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三個條件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87·2026/5/25

此言一出,大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赤裸裸的威脅給震住了。 他們絲毫不懷疑許元的話。 那個傳說中能召喚天雷、一日破城的“殺神”,絕對幹得出這種事! 地獄之城…… 一想到伊邏盧城昨夜那恐怖的爆炸聲和火光,這些將領就不寒而慄。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疏勒將軍再也繃不住了,瘋狂地磕頭,把地面磕得咚咚作響。 “我等知罪!我等真的知罪了!求侯爺看在我等並未在伊邏盧城參戰的份上,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我等願意贖罪!無論侯爺有什麼條件,哪怕是要搬空國庫,我們也絕無二話!”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哭喊著求饒,此時此刻,什麼尊嚴,什麼面子,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能平息這位殺神的怒火,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番將,許元眼中的殺意稍微收斂了一些。 火候差不多了。 再嚇就要把這幫人嚇破膽了,到時候反而不好用。 “想活?” 許元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也不是不行。” 眾將聞言,哭聲戛然而止,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既然你們說要奉大唐為宗主,那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立刻修書回國,告訴你們的國王,從此以後,西域再無所謂的小國林立,皆受安西都護府節制。每國需按國力,歲貢牛羊糧草,不得有誤。” “是是是!一定照辦!” 眾將連連點頭,這雖然肉疼,但比起滅國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許元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現在帶來的這些人馬,從今天起,不再歸你們各自指揮。” “全部編入我大唐聯軍序列,作為先鋒,隨本侯西征大食!” 這是要拿他們的兵當炮灰啊! 眾將心中發苦,但看著兩旁虎視眈眈的唐軍將領,誰敢說個不字? “沒問題!能為天朝王師效力,是他們的榮幸!” 疏勒將軍咬著牙答應下來。 “第三。”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一戰,大唐需要一條絕對安全的補給線。” “你們各國要負責各自境內的道路暢通,不僅要提供糧草,還要負責沿途的護衛。若是再讓本侯發現有任何一支吐蕃或者大食的軍隊出現在你們的領土上……” 許元頓了頓,冷然一笑! “那就別怪本侯手中的刀,不認人了。” “你們這一戰雖然沒有在伊邏盧城動手,但之前的賬,本侯可是給你們記在小本子上的。這次能不能一筆勾銷,就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了。” “聽懂了嗎?” 那股如有實質的殺氣再次籠罩下來。 眾將只覺得背脊發涼,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紛紛把頭磕得震天響: “聽懂了!聽懂了!” “我等這就回去修書!這就去整頓兵馬!” “絕不敢誤了侯爺的大事!” 聽著大帳內此起彼伏的磕頭聲和表態聲,許元眼中的那一抹寒意終於淡去了幾分。 這幫西域的牆頭草,就是典型的畏威而不懷德。 你要是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能把你骨頭渣子都嚼碎了嚥下去;但你要是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比誰都溫順。 “行了。” 許元擺了擺手,聲音不高,卻讓原本嘈雜的大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既然都聽懂了,那本侯也就再多囉嗦兩句,免得你們以後說我大唐不教而誅。”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並沒有喝,只是放在手裡把玩著,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眾人。 “剛才說的三條,是底線。但有些事,得有個章程。” 眾將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回去告訴你們各自的國王。”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篤篤”聲像是敲在眾人心頭的戰鼓。 “半個月。” “本侯只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之內,我要在伊邏盧城見到他們。讓他們帶上國書、印信,親自來見我。” “到時候,這西域的規矩該怎麼立,安西都護府的章程該怎麼走,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地聊清楚。” 說到這裡,許元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溫和,實則森冷的弧度。 “若是半個月後,哪位國王沒到……”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很是惋惜。 “那本侯就只能認為,他對大唐心存不滿,想要效仿那龜茲王,試一試我玄甲軍的刀利不利了。” “到時候,本侯會親自帶著大軍去他們的國都‘拜訪’。” “只不過,若是到了那時候,還是不是隻有這三項條件,還能不能保住王位,甚至……還能不能保住項上人頭,那可就不是現在這麼好說話的了。” 嘶——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就是最後通牒! 半個月,親自來朝,否則就是滅國之戰! 疏勒將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應道: “侯爺放心!末將回去一定如實轉告!我家大王仰慕天朝已久,定會準時趕到!” “對對對!一定到!一定到!” 眾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目光一凝,又指向了帳外。 “另外,還有一件事。” “你們帶來這些人馬,既然已經決定編入我大唐聯軍序列,那就別帶走了。” 眾將臉色一僵。 這是要直接扣人啊! 兵權就是他們的命根子,若是人留下了,他們回去怎麼跟國王交代?而且手裡沒了兵,這回去的一路上也不安全啊。 但看著兩旁虎視眈眈的周元和薛仁貴,誰敢說個“不”字? 許元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冷笑一聲: “怎麼?捨不得?” “不不不!侯爺誤會了!” 石國將軍連忙擺手,苦著臉說道: “只是……這幾萬人馬畢竟是各國的精銳,若是驟然留下,怕是……怕是底下人不懂規矩,鬧出什麼亂子,衝撞了侯爺……”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許元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本侯既然敢收,就自然有辦法治。你們只需要回去傳個信,把兵符交出來即可。” 說著,他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再次如山嶽般襲來。 “不過醜話本侯得說在前頭。” “人,本侯留下了。但若是你們不能安撫好各自的手下,或者是在交接的時候耍什麼花樣,導致軍中出現譁變、騷亂……” 許元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 “那就是你們治軍無方,甚至是居心叵測。” “到時候,本侯清理門戶,把這些亂兵連同你們這些領兵的將領一起砍了祭旗,可別怪本侯心狠手辣。” “畢竟,大唐的軍營裡,容不下不聽話的狗。”

此言一出,大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許元這赤裸裸的威脅給震住了。

他們絲毫不懷疑許元的話。

那個傳說中能召喚天雷、一日破城的“殺神”,絕對幹得出這種事!

地獄之城……

一想到伊邏盧城昨夜那恐怖的爆炸聲和火光,這些將領就不寒而慄。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疏勒將軍再也繃不住了,瘋狂地磕頭,把地面磕得咚咚作響。

“我等知罪!我等真的知罪了!求侯爺看在我等並未在伊邏盧城參戰的份上,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我等願意贖罪!無論侯爺有什麼條件,哪怕是要搬空國庫,我們也絕無二話!”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哭喊著求饒,此時此刻,什麼尊嚴,什麼面子,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要能平息這位殺神的怒火,讓他們幹什麼都行。

看著這群痛哭流涕的番將,許元眼中的殺意稍微收斂了一些。

火候差不多了。

再嚇就要把這幫人嚇破膽了,到時候反而不好用。

“想活?”

許元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也不是不行。”

眾將聞言,哭聲戛然而止,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

“既然你們說要奉大唐為宗主,那就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立刻修書回國,告訴你們的國王,從此以後,西域再無所謂的小國林立,皆受安西都護府節制。每國需按國力,歲貢牛羊糧草,不得有誤。”

“是是是!一定照辦!”

眾將連連點頭,這雖然肉疼,但比起滅國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許元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們現在帶來的這些人馬,從今天起,不再歸你們各自指揮。”

“全部編入我大唐聯軍序列,作為先鋒,隨本侯西征大食!”

這是要拿他們的兵當炮灰啊!

眾將心中發苦,但看著兩旁虎視眈眈的唐軍將領,誰敢說個不字?

“沒問題!能為天朝王師效力,是他們的榮幸!”

疏勒將軍咬著牙答應下來。

“第三。”

許元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一戰,大唐需要一條絕對安全的補給線。”

“你們各國要負責各自境內的道路暢通,不僅要提供糧草,還要負責沿途的護衛。若是再讓本侯發現有任何一支吐蕃或者大食的軍隊出現在你們的領土上……”

許元頓了頓,冷然一笑!

“那就別怪本侯手中的刀,不認人了。”

“你們這一戰雖然沒有在伊邏盧城動手,但之前的賬,本侯可是給你們記在小本子上的。這次能不能一筆勾銷,就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了。”

“聽懂了嗎?”

那股如有實質的殺氣再次籠罩下來。

眾將只覺得背脊發涼,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紛紛把頭磕得震天響:

“聽懂了!聽懂了!”

“我等這就回去修書!這就去整頓兵馬!”

“絕不敢誤了侯爺的大事!”

聽著大帳內此起彼伏的磕頭聲和表態聲,許元眼中的那一抹寒意終於淡去了幾分。

這幫西域的牆頭草,就是典型的畏威而不懷德。

你要是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能把你骨頭渣子都嚼碎了嚥下去;但你要是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比誰都溫順。

“行了。”

許元擺了擺手,聲音不高,卻讓原本嘈雜的大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既然都聽懂了,那本侯也就再多囉嗦兩句,免得你們以後說我大唐不教而誅。”

他重新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水,並沒有喝,只是放在手裡把玩著,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眾人。

“剛才說的三條,是底線。但有些事,得有個章程。”

眾將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生怕漏掉一個字。

“回去告訴你們各自的國王。”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篤篤”聲像是敲在眾人心頭的戰鼓。

“半個月。”

“本侯只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

“半個月之內,我要在伊邏盧城見到他們。讓他們帶上國書、印信,親自來見我。”

“到時候,這西域的規矩該怎麼立,安西都護府的章程該怎麼走,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地聊清楚。”

說到這裡,許元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溫和,實則森冷的弧度。

“若是半個月後,哪位國王沒到……”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很是惋惜。

“那本侯就只能認為,他對大唐心存不滿,想要效仿那龜茲王,試一試我玄甲軍的刀利不利了。”

“到時候,本侯會親自帶著大軍去他們的國都‘拜訪’。”

“只不過,若是到了那時候,還是不是隻有這三項條件,還能不能保住王位,甚至……還能不能保住項上人頭,那可就不是現在這麼好說話的了。”

嘶——

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就是最後通牒!

半個月,親自來朝,否則就是滅國之戰!

疏勒將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應道:

“侯爺放心!末將回去一定如實轉告!我家大王仰慕天朝已久,定會準時趕到!”

“對對對!一定到!一定到!”

眾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目光一凝,又指向了帳外。

“另外,還有一件事。”

“你們帶來這些人馬,既然已經決定編入我大唐聯軍序列,那就別帶走了。”

眾將臉色一僵。

這是要直接扣人啊!

兵權就是他們的命根子,若是人留下了,他們回去怎麼跟國王交代?而且手裡沒了兵,這回去的一路上也不安全啊。

但看著兩旁虎視眈眈的周元和薛仁貴,誰敢說個“不”字?

許元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冷笑一聲:

“怎麼?捨不得?”

“不不不!侯爺誤會了!”

石國將軍連忙擺手,苦著臉說道:

“只是……這幾萬人馬畢竟是各國的精銳,若是驟然留下,怕是……怕是底下人不懂規矩,鬧出什麼亂子,衝撞了侯爺……”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許元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本侯既然敢收,就自然有辦法治。你們只需要回去傳個信,把兵符交出來即可。”

說著,他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再次如山嶽般襲來。

“不過醜話本侯得說在前頭。”

“人,本侯留下了。但若是你們不能安撫好各自的手下,或者是在交接的時候耍什麼花樣,導致軍中出現譁變、騷亂……”

許元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邊緣。

“那就是你們治軍無方,甚至是居心叵測。”

“到時候,本侯清理門戶,把這些亂兵連同你們這些領兵的將領一起砍了祭旗,可別怪本侯心狠手辣。”

“畢竟,大唐的軍營裡,容不下不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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