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長田縣的人才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5·2026/5/25

聽到許元的話,曹文恍然大悟,眼睛猛地一亮。 “侯爺是說……那些‘種子’?” “沒錯!” 許元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初我在長田縣搞改革,雖然有了點成效,但長田縣畢竟太小了。縣丞方雲世雖然能幹,但也只能守成。” “那些年輕人,是我花了這幾年心血培養出來的。他們腦子裡裝的,不是那些腐儒的之乎者也,而是實打實的治世之學!” “他們在長田縣憋屈太久了,那個小地方,施展不開他們的手腳,也容不下他們那麼大的抱負。” 許元指了指帳外那片廣袤的天地。 “但是這西域不一樣。” “這裡有一望無際的土地,有幾十個等待重塑秩序的國家,有無數需要教化的百姓。” “這裡,就是一張巨大的白紙!” “我要讓他們來,把他們在長田縣學到的那一套,全都搬到這西域來!” 許元越說越興奮,眼中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 “出征之前,我就跟他們承諾過。” “只要打下西域,我就給他們一片天高海闊,讓他們大展拳腳!” “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你去告訴方雲世,讓他把學堂裡那些已經出師的,還有那些在縣衙裡當差歷練過的,只要願意來的,全都給我送過來!” “告訴他們,這裡有當不完的官,有做不完的事,只要他們有本事,哪怕是想要治理一國之地,本侯也給得起!” 曹文聽得熱血沸騰,他太清楚那幫“長田系”年輕人的本事了。 那都是被侯爺用“魔鬼訓練”調教出來的人才,辦事效率極高,思維活躍,最關鍵的是,他們對侯爺死忠! 若是這幫人填進了西域的各個官署,那這西域,才算是真正姓了“唐”,甚至是姓了“許”! “侯爺英明!末將這就去辦!” 曹文大聲領命,轉身飛奔而去。 看著曹文離去的背影,許元長舒了一口氣。 戰事雖然告一段落,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打江山易,守江山難。 要想把這片異域風情的土地真正消化掉,光靠刀槍是不行的,還得靠這些懂技術的文官去一點點滲透,去一點點改變。 “走。” 許元抓起桌上的馬鞭,對著周元和張羽招了招手。 “這大帳裡悶得慌,跟我出去透透氣。” “去哪?” 張羽問道。 “下鄉。” 許元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看看這西域的地,到底能不能種出咱們大唐的莊稼!” ……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灑在伊邏盧城外的田野上,泛起一片金黃。 不同於中原的精耕細作,這裡的田地顯得有些粗獷。 幾匹戰馬緩緩行走在田埂上,馬蹄踩碎了乾燥的土塊,揚起一陣輕微的塵土。 許元並未穿那身沉重的明光鎧,而是換了一身輕便的箭袖常服,騎在馬上,目光專注地打量著四周。 周元和張羽一左一右護衛在側,身後遠遠地跟著一隊親衛。 “侯爺,這就是葡萄?” 張羽好奇地指著路邊的一片藤蔓,上面掛著一串串青澀的果實。 “這玩意兒我在長安的集市上見過,死貴死貴的,沒想到在這兒跟野草似的到處都是。” “這叫資源。” 許元笑了笑,隨手摺下一根枯枝,在手裡把玩著。 “西域這地方,日頭足,晝夜溫差大,最適合種瓜果。這葡萄若是釀成酒,運到長安去,那一斗就能換一匹絹。” “這麼多?” 張羽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的不是葡萄,而是一串串銅錢。 “這就是商機。” 許元指了指遠處正在勞作的幾個農夫。 “只可惜,這龜茲王不懂經營,只知道橫徵暴斂,守著金飯碗討飯吃。” 三人策馬來到一處水渠邊。 這裡聚集著十幾個當地的農夫,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手裡拿著簡陋的農具,正愁眉苦臉地看著乾涸的水渠。 看到騎著高頭大馬的唐軍將領過來,這些農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在地上,把頭埋進塵土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他們的印象裡,當兵的都是瘟神,無論是龜茲兵還是吐蕃兵,過來了不是搶糧就是抓人。 許元翻身下馬,將馬鞭扔給周元,徑直走到那個最為年長的老農面前。 “老人家,起來說話。” 許元的聲音儘量放得溫和,還用上了他在軍中學的一點蹩腳的龜茲話。 老農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滿是恐懼和疑惑。 他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大唐將軍,竟然會跟他說“請”字。 “將……將軍……” “這水渠怎麼幹了?” 許元蹲下身子,指了指那條滿是淤泥的水溝。 “現在正是灌漿的時候,沒水怎麼行?” 老農見許元沒有動手打人的意思,膽子稍微大了一點,但聲音還是哆哆嗦嗦的。 “回……回將軍的話,這水……水被上游的……老爺們截走了。” “老爺?” 許元眉頭微微一皺,“什麼老爺?” “就是……就是那些大人的莊園……” 老農指了指遠處一片綠樹成蔭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們要澆花園,要洗馬,就把水都引過去了。我們這些泥腿子的地……只能聽天由命。” “豈有此理!” 一旁的張羽聽懂了大概,頓時火冒三丈。 “這幫孫子,這時候了還敢這麼霸道?那莊園是誰的?” 老農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許元拍了拍老農滿是老繭的手,站起身來,目光望向那片鬱鬱蔥蔥的莊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管是誰的,從今天起,這規矩得改改了。” 他轉過身,看著周元和張羽,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了嗎?” “這就是為什麼要紮根基層。” “你若是整天坐在大帳裡,聽那些官員彙報,你能聽到這些嗎?在那些官員嘴裡,肯定是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只有走到這田間地頭,看看這乾涸的水渠,看看這些百姓身上的破衣裳,看看他們眼裡的恐懼,你才能知道,這地方到底爛在哪了。” 許元彎下腰,抓起一把乾燥的泥土,用力捏碎,任由沙土從指縫間流下。 “水利失修,豪強霸佔水源,百姓有田無水,辛苦一年連肚子都填不飽。” “這就是龜茲國力衰弱的根源,也是咱們大唐要改革的地方。”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對那個老農說道: “老人家,你放心。” “這水,明天就會流過來。” “以後這伊邏盧城,不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而是大唐的律法說了算。”

聽到許元的話,曹文恍然大悟,眼睛猛地一亮。

“侯爺是說……那些‘種子’?”

“沒錯!”

許元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初我在長田縣搞改革,雖然有了點成效,但長田縣畢竟太小了。縣丞方雲世雖然能幹,但也只能守成。”

“那些年輕人,是我花了這幾年心血培養出來的。他們腦子裡裝的,不是那些腐儒的之乎者也,而是實打實的治世之學!”

“他們在長田縣憋屈太久了,那個小地方,施展不開他們的手腳,也容不下他們那麼大的抱負。”

許元指了指帳外那片廣袤的天地。

“但是這西域不一樣。”

“這裡有一望無際的土地,有幾十個等待重塑秩序的國家,有無數需要教化的百姓。”

“這裡,就是一張巨大的白紙!”

“我要讓他們來,把他們在長田縣學到的那一套,全都搬到這西域來!”

許元越說越興奮,眼中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

“出征之前,我就跟他們承諾過。”

“只要打下西域,我就給他們一片天高海闊,讓他們大展拳腳!”

“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你去告訴方雲世,讓他把學堂裡那些已經出師的,還有那些在縣衙裡當差歷練過的,只要願意來的,全都給我送過來!”

“告訴他們,這裡有當不完的官,有做不完的事,只要他們有本事,哪怕是想要治理一國之地,本侯也給得起!”

曹文聽得熱血沸騰,他太清楚那幫“長田系”年輕人的本事了。

那都是被侯爺用“魔鬼訓練”調教出來的人才,辦事效率極高,思維活躍,最關鍵的是,他們對侯爺死忠!

若是這幫人填進了西域的各個官署,那這西域,才算是真正姓了“唐”,甚至是姓了“許”!

“侯爺英明!末將這就去辦!”

曹文大聲領命,轉身飛奔而去。

看著曹文離去的背影,許元長舒了一口氣。

戰事雖然告一段落,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打江山易,守江山難。

要想把這片異域風情的土地真正消化掉,光靠刀槍是不行的,還得靠這些懂技術的文官去一點點滲透,去一點點改變。

“走。”

許元抓起桌上的馬鞭,對著周元和張羽招了招手。

“這大帳裡悶得慌,跟我出去透透氣。”

“去哪?”

張羽問道。

“下鄉。”

許元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看看這西域的地,到底能不能種出咱們大唐的莊稼!”

……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灑在伊邏盧城外的田野上,泛起一片金黃。

不同於中原的精耕細作,這裡的田地顯得有些粗獷。

幾匹戰馬緩緩行走在田埂上,馬蹄踩碎了乾燥的土塊,揚起一陣輕微的塵土。

許元並未穿那身沉重的明光鎧,而是換了一身輕便的箭袖常服,騎在馬上,目光專注地打量著四周。

周元和張羽一左一右護衛在側,身後遠遠地跟著一隊親衛。

“侯爺,這就是葡萄?”

張羽好奇地指著路邊的一片藤蔓,上面掛著一串串青澀的果實。

“這玩意兒我在長安的集市上見過,死貴死貴的,沒想到在這兒跟野草似的到處都是。”

“這叫資源。”

許元笑了笑,隨手摺下一根枯枝,在手裡把玩著。

“西域這地方,日頭足,晝夜溫差大,最適合種瓜果。這葡萄若是釀成酒,運到長安去,那一斗就能換一匹絹。”

“這麼多?”

張羽瞪大了眼睛,彷彿看到的不是葡萄,而是一串串銅錢。

“這就是商機。”

許元指了指遠處正在勞作的幾個農夫。

“只可惜,這龜茲王不懂經營,只知道橫徵暴斂,守著金飯碗討飯吃。”

三人策馬來到一處水渠邊。

這裡聚集著十幾個當地的農夫,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手裡拿著簡陋的農具,正愁眉苦臉地看著乾涸的水渠。

看到騎著高頭大馬的唐軍將領過來,這些農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在地上,把頭埋進塵土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他們的印象裡,當兵的都是瘟神,無論是龜茲兵還是吐蕃兵,過來了不是搶糧就是抓人。

許元翻身下馬,將馬鞭扔給周元,徑直走到那個最為年長的老農面前。

“老人家,起來說話。”

許元的聲音儘量放得溫和,還用上了他在軍中學的一點蹩腳的龜茲話。

老農顫顫巍巍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滿是恐懼和疑惑。

他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大唐將軍,竟然會跟他說“請”字。

“將……將軍……”

“這水渠怎麼幹了?”

許元蹲下身子,指了指那條滿是淤泥的水溝。

“現在正是灌漿的時候,沒水怎麼行?”

老農見許元沒有動手打人的意思,膽子稍微大了一點,但聲音還是哆哆嗦嗦的。

“回……回將軍的話,這水……水被上游的……老爺們截走了。”

“老爺?”

許元眉頭微微一皺,“什麼老爺?”

“就是……就是那些大人的莊園……”

老農指了指遠處一片綠樹成蔭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們要澆花園,要洗馬,就把水都引過去了。我們這些泥腿子的地……只能聽天由命。”

“豈有此理!”

一旁的張羽聽懂了大概,頓時火冒三丈。

“這幫孫子,這時候了還敢這麼霸道?那莊園是誰的?”

老農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

許元拍了拍老農滿是老繭的手,站起身來,目光望向那片鬱鬱蔥蔥的莊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管是誰的,從今天起,這規矩得改改了。”

他轉過身,看著周元和張羽,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了嗎?”

“這就是為什麼要紮根基層。”

“你若是整天坐在大帳裡,聽那些官員彙報,你能聽到這些嗎?在那些官員嘴裡,肯定是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只有走到這田間地頭,看看這乾涸的水渠,看看這些百姓身上的破衣裳,看看他們眼裡的恐懼,你才能知道,這地方到底爛在哪了。”

許元彎下腰,抓起一把乾燥的泥土,用力捏碎,任由沙土從指縫間流下。

“水利失修,豪強霸佔水源,百姓有田無水,辛苦一年連肚子都填不飽。”

“這就是龜茲國力衰弱的根源,也是咱們大唐要改革的地方。”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對那個老農說道:

“老人家,你放心。”

“這水,明天就會流過來。”

“以後這伊邏盧城,不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而是大唐的律法說了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