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開戰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12·2026/5/25

“侯爺!您看!” 一旁的薛仁貴猛地踏前一步,指著下方亂象初顯的敵營,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敵營已亂!那冒煙之處,必是糧草或中軍所在!” 薛仁貴轉過身,抱拳急聲道: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時敵軍人心惶惶,指揮失靈,正是我軍全線突擊的最佳時機!” “若是等他們反應過來,重新整頓兵馬,這稍縱即逝的戰機可就沒了!” “侯爺,下令吧!末將願領三千鐵騎為先鋒,直插中軍大帳,取那左賢王的首級獻於帳下!” 薛仁貴的聲音充滿了焦急與渴望。 作為一名天生的將才,他對戰機的捕捉敏銳到了極點。 此時衝鋒,事半功倍! 周圍的玄甲軍將領們也紛紛投來請戰的目光,戰馬刨著地面,響鼻聲此起彼伏。 然而,許元卻沒有動。 他穩穩地坐在馬背上,像是一尊雕塑。 “不急。”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眾將火熱的心頭。 薛仁貴愣住了,滿臉的不解。 “侯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們只有三萬人,對面可是五萬!若是硬碰硬,即便勝了也是慘勝,唯有趁亂……” “薛禮!” 許元猛地轉頭,目光嚴厲地打斷了他。 “你看清楚了!那是誰在裡面搞出的動靜?” 薛仁貴一滯,下意識答道。 “是……是趙五統領和三百斥候兄弟。” “既然知道是自家兄弟,現在衝進去,萬馬奔騰,箭矢如雨,你是想連他們一起踩死嗎?”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 “本帥讓他們進去,是去殺人的,不是去送死的。” “還沒到午時,還沒看見趙五他們出來,誰也不許動!” “大將軍……” 薛仁貴虎目圓睜,看著許元那堅毅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動。 慈不掌兵,這是古訓。 但在許元這裡,似乎不管用。 為了三百個斥候,放棄最佳的進攻時機,這在兵法上是大忌。 但在這一刻,周圍那些玄甲軍士兵看向許元的眼神,卻變得更加狂熱和死忠。 跟著這樣的主帥,誰不把命豁出去?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重重抱拳,退回原位,不再多言一字。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日頭漸漸爬到了正中,午時的陽光刺眼而灼熱。 聯軍大營內的混亂越發劇烈,甚至能看到成群結隊計程車兵在互相砍殺,顯然是炸營了。 但許元依然不動如山。 直到午時三刻。 “來了!” 一名眼尖的親衛指著大營側翼的一處缺口大喊。 只見滾滾煙塵中,一隊人馬狼狽地衝了出來。 他們沒有穿唐軍的制式鎧甲,而是穿著各式各樣的胡服,胯下的戰馬也是五花八門,顯然是臨時搶來的。 人數不多,只有五六十騎。 他們渾身浴血,如同從修羅血池裡爬出來的惡鬼,身後還跟著數百名追擊的聯軍騎兵。 “接應!” 許元一聲令下。 薛仁貴早已按捺不住,長嘯一聲,單騎衝出,身後數百親衛緊隨其後。 那追擊的聯軍騎兵見是大唐那尊殺神來了,嚇得肝膽俱裂,哪裡還敢追擊,調轉馬頭就跑。 片刻後。 趙五被人攙扶著,踉踉蹌蹌地來到了許元馬前。 這位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漢子,此刻左臂上插著一支斷箭,臉上橫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鮮血混合著泥土,讓他看起來猙獰無比。 但他咧嘴笑了,露出滿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撲通”一聲。 趙五跪倒在地,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侯爺……幸不辱命!” “三百弟兄……還有這五十六個跟著咱回來。” 許元翻身下馬,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趙五,沒讓他磕下那個頭。 “戰果如何?” 趙五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嘿……那幫孫子正在喝酒商量怎麼對付咱們,弟兄們摸進去,那是手起刀落,切瓜砍菜!” “沒細細統計,但百夫長這個級別的,起碼宰了一百個!千夫長……咱們宰了七個!甚至還有個自稱是疏勒國大將軍的,正在女人肚皮上,被我一刀給剁了!” “好!好樣兒的!” 許元重重地拍了拍趙五完好的右肩,眼中滿是讚賞。 一百來個中層軍官,七個高階將領。 這樣的戰果,已經很了不起了! 難怪大營會亂成那個樣子。 失去了指揮的軍隊,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把趙五和兄弟們帶下去,好生救治!剩下的,交給本帥!” 許元直起身子,重新翻身上馬。 既然兄弟們都撤出來了,那就沒什麼顧忌了。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一排一直被黑布遮蓋著的龐然大物,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把大傢伙推上來!” “是!” 隨著一陣沉悶的隆隆聲,後陣的工兵營將上百輛特製的加固馬車推到了陣前高坡之上。 “掀開!” 唰——! 黑布被猛地掀開。 陽光下,一百門黑黝黝的紅衣大炮露出了它們猙獰的面容。 冰冷的金屬光澤,粗大的炮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薛仁貴和周圍的將領們雖然之前見過這東西,但此刻一百門大炮同時列陣,那種視覺衝擊力依然讓他們心驚肉跳。 這可是能開山裂石的神器啊! 就在這時。 對面的西域聯軍大營似乎也察覺到了唐軍的異動。 混亂的局面似乎被強行壓制住了。 緊接著,在號角的催促下,大營轅門大開。 無數騎兵如潮水般湧出。 他們似乎知道唐軍人數處於劣勢,想要趁著這股亂勁,用人數優勢淹沒唐軍。 “殺啊——!” 各國的語言混雜在一起,匯聚成一股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數萬騎兵衝鋒,大地震顫,煙塵蔽日,那聲勢如同海嘯一般向著高坡拍打而來。 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薛仁貴握緊了畫戟,手心裡全是汗。 這種距離,騎兵衝鋒轉瞬即至。 許元面無表情,舉起右手,然後重重落下。 “開炮!!!” 令旗揮下。 早已準備好的炮手們,毫不猶豫地將火把懟在了引信上。 呲呲呲—— 短暫的燃燒聲後。 轟!轟!轟!轟!轟! 剎那間,地動山搖! 一百門紅衣大炮同時怒吼,噴吐出耀眼的火舌。 濃烈的白煙瞬間籠罩了整個炮兵陣地。

“侯爺!您看!”

一旁的薛仁貴猛地踏前一步,指著下方亂象初顯的敵營,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敵營已亂!那冒煙之處,必是糧草或中軍所在!”

薛仁貴轉過身,抱拳急聲道: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時敵軍人心惶惶,指揮失靈,正是我軍全線突擊的最佳時機!”

“若是等他們反應過來,重新整頓兵馬,這稍縱即逝的戰機可就沒了!”

“侯爺,下令吧!末將願領三千鐵騎為先鋒,直插中軍大帳,取那左賢王的首級獻於帳下!”

薛仁貴的聲音充滿了焦急與渴望。

作為一名天生的將才,他對戰機的捕捉敏銳到了極點。

此時衝鋒,事半功倍!

周圍的玄甲軍將領們也紛紛投來請戰的目光,戰馬刨著地面,響鼻聲此起彼伏。

然而,許元卻沒有動。

他穩穩地坐在馬背上,像是一尊雕塑。

“不急。”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眾將火熱的心頭。

薛仁貴愣住了,滿臉的不解。

“侯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們只有三萬人,對面可是五萬!若是硬碰硬,即便勝了也是慘勝,唯有趁亂……”

“薛禮!”

許元猛地轉頭,目光嚴厲地打斷了他。

“你看清楚了!那是誰在裡面搞出的動靜?”

薛仁貴一滯,下意識答道。

“是……是趙五統領和三百斥候兄弟。”

“既然知道是自家兄弟,現在衝進去,萬馬奔騰,箭矢如雨,你是想連他們一起踩死嗎?”

許元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

“本帥讓他們進去,是去殺人的,不是去送死的。”

“還沒到午時,還沒看見趙五他們出來,誰也不許動!”

“大將軍……”

薛仁貴虎目圓睜,看著許元那堅毅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動。

慈不掌兵,這是古訓。

但在許元這裡,似乎不管用。

為了三百個斥候,放棄最佳的進攻時機,這在兵法上是大忌。

但在這一刻,周圍那些玄甲軍士兵看向許元的眼神,卻變得更加狂熱和死忠。

跟著這樣的主帥,誰不把命豁出去?

薛仁貴深吸一口氣,重重抱拳,退回原位,不再多言一字。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日頭漸漸爬到了正中,午時的陽光刺眼而灼熱。

聯軍大營內的混亂越發劇烈,甚至能看到成群結隊計程車兵在互相砍殺,顯然是炸營了。

但許元依然不動如山。

直到午時三刻。

“來了!”

一名眼尖的親衛指著大營側翼的一處缺口大喊。

只見滾滾煙塵中,一隊人馬狼狽地衝了出來。

他們沒有穿唐軍的制式鎧甲,而是穿著各式各樣的胡服,胯下的戰馬也是五花八門,顯然是臨時搶來的。

人數不多,只有五六十騎。

他們渾身浴血,如同從修羅血池裡爬出來的惡鬼,身後還跟著數百名追擊的聯軍騎兵。

“接應!”

許元一聲令下。

薛仁貴早已按捺不住,長嘯一聲,單騎衝出,身後數百親衛緊隨其後。

那追擊的聯軍騎兵見是大唐那尊殺神來了,嚇得肝膽俱裂,哪裡還敢追擊,調轉馬頭就跑。

片刻後。

趙五被人攙扶著,踉踉蹌蹌地來到了許元馬前。

這位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漢子,此刻左臂上插著一支斷箭,臉上橫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鮮血混合著泥土,讓他看起來猙獰無比。

但他咧嘴笑了,露出滿口被血染紅的牙齒。

“撲通”一聲。

趙五跪倒在地,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侯爺……幸不辱命!”

“三百弟兄……還有這五十六個跟著咱回來。”

許元翻身下馬,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趙五,沒讓他磕下那個頭。

“戰果如何?”

趙五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嘿……那幫孫子正在喝酒商量怎麼對付咱們,弟兄們摸進去,那是手起刀落,切瓜砍菜!”

“沒細細統計,但百夫長這個級別的,起碼宰了一百個!千夫長……咱們宰了七個!甚至還有個自稱是疏勒國大將軍的,正在女人肚皮上,被我一刀給剁了!”

“好!好樣兒的!”

許元重重地拍了拍趙五完好的右肩,眼中滿是讚賞。

一百來個中層軍官,七個高階將領。

這樣的戰果,已經很了不起了!

難怪大營會亂成那個樣子。

失去了指揮的軍隊,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把趙五和兄弟們帶下去,好生救治!剩下的,交給本帥!”

許元直起身子,重新翻身上馬。

既然兄弟們都撤出來了,那就沒什麼顧忌了。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一排一直被黑布遮蓋著的龐然大物,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把大傢伙推上來!”

“是!”

隨著一陣沉悶的隆隆聲,後陣的工兵營將上百輛特製的加固馬車推到了陣前高坡之上。

“掀開!”

唰——!

黑布被猛地掀開。

陽光下,一百門黑黝黝的紅衣大炮露出了它們猙獰的面容。

冰冷的金屬光澤,粗大的炮管,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薛仁貴和周圍的將領們雖然之前見過這東西,但此刻一百門大炮同時列陣,那種視覺衝擊力依然讓他們心驚肉跳。

這可是能開山裂石的神器啊!

就在這時。

對面的西域聯軍大營似乎也察覺到了唐軍的異動。

混亂的局面似乎被強行壓制住了。

緊接著,在號角的催促下,大營轅門大開。

無數騎兵如潮水般湧出。

他們似乎知道唐軍人數處於劣勢,想要趁著這股亂勁,用人數優勢淹沒唐軍。

“殺啊——!”

各國的語言混雜在一起,匯聚成一股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數萬騎兵衝鋒,大地震顫,煙塵蔽日,那聲勢如同海嘯一般向著高坡拍打而來。

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薛仁貴握緊了畫戟,手心裡全是汗。

這種距離,騎兵衝鋒轉瞬即至。

許元面無表情,舉起右手,然後重重落下。

“開炮!!!”

令旗揮下。

早已準備好的炮手們,毫不猶豫地將火把懟在了引信上。

呲呲呲——

短暫的燃燒聲後。

轟!轟!轟!轟!轟!

剎那間,地動山搖!

一百門紅衣大炮同時怒吼,噴吐出耀眼的火舌。

濃烈的白煙瞬間籠罩了整個炮兵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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