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駙馬爺不好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53·2026/5/25

許元此刻是一刻也不想在這溫柔鄉里待下去了,這哪裡是溫柔鄉,這分明是盤絲洞! 他胡亂地抓過毛巾,在臉上狠狠搓了兩把,算是洗了臉,然後抓起旁邊的外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連釦子都扣錯了位也顧不上調整。 “那什麼,我有軍務在身,先走了!” 說完,他抓起佩劍,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衝。 只要出了這個門,離這個女人遠點,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自己的清白。 然而,他前腳剛邁出門檻,後腳就聽到一陣細碎急促的腳步聲。 許元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只見龍音迦娜已經換好了一身利落的胡服,正笑吟吟地跟在他身後不到三步的距離。 “你跟著我幹嘛?” 許元眉頭緊鎖。 “駙馬這是要去哪兒?” 龍音迦娜揹著手,歪著頭看他。 “我……我出宮溜達!去軍營!視察防務!” “那正好啊。” 龍音迦娜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腳下的步子半點沒停,緊緊貼了上來: “您是我的男人,您去哪兒,我自然就要跟去哪兒。這是我們草原女子的規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 許元被噎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是,誰是你男人了?咱倆昨晚啥都沒幹!你是清白的,我也是清白的!” 許元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辯解道。 這裡是王宮走廊,來來往往全是宮女侍衛,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這麼認為。” 龍音迦娜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她伸手指了指周圍。 只見路過的那些宮廷侍衛、宮女,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來,紛紛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高呼: “參見公主殿下!參見駙馬爺!” 許元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 這回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你們……” 許元指著龍音迦娜,手指顫抖了半天,最終化作一聲悲憤的長嘆: “蒼天啊!大地啊!我許元一世英名,難道就要折在這焉耆小國,毀在你們父女倆手裡嗎?” 龍音迦娜看著許元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中的愛慕之意反而更濃了。 這個大唐男人,不僅能征善戰,威震西域,私下裡竟然還有這般可愛的一面,比那些只會逞兇鬥狠的西域莽漢有趣多了。 “好啦,駙馬爺,別抱怨了。” 她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許元的胳膊,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柔聲道: “走吧,您不是要去軍營嗎?妾身陪您去。讓我的族人們都看看,我龍音迦娜選的男人,是何等的蓋世英雄。” 許元掙扎了兩下,發現這女人的手勁兒竟然大得出奇,跟把鉗子似的死死扣著自己,根本甩不脫。 “造孽啊……” 許元仰天長嘆,只能任由這個掛件掛在自己身上,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宮外走去。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對於許元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 白天,他在焉耆城外的唐軍大營裡處理軍務,調配糧草,整修軍械。 龍音迦娜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邊,支著下巴看他發號施令,時不時還端茶倒水,剝個葡萄遞到嘴邊。 晚上,他回王宮休息,龍音迦娜就守在門口,哪怕不睡一張床,也得在同一個屋簷下待著。 整個焉耆王城,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現在誰不知道大唐那位威風凜凜的冠軍侯,已經成了他們焉耆國的乘龍快婿? 就連那些平日裡看見唐軍瑟瑟發抖的焉耆百姓,現在看到許元,眼神裡都多了幾分親切,彷彿在看自家人。 這日。 中軍大帳內。 許元看著手中剛剛送來的各地軍報,眉頭緊鎖,心思卻不禁飄遠。 他之所以不惜繞道千里,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焉耆,可不僅僅是來這裡補給而已。 雖然錢糧很重要,但戰略態勢更重要。 這一仗,是大唐經略西域的關鍵一戰。 前方,西域聯軍與吐蕃大軍早已結成同盟,勢要在西域這片土地上與大唐一決雌雄。 而在這焉耆境內,還盤踞著一支西突厥的殘部。 這支軍隊雖然人數不多,只有幾千人,但就像是一根毒刺,死死地紮在大唐遠征軍的後背上。 如果不拔掉這根刺,一旦前方戰事膠著,這支西突厥軍隊趁機偷襲後方糧道,或者配合吐蕃前後夾擊,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必須來,將這支西突厥殘部徹底抹去! 這是陽謀。 龍慄婆準那個老狐狸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敢開口借兵,同時也是藉此表明自己跟大唐絕無二心。 “駙馬,吃塊蜜瓜吧,這是剛從井水裡鎮過的,甜得很。” 正想著,一塊切得整整齊齊的蜜瓜遞到了嘴邊。 許元轉頭,就看見龍音迦娜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 “我不吃。” 許元煩躁地推開她的手,嘆氣道: “公主殿下,你能不能消停會兒?這都三天了,你是焉耆公主,一直跟著我個大老爺們兒算怎麼回事?” “您是我男人,我不跟著您跟著誰?” 龍音迦娜毫不在意地將蜜瓜塞進自己嘴裡。 “再說了,父王說了,讓我好生伺候您,要把您的心留在焉耆。” “現在外面都在傳,焉耆已經將你封為駙馬,您要是現在把我甩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 “你……” 許元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 這三天裡,龍慄婆準那老傢伙也是不遺餘力。 不僅派來了大批的宮女侍衛專門伺候這位“新駙馬”,各種賞賜更是流水一樣往軍營裡送。 連許元身邊的幾個親兵,現在看到許元都是一臉的壞笑,背地裡都在打賭自家侯爺什麼時候能把這朵西域之花給徹底摘了。 “侯爺,豔福不淺啊。” “滾!” 許元每每聽到這種調侃,都想把那兩貨踹到開都河裡去餵魚。 這哪裡是豔福? 這是催命符! 要是讓家裡的三位夫人知道了這邊的盛況,知道了這“全城皆知”的駙馬名頭,自己回去還能有好果子吃? 怕是跪搓衣板都算是輕的! “報——!!!” 就在許元還在為自己的家庭地位感到深深憂慮的時候,帳外突然傳來一聲拉長了調子的通報聲。 緊接著,一名滿身塵土的玄甲軍斥候掀開簾子衝了進來。

許元此刻是一刻也不想在這溫柔鄉里待下去了,這哪裡是溫柔鄉,這分明是盤絲洞!

他胡亂地抓過毛巾,在臉上狠狠搓了兩把,算是洗了臉,然後抓起旁邊的外袍,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連釦子都扣錯了位也顧不上調整。

“那什麼,我有軍務在身,先走了!”

說完,他抓起佩劍,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衝。

只要出了這個門,離這個女人遠點,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自己的清白。

然而,他前腳剛邁出門檻,後腳就聽到一陣細碎急促的腳步聲。

許元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只見龍音迦娜已經換好了一身利落的胡服,正笑吟吟地跟在他身後不到三步的距離。

“你跟著我幹嘛?”

許元眉頭緊鎖。

“駙馬這是要去哪兒?”

龍音迦娜揹著手,歪著頭看他。

“我……我出宮溜達!去軍營!視察防務!”

“那正好啊。”

龍音迦娜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腳下的步子半點沒停,緊緊貼了上來:

“您是我的男人,您去哪兒,我自然就要跟去哪兒。這是我們草原女子的規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

許元被噎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不是,誰是你男人了?咱倆昨晚啥都沒幹!你是清白的,我也是清白的!”

許元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辯解道。

這裡是王宮走廊,來來往往全是宮女侍衛,他可不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這麼認為。”

龍音迦娜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她伸手指了指周圍。

只見路過的那些宮廷侍衛、宮女,見到兩人一前一後走來,紛紛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高呼:

“參見公主殿下!參見駙馬爺!”

許元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

這回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你們……”

許元指著龍音迦娜,手指顫抖了半天,最終化作一聲悲憤的長嘆:

“蒼天啊!大地啊!我許元一世英名,難道就要折在這焉耆小國,毀在你們父女倆手裡嗎?”

龍音迦娜看著許元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中的愛慕之意反而更濃了。

這個大唐男人,不僅能征善戰,威震西域,私下裡竟然還有這般可愛的一面,比那些只會逞兇鬥狠的西域莽漢有趣多了。

“好啦,駙馬爺,別抱怨了。”

她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挽住了許元的胳膊,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柔聲道:

“走吧,您不是要去軍營嗎?妾身陪您去。讓我的族人們都看看,我龍音迦娜選的男人,是何等的蓋世英雄。”

許元掙扎了兩下,發現這女人的手勁兒竟然大得出奇,跟把鉗子似的死死扣著自己,根本甩不脫。

“造孽啊……”

許元仰天長嘆,只能任由這個掛件掛在自己身上,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宮外走去。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對於許元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

白天,他在焉耆城外的唐軍大營裡處理軍務,調配糧草,整修軍械。

龍音迦娜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邊,支著下巴看他發號施令,時不時還端茶倒水,剝個葡萄遞到嘴邊。

晚上,他回王宮休息,龍音迦娜就守在門口,哪怕不睡一張床,也得在同一個屋簷下待著。

整個焉耆王城,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現在誰不知道大唐那位威風凜凜的冠軍侯,已經成了他們焉耆國的乘龍快婿?

就連那些平日裡看見唐軍瑟瑟發抖的焉耆百姓,現在看到許元,眼神裡都多了幾分親切,彷彿在看自家人。

這日。

中軍大帳內。

許元看著手中剛剛送來的各地軍報,眉頭緊鎖,心思卻不禁飄遠。

他之所以不惜繞道千里,也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焉耆,可不僅僅是來這裡補給而已。

雖然錢糧很重要,但戰略態勢更重要。

這一仗,是大唐經略西域的關鍵一戰。

前方,西域聯軍與吐蕃大軍早已結成同盟,勢要在西域這片土地上與大唐一決雌雄。

而在這焉耆境內,還盤踞著一支西突厥的殘部。

這支軍隊雖然人數不多,只有幾千人,但就像是一根毒刺,死死地紮在大唐遠征軍的後背上。

如果不拔掉這根刺,一旦前方戰事膠著,這支西突厥軍隊趁機偷襲後方糧道,或者配合吐蕃前後夾擊,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必須來,將這支西突厥殘部徹底抹去!

這是陽謀。

龍慄婆準那個老狐狸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才敢開口借兵,同時也是藉此表明自己跟大唐絕無二心。

“駙馬,吃塊蜜瓜吧,這是剛從井水裡鎮過的,甜得很。”

正想著,一塊切得整整齊齊的蜜瓜遞到了嘴邊。

許元轉頭,就看見龍音迦娜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

“我不吃。”

許元煩躁地推開她的手,嘆氣道:

“公主殿下,你能不能消停會兒?這都三天了,你是焉耆公主,一直跟著我個大老爺們兒算怎麼回事?”

“您是我男人,我不跟著您跟著誰?”

龍音迦娜毫不在意地將蜜瓜塞進自己嘴裡。

“再說了,父王說了,讓我好生伺候您,要把您的心留在焉耆。”

“現在外面都在傳,焉耆已經將你封為駙馬,您要是現在把我甩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

“你……”

許元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

這三天裡,龍慄婆準那老傢伙也是不遺餘力。

不僅派來了大批的宮女侍衛專門伺候這位“新駙馬”,各種賞賜更是流水一樣往軍營裡送。

連許元身邊的幾個親兵,現在看到許元都是一臉的壞笑,背地裡都在打賭自家侯爺什麼時候能把這朵西域之花給徹底摘了。

“侯爺,豔福不淺啊。”

“滾!”

許元每每聽到這種調侃,都想把那兩貨踹到開都河裡去餵魚。

這哪裡是豔福?

這是催命符!

要是讓家裡的三位夫人知道了這邊的盛況,知道了這“全城皆知”的駙馬名頭,自己回去還能有好果子吃?

怕是跪搓衣板都算是輕的!

“報——!!!”

就在許元還在為自己的家庭地位感到深深憂慮的時候,帳外突然傳來一聲拉長了調子的通報聲。

緊接著,一名滿身塵土的玄甲軍斥候掀開簾子衝了進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