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勸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67·2026/5/25

“不急。” 許元擺了擺手,目光深邃: “殺人容易,誅心難。這五萬人要是全殺了,這西域以後誰來給大唐種地?誰來給大唐放牧?” 薛仁貴一怔,抱拳道:“那依大將軍之意,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元從懷中摸出一塊乾硬的肉乾,悠閒的嚼了起來,似乎很是輕鬆。 “派個使者過去。” “告訴他們,本帥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午時之前,放下武器投降者,既往不咎,大唐保他們國祚不滅,王位不失。” “若午時一過,還敢手持兵刃站在本帥面前……”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聲音驟然變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這是本帥給他們的最後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身旁的親衛領命,立刻安排通曉西域諸國語言的騎兵前去喊話。 看著騎兵遠去的背影,薛仁貴有些不解,壓低聲音問道: “侯爺,這些人既然已經結盟對抗大唐,顯然是鐵了心要反,幾句恐嚇之言,怕是未必能讓他們投降吧?” 許元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指了指下方的聯軍大營,緩緩說道: “仁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看這些西域小國,看似同氣連枝,實則各懷鬼胎。” “他們為什麼對抗大唐?是因為他們恨大唐嗎?不。” 許元搖了搖頭: “是因為怕。” “他們怕吐蕃,怕西突厥。吐蕃人就在他們身後拿著刀逼著,西突厥人動不動就屠城滅國。他們也是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湊出這點家底來拼命。” “若是真讓他們選,跟大唐做生意,絲綢、瓷器、茶葉,哪一樣不是暴利?” “跟著大唐混,有酒喝有肉吃,誰願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打仗?” 許元頓了頓,目光鎖定在大營中央那幾頂格外豪華的大帳上,語氣變得森然: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無辜。” “比如龜茲,比如於闐。” “這兩個國家,地處西域核心,一直想要獨佔絲綢之路的貿易利益。” “大唐設安西都護府,就像是在他們心口上插了一把刀,斷了他們的財路。” “所以,真正想要弱化大唐在西域掌控力,真正想要跟我們死磕到底的,只有他們。” “至於其他的……” 許元輕蔑地哼了一聲: “不過是牆頭草罷了。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我現在給他們這個機會,就是要在他們這個看似牢固的聯盟上,敲開一道裂縫。只要這道裂縫一開,這所謂的五萬大軍,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雖然我可以正面擊潰他們,但這樣,能減少咱們兄弟的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薛仁貴恍然大悟,看向許元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侯爺高見!此乃攻心為上!” “不過……” 薛仁貴眉頭微皺,看向天空中的日頭。 “若是他們真的冥頑不靈,拖到午時,我軍真要強攻?那樣傷亡恐怕不小。”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一名一直沉默不語的黑衣校尉,問道: “趙五那邊,可有什麼最新的訊息傳回來?” 那黑衣校尉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有力: “回稟大將軍!” “趙五統領發來密報,他率領的三百名精銳斥候,已經在昨夜趁亂混進了西域聯軍之中!” “他們偽裝成了疏勒國的潰兵,並未引起懷疑。” 校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就在剛才,趙五統領傳來訊息,斬首行動已經開始!” “他們的目標,是那些中小國家的將領,以及負責糧草的龜茲官員!” “估計再過一會兒,聯軍大營那邊就要開始熱鬧了!” 聽到這話,薛仁貴猛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斬首行動?混進去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元。 原來,大將軍所謂的“午時通牒”,所謂的“正面對峙”,都不過是障眼法! 真正的殺招,早就已經埋進了敵人的心臟裡! 許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聯軍大營。 此時,日頭漸高,陽光灑在草原上,卻驅不散那股即將爆發的血腥氣。 “看著吧。”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不需要等到午時。” “只要大營一亂,那些本就動搖的小國軍隊就會像受驚的羊群一樣炸營。” “到時候……” 許元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蒼穹,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哼!”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遠方的地平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頭看向身邊的親衛,沉聲問道: “張羽和周元那邊,確切訊息還沒到?” 親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立刻抱拳回應,聲音洪亮: “回侯爺!斥候剛剛換馬回報,張千戶與周將軍已在開都河上游三十里的黑風谷設伏完畢。” “口袋已經紮緊了,別說是吐蕃的大軍,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過去,只等他們自投羅網!” “好。” 許元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退路已斷,這五萬西域聯軍,便是甕中之鱉。 “那去聯軍大營的使者呢?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遠處兩騎絕塵而來,馬蹄聲急促。 那是派去的通譯兵,神色倉皇,顯然帶回來的不是什麼好訊息。 兩名騎兵滾鞍下馬,跪伏在地,喘著粗氣道: “大將軍!那……那聯軍盟主,龜茲國的左賢王,看了您的通牒,直接當眾撕得粉碎!他還說……” “說什麼?” 許元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說……大唐不過是仗著運氣好罷了。若是敢踏入大營一步,便要拿大將軍的人頭去做酒器!他們絕不投降,要與唐軍決一死戰!” “呵,拿本帥的人頭做酒器?” 許元輕笑一聲,眼中卻無半點笑意,只有森然寒光。 “好大的口氣。既然他們想死,那本帥就成全他們。” 他不再多言,目光死死鎖住前方那連綿的白色營帳。 雖然距離尚遠,但那種壓抑的騷動感已經順著風傳了過來。 原本只是零星的喧譁,漸漸地,那股騷動像是瘟疫一般在聯軍大營中蔓延開來。 先是幾處營帳冒起了黑煙,緊接著,吶喊聲、慘叫聲隱約可聞,原本排列整齊的巡邏隊開始變得混亂,不少士兵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成了。 許元心中一定。 那是趙五動的手,他們開始行動了。

“不急。”

許元擺了擺手,目光深邃:

“殺人容易,誅心難。這五萬人要是全殺了,這西域以後誰來給大唐種地?誰來給大唐放牧?”

薛仁貴一怔,抱拳道:“那依大將軍之意,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元從懷中摸出一塊乾硬的肉乾,悠閒的嚼了起來,似乎很是輕鬆。

“派個使者過去。”

“告訴他們,本帥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午時之前,放下武器投降者,既往不咎,大唐保他們國祚不滅,王位不失。”

“若午時一過,還敢手持兵刃站在本帥面前……”

許元眼中寒光一閃,聲音驟然變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格殺勿論!雞犬不留!”

“這是本帥給他們的最後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身旁的親衛領命,立刻安排通曉西域諸國語言的騎兵前去喊話。

看著騎兵遠去的背影,薛仁貴有些不解,壓低聲音問道:

“侯爺,這些人既然已經結盟對抗大唐,顯然是鐵了心要反,幾句恐嚇之言,怕是未必能讓他們投降吧?”

許元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指了指下方的聯軍大營,緩緩說道:

“仁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看這些西域小國,看似同氣連枝,實則各懷鬼胎。”

“他們為什麼對抗大唐?是因為他們恨大唐嗎?不。”

許元搖了搖頭:

“是因為怕。”

“他們怕吐蕃,怕西突厥。吐蕃人就在他們身後拿著刀逼著,西突厥人動不動就屠城滅國。他們也是沒得選,只能硬著頭皮湊出這點家底來拼命。”

“若是真讓他們選,跟大唐做生意,絲綢、瓷器、茶葉,哪一樣不是暴利?”

“跟著大唐混,有酒喝有肉吃,誰願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打仗?”

許元頓了頓,目光鎖定在大營中央那幾頂格外豪華的大帳上,語氣變得森然: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無辜。”

“比如龜茲,比如於闐。”

“這兩個國家,地處西域核心,一直想要獨佔絲綢之路的貿易利益。”

“大唐設安西都護府,就像是在他們心口上插了一把刀,斷了他們的財路。”

“所以,真正想要弱化大唐在西域掌控力,真正想要跟我們死磕到底的,只有他們。”

“至於其他的……”

許元輕蔑地哼了一聲:

“不過是牆頭草罷了。風往哪邊吹,他們就往哪邊倒。”

“我現在給他們這個機會,就是要在他們這個看似牢固的聯盟上,敲開一道裂縫。只要這道裂縫一開,這所謂的五萬大軍,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雖然我可以正面擊潰他們,但這樣,能減少咱們兄弟的損失,何樂而不為呢?”

薛仁貴恍然大悟,看向許元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侯爺高見!此乃攻心為上!”

“不過……”

薛仁貴眉頭微皺,看向天空中的日頭。

“若是他們真的冥頑不靈,拖到午時,我軍真要強攻?那樣傷亡恐怕不小。”

許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一名一直沉默不語的黑衣校尉,問道:

“趙五那邊,可有什麼最新的訊息傳回來?”

那黑衣校尉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有力:

“回稟大將軍!”

“趙五統領發來密報,他率領的三百名精銳斥候,已經在昨夜趁亂混進了西域聯軍之中!”

“他們偽裝成了疏勒國的潰兵,並未引起懷疑。”

校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就在剛才,趙五統領傳來訊息,斬首行動已經開始!”

“他們的目標,是那些中小國家的將領,以及負責糧草的龜茲官員!”

“估計再過一會兒,聯軍大營那邊就要開始熱鬧了!”

聽到這話,薛仁貴猛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斬首行動?混進去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元。

原來,大將軍所謂的“午時通牒”,所謂的“正面對峙”,都不過是障眼法!

真正的殺招,早就已經埋進了敵人的心臟裡!

許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聯軍大營。

此時,日頭漸高,陽光灑在草原上,卻驅不散那股即將爆發的血腥氣。

“看著吧。”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不需要等到午時。”

“只要大營一亂,那些本就動搖的小國軍隊就會像受驚的羊群一樣炸營。”

“到時候……”

許元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蒼穹,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哼!”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遠方的地平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頭看向身邊的親衛,沉聲問道:

“張羽和周元那邊,確切訊息還沒到?”

親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立刻抱拳回應,聲音洪亮:

“回侯爺!斥候剛剛換馬回報,張千戶與周將軍已在開都河上游三十里的黑風谷設伏完畢。”

“口袋已經紮緊了,別說是吐蕃的大軍,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過去,只等他們自投羅網!”

“好。”

許元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退路已斷,這五萬西域聯軍,便是甕中之鱉。

“那去聯軍大營的使者呢?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遠處兩騎絕塵而來,馬蹄聲急促。

那是派去的通譯兵,神色倉皇,顯然帶回來的不是什麼好訊息。

兩名騎兵滾鞍下馬,跪伏在地,喘著粗氣道:

“大將軍!那……那聯軍盟主,龜茲國的左賢王,看了您的通牒,直接當眾撕得粉碎!他還說……”

“說什麼?”

許元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說……大唐不過是仗著運氣好罷了。若是敢踏入大營一步,便要拿大將軍的人頭去做酒器!他們絕不投降,要與唐軍決一死戰!”

“呵,拿本帥的人頭做酒器?”

許元輕笑一聲,眼中卻無半點笑意,只有森然寒光。

“好大的口氣。既然他們想死,那本帥就成全他們。”

他不再多言,目光死死鎖住前方那連綿的白色營帳。

雖然距離尚遠,但那種壓抑的騷動感已經順著風傳了過來。

原本只是零星的喧譁,漸漸地,那股騷動像是瘟疫一般在聯軍大營中蔓延開來。

先是幾處營帳冒起了黑煙,緊接著,吶喊聲、慘叫聲隱約可聞,原本排列整齊的巡邏隊開始變得混亂,不少士兵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成了。

許元心中一定。

那是趙五動的手,他們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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