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崩潰的龜茲國王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407·2026/5/25

在許元猛烈的火力進攻下,大食軍引以為傲的彎刀陣、長矛陣,在這種毀天滅地的火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們甚至連大唐士兵的臉都還沒看清,甚至連那一身身玄色的戰甲都沒摸到,就已經成片成片地化為了焦炭。 一名大食千夫長滿臉是血,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想要維持秩序。 “穩住!真主的戰士們!不許退!真主在看著我們……呃!” 話音未落,一顆黑黝黝的鐵疙瘩滾到了他的腳邊。 “轟!” 一團火光爆開,這位千夫長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柄扭曲的彎刀插在焦土之上。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大食軍中蔓延。 “魔鬼……這是魔鬼的火焰!” “真主啊,為什麼我們要面對這種怪物?” “快跑!根本打不了!這根本就不是人能打的仗!” 原本嚴整的軍陣徹底崩碎了。 大食主帥哈立德此刻披頭散髮,原本威嚴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他試圖大聲喝止潰逃計程車兵,試圖重新組織防禦,但他的聲音淹沒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顯得那麼渺小和可笑。 他引以為傲的信仰,在紅衣大炮的轟鳴聲中支離破碎。 這仗,沒法打! 高坡之上。 許元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茶水已涼,但他胸中的熱血卻剛剛沸騰。 他居高臨下,俯瞰著這片被火光和鮮血浸透的戰場,看著那如無頭蒼蠅般亂竄的大食軍隊,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差不多了。” 許元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披風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並沒有太多的興奮,因為這本就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火器洗地,步兵收割,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他抬起手,指著下方那面搖搖欲墜的大食帥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達給了身邊的傳令兵: “傳令中軍,全線壓上!” “告訴趙五,別光顧著殺人,給本侯把那個大食主帥盯死了!那是條大魚,若是讓他跑了,本侯拿他是問!” “是!” 隨著淒厲的號角聲響徹夜空,一直蓄勢待發的一萬中軍精銳,終於露出了獠牙。 “侯爺有令!全線出擊!” “活捉大食主帥!” “殺!!” 黑色的洪流決堤而下。 那是大唐最鋒利的刀鋒,壓抑了許久的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面對已經完全崩潰、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的大食潰兵,這一萬生力軍就像是衝進羊群的猛虎。 “降者不殺!!” “跪下!!” 唐軍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戰鬥其實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只是打掃。 大食軍徹底絕望了。前有地獄般的火海,後有凶神惡煞的唐軍,左右兩翼的友軍更是自身難保。 “噹啷……”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扔下了武器,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我不打了!我投降!” “別殺我!我也投降!” 大片大片的大食士兵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僅僅兩個時辰。 這一場原本被西域諸國視為足以撼動大唐威嚴的大戰,就這麼戲劇性地落下了帷幕。 三萬大食精銳,陣斬一萬有餘,屍橫遍野,血流漂杵。 除了趁亂逃散的幾千殘兵敗將,剩下近兩萬人,全部跪在了唐軍的腳下。 亂軍叢中,大食主帥哈立德被幾名如狼似虎的唐軍士卒死死按在地上,髮髻散亂,滿臉泥土,哪裡還有半點統帥的威風? “放開我!我是真主的使者!我是大食的將軍!大食的主帥!” “啪!” 一名唐軍校尉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 “閉嘴!在侯爺面前,你也配稱帥?” …… 伊邏盧城頭。 寒風呼嘯,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直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龜茲王訶黎布失畢依舊保持著趴在女牆上的姿勢,只是此時的他,雙目無神,臉色慘白如紙,彷彿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剛才那一幕幕,就像是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凌遲著他的神經。 他親眼看著薛仁貴如魔神般鑿穿了他的王牌禁衛軍; 親眼看著周元像殺雞一樣屠宰了于闐的盟軍; 更是親眼看著被他奉為救世主的三萬大食精銳,在許元的火器下變成了滿地的碎肉,最後像喪家之犬一樣跪地求饒。 “沒了……什麼都沒了……” 訶黎布失畢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引以為傲的堅城,他拼湊起來的聯軍,他最後的底牌……在那個年輕的大唐侯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那是摧枯拉朽! 那是降維打擊! “孤……孤做了什麼?孤為什麼要招惹這種怪物?”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那是一種大勢已去、無力迴天的絕望。 “大王!大王快走吧!唐軍要殺進來了!” 身邊的親衛帶著哭腔拉扯著他的衣袖。 訶黎布失畢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滿城的火光和混亂,突然慘笑一聲。 走? 往哪裡走? 整個西域,難道還有這一位許侯爺找不到的地方嗎? “噗——!”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殷紅的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面前冰冷的城磚。 天地旋轉。 黑暗襲來。 這位不可一世的龜茲王,在這血腥的黎明前,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 硝煙逐漸散去,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戰場慢慢平息了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傷兵呻吟聲和戰馬的嘶鳴聲,還在訴說著剛才的慘烈。 許元的中軍大帳並沒有設在城內,而是直接紮在了這滿是血腥氣的戰場之上。 “侯爺!大食主帥帶到!” 帳簾掀開,兩名魁梧的玄甲軍士卒像是拖死狗一樣,將五花大綁的哈立德拖了進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跪下!” 士兵一腳踹在哈立德的膝彎處,迫使他跪倒在許元面前。 許元坐在虎皮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琉璃杯,那是剛才從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他微微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大食人。 “你就是那個要在西域插一腳的大食統帥?”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在許元猛烈的火力進攻下,大食軍引以為傲的彎刀陣、長矛陣,在這種毀天滅地的火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們甚至連大唐士兵的臉都還沒看清,甚至連那一身身玄色的戰甲都沒摸到,就已經成片成片地化為了焦炭。

一名大食千夫長滿臉是血,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想要維持秩序。

“穩住!真主的戰士們!不許退!真主在看著我們……呃!”

話音未落,一顆黑黝黝的鐵疙瘩滾到了他的腳邊。

“轟!”

一團火光爆開,這位千夫長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柄扭曲的彎刀插在焦土之上。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大食軍中蔓延。

“魔鬼……這是魔鬼的火焰!”

“真主啊,為什麼我們要面對這種怪物?”

“快跑!根本打不了!這根本就不是人能打的仗!”

原本嚴整的軍陣徹底崩碎了。

大食主帥哈立德此刻披頭散髮,原本威嚴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他試圖大聲喝止潰逃計程車兵,試圖重新組織防禦,但他的聲音淹沒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顯得那麼渺小和可笑。

他引以為傲的信仰,在紅衣大炮的轟鳴聲中支離破碎。

這仗,沒法打!

高坡之上。

許元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茶水已涼,但他胸中的熱血卻剛剛沸騰。

他居高臨下,俯瞰著這片被火光和鮮血浸透的戰場,看著那如無頭蒼蠅般亂竄的大食軍隊,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差不多了。”

許元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披風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並沒有太多的興奮,因為這本就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火器洗地,步兵收割,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他抬起手,指著下方那面搖搖欲墜的大食帥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達給了身邊的傳令兵:

“傳令中軍,全線壓上!”

“告訴趙五,別光顧著殺人,給本侯把那個大食主帥盯死了!那是條大魚,若是讓他跑了,本侯拿他是問!”

“是!”

隨著淒厲的號角聲響徹夜空,一直蓄勢待發的一萬中軍精銳,終於露出了獠牙。

“侯爺有令!全線出擊!”

“活捉大食主帥!”

“殺!!”

黑色的洪流決堤而下。

那是大唐最鋒利的刀鋒,壓抑了許久的戰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面對已經完全崩潰、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的大食潰兵,這一萬生力軍就像是衝進羊群的猛虎。

“降者不殺!!”

“跪下!!”

唐軍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戰鬥其實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只是打掃。

大食軍徹底絕望了。前有地獄般的火海,後有凶神惡煞的唐軍,左右兩翼的友軍更是自身難保。

“噹啷……”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扔下了武器,緊接著,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我不打了!我投降!”

“別殺我!我也投降!”

大片大片的大食士兵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僅僅兩個時辰。

這一場原本被西域諸國視為足以撼動大唐威嚴的大戰,就這麼戲劇性地落下了帷幕。

三萬大食精銳,陣斬一萬有餘,屍橫遍野,血流漂杵。

除了趁亂逃散的幾千殘兵敗將,剩下近兩萬人,全部跪在了唐軍的腳下。

亂軍叢中,大食主帥哈立德被幾名如狼似虎的唐軍士卒死死按在地上,髮髻散亂,滿臉泥土,哪裡還有半點統帥的威風?

“放開我!我是真主的使者!我是大食的將軍!大食的主帥!”

“啪!”

一名唐軍校尉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

“閉嘴!在侯爺面前,你也配稱帥?”

……

伊邏盧城頭。

寒風呼嘯,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直往人的骨頭縫裡鑽。

龜茲王訶黎布失畢依舊保持著趴在女牆上的姿勢,只是此時的他,雙目無神,臉色慘白如紙,彷彿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剛才那一幕幕,就像是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凌遲著他的神經。

他親眼看著薛仁貴如魔神般鑿穿了他的王牌禁衛軍;

親眼看著周元像殺雞一樣屠宰了于闐的盟軍;

更是親眼看著被他奉為救世主的三萬大食精銳,在許元的火器下變成了滿地的碎肉,最後像喪家之犬一樣跪地求饒。

“沒了……什麼都沒了……”

訶黎布失畢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引以為傲的堅城,他拼湊起來的聯軍,他最後的底牌……在那個年輕的大唐侯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那是摧枯拉朽!

那是降維打擊!

“孤……孤做了什麼?孤為什麼要招惹這種怪物?”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那是一種大勢已去、無力迴天的絕望。

“大王!大王快走吧!唐軍要殺進來了!”

身邊的親衛帶著哭腔拉扯著他的衣袖。

訶黎布失畢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滿城的火光和混亂,突然慘笑一聲。

走?

往哪裡走?

整個西域,難道還有這一位許侯爺找不到的地方嗎?

“噗——!”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殷紅的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面前冰冷的城磚。

天地旋轉。

黑暗襲來。

這位不可一世的龜茲王,在這血腥的黎明前,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

硝煙逐漸散去,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戰場慢慢平息了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傷兵呻吟聲和戰馬的嘶鳴聲,還在訴說著剛才的慘烈。

許元的中軍大帳並沒有設在城內,而是直接紮在了這滿是血腥氣的戰場之上。

“侯爺!大食主帥帶到!”

帳簾掀開,兩名魁梧的玄甲軍士卒像是拖死狗一樣,將五花大綁的哈立德拖了進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跪下!”

士兵一腳踹在哈立德的膝彎處,迫使他跪倒在許元面前。

許元坐在虎皮大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琉璃杯,那是剛才從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他微微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大食人。

“你就是那個要在西域插一腳的大食統帥?”

許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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