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大食東部總督的小舅子?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380·2026/5/25

哈立德雖然被俘,但眼中的兇光未減。他掙扎著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許元,用蹩腳的漢話咆哮道: “唐人!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 “哦?” 許元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敗軍之將,何以此言?” 哈立德梗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哈立德。我的澤烏吉·烏赫特是偉大的大食帝國東部總督哈維特!” “他統領著十萬大軍就在邊境!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澤烏吉·烏赫特一定會率領大軍踏平你們西域!遠征你們大唐!把你們的長安城燒成灰燼!” “哦?” “遠征大唐?” 許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說的是蹩腳的漢話,但他也聽懂了,那什麼澤烏吉·烏赫特,其實就是漢語中的姐夫的意思。 對方的意思就是說,他姐夫就是大食的東部總督! 他放下琉璃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哈立德,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本來以為抓了條大魚,沒想到是個仗勢欺人的二世祖。” 許元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淡然。 東部總督的小舅子? 這身份倒是不低。 在這個時代,大食確實正處於極速擴張的巔峰期,兵鋒之盛,確實有資格在西域跟大唐叫板。 哈立德見許元沉默,以為他怕了,頓時氣焰更甚。 “唐人,怕了吧?怕了就趕緊給我鬆綁!在那邊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送上黃金萬兩,或許我還能在我姐夫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個全屍……”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元身邊的曹文。 “閉上你的狗嘴!再敢對侯爺不敬,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曹文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許元擺了擺手,示意曹文退下。他看著滿嘴是血的哈立德,眼神變得異常冰冷,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哈立德是吧?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許元緩緩站起身,走到哈立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本侯不殺你,不是怕了你那個什麼總督姐夫,更不是怕你們大食所謂的遠征。” “只要你們敢來,無論是十萬,還是百萬,本侯都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變成這大漠裡的肥料,有來無回。”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目光穿過營帳的縫隙,望向遙遠的西方。 他心裡很清楚,大唐現在的戰略重心還在穩固西域,對於那遙遠的大食,雖然不怕,但也沒必要現在就全面開戰。 版圖尚未消化,統治尚未穩固,後勤補給線拉得太長,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帳內蔓延。 許元的話語落下,如同一記無形的重錘,砸碎了哈立德最後的囂張氣焰。 但這並未結束,許元並沒有立刻讓衛兵把他拖下去,而是重新坐回了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琉璃杯壁,這聲音在寂靜的軍帳中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哈立德的心頭。 “哈立德。”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殺意,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探究。 “本侯若是沒記錯,你們大食人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一些。西域這塊肉,你們想吃,本侯能理解。但有些事情,咱們得攤開來講講。” 許元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要看穿哈立德的靈魂。 “前兩年的事後,吐蕃論欽陵的弟弟帶著人去了我大唐的嶺南之地,將我大唐前太子李承乾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本侯在那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而且,前段時間,論欽陵跟我交戰的事後,我發現吐蕃的敢死隊異常兇悍,事後,我也發現了那種東西……”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眼神驟然轉冷。 “你們大食,是不是早就跟吐蕃那幫蠻子勾搭上了?” 哈立德跪在地上,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心虛。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大食帝國的榮光照耀四方,我們與誰結交,難道還要向你這個唐人彙報嗎?” “彙報倒是不必。”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摩挲著下巴。 “只是本侯很好奇,那種名為‘福壽膏’的玩意兒,應當是你們中亞特產吧?怎麼會出現在吐蕃軍中?” 聽到“福壽膏”三個字,哈立德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 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微表情。 果然。 作為一個現代穿越者,許元對歷史的走向有著清晰的認知。 這個時期,大食帝國正如日中天,向東擴張的野心從未停止。而吐蕃作為大唐西陲的心腹大患,歷史上確實與大食有過數次曖昧不清的接觸。 雙方的利益點很明確——截斷絲綢之路。 一旦大唐失去了對西域的控制,絲綢之路這條經濟大動脈就會落入大食和吐蕃手中,屆時大唐的經濟將被狠狠扼住咽喉。 而那種黑乎乎的膏狀物,許元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魔鬼的誘餌。 “怎麼?不說話?” 許元看著哈立德那張強裝鎮定的臉,眼中的譏諷之色更濃,“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怕把你那個當總督的姐夫牽扯進來?” “胡說八道!” 哈立德大吼一聲,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 “那是神賜的藥品!什麼福壽膏,我根本沒聽過!唐人,你要殺就殺,少在這裡含血噴人!” “含血噴人?” 許元輕笑一聲,正要開口,帳簾突然被人一把掀開。 一陣寒風夾雜著血腥氣灌了進來,帳內的燭火隨之劇烈搖曳。 “侯爺!找到了!” 曹文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這位斥候營的千戶此刻滿臉塵土,身上的鎧甲還沾著未乾的血跡,但他眼中的興奮卻掩飾不住。 他身後,四個魁梧的唐軍士卒正吭哧吭哧地抬著兩口沉重的黑漆木箱。 “哐當!” 木箱被重重地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哈立德看到那兩口箱子的時候,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塌下去了一半,臉色變得煞白。

哈立德雖然被俘,但眼中的兇光未減。他掙扎著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許元,用蹩腳的漢話咆哮道:

“唐人!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

“哦?”

許元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敗軍之將,何以此言?”

哈立德梗著脖子,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哈立德。我的澤烏吉·烏赫特是偉大的大食帝國東部總督哈維特!”

“他統領著十萬大軍就在邊境!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澤烏吉·烏赫特一定會率領大軍踏平你們西域!遠征你們大唐!把你們的長安城燒成灰燼!”

“哦?”

“遠征大唐?”

許元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說的是蹩腳的漢話,但他也聽懂了,那什麼澤烏吉·烏赫特,其實就是漢語中的姐夫的意思。

對方的意思就是說,他姐夫就是大食的東部總督!

他放下琉璃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哈立德,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本來以為抓了條大魚,沒想到是個仗勢欺人的二世祖。”

許元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淡然。

東部總督的小舅子?

這身份倒是不低。

在這個時代,大食確實正處於極速擴張的巔峰期,兵鋒之盛,確實有資格在西域跟大唐叫板。

哈立德見許元沉默,以為他怕了,頓時氣焰更甚。

“唐人,怕了吧?怕了就趕緊給我鬆綁!在那邊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送上黃金萬兩,或許我還能在我姐夫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個全屍……”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元身邊的曹文。

“閉上你的狗嘴!再敢對侯爺不敬,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下酒!”

曹文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許元擺了擺手,示意曹文退下。他看著滿嘴是血的哈立德,眼神變得異常冰冷,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哈立德是吧?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許元緩緩站起身,走到哈立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本侯不殺你,不是怕了你那個什麼總督姐夫,更不是怕你們大食所謂的遠征。”

“只要你們敢來,無論是十萬,還是百萬,本侯都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變成這大漠裡的肥料,有來無回。”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目光穿過營帳的縫隙,望向遙遠的西方。

他心裡很清楚,大唐現在的戰略重心還在穩固西域,對於那遙遠的大食,雖然不怕,但也沒必要現在就全面開戰。

版圖尚未消化,統治尚未穩固,後勤補給線拉得太長,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帳內蔓延。

許元的話語落下,如同一記無形的重錘,砸碎了哈立德最後的囂張氣焰。

但這並未結束,許元並沒有立刻讓衛兵把他拖下去,而是重新坐回了那張鋪著虎皮的大椅上。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琉璃杯壁,這聲音在寂靜的軍帳中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哈立德的心頭。

“哈立德。”

許元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殺意,卻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探究。

“本侯若是沒記錯,你們大食人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一些。西域這塊肉,你們想吃,本侯能理解。但有些事情,咱們得攤開來講講。”

許元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要看穿哈立德的靈魂。

“前兩年的事後,吐蕃論欽陵的弟弟帶著人去了我大唐的嶺南之地,將我大唐前太子李承乾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本侯在那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而且,前段時間,論欽陵跟我交戰的事後,我發現吐蕃的敢死隊異常兇悍,事後,我也發現了那種東西……”

說到這裡,許元頓了頓,眼神驟然轉冷。

“你們大食,是不是早就跟吐蕃那幫蠻子勾搭上了?”

哈立德跪在地上,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心虛。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大食帝國的榮光照耀四方,我們與誰結交,難道還要向你這個唐人彙報嗎?”

“彙報倒是不必。”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摩挲著下巴。

“只是本侯很好奇,那種名為‘福壽膏’的玩意兒,應當是你們中亞特產吧?怎麼會出現在吐蕃軍中?”

聽到“福壽膏”三個字,哈立德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

許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微表情。

果然。

作為一個現代穿越者,許元對歷史的走向有著清晰的認知。

這個時期,大食帝國正如日中天,向東擴張的野心從未停止。而吐蕃作為大唐西陲的心腹大患,歷史上確實與大食有過數次曖昧不清的接觸。

雙方的利益點很明確——截斷絲綢之路。

一旦大唐失去了對西域的控制,絲綢之路這條經濟大動脈就會落入大食和吐蕃手中,屆時大唐的經濟將被狠狠扼住咽喉。

而那種黑乎乎的膏狀物,許元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魔鬼的誘餌。

“怎麼?不說話?”

許元看著哈立德那張強裝鎮定的臉,眼中的譏諷之色更濃,“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怕把你那個當總督的姐夫牽扯進來?”

“胡說八道!”

哈立德大吼一聲,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而微微抽搐。

“那是神賜的藥品!什麼福壽膏,我根本沒聽過!唐人,你要殺就殺,少在這裡含血噴人!”

“含血噴人?”

許元輕笑一聲,正要開口,帳簾突然被人一把掀開。

一陣寒風夾雜著血腥氣灌了進來,帳內的燭火隨之劇烈搖曳。

“侯爺!找到了!”

曹文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這位斥候營的千戶此刻滿臉塵土,身上的鎧甲還沾著未乾的血跡,但他眼中的興奮卻掩飾不住。

他身後,四個魁梧的唐軍士卒正吭哧吭哧地抬著兩口沉重的黑漆木箱。

“哐當!”

木箱被重重地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哈立德看到那兩口箱子的時候,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塌下去了一半,臉色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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