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時代變了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88·2026/5/25

隨著許元輕描淡寫的一聲令下,早已在大軍前方掀開偽裝布的二十個黑洞洞的炮口,瞬間猙獰地露出了獠牙。 早已等候多時的炮手們,毫不猶豫地將火把懟在了引信上。 嗤嗤嗤—— 引信燃燒的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微不足道。 但下一刻。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是天神在雲端的怒吼,瞬間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聲音! 大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二十枚實心鐵球,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呼嘯著撕裂空氣,狠狠地砸進了正在全速衝鋒的大食軍陣之中! 砰! 這根本不是冷兵器時代的肉體凡胎所能抵擋的力量。 一枚炮彈落地,直接貫穿了一名大食騎兵的胸膛,連人帶馬瞬間化作一團血霧。 緊接著,炮彈餘勢未減,在堅硬的地面上彈跳而起,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犁出一條長達數十丈的血肉衚衕!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原本嚴整密集的衝鋒陣型,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一擊撕開了二十道觸目驚心的缺口。 “嘶——!” 戰馬受驚的嘶鳴聲此起彼伏。 從來沒有見過火藥武器的大食軍隊,徹底懵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鎖子甲,在這無形的死神面前,就像是一層薄紙。那種巨大的轟鳴聲,那種看不到敵人就被撕碎的恐懼,讓他們的衝鋒勢頭瞬間一滯。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妖法?!” “魔鬼!這是魔鬼的咆哮!” 前排的大食士兵驚恐地勒住戰馬,不敢再往前一步,整個陣型瞬間大亂。 “不要慌!!” 大食軍陣中,那名統帥哈立德揮舞著彎刀,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試圖壓住軍隊的恐慌: “這是異教徒的妖術!不要怕!” “真主在看著我們!為了榮耀!為了天堂!戰死者將永生!” “衝過去!只要衝過去,他們的妖術就沒用了!殺啊!!” 不得不說,宗教的狂熱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原本已經快要崩潰的大食軍隊,在聽到主帥的呼喊後,眼中的恐懼竟然慢慢被一種瘋狂所取代。 “真主至大!!” 他們咆哮著,驅使著受驚的戰馬,踩著同伴的屍體,再次發起了衝鋒。 而且這一次,速度更快,更加瘋狂! 土坡上,許元看著這一幕,只是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真主?”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真主硬,還是老子的物理學硬。” 他抬起手,再次揮下。 “繼續轟。” 轟!轟!轟! 又是一輪齊射。 硝煙瀰漫,血肉橫飛。 但這一次,大食人顯然是鐵了心要拼命,哪怕傷亡慘重,哪怕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他們依然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大唐軍陣,距離在不斷縮短。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大食前鋒甚至已經能看清大唐玄甲軍面甲下冷漠的眼神。 “殺!!” 哈立德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哪怕那種恐怖的武器再厲害,只要讓他們近身,陷入混戰,大食勇士的彎刀就能教這些唐人做人! 然而。 就在他們即將衝到大唐軍陣前五十步的時候。 許元放下了茶杯,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執著啊。” “周元,給他們上一盤硬菜。” “那些手雷,別省著。” “等打完這一仗,長田縣的新一批手雷,估計也快要送到肅州了,告訴兄弟們放心用。” 一直按兵不動的前排大唐士兵,突然齊刷刷地從腰間摸出一個個黑乎乎的鐵疙瘩。 引線點燃。 “扔!” 嗖嗖嗖——! 數千枚轟天雷,如同漫天飛蝗,劃出一道道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即將衝到面前的大食騎兵群中。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大食士兵們茫然地看著落在腳邊冒著青煙的鐵疙瘩,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 轟隆隆隆隆——!!! 如果說剛才的紅衣大炮是點殺,那麼現在的轟天雷就是範圍性的毀滅打擊。 密集的爆炸聲連成了一片,火光沖天而起,無數彈片和衝擊波在密集的人群中肆虐。 這一炸,把大食人最後的那點狂熱徹底炸沒了。 人仰馬翻,哀鴻遍野。 什麼陣型,什麼榮耀,什麼真主,在這一刻統統被炸到了九霄雲外。 衝在最前面的數千大食精銳,瞬間就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震得七竅流血,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整個大食前鋒,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直接給拍麻了。 硝煙散去。 原本氣勢洶洶的大食軍隊,此刻只剩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和滿臉呆滯、瑟瑟發抖的殘兵。 許元站在高坡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慘烈的一幕,聲音清冷,傳遍全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無敵雄獅?” “也不過如此。” 城頭之上,死一般的寂靜被一陣歇斯底里的咆哮打破。 目睹了城下那煉獄般的慘狀,龜茲王訶黎布失畢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樑骨,癱軟在女牆邊,雙手死死摳著冰冷的石磚。 那可是三萬大食精銳啊,是真主的戰士,怎麼連那個唐人侯爺的面都沒見到,就這麼變成了滿地的碎肉? 那種雷霆般的巨響,那種毀天滅地的火光,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完了……全完了……” 訶黎布失畢牙齒打顫,但隨即,一股瀕死的瘋狂湧上心頭。 大食人敗了,許元下一個要宰的就是他! “不能等死!絕不能坐以待斃!” 訶黎布失畢猛地跳起來,雙眼赤紅,一把揪住身旁親衛統領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看著幹什麼?啊?你們這群蠢貨!沒看到唐軍的妖法停了嗎?那種大殺器肯定不能連續使用!現在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他指著城下正在調整的大唐軍陣,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亢奮而變得尖利刺耳。 “傳令下去!開啟城門!讓我們的騎兵全壓上去!趁著大食人還在前面吸引火力,給孤衝爛唐軍的中軍!誰能砍下許元的腦袋,孤封他為兵馬大元帥,賞黃金萬兩!去啊!!” 隨著龜茲王近乎瘋癲的命令,原本緊閉的伊邏盧城門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轟然洞開。 早已在城門洞裡擠成一團、忐忑不安的龜茲皇家衛隊和各路拼湊起來的聯軍,被身後的督戰隊逼著,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 “殺啊!為了龜茲!” “真主保佑!衝過去!” 喊殺聲雖然響亮,卻掩蓋不住那股子色厲內荏的虛味。 但這畢竟是兩萬多人的衝鋒,在這個距離上,若是被他們衝進陣中混戰,火器確實難以施展。

隨著許元輕描淡寫的一聲令下,早已在大軍前方掀開偽裝布的二十個黑洞洞的炮口,瞬間猙獰地露出了獠牙。

早已等候多時的炮手們,毫不猶豫地將火把懟在了引信上。

嗤嗤嗤——

引信燃燒的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微不足道。

但下一刻。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是天神在雲端的怒吼,瞬間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聲音!

大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二十枚實心鐵球,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呼嘯著撕裂空氣,狠狠地砸進了正在全速衝鋒的大食軍陣之中!

砰!

這根本不是冷兵器時代的肉體凡胎所能抵擋的力量。

一枚炮彈落地,直接貫穿了一名大食騎兵的胸膛,連人帶馬瞬間化作一團血霧。

緊接著,炮彈餘勢未減,在堅硬的地面上彈跳而起,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犁出一條長達數十丈的血肉衚衕!

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原本嚴整密集的衝鋒陣型,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一擊撕開了二十道觸目驚心的缺口。

“嘶——!”

戰馬受驚的嘶鳴聲此起彼伏。

從來沒有見過火藥武器的大食軍隊,徹底懵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鎖子甲,在這無形的死神面前,就像是一層薄紙。那種巨大的轟鳴聲,那種看不到敵人就被撕碎的恐懼,讓他們的衝鋒勢頭瞬間一滯。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妖法?!”

“魔鬼!這是魔鬼的咆哮!”

前排的大食士兵驚恐地勒住戰馬,不敢再往前一步,整個陣型瞬間大亂。

“不要慌!!”

大食軍陣中,那名統帥哈立德揮舞著彎刀,聲嘶力竭地怒吼著,試圖壓住軍隊的恐慌:

“這是異教徒的妖術!不要怕!”

“真主在看著我們!為了榮耀!為了天堂!戰死者將永生!”

“衝過去!只要衝過去,他們的妖術就沒用了!殺啊!!”

不得不說,宗教的狂熱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原本已經快要崩潰的大食軍隊,在聽到主帥的呼喊後,眼中的恐懼竟然慢慢被一種瘋狂所取代。

“真主至大!!”

他們咆哮著,驅使著受驚的戰馬,踩著同伴的屍體,再次發起了衝鋒。

而且這一次,速度更快,更加瘋狂!

土坡上,許元看著這一幕,只是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真主?”

“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真主硬,還是老子的物理學硬。”

他抬起手,再次揮下。

“繼續轟。”

轟!轟!轟!

又是一輪齊射。

硝煙瀰漫,血肉橫飛。

但這一次,大食人顯然是鐵了心要拼命,哪怕傷亡慘重,哪怕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他們依然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大唐軍陣,距離在不斷縮短。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大食前鋒甚至已經能看清大唐玄甲軍面甲下冷漠的眼神。

“殺!!”

哈立德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哪怕那種恐怖的武器再厲害,只要讓他們近身,陷入混戰,大食勇士的彎刀就能教這些唐人做人!

然而。

就在他們即將衝到大唐軍陣前五十步的時候。

許元放下了茶杯,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執著啊。”

“周元,給他們上一盤硬菜。”

“那些手雷,別省著。”

“等打完這一仗,長田縣的新一批手雷,估計也快要送到肅州了,告訴兄弟們放心用。”

一直按兵不動的前排大唐士兵,突然齊刷刷地從腰間摸出一個個黑乎乎的鐵疙瘩。

引線點燃。

“扔!”

嗖嗖嗖——!

數千枚轟天雷,如同漫天飛蝗,劃出一道道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即將衝到面前的大食騎兵群中。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大食士兵們茫然地看著落在腳邊冒著青煙的鐵疙瘩,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

轟隆隆隆隆——!!!

如果說剛才的紅衣大炮是點殺,那麼現在的轟天雷就是範圍性的毀滅打擊。

密集的爆炸聲連成了一片,火光沖天而起,無數彈片和衝擊波在密集的人群中肆虐。

這一炸,把大食人最後的那點狂熱徹底炸沒了。

人仰馬翻,哀鴻遍野。

什麼陣型,什麼榮耀,什麼真主,在這一刻統統被炸到了九霄雲外。

衝在最前面的數千大食精銳,瞬間就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震得七竅流血,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整個大食前鋒,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直接給拍麻了。

硝煙散去。

原本氣勢洶洶的大食軍隊,此刻只剩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和滿臉呆滯、瑟瑟發抖的殘兵。

許元站在高坡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慘烈的一幕,聲音清冷,傳遍全場。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無敵雄獅?”

“也不過如此。”

城頭之上,死一般的寂靜被一陣歇斯底里的咆哮打破。

目睹了城下那煉獄般的慘狀,龜茲王訶黎布失畢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樑骨,癱軟在女牆邊,雙手死死摳著冰冷的石磚。

那可是三萬大食精銳啊,是真主的戰士,怎麼連那個唐人侯爺的面都沒見到,就這麼變成了滿地的碎肉?

那種雷霆般的巨響,那種毀天滅地的火光,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完了……全完了……”

訶黎布失畢牙齒打顫,但隨即,一股瀕死的瘋狂湧上心頭。

大食人敗了,許元下一個要宰的就是他!

“不能等死!絕不能坐以待斃!”

訶黎布失畢猛地跳起來,雙眼赤紅,一把揪住身旁親衛統領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看著幹什麼?啊?你們這群蠢貨!沒看到唐軍的妖法停了嗎?那種大殺器肯定不能連續使用!現在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他指著城下正在調整的大唐軍陣,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亢奮而變得尖利刺耳。

“傳令下去!開啟城門!讓我們的騎兵全壓上去!趁著大食人還在前面吸引火力,給孤衝爛唐軍的中軍!誰能砍下許元的腦袋,孤封他為兵馬大元帥,賞黃金萬兩!去啊!!”

隨著龜茲王近乎瘋癲的命令,原本緊閉的伊邏盧城門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轟然洞開。

早已在城門洞裡擠成一團、忐忑不安的龜茲皇家衛隊和各路拼湊起來的聯軍,被身後的督戰隊逼著,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

“殺啊!為了龜茲!”

“真主保佑!衝過去!”

喊殺聲雖然響亮,卻掩蓋不住那股子色厲內荏的虛味。

但這畢竟是兩萬多人的衝鋒,在這個距離上,若是被他們衝進陣中混戰,火器確實難以施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