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論欽陵怒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11·2026/5/25

“哈哈哈哈——!” 論欽陵突然仰天長嘯,笑聲蒼涼而狂妄,在這逼仄的河谷中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如刀,死死地盯著遠處高臺上的那個年輕身影。 “許元!你也太小看老夫了!” “什麼政治根基,什麼謠言四起!” 論欽陵猛地一揮馬鞭,指著許元的方向,聲音森寒刺骨。 “只要今夜把你的人頭帶回去,只要把你這顆大唐冠軍侯的腦袋掛在邏些城的城頭,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我贏了,誰敢說老夫敗了?” “到時候,老夫不僅無罪,還是開疆拓土的大功臣!” 這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原本還有些動搖的吐蕃軍心,竟然被他這股狠勁給硬生生穩住了。 高臺上,許元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強硬而露出絲毫慌亂。 他反而像是早就料到論欽陵會有此反應一般,輕輕吹了一聲口哨,那個動作透過大喇叭傳出來,帶著一股刺耳的尖銳聲。 “嘖嘖嘖,不愧是大相,這心理素質,本侯佩服。” 許元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不過,既然你想賭命,那咱們就賭把大的。” “對了,有件事剛才忘了告訴你。” 許元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親切感。 “關於你那個留守瓜州的親弟弟,叫什麼來著……哦,對,噶爾·贊卓。” 聽到這個名字,論欽陵眼皮猛地一跳。 “你想說什麼?” “也沒什麼。” 許元慢條斯理地說道: “聽說你們吐蕃人喜歡用一種叫‘福壽膏’的東西,來控制西域的小國國主,甚至還曾把這髒東西送進我大唐東宮,害得廢太子李承乾人不人鬼不鬼,對吧?” 河谷中一片寂靜,只有許元那經過放大的聲音在迴盪。 “本侯這人,最講究禮尚往來。” “你弟弟被薛仁貴抓住的時候,嘴巴還挺硬。本侯尋思著,既然是論大相的親弟弟,那必須得用貴國的‘國禮’招待一下啊。” “所以,本侯特意讓人給他餵了點加了料的‘特產’。” “你是不知道,那東西癮頭髮作起來,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會變成一條只會流著鼻涕求饒的狗。” 許元的聲音變得異常陰冷,繼續說了起來。 “在長安的時候,你弟弟跪在地上,把你們家族那點破事,還有你在國內藏了多少私兵,跟哪個王妃有一腿,全都招了,一邊招一邊磕頭,求我再給他一口那玩意兒……” “許元——!!”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瞬間打斷了許元的敘述。 論欽陵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發狂的雄獅,死死地瞪著對面。 那是他的親弟弟! 是他這一脈最核心的血親! 許元竟然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折磨他? “你找死!!” 論欽陵再也維持不住那種統帥的風度,他拔出腰間的彎刀,指著前方,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剝皮抽筋!!” 看著對面暴怒的論欽陵,許元放下踩在架子上的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此時此刻,他的後背其實早已被冷汗浸透。 援軍未到。 曹文、張羽、周元,這三路人馬要想完成合圍,至少還需要兩個時辰。 他必須拖住論欽陵。 激怒對方,讓對方失去理智,這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這就急了?” 許元對著大喇叭,輕蔑地豎起中指。 “想殺我?來啊!本侯就在這兒等著你!” “有種就別當縮頭烏龜,讓你的人再衝一次!看看是你的騎兵頭鐵,還是本侯的火槍硬!” 論欽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統帥,在極度的憤怒之後,一種更為可怕的冷靜重新佔據了他的大腦。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高臺上囂張跋扈的年輕人。 “激將法……” 論欽陵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是想拖延時間。” 他猛地轉過頭,不再理會許元的挑釁,而是對著身後的傳令兵厲聲喝道:“傳令!” “多吉!扎西!” “在!” 兩個灰頭土臉的萬夫長連忙上前一步。 “騎兵全部退後!給我把那些沒用的彎刀收起來!” 論欽陵眼神陰毒,指著前方的河灘:“這河谷雖然窄,但也足夠擺開陣勢了。許元擺這個‘卻月陣’,就是欺負咱們騎兵衝不上去。” “既然衝不上去,那就不衝了!” “調弓弩手上來!把所有的強弩、長弓,全都給我調到前排!” “既然是‘卻月陣’,那就是個死靶子!給我射!用箭雨覆蓋!把他射成刺蝟!” “是!” 隨著號令傳下,原本擁擠在前方的吐蕃騎兵迅速向兩側分開,一隊隊手持強弓硬弩的步卒跑步上前。 雖然吐蕃的弓弩不如大唐精良,但勝在數量龐大。 數千名弓弩手在河灘上排開,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箭簇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放!”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弓弦崩響的聲音匯聚成一聲悶雷。 “崩——!” 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蟲過境,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向著許元的半月形陣地傾瀉而下。 高臺上,許元看到這一幕,立刻丟下大喇叭,猛地蹲下身子。 “舉盾——!!” 不用他喊,前線的唐軍將領早已嘶吼出聲。 “舉盾!防!” “噹噹噹噹噹——!” 密集的撞擊聲瞬間響徹河谷。 最外圍的長槍手迅速收縮,一面面巨大的櫓盾被高高舉起,相互拼接,瞬間在陣地上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鐵頂。 箭矢如雨點般砸在盾牌上,火星四濺。 有些箭矢透過盾牌的縫隙鑽了進去,帶起幾聲悶哼和慘叫,但整個陣型卻如同磐石一般,紋絲不動。 “該死!” 扎西看著這一幕,恨恨地把手裡的馬鞭摔在地上。 “要是咱們帶了投石車就好了!幾塊大石頭砸過去,他這龜殼立馬就得碎!” 只要有幾架重型投石機,這種密集的防禦陣型就是活靶子,一石頭下去能砸死一片。 一旁的論欽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以為許元是傻子嗎?” “他敢在這裡擺‘卻月陣’,就是算準了我們是長途奔襲!” 論欽陵指著身後的群山和荒漠。 “從吐蕃到這裡,幾千里路,還要翻越雪山,怎麼可能帶那種笨重的攻城器械?” “他就是欺負我們沒有重武器,只能靠人命去填!” 說到這裡,論欽陵眼中的殺意更甚。 這個許元,對戰局的把控,對人心的算計,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此子不除,必成吐蕃百年大患!

“哈哈哈哈——!”

論欽陵突然仰天長嘯,笑聲蒼涼而狂妄,在這逼仄的河谷中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如刀,死死地盯著遠處高臺上的那個年輕身影。

“許元!你也太小看老夫了!”

“什麼政治根基,什麼謠言四起!”

論欽陵猛地一揮馬鞭,指著許元的方向,聲音森寒刺骨。

“只要今夜把你的人頭帶回去,只要把你這顆大唐冠軍侯的腦袋掛在邏些城的城頭,所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我贏了,誰敢說老夫敗了?”

“到時候,老夫不僅無罪,還是開疆拓土的大功臣!”

這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原本還有些動搖的吐蕃軍心,竟然被他這股狠勁給硬生生穩住了。

高臺上,許元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強硬而露出絲毫慌亂。

他反而像是早就料到論欽陵會有此反應一般,輕輕吹了一聲口哨,那個動作透過大喇叭傳出來,帶著一股刺耳的尖銳聲。

“嘖嘖嘖,不愧是大相,這心理素質,本侯佩服。”

許元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謔:“不過,既然你想賭命,那咱們就賭把大的。”

“對了,有件事剛才忘了告訴你。”

許元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親切感。

“關於你那個留守瓜州的親弟弟,叫什麼來著……哦,對,噶爾·贊卓。”

聽到這個名字,論欽陵眼皮猛地一跳。

“你想說什麼?”

“也沒什麼。”

許元慢條斯理地說道:

“聽說你們吐蕃人喜歡用一種叫‘福壽膏’的東西,來控制西域的小國國主,甚至還曾把這髒東西送進我大唐東宮,害得廢太子李承乾人不人鬼不鬼,對吧?”

河谷中一片寂靜,只有許元那經過放大的聲音在迴盪。

“本侯這人,最講究禮尚往來。”

“你弟弟被薛仁貴抓住的時候,嘴巴還挺硬。本侯尋思著,既然是論大相的親弟弟,那必須得用貴國的‘國禮’招待一下啊。”

“所以,本侯特意讓人給他餵了點加了料的‘特產’。”

“你是不知道,那東西癮頭髮作起來,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會變成一條只會流著鼻涕求饒的狗。”

許元的聲音變得異常陰冷,繼續說了起來。

“在長安的時候,你弟弟跪在地上,把你們家族那點破事,還有你在國內藏了多少私兵,跟哪個王妃有一腿,全都招了,一邊招一邊磕頭,求我再給他一口那玩意兒……”

“許元——!!”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瞬間打斷了許元的敘述。

論欽陵雙目赤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如同發狂的雄獅,死死地瞪著對面。

那是他的親弟弟!

是他這一脈最核心的血親!

許元竟然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去折磨他?

“你找死!!”

論欽陵再也維持不住那種統帥的風度,他拔出腰間的彎刀,指著前方,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剝皮抽筋!!”

看著對面暴怒的論欽陵,許元放下踩在架子上的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此時此刻,他的後背其實早已被冷汗浸透。

援軍未到。

曹文、張羽、周元,這三路人馬要想完成合圍,至少還需要兩個時辰。

他必須拖住論欽陵。

激怒對方,讓對方失去理智,這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這就急了?”

許元對著大喇叭,輕蔑地豎起中指。

“想殺我?來啊!本侯就在這兒等著你!”

“有種就別當縮頭烏龜,讓你的人再衝一次!看看是你的騎兵頭鐵,還是本侯的火槍硬!”

論欽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統帥,在極度的憤怒之後,一種更為可怕的冷靜重新佔據了他的大腦。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高臺上囂張跋扈的年輕人。

“激將法……”

論欽陵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是想拖延時間。”

他猛地轉過頭,不再理會許元的挑釁,而是對著身後的傳令兵厲聲喝道:“傳令!”

“多吉!扎西!”

“在!”

兩個灰頭土臉的萬夫長連忙上前一步。

“騎兵全部退後!給我把那些沒用的彎刀收起來!”

論欽陵眼神陰毒,指著前方的河灘:“這河谷雖然窄,但也足夠擺開陣勢了。許元擺這個‘卻月陣’,就是欺負咱們騎兵衝不上去。”

“既然衝不上去,那就不衝了!”

“調弓弩手上來!把所有的強弩、長弓,全都給我調到前排!”

“既然是‘卻月陣’,那就是個死靶子!給我射!用箭雨覆蓋!把他射成刺蝟!”

“是!”

隨著號令傳下,原本擁擠在前方的吐蕃騎兵迅速向兩側分開,一隊隊手持強弓硬弩的步卒跑步上前。

雖然吐蕃的弓弩不如大唐精良,但勝在數量龐大。

數千名弓弩手在河灘上排開,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箭簇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放!”

隨著一聲令下,無數弓弦崩響的聲音匯聚成一聲悶雷。

“崩——!”

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蟲過境,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向著許元的半月形陣地傾瀉而下。

高臺上,許元看到這一幕,立刻丟下大喇叭,猛地蹲下身子。

“舉盾——!!”

不用他喊,前線的唐軍將領早已嘶吼出聲。

“舉盾!防!”

“噹噹噹噹噹——!”

密集的撞擊聲瞬間響徹河谷。

最外圍的長槍手迅速收縮,一面面巨大的櫓盾被高高舉起,相互拼接,瞬間在陣地上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鐵頂。

箭矢如雨點般砸在盾牌上,火星四濺。

有些箭矢透過盾牌的縫隙鑽了進去,帶起幾聲悶哼和慘叫,但整個陣型卻如同磐石一般,紋絲不動。

“該死!”

扎西看著這一幕,恨恨地把手裡的馬鞭摔在地上。

“要是咱們帶了投石車就好了!幾塊大石頭砸過去,他這龜殼立馬就得碎!”

只要有幾架重型投石機,這種密集的防禦陣型就是活靶子,一石頭下去能砸死一片。

一旁的論欽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以為許元是傻子嗎?”

“他敢在這裡擺‘卻月陣’,就是算準了我們是長途奔襲!”

論欽陵指著身後的群山和荒漠。

“從吐蕃到這裡,幾千里路,還要翻越雪山,怎麼可能帶那種笨重的攻城器械?”

“他就是欺負我們沒有重武器,只能靠人命去填!”

說到這裡,論欽陵眼中的殺意更甚。

這個許元,對戰局的把控,對人心的算計,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此子不除,必成吐蕃百年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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