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被算計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4·2026/5/25

“那個……昨晚……” 他吞了吞口水,目光有些躲閃地看著龍音迦娜,試探性地問道: “我睡著之後,沒……沒對你做什麼吧?” 雖然他確定自己沒脫衣服,但酒後亂性這種事誰說得準?萬一自己真的獸性大發,動手動腳了怎麼辦? 看著許元那副忐忑不安的樣子,龍音迦娜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湊近了許元。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幽香愈發濃烈,她吐氣如蘭,聲音低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大將軍覺得呢?” “您可是大唐的冠軍侯,身強力壯,威武不凡,昨夜孤男寡女共處一榻,您覺得……會發生什麼?” 她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難耐的誘惑。 許元心裡咯噔一下,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我真動手了?” 龍音迦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若是真動手了,大將軍打算如何?” “是對妾身負責,還是把妾身殺了滅口?” 許元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少來這套。” 他伸手推開龍音迦娜湊過來的臉,冷哼一聲: “本侯酒量好著呢,雖然喝了不少,但還不至於斷片。” “昨晚我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連夢都沒做一個,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你要是真被我欺負了,現在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許元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見沒能唬住許元,龍音迦娜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重新躺回了枕頭上。 “沒勁。大將軍果然是身經百戰,這點小把戲都騙不過您。”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起來。” 許元不想再跟這個女妖精糾纏下去,他掀開被子,利索地翻身下床,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 “天都亮了,我還要去軍營巡視。你也趕緊收拾收拾,等會兒我會讓人送你回宮,或者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床上的龍音迦娜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兩個身著焉耆宮廷服飾的侍女低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來。 她們手中端著銅盆、錦帕、青鹽等洗漱用具,動作嫻熟而恭敬。 一進門,兩人便齊齊跪倒在地,朝著許元和龍音迦娜行了一個大禮,聲音清脆悅耳: “奴婢參見公主殿下,參見駙馬爺。” “伺候公主、駙馬洗漱。” 這一聲“駙馬爺”,叫得那是字正腔圓,彷彿排練了無數遍一般。 正在繫腰帶的許元手一抖,差點沒把腰帶給勒死結裡。 他猛地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侍女,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等等!你們叫我什麼?” 許元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駙馬爺。” 其中一個侍女抬起頭,眼神清澈而恭敬,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這……這特麼哪跟哪啊?!” 許元瞬間炸毛了,他轉頭看向坐在床上正慢條斯理整理頭髮的龍音迦娜,怒聲道: “這是怎麼回事?誰是駙馬?老子什麼時候成駙馬了?!” 昨天才剛說完“只是留宿”、“保全名聲”,怎麼一覺醒來,這帽子就扣頭上了? 這跳躍也太快了吧! 龍音迦娜對此似乎早有預料。 她從床上下來,那兩個侍女立刻上前,一人伺候她穿鞋,一人為她披上外袍。 她站起身,走到許元面前,臉上的表情既顯得無辜,又帶著幾分得逞後的狡黠。 “大將軍,這就是我們焉耆的規矩啊。” 她伸出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替許元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領口,柔聲解釋道: “在我們這裡,未出閣的公主若是在男人的房裡過夜,那就是那個男人的人了。這是舉國皆知的鐵律。” “更何況……” 龍音迦娜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一切本就是父王安排好的。昨晚我進了您的房,那就是潑出去的水。” “無論您昨晚有沒有碰我,在外人眼裡,我已經是您的女人了。父王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把您和大唐綁在焉耆戰車上的好機會?” “所以,從今往後,您就是焉耆國的駙馬,是我龍音迦娜的男人。” “至於您認不認……” 她抬起頭,直視著許元的眼睛,那一刻,她眼中的柔弱盡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陰謀得逞般的狡黠。 “那是大將軍您的事。但在這西域三十六國,在這個訊息傳出去的那一刻起,這就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人,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他麼的! 自己這是被算計了啊。 昨晚在大殿之上,龍慄婆準那老傢伙一口一個“大將軍神威”,又送銀子又送牛羊,甚至不惜把自己親閨女送進房間。 那叫一個卑微順從,那叫一個懂事上道。 許元原本還以為這焉耆王是個不可多得的實在人,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結果呢? 這老東西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這一招“生米煮成熟飯”,哪怕是煮個夾生飯,只要這口鍋蓋上了,他許元身上就得打上焉耆國的烙印。 這哪裡是送女兒? 這分明是拿女兒當繩索,把自己這尊大唐殺神,硬生生地跟焉耆這艘破船綁在一起! “這特麼……防不勝防啊!” 許元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滿臉的苦澀。 雖然昨晚兩人確實是清清白白,連衣服都沒脫完。 可問題是,這世道流言猛於虎啊! 這事兒要是傳回大唐,傳回長田縣…… 許元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家中那幾位姑奶奶的身影。 許元只要一想到三位夫人齊聚一堂,對著自己進行“三堂會審”的場面,後脊樑骨就一陣陣地往外冒寒氣。 “駙馬,你怎麼了?臉色這般難看?” 龍音迦娜見許元那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忍著笑湊了過來,伸手想要探探他的額頭。 許元像是觸電了一樣往後縮了縮,一臉警惕地瞪著她: “公主殿下,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咱們不熟。” “切,矯情。” 龍音迦娜撇了撇嘴,絲毫不在意他的拒絕,反而轉身對著那兩個侍女吩咐道: “還愣著幹什麼?伺候駙馬爺洗漱更衣!” “是!” 兩名侍女齊聲應道,端著銅盆就往上湊。

“那個……昨晚……”

他吞了吞口水,目光有些躲閃地看著龍音迦娜,試探性地問道:

“我睡著之後,沒……沒對你做什麼吧?”

雖然他確定自己沒脫衣服,但酒後亂性這種事誰說得準?萬一自己真的獸性大發,動手動腳了怎麼辦?

看著許元那副忐忑不安的樣子,龍音迦娜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湊近了許元。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股幽香愈發濃烈,她吐氣如蘭,聲音低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大將軍覺得呢?”

“您可是大唐的冠軍侯,身強力壯,威武不凡,昨夜孤男寡女共處一榻,您覺得……會發生什麼?”

她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難耐的誘惑。

許元心裡咯噔一下,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我……我真動手了?”

龍音迦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若是真動手了,大將軍打算如何?”

“是對妾身負責,還是把妾身殺了滅口?”

許元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少來這套。”

他伸手推開龍音迦娜湊過來的臉,冷哼一聲:

“本侯酒量好著呢,雖然喝了不少,但還不至於斷片。”

“昨晚我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連夢都沒做一個,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你要是真被我欺負了,現在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許元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見沒能唬住許元,龍音迦娜也不惱,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重新躺回了枕頭上。

“沒勁。大將軍果然是身經百戰,這點小把戲都騙不過您。”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起來。”

許元不想再跟這個女妖精糾纏下去,他掀開被子,利索地翻身下床,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

“天都亮了,我還要去軍營巡視。你也趕緊收拾收拾,等會兒我會讓人送你回宮,或者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床上的龍音迦娜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兩個身著焉耆宮廷服飾的侍女低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來。

她們手中端著銅盆、錦帕、青鹽等洗漱用具,動作嫻熟而恭敬。

一進門,兩人便齊齊跪倒在地,朝著許元和龍音迦娜行了一個大禮,聲音清脆悅耳:

“奴婢參見公主殿下,參見駙馬爺。”

“伺候公主、駙馬洗漱。”

這一聲“駙馬爺”,叫得那是字正腔圓,彷彿排練了無數遍一般。

正在繫腰帶的許元手一抖,差點沒把腰帶給勒死結裡。

他猛地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跪在地上的侍女,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等等!你們叫我什麼?”

許元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駙馬爺。”

其中一個侍女抬起頭,眼神清澈而恭敬,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這……這特麼哪跟哪啊?!”

許元瞬間炸毛了,他轉頭看向坐在床上正慢條斯理整理頭髮的龍音迦娜,怒聲道:

“這是怎麼回事?誰是駙馬?老子什麼時候成駙馬了?!”

昨天才剛說完“只是留宿”、“保全名聲”,怎麼一覺醒來,這帽子就扣頭上了?

這跳躍也太快了吧!

龍音迦娜對此似乎早有預料。

她從床上下來,那兩個侍女立刻上前,一人伺候她穿鞋,一人為她披上外袍。

她站起身,走到許元面前,臉上的表情既顯得無辜,又帶著幾分得逞後的狡黠。

“大將軍,這就是我們焉耆的規矩啊。”

她伸出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替許元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領口,柔聲解釋道:

“在我們這裡,未出閣的公主若是在男人的房裡過夜,那就是那個男人的人了。這是舉國皆知的鐵律。”

“更何況……”

龍音迦娜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一切本就是父王安排好的。昨晚我進了您的房,那就是潑出去的水。”

“無論您昨晚有沒有碰我,在外人眼裡,我已經是您的女人了。父王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把您和大唐綁在焉耆戰車上的好機會?”

“所以,從今往後,您就是焉耆國的駙馬,是我龍音迦娜的男人。”

“至於您認不認……”

她抬起頭,直視著許元的眼睛,那一刻,她眼中的柔弱盡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陰謀得逞般的狡黠。

“那是大將軍您的事。但在這西域三十六國,在這個訊息傳出去的那一刻起,這就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許元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人,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他麼的!

自己這是被算計了啊。

昨晚在大殿之上,龍慄婆準那老傢伙一口一個“大將軍神威”,又送銀子又送牛羊,甚至不惜把自己親閨女送進房間。

那叫一個卑微順從,那叫一個懂事上道。

許元原本還以為這焉耆王是個不可多得的實在人,是個識時務的俊傑。

結果呢?

這老東西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這一招“生米煮成熟飯”,哪怕是煮個夾生飯,只要這口鍋蓋上了,他許元身上就得打上焉耆國的烙印。

這哪裡是送女兒?

這分明是拿女兒當繩索,把自己這尊大唐殺神,硬生生地跟焉耆這艘破船綁在一起!

“這特麼……防不勝防啊!”

許元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滿臉的苦澀。

雖然昨晚兩人確實是清清白白,連衣服都沒脫完。

可問題是,這世道流言猛於虎啊!

這事兒要是傳回大唐,傳回長田縣……

許元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家中那幾位姑奶奶的身影。

許元只要一想到三位夫人齊聚一堂,對著自己進行“三堂會審”的場面,後脊樑骨就一陣陣地往外冒寒氣。

“駙馬,你怎麼了?臉色這般難看?”

龍音迦娜見許元那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忍著笑湊了過來,伸手想要探探他的額頭。

許元像是觸電了一樣往後縮了縮,一臉警惕地瞪著她:

“公主殿下,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動手動腳的?咱們不熟。”

“切,矯情。”

龍音迦娜撇了撇嘴,絲毫不在意他的拒絕,反而轉身對著那兩個侍女吩咐道:

“還愣著幹什麼?伺候駙馬爺洗漱更衣!”

“是!”

兩名侍女齊聲應道,端著銅盆就往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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