀,插進他的後心!” “是!” 多吉大喜過望,領命而去。 “扎西!” “在!” “你帶一萬人,去下游!哪怕是用馬匹填,也要給我渡過河去!” 論欽陵指著河對岸那片高地,那是之前許元佈置火槍手和炮兵的地方。 “給我把對岸的高地奪下來!只要拿下高地,居高臨下,他的卻月陣就是個笑話!” “遵命!” 看著兩名大將領兵離去,論欽陵臉上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一些。 但他並沒有就此罷手。 既然要做,就要做絕。 他要讓許元在今夜,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來人!” 論欽陵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還沒有參戰的後備軍。 “去,把這河谷裡所有的枯草,全都給我割下來!” 親衛一愣。 “大相,這是要?” “不僅僅是枯草。” 論欽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還有那些被打壞的輜重車,死馬的屍體,哪怕是衣服,只要能燒的東西,都給我堆到陣前!” 他看了一眼今晚的風向。 風,正從山口灌進來,直直地吹向唐軍的陣地。 “捆成捆,澆上油脂!” “許元不是喜歡玩火嗎?” “那老夫今晚就送他一場大火!” “用煙燻!用火燒!我看他在那烏龜殼裡,能不能憋得住氣!” 隨著論欽陵一聲令下,數萬吐蕃士兵開始瘋狂地行動起來。 河谷兩側的枯草被大片大片地割下,混合著尚未燃盡的輜重木料,被迅速捆紮成一個個巨大的草球。 很快,在吐蕃軍陣前方,就堆起了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易燃物。 論欽陵站在火光中,看著遠處依然龜縮不出的唐軍陣地,眼中的光芒比火把還要熾熱。 “許元,你的死期到了。” “等這把火燒起來,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另一邊。 與此同時,唐軍陣地內。 許元蹲在大盾後面,聽著外面箭矢敲擊盾牌的聲音,眉頭緊鎖。 “侯爺!” 一名滿臉血汙的校尉爬了過來,聲音急促。 “吐蕃人的騎兵撤了,現在全是弓弩在壓制,兄弟們頭都抬不起來!” “而且……” 校尉嚥了口唾沫,指著遠處。 “看動靜,他們分兵了!有兩股大部隊往上下游去了!” 許元心中一沉。 果然,論欽陵不是泛泛之輩。 一旦冷靜下來,這老狐狸立刻就發現了卻月陣的死穴——側翼和背後。 如果讓吐蕃人渡河成功,前後夾擊,再加上對岸高地失守,這三千玄甲軍,恐怕真的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曹文和張羽還沒訊息嗎?” 許元低聲問道。 “還沒見到訊號箭!” 校尉咬牙道。 “那是還沒到位……”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焦躁。 他透過盾牌的縫隙,看向遠處正在瘋狂堆積草料的吐蕃軍隊。 那堆積如山的乾草和木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老東西,是想用煙攻……” 許元眯起眼睛,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寒風。 這風向,對唐軍極為不利。 一旦起火,濃煙會瞬間灌滿整個半月形陣地,到時候不用吐蕃人打,光是煙熏火燎就能讓大軍崩潰。 “侯爺,咱們衝吧!跟他們拼了!” 校尉紅著眼睛低吼道。 “拼個屁!” 許元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頭盔。 “這時候衝出去,就是給他們的弓弩手當靶子!” “傳令下去!”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你要玩火,那老子就給你加把料。 “讓兄弟們把隨身帶的水壺都拿出來,弄溼面巾,捂住口鼻!防止吐蕃人的煙。” 隨後,許元蹲在大盾後面,目光卻越過那些正在瘋狂堆積柴草的吐蕃人,投向了遠處漆黑的河道上游和下游。 論欽陵這個老狐狸,確實不好對付。 這“卻月陣”看似如同鐵桶,背水一戰能最大程度激發士氣。 但也正如論欽陵所料,這就是個死靶子,一旦第一波衝鋒沒能沖垮,對方只要不傻,絕對不會再拿騎兵來送死。 側翼,才是真正的命門。 “那個誰,過來!” 許元一把拽過身旁那名滿臉血汙的傳令兵,手指死死戳著地圖上游的位置,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鐵: “你聽好了,現在就去上游找薛仁貴!” “告訴他,他那邊是咱們的命根子!論欽陵那個老陰貨肯定派了主力去強渡,讓他那三千人給本侯釘死在那兒!” 許元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咬牙切齒道: “告訴薛禮,哪怕是把牙崩碎了,把人拼光了,也不能放任一個吐蕃蠻子渡河過來!要是讓老子看到背後有一個吐蕃兵,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他!” 傳令兵打了個激靈,重重點頭:“侯爺放心!薛將軍說了,人在陣地在!” “滾吧!” 許元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隨後又招來一名偏將,指著下游方向: “趙五!” “末將在!” 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臉漢子貓著腰竄了過來。 “下游水流急,那幫旱鴨子想要渡河不容易,估計也就是些佯攻。” 許元迅速下令。 “你帶五百個弟兄過去,依託地形,給我守住!只要不是大規模渡河,就不用管,若是敢強渡,就給老子用石頭砸回去!” “得令!” 趙五二話不說,提著橫刀,領著五百名刀盾手便順著河灘向下遊摸去。

“大相,那怎麼辦?這麼射下去,咱們的箭矢也耗不起啊!”

多吉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雖然箭雨壓制了唐軍,但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毀滅打擊。唐軍那如鐵桶一般的防禦,簡直讓人絕望。

論欽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親衛手中接過地圖,藉著火光仔細端詳。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的河流走勢上掃過,手指輕輕敲擊著“犁川”二字。

“卻月陣,背水一戰,確實厲害。”

“但他也有致命的弱點。”

論欽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的兩翼雖然依託河岸,但這河水,既是他的屏障,也是他的死路!”

“多吉!”

“在!”

“你帶一萬人,帶上所有的皮筏子,立刻去上游五里處!那裡水流稍緩,給我強渡過去!”

論欽陵的手指在地圖上游狠狠一劃。

“渡河之後,順流而下,直接攻擊他的側翼和背後!我要你像一把尖刀,插進他的後心!”

“是!”

多吉大喜過望,領命而去。

“扎西!”

“在!”

“你帶一萬人,去下游!哪怕是用馬匹填,也要給我渡過河去!”

論欽陵指著河對岸那片高地,那是之前許元佈置火槍手和炮兵的地方。

“給我把對岸的高地奪下來!只要拿下高地,居高臨下,他的卻月陣就是個笑話!”

“遵命!”

看著兩名大將領兵離去,論欽陵臉上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一些。

但他並沒有就此罷手。

既然要做,就要做絕。

他要讓許元在今夜,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來人!”

論欽陵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還沒有參戰的後備軍。

“去,把這河谷裡所有的枯草,全都給我割下來!”

親衛一愣。

“大相,這是要?”

“不僅僅是枯草。”

論欽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還有那些被打壞的輜重車,死馬的屍體,哪怕是衣服,只要能燒的東西,都給我堆到陣前!”

他看了一眼今晚的風向。

風,正從山口灌進來,直直地吹向唐軍的陣地。

“捆成捆,澆上油脂!”

“許元不是喜歡玩火嗎?”

“那老夫今晚就送他一場大火!”

“用煙燻!用火燒!我看他在那烏龜殼裡,能不能憋得住氣!”

隨著論欽陵一聲令下,數萬吐蕃士兵開始瘋狂地行動起來。

河谷兩側的枯草被大片大片地割下,混合著尚未燃盡的輜重木料,被迅速捆紮成一個個巨大的草球。

很快,在吐蕃軍陣前方,就堆起了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易燃物。

論欽陵站在火光中,看著遠處依然龜縮不出的唐軍陣地,眼中的光芒比火把還要熾熱。

“許元,你的死期到了。”

“等這把火燒起來,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另一邊。

與此同時,唐軍陣地內。

許元蹲在大盾後面,聽著外面箭矢敲擊盾牌的聲音,眉頭緊鎖。

“侯爺!”

一名滿臉血汙的校尉爬了過來,聲音急促。

“吐蕃人的騎兵撤了,現在全是弓弩在壓制,兄弟們頭都抬不起來!”

“而且……”

校尉嚥了口唾沫,指著遠處。

“看動靜,他們分兵了!有兩股大部隊往上下游去了!”

許元心中一沉。

果然,論欽陵不是泛泛之輩。

一旦冷靜下來,這老狐狸立刻就發現了卻月陣的死穴——側翼和背後。

如果讓吐蕃人渡河成功,前後夾擊,再加上對岸高地失守,這三千玄甲軍,恐怕真的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曹文和張羽還沒訊息嗎?”

許元低聲問道。

“還沒見到訊號箭!”

校尉咬牙道。

“那是還沒到位……”

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焦躁。

他透過盾牌的縫隙,看向遠處正在瘋狂堆積草料的吐蕃軍隊。

那堆積如山的乾草和木料,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老東西,是想用煙攻……”

許元眯起眼睛,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寒風。

這風向,對唐軍極為不利。

一旦起火,濃煙會瞬間灌滿整個半月形陣地,到時候不用吐蕃人打,光是煙熏火燎就能讓大軍崩潰。

“侯爺,咱們衝吧!跟他們拼了!”

校尉紅著眼睛低吼道。

“拼個屁!”

許元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頭盔。

“這時候衝出去,就是給他們的弓弩手當靶子!”

“傳令下去!”

許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你要玩火,那老子就給你加把料。

“讓兄弟們把隨身帶的水壺都拿出來,弄溼面巾,捂住口鼻!防止吐蕃人的煙。”

隨後,許元蹲在大盾後面,目光卻越過那些正在瘋狂堆積柴草的吐蕃人,投向了遠處漆黑的河道上游和下游。

論欽陵這個老狐狸,確實不好對付。

這“卻月陣”看似如同鐵桶,背水一戰能最大程度激發士氣。

但也正如論欽陵所料,這就是個死靶子,一旦第一波衝鋒沒能沖垮,對方只要不傻,絕對不會再拿騎兵來送死。

側翼,才是真正的命門。

“那個誰,過來!”

許元一把拽過身旁那名滿臉血汙的傳令兵,手指死死戳著地圖上游的位置,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鐵:

“你聽好了,現在就去上游找薛仁貴!”

“告訴他,他那邊是咱們的命根子!論欽陵那個老陰貨肯定派了主力去強渡,讓他那三千人給本侯釘死在那兒!”

許元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咬牙切齒道:

“告訴薛禮,哪怕是把牙崩碎了,把人拼光了,也不能放任一個吐蕃蠻子渡河過來!要是讓老子看到背後有一個吐蕃兵,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他!”

傳令兵打了個激靈,重重點頭:“侯爺放心!薛將軍說了,人在陣地在!”

“滾吧!”

許元一腳踹在他屁股上,隨後又招來一名偏將,指著下游方向:

“趙五!”

“末將在!”

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臉漢子貓著腰竄了過來。

“下游水流急,那幫旱鴨子想要渡河不容易,估計也就是些佯攻。”

許元迅速下令。

“你帶五百個弟兄過去,依託地形,給我守住!只要不是大規模渡河,就不用管,若是敢強渡,就給老子用石頭砸回去!”

“得令!”

趙五二話不說,提著橫刀,領著五百名刀盾手便順著河灘向下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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