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講條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6·2026/5/25

“貴客?” 許元穿上靴子,走到銅盆邊洗了把臉。 “這西域兵荒馬亂的,哪來的貴客?” “嘿,侯爺您肯定猜不到。” 張羽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是疏勒、姑墨、溫宿、朅盤陀、康國、吐火羅、安國、石國……好傢伙,西域這片兒叫得上名號的小國將領,全來了!” “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此時正跟孫子似的在轅門外候著,說是要見您。” 許元擦臉的動作頓了頓,將毛巾扔回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哦?這是來組團拜碼頭了?”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說什麼了?” “說是之前對大唐有‘天大的誤會’,是被吐蕃和大食人矇蔽了雙眼,現在幡然醒悟,特地來向侯爺負荊請罪,想要解除誤會,重修舊好。” 張羽學著那些番將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說完還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這幫牆頭草,前幾天跟著吐蕃人屁股後面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沒見他們說什麼誤會。” 許元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甲冑,眼中閃爍著寒光。 這些小國的心思,他門兒清。 之前吐蕃和大食聯軍勢大,這幫人為了自保,或者是為了分一杯羹,屁顛屁顛地跟著搖旗吶喊。 現在看到大唐連滅強敵,連最硬的骨頭龜茲都被一夜之間敲碎了,這幫人立刻就慌了神。 怕死。 這是人之常情。 “侯爺,要不要把他們轟走?或者乾脆……” 張羽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兇光畢露。 “這幫孫子在開都河那邊可是沒少給咱們添堵,咱們有不少兄弟都傷在他們手裡。” 許元沉默了片刻,擺了擺手。 “不急。” 他走到帳前的輿圖旁,手指在西域那片廣袤的土地上劃過。 “殺人容易,但這西域太大了,光靠咱們這幾萬人,殺得過來嗎?咱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大食,是更西邊的地方。這幫牆頭草雖然噁心,但留著他們,還有用。” “咱們在這邊根基未穩,需要有人運糧,需要有人當炮灰,甚至需要有人幫咱們維持這漫長補給線的安穩。” 許元轉過身,眼神變得深邃。 “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讓我宰,那我若是不狠狠地切幾刀肉下來,豈不是對不起他們這一片‘孝心’?” “讓他們進來。” 許元坐回帥椅,大馬金刀地往那一靠,一股無形的威嚴瞬間瀰漫開來。 “得令!” 張羽嘿嘿一笑,轉身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帳外響起,伴隨著甲冑摩擦的聲音,十幾個身穿各色異域鎧甲的將領,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大帳內的氣氛很是壓抑。 除了許元端坐在正中,兩旁還站著如鐵塔般的周元和剛趕回來的薛仁貴,兩人手按刀柄,目光如炬,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激得這幫養尊處優的番將渾身不自在。 “末將……參見大唐冠軍侯!”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這幫平日裡在各自國家作威作福的將軍們,此刻齊刷刷地跪倒一片,頭都不敢抬。 許元沒有說話。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輕輕吹著浮沫,茶蓋磕碰茶碗發出“叮噹”的脆響。 這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帳內卻顯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這些番將的心口上。 冷汗,順著他們的額角流了下來。 這種無聲的煎熬,比直接打罵還要讓人恐懼。他們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大唐統帥在想什麼,是不是下一刻就會摔杯為號,把他們全都拖出去砍了。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許元才緩緩放下茶杯,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淡淡開口: “誤會?” 這兩個字一出,就像是一陣冷風颳過,讓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疏勒國的將軍硬著頭皮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媚而僵硬的笑容。 “是……是誤會!侯爺明鑑,我等皆是仰慕大唐天威,早已心嚮往之。奈何那吐蕃贊普和大食人太過霸道,以舉國性命相逼,強令我等出兵。” “我等雖身在曹營心在漢,這一路上也是出工不出力,絕不敢真的與天朝王師為敵啊!” “是啊是啊!” 旁邊的姑墨將軍也連忙附和,聲音顫抖。 “昨夜聽聞侯爺攻破龜茲,斬殺大食賊寇,我等在營中那是歡欣鼓舞,連夜便趕來拜見,就是為了表明心跡,願奉大唐為宗主,唯侯爺馬首是瞻!” “對對對!以後大唐指哪我們打哪,絕無二話!” 一時間,帳內充滿了各種表忠心的聲音,一個個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彷彿他們真的是大唐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一樣。 “呵。” 許元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出工不出力?” 他站起身,緩緩踱步到那名疏勒將軍面前,黑色的軍靴停在對方眼皮子底下。 “昨天攻打龜茲,你們確實沒動。” 聽到這話,眾將心中一喜,以為許元信了他們的鬼話。 然而,下一秒,許元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森然如冰: “但是,開都河那一戰呢?” 轟! 眾將腦中嗡的一聲,剛剛升起的那點喜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寒意。 許元蹲下身,直視著疏勒將軍那雙慌亂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別當本侯是瞎子。開都河平原,本侯跟吐蕃決戰之前,你們西域諸國的五萬聯軍,你敢說沒有你們在座的諸位?” “當時衝鋒的時候,你們喊得可是很響亮啊。” “還有你,石國的。” 許元目光一轉,看向角落裡一個身形魁梧的將領。 “你們的步卒當時堵在河谷口,差點截斷了我左路軍的退路,這也是出工不出力?” “我……” 石國將軍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環視眾人,聲音陡然拔高: “怎麼?現在看到吐蕃敗了,大食人死了,龜茲王跪了,你們就知道怕了?” “要是這一戰是我大唐輸了,你們現在是不是正騎著高頭大馬,在瓜分我大唐的輜重,凌辱我大唐的袍澤?!” 許元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聲巨響,嚇得好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將領直接癱坐在地上。 “本侯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龜茲王訶黎布失畢,哪怕是一國之君,現在也被本侯趕下了王位,成了我大唐的一個管家。他那五萬大軍,如今已經沒了旗號,全部打散編入了我唐軍做僕從!” 許元指了指帳外那片忙碌而肅殺的營地,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你們覺得,你們的脖子,比龜茲那堅固的城牆還硬嗎?” “還是說,你們想讓各自的國都,變成一座屍橫遍野的地獄之城?”

“貴客?”

許元穿上靴子,走到銅盆邊洗了把臉。

“這西域兵荒馬亂的,哪來的貴客?”

“嘿,侯爺您肯定猜不到。”

張羽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是疏勒、姑墨、溫宿、朅盤陀、康國、吐火羅、安國、石國……好傢伙,西域這片兒叫得上名號的小國將領,全來了!”

“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此時正跟孫子似的在轅門外候著,說是要見您。”

許元擦臉的動作頓了頓,將毛巾扔回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哦?這是來組團拜碼頭了?”

許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說什麼了?”

“說是之前對大唐有‘天大的誤會’,是被吐蕃和大食人矇蔽了雙眼,現在幡然醒悟,特地來向侯爺負荊請罪,想要解除誤會,重修舊好。”

張羽學著那些番將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說完還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這幫牆頭草,前幾天跟著吐蕃人屁股後面耀武揚威的時候,可沒見他們說什麼誤會。”

許元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甲冑,眼中閃爍著寒光。

這些小國的心思,他門兒清。

之前吐蕃和大食聯軍勢大,這幫人為了自保,或者是為了分一杯羹,屁顛屁顛地跟著搖旗吶喊。

現在看到大唐連滅強敵,連最硬的骨頭龜茲都被一夜之間敲碎了,這幫人立刻就慌了神。

怕死。

這是人之常情。

“侯爺,要不要把他們轟走?或者乾脆……”

張羽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中兇光畢露。

“這幫孫子在開都河那邊可是沒少給咱們添堵,咱們有不少兄弟都傷在他們手裡。”

許元沉默了片刻,擺了擺手。

“不急。”

他走到帳前的輿圖旁,手指在西域那片廣袤的土地上劃過。

“殺人容易,但這西域太大了,光靠咱們這幾萬人,殺得過來嗎?咱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大食,是更西邊的地方。這幫牆頭草雖然噁心,但留著他們,還有用。”

“咱們在這邊根基未穩,需要有人運糧,需要有人當炮灰,甚至需要有人幫咱們維持這漫長補給線的安穩。”

許元轉過身,眼神變得深邃。

“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讓我宰,那我若是不狠狠地切幾刀肉下來,豈不是對不起他們這一片‘孝心’?”

“讓他們進來。”

許元坐回帥椅,大馬金刀地往那一靠,一股無形的威嚴瞬間瀰漫開來。

“得令!”

張羽嘿嘿一笑,轉身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帳外響起,伴隨著甲冑摩擦的聲音,十幾個身穿各色異域鎧甲的將領,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大帳內的氣氛很是壓抑。

除了許元端坐在正中,兩旁還站著如鐵塔般的周元和剛趕回來的薛仁貴,兩人手按刀柄,目光如炬,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激得這幫養尊處優的番將渾身不自在。

“末將……參見大唐冠軍侯!”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這幫平日裡在各自國家作威作福的將軍們,此刻齊刷刷地跪倒一片,頭都不敢抬。

許元沒有說話。

他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輕輕吹著浮沫,茶蓋磕碰茶碗發出“叮噹”的脆響。

這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帳內卻顯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這些番將的心口上。

冷汗,順著他們的額角流了下來。

這種無聲的煎熬,比直接打罵還要讓人恐懼。他們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大唐統帥在想什麼,是不是下一刻就會摔杯為號,把他們全都拖出去砍了。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許元才緩緩放下茶杯,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淡淡開口:

“誤會?”

這兩個字一出,就像是一陣冷風颳過,讓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疏勒國的將軍硬著頭皮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媚而僵硬的笑容。

“是……是誤會!侯爺明鑑,我等皆是仰慕大唐天威,早已心嚮往之。奈何那吐蕃贊普和大食人太過霸道,以舉國性命相逼,強令我等出兵。”

“我等雖身在曹營心在漢,這一路上也是出工不出力,絕不敢真的與天朝王師為敵啊!”

“是啊是啊!”

旁邊的姑墨將軍也連忙附和,聲音顫抖。

“昨夜聽聞侯爺攻破龜茲,斬殺大食賊寇,我等在營中那是歡欣鼓舞,連夜便趕來拜見,就是為了表明心跡,願奉大唐為宗主,唯侯爺馬首是瞻!”

“對對對!以後大唐指哪我們打哪,絕無二話!”

一時間,帳內充滿了各種表忠心的聲音,一個個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彷彿他們真的是大唐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一樣。

“呵。”

許元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出工不出力?”

他站起身,緩緩踱步到那名疏勒將軍面前,黑色的軍靴停在對方眼皮子底下。

“昨天攻打龜茲,你們確實沒動。”

聽到這話,眾將心中一喜,以為許元信了他們的鬼話。

然而,下一秒,許元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森然如冰:

“但是,開都河那一戰呢?”

轟!

眾將腦中嗡的一聲,剛剛升起的那點喜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寒意。

許元蹲下身,直視著疏勒將軍那雙慌亂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別當本侯是瞎子。開都河平原,本侯跟吐蕃決戰之前,你們西域諸國的五萬聯軍,你敢說沒有你們在座的諸位?”

“當時衝鋒的時候,你們喊得可是很響亮啊。”

“還有你,石國的。”

許元目光一轉,看向角落裡一個身形魁梧的將領。

“你們的步卒當時堵在河谷口,差點截斷了我左路軍的退路,這也是出工不出力?”

“我……”

石國將軍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發現任何語言在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許元站起身,冷冷地環視眾人,聲音陡然拔高:

“怎麼?現在看到吐蕃敗了,大食人死了,龜茲王跪了,你們就知道怕了?”

“要是這一戰是我大唐輸了,你們現在是不是正騎著高頭大馬,在瓜分我大唐的輜重,凌辱我大唐的袍澤?!”

許元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聲巨響,嚇得好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將領直接癱坐在地上。

“本侯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龜茲王訶黎布失畢,哪怕是一國之君,現在也被本侯趕下了王位,成了我大唐的一個管家。他那五萬大軍,如今已經沒了旗號,全部打散編入了我唐軍做僕從!”

許元指了指帳外那片忙碌而肅殺的營地,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你們覺得,你們的脖子,比龜茲那堅固的城牆還硬嗎?”

“還是說,你們想讓各自的國都,變成一座屍橫遍野的地獄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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