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歷史的碰撞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49·2026/5/25

許元坐在馬背上,微微眯著眼睛,目光越過沉寂的大漠,死死盯著那座呈現詭異新月狀的營盤。 黑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無數只黑鴉在夜空中盤旋嘶鳴。 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原來如此……” 許元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森寒。 怪不得那龜茲王訶黎布失畢敢跟大唐硬碰硬,在吐蕃覆滅、西突厥被打殘之後,還敢硬著頭皮不肯開城投降。 原來是找了這麼個“強力”的靠山。 “侯爺,這幫人……很厲害?” 身旁的周元看著許元那凝重的神色,忍不住低聲問道。 他跟隨許元這麼久,哪怕是面對數倍於己的吐蕃大軍,哪怕是被十萬大軍包圍,也沒見過侯爺露出這種眼神。 那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遇見了獵物的興奮,甚至……帶著一絲穿越時空的宿命感。 “厲害?當然厲害。” 許元把玩著手中的馬鞭,語氣悠遠,彷彿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這幫人,自稱真主的戰士。在西方,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波斯帝國,如今已經被他們打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皇室像喪家之犬一樣四處逃竄。” “在中亞那片地界上,此時此刻,他們確實沒有對手。” “他們的彎刀很快,馬很快,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怕死。在他們的教義裡,戰死沙場是通往天堂的捷徑,是無上的榮耀。” 周圍的將領們聞言,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白。 不怕死的軍隊,他們見過。 但把死亡當作享受和榮耀的瘋子,這世上真有? 許元沒有理會部下的震驚,他的思緒早已飄飛到了另一個時空。 阿拉伯帝國。 大食。 這是一個在人類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名字。 在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後世的史學家和鍵盤俠們,總是熱衷於一種關公戰秦瓊式的假設。 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強漢、盛唐、剛明。 每一個巔峰王朝,總是會被人拿來與同時期的西方文明霸主做對比。 大秦帝國與羅馬軍團,誰的方陣更硬? 大漢鐵騎與安息帝國,誰的騎兵更強? 而爭議最大的,莫過於大唐與大食。 歷史上,兩大帝國確實有過一次正面的碰撞——恆羅斯之戰。 那是一場讓無數國人扼腕嘆息的戰役。 大唐名將高仙芝,率領安西都護府的兩萬多唐軍,長途奔襲,迎戰大食帝國的十數萬主力。 有人說,大唐敗了,證明中華文明不如西方文明。 有人說,那是冷兵器時代西方文明對東方文明的一次碾壓。 然而,熟知歷史的他,卻知道這場戰役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許元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些只會看結果的蠢貨哪裡知道,恆羅斯之戰,高仙芝是非戰之罪! 那是兩萬人打十萬人! 那是孤軍深入,後勤補給線拉長到了極限! 更致命的是,在雙方激戰正酣、勝負未分之際,作為大唐盟軍的葛邏祿部突厥騎兵,突然臨陣倒戈,從背後狠狠捅了唐軍一刀! 腹背受敵,兵力懸殊,盟友背叛。 在那種絕境下,高仙芝還能帶著幾千人殺出重圍,這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足以證明大唐軍隊的強悍戰力。 可輸了就是輸了。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那場戰役,成了大唐在中亞擴張的終點,也成了無數後世之人心中永遠的痛。 “歷史的遺憾啊……” 許元嘆了一口氣,收了收心緒。 “侯爺,您說什麼?” 薛仁貴握緊了方天畫戟,沉聲問道。 “沒什麼。” 許元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 他看著遠處那片如同黑雲壓城的營帳,心中的戰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燒。 這一次,沒有葛邏祿人的背叛。 這一次,沒有兵力上的絕對劣勢。 這一次,有他許元,有紅衣大炮,有轟天雷,有這五萬武裝到牙齒的玄甲精騎! 既然老天爺讓他穿越到了這個時代,讓他在這裡提前遇上了這幫“真主的戰士”。 那就沒得說了。 “以前總有人想知道,若是公平一戰,中華文明與西方文明,到底誰更硬。” 許元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既然這幫阿拉伯人自己把臉湊上來了,那我就替老祖宗們,給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朝上國!” “算他們倒黴!” 許元猛地勒緊韁繩,戰馬發出一聲嘶鳴。 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瞬間感染了周圍的所有人。 “傳令!” 許元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羽!” “卑職在!” 滿身塵土的張羽一步跨出,抱拳大喝。 “派個嗓門大的,去城下給老子喊話!” 許元指著遠處那巍峨的伊邏盧城,冷聲道: “告訴訶黎布失畢那老小子,本侯知道他的底氣在哪兒。不就是城外這幫穿著黑袍子、騎著細脖子馬的異族人嗎?” “告訴他,本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立刻,馬上,開啟城門,滾出來跪地迎接王師!” “只要他肯降,龜茲還是那個龜茲,他這個王位,本侯替陛下許了,讓他繼續坐!我大唐軍隊進城,秋毫不犯!” 說到這裡,許元語氣驟然轉冷,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但若是不珍惜這次機會……” “那就別怪本侯心狠手辣!” “城破之時,便是他龜茲亡國滅種之日!” “這句話,同樣送給城裡那些于闐、疏勒等國的領兵將領!想跟著龜茲一起陪葬的,儘管試試!” “若是鐵了心要跟我大唐作對,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洗乾淨脖子等著挨刀吧!” “是!!” 張羽大聲領命,轉身對著身後的一名斥候親信吼道: “聽見沒有?侯爺的話,一個字不落地給我吼給那幫孫子聽!” “是!” 那斥候領命,翻身上馬,舉著一面代表大唐使節的白旗,單人獨騎,向著伊邏盧城的城門疾馳而去。

許元坐在馬背上,微微眯著眼睛,目光越過沉寂的大漠,死死盯著那座呈現詭異新月狀的營盤。

黑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無數只黑鴉在夜空中盤旋嘶鳴。

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原來如此……”

許元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森寒。

怪不得那龜茲王訶黎布失畢敢跟大唐硬碰硬,在吐蕃覆滅、西突厥被打殘之後,還敢硬著頭皮不肯開城投降。

原來是找了這麼個“強力”的靠山。

“侯爺,這幫人……很厲害?”

身旁的周元看著許元那凝重的神色,忍不住低聲問道。

他跟隨許元這麼久,哪怕是面對數倍於己的吐蕃大軍,哪怕是被十萬大軍包圍,也沒見過侯爺露出這種眼神。

那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遇見了獵物的興奮,甚至……帶著一絲穿越時空的宿命感。

“厲害?當然厲害。”

許元把玩著手中的馬鞭,語氣悠遠,彷彿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這幫人,自稱真主的戰士。在西方,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波斯帝國,如今已經被他們打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皇室像喪家之犬一樣四處逃竄。”

“在中亞那片地界上,此時此刻,他們確實沒有對手。”

“他們的彎刀很快,馬很快,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怕死。在他們的教義裡,戰死沙場是通往天堂的捷徑,是無上的榮耀。”

周圍的將領們聞言,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白。

不怕死的軍隊,他們見過。

但把死亡當作享受和榮耀的瘋子,這世上真有?

許元沒有理會部下的震驚,他的思緒早已飄飛到了另一個時空。

阿拉伯帝國。

大食。

這是一個在人類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名字。

在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後世的史學家和鍵盤俠們,總是熱衷於一種關公戰秦瓊式的假設。

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強漢、盛唐、剛明。

每一個巔峰王朝,總是會被人拿來與同時期的西方文明霸主做對比。

大秦帝國與羅馬軍團,誰的方陣更硬?

大漢鐵騎與安息帝國,誰的騎兵更強?

而爭議最大的,莫過於大唐與大食。

歷史上,兩大帝國確實有過一次正面的碰撞——恆羅斯之戰。

那是一場讓無數國人扼腕嘆息的戰役。

大唐名將高仙芝,率領安西都護府的兩萬多唐軍,長途奔襲,迎戰大食帝國的十數萬主力。

有人說,大唐敗了,證明中華文明不如西方文明。

有人說,那是冷兵器時代西方文明對東方文明的一次碾壓。

然而,熟知歷史的他,卻知道這場戰役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許元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些只會看結果的蠢貨哪裡知道,恆羅斯之戰,高仙芝是非戰之罪!

那是兩萬人打十萬人!

那是孤軍深入,後勤補給線拉長到了極限!

更致命的是,在雙方激戰正酣、勝負未分之際,作為大唐盟軍的葛邏祿部突厥騎兵,突然臨陣倒戈,從背後狠狠捅了唐軍一刀!

腹背受敵,兵力懸殊,盟友背叛。

在那種絕境下,高仙芝還能帶著幾千人殺出重圍,這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足以證明大唐軍隊的強悍戰力。

可輸了就是輸了。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那場戰役,成了大唐在中亞擴張的終點,也成了無數後世之人心中永遠的痛。

“歷史的遺憾啊……”

許元嘆了一口氣,收了收心緒。

“侯爺,您說什麼?”

薛仁貴握緊了方天畫戟,沉聲問道。

“沒什麼。”

許元抬起頭,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如刀。

他看著遠處那片如同黑雲壓城的營帳,心中的戰意如烈火般熊熊燃燒。

這一次,沒有葛邏祿人的背叛。

這一次,沒有兵力上的絕對劣勢。

這一次,有他許元,有紅衣大炮,有轟天雷,有這五萬武裝到牙齒的玄甲精騎!

既然老天爺讓他穿越到了這個時代,讓他在這裡提前遇上了這幫“真主的戰士”。

那就沒得說了。

“以前總有人想知道,若是公平一戰,中華文明與西方文明,到底誰更硬。”

許元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既然這幫阿拉伯人自己把臉湊上來了,那我就替老祖宗們,給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朝上國!”

“算他們倒黴!”

許元猛地勒緊韁繩,戰馬發出一聲嘶鳴。

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瞬間感染了周圍的所有人。

“傳令!”

許元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羽!”

“卑職在!”

滿身塵土的張羽一步跨出,抱拳大喝。

“派個嗓門大的,去城下給老子喊話!”

許元指著遠處那巍峨的伊邏盧城,冷聲道:

“告訴訶黎布失畢那老小子,本侯知道他的底氣在哪兒。不就是城外這幫穿著黑袍子、騎著細脖子馬的異族人嗎?”

“告訴他,本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立刻,馬上,開啟城門,滾出來跪地迎接王師!”

“只要他肯降,龜茲還是那個龜茲,他這個王位,本侯替陛下許了,讓他繼續坐!我大唐軍隊進城,秋毫不犯!”

說到這裡,許元語氣驟然轉冷,一股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但若是不珍惜這次機會……”

“那就別怪本侯心狠手辣!”

“城破之時,便是他龜茲亡國滅種之日!”

“這句話,同樣送給城裡那些于闐、疏勒等國的領兵將領!想跟著龜茲一起陪葬的,儘管試試!”

“若是鐵了心要跟我大唐作對,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洗乾淨脖子等著挨刀吧!”

“是!!”

張羽大聲領命,轉身對著身後的一名斥候親信吼道:

“聽見沒有?侯爺的話,一個字不落地給我吼給那幫孫子聽!”

“是!”

那斥候領命,翻身上馬,舉著一面代表大唐使節的白旗,單人獨騎,向著伊邏盧城的城門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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