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西域軍團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604·2026/5/25

又過了兩天。 第五天日落時分。 許元不得不親自下令,叫停了這場瘋狂的徵兵。 即便層層篩選,即便門檻提到了嗓子眼,最後花名冊上統計出來的人數,依然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周元都感到頭皮發麻。 十萬。 整整十萬人! 這還不算原本的唐軍本部。 這十萬人,就像是從西域大地裡長出來的野草,雖然參差不齊,雖然裝備雜亂,但那種生機勃勃的勁頭,是誰也壓不住的。 至於軍械。 周元和曹文帶著人把西域三十六國的府庫翻了個底朝天。 好在這些國家雖然打仗不行,但囤積軍械倒是把好手。 龜茲的弓弩,于闐的彎刀,疏勒的皮甲。 雖然比不上大唐工部出品的精良裝備,也沒有長田軍那種制式的陌刀明光鎧,但武裝這十萬人,勉強夠用了。 …… 翌日清晨。 伊邏盧城外的曠野上。 狂風捲著黃沙,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許元策馬立於高崗之上,身後是周元、曹文、張羽等一眾將領,還有那一千名長田縣學子。 而在他們面前的曠野上。 十萬人。 十萬個方陣。 雖然還沒有統一的號令,雖然身上的甲冑五花八門,有的穿著破舊的皮襖,有的套著半舊的鐵甲,甚至還有人手裡拿著削尖的木棍。 但當這十萬人匯聚在一起時,那種鋪天蓋地的氣勢,依然讓人感到窒息。 這是一片人的海洋。 許元勒住馬韁,目光緩緩掃過這片人海。 他運足了中氣,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如同滾雷一般在曠野上炸響: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 全場瞬間安靜,只剩下風聲。 “為了田!為了糧!為了不被人像狗一樣踩在腳下!” 許元的話簡單、粗暴,卻直擊人心。 底下的十萬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騎在馬上的人影。 那就是大唐的侯爺。 就是他,給了他們地,給了他們尊嚴。 “但我告訴你們,進了這個門,你們就不再是農民,不再是牧民!” 許元猛地拔出腰間的橫刀,直指蒼穹: “你們是我大唐的兵!”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以前打過仗,給國王打,給可汗打,輸了跑,贏了搶。” “那叫土匪!那不叫兵!” “從今天起,忘掉你們以前那一套!” “在我這兒,只有戰死的唐軍,沒有逃跑的懦夫!” 許元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 “這十萬人,我給你們一個名字——” “西域軍團!” 轟!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西域軍團! 這四個字,聽著就提氣! 但許元緊接著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別高興得太早!” “現在,這個名字只是掛在嘴邊的一塊肉,你們還吃不進嘴裡!”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亂糟糟的一團,若是吐蕃人的騎兵衝過來,你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這‘西域軍團’的旗號,我先扣下了!” 許元收刀入鞘,冷冷地說道: “從明天開始,練!” “練到脫層皮!練到吐血!練到你們知道什麼是軍令如山!” “什麼時候,我看你們像個兵樣了,這面旗,我親手給你們掛上!” “能不能扛起這面旗,能不能對得起家裡那三十畝地,全看你們自己!” “聽明白了嗎?!” 十萬人,在短暫的沉默後,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明白!!!”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彷彿要將這西域的天都捅個窟窿。 …… 七月的西域,驕陽似火。 戈壁灘上的石頭都被曬得滾燙,人踩在上面,腳底板滋滋作響。 伊邏盧城外的校場,變成了人間煉獄。 “站直了!沒吃飯嗎?!” 曹文赤裸著上身,手裡拎著一根粗大的軍棍,在方陣中來回巡視。 “誰敢亂動一下,今晚的肉湯取消!” 十萬名新兵,頂著毒辣的日頭,保持著站軍姿的姿勢,汗水順著臉頰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卻沒人敢抬手擦一下。 這對於習慣了散漫作戰的西域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有人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暈倒。 “啪!” 曹文一棍子抽在那人的大腿上,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人清醒。 “給老子站住!還沒死就別趴下!” 遠處的高臺上。 周元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對身邊的許元說道: “侯爺,這強度是不是太大了點?這才剛開始三天,暈過去幾百號人了。這天太熱了,簡直是在蒸籠裡。” 許元沒有說話。 他同樣沒有穿甲冑,只是一身簡單的單衣,但他沒有坐在涼棚裡。 他就站在校場的最前沿。 和那些新兵一樣,頂著大太陽,負手而立,一動不動。 他的汗水也溼透了衣背,但他像是一尊鐵鑄的雕塑。 周元見狀,也不敢再勸,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曬著。 那些原本心裡有怨氣、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新兵們,偷偷瞄一眼最前面那個身影,滿肚子的牢騷瞬間就憋了回去。 那是侯爺啊! 那是萬金之軀的大唐貴族! 人家都陪著咱們在這兒曬著,咱們這幫爛命一條的粗人,有什麼臉叫苦? “侯爺在看著咱們呢!” 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一句話,比什麼軍令都管用。 原本有些歪斜的隊伍,瞬間又挺直了幾分。 一種名為“同甘共苦”的情緒,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支新軍的骨血裡。 許元感受著背後的灼熱,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他必須這麼做。 必須用這種近乎殘酷的方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十萬人的意志錘鍊出來。 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 夜幕降臨。 喧囂了一天的校場終於安靜下來,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從營帳中傳出。 士兵們累得連洗腳的力氣都沒有,倒頭就睡。 刺史府內,卻是燈火通明。 許元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風塵僕僕的斥候營千戶張羽,還有幾個一臉凝重的長田縣測繪隊骨幹。 “說具體點。”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 張羽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份沾著血跡的密報,雙手呈上: “侯爺,吐蕃那邊動了。” “之前那一戰,他們雖然傷了元氣,但並沒有被打死。這次,他們繞道了大勃律。” 張羽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西域南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重重一點。 “大勃律邊境,發現了大批吐蕃軍隊的蹤跡。而且,我們的探子截獲了他們前往大食的信使。”

又過了兩天。

第五天日落時分。

許元不得不親自下令,叫停了這場瘋狂的徵兵。

即便層層篩選,即便門檻提到了嗓子眼,最後花名冊上統計出來的人數,依然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周元都感到頭皮發麻。

十萬。

整整十萬人!

這還不算原本的唐軍本部。

這十萬人,就像是從西域大地裡長出來的野草,雖然參差不齊,雖然裝備雜亂,但那種生機勃勃的勁頭,是誰也壓不住的。

至於軍械。

周元和曹文帶著人把西域三十六國的府庫翻了個底朝天。

好在這些國家雖然打仗不行,但囤積軍械倒是把好手。

龜茲的弓弩,于闐的彎刀,疏勒的皮甲。

雖然比不上大唐工部出品的精良裝備,也沒有長田軍那種制式的陌刀明光鎧,但武裝這十萬人,勉強夠用了。

……

翌日清晨。

伊邏盧城外的曠野上。

狂風捲著黃沙,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許元策馬立於高崗之上,身後是周元、曹文、張羽等一眾將領,還有那一千名長田縣學子。

而在他們面前的曠野上。

十萬人。

十萬個方陣。

雖然還沒有統一的號令,雖然身上的甲冑五花八門,有的穿著破舊的皮襖,有的套著半舊的鐵甲,甚至還有人手裡拿著削尖的木棍。

但當這十萬人匯聚在一起時,那種鋪天蓋地的氣勢,依然讓人感到窒息。

這是一片人的海洋。

許元勒住馬韁,目光緩緩掃過這片人海。

他運足了中氣,聲音在內力的加持下,如同滾雷一般在曠野上炸響: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

全場瞬間安靜,只剩下風聲。

“為了田!為了糧!為了不被人像狗一樣踩在腳下!”

許元的話簡單、粗暴,卻直擊人心。

底下的十萬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騎在馬上的人影。

那就是大唐的侯爺。

就是他,給了他們地,給了他們尊嚴。

“但我告訴你們,進了這個門,你們就不再是農民,不再是牧民!”

許元猛地拔出腰間的橫刀,直指蒼穹:

“你們是我大唐的兵!”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以前打過仗,給國王打,給可汗打,輸了跑,贏了搶。”

“那叫土匪!那不叫兵!”

“從今天起,忘掉你們以前那一套!”

“在我這兒,只有戰死的唐軍,沒有逃跑的懦夫!”

許元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拔高:

“這十萬人,我給你們一個名字——”

“西域軍團!”

轟!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

西域軍團!

這四個字,聽著就提氣!

但許元緊接著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別高興得太早!”

“現在,這個名字只是掛在嘴邊的一塊肉,你們還吃不進嘴裡!”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亂糟糟的一團,若是吐蕃人的騎兵衝過來,你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這‘西域軍團’的旗號,我先扣下了!”

許元收刀入鞘,冷冷地說道:

“從明天開始,練!”

“練到脫層皮!練到吐血!練到你們知道什麼是軍令如山!”

“什麼時候,我看你們像個兵樣了,這面旗,我親手給你們掛上!”

“能不能扛起這面旗,能不能對得起家裡那三十畝地,全看你們自己!”

“聽明白了嗎?!”

十萬人,在短暫的沉默後,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明白!!!”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彷彿要將這西域的天都捅個窟窿。

……

七月的西域,驕陽似火。

戈壁灘上的石頭都被曬得滾燙,人踩在上面,腳底板滋滋作響。

伊邏盧城外的校場,變成了人間煉獄。

“站直了!沒吃飯嗎?!”

曹文赤裸著上身,手裡拎著一根粗大的軍棍,在方陣中來回巡視。

“誰敢亂動一下,今晚的肉湯取消!”

十萬名新兵,頂著毒辣的日頭,保持著站軍姿的姿勢,汗水順著臉頰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卻沒人敢抬手擦一下。

這對於習慣了散漫作戰的西域人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有人搖搖晃晃,眼看著就要暈倒。

“啪!”

曹文一棍子抽在那人的大腿上,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人清醒。

“給老子站住!還沒死就別趴下!”

遠處的高臺上。

周元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聲對身邊的許元說道:

“侯爺,這強度是不是太大了點?這才剛開始三天,暈過去幾百號人了。這天太熱了,簡直是在蒸籠裡。”

許元沒有說話。

他同樣沒有穿甲冑,只是一身簡單的單衣,但他沒有坐在涼棚裡。

他就站在校場的最前沿。

和那些新兵一樣,頂著大太陽,負手而立,一動不動。

他的汗水也溼透了衣背,但他像是一尊鐵鑄的雕塑。

周元見狀,也不敢再勸,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曬著。

那些原本心裡有怨氣、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新兵們,偷偷瞄一眼最前面那個身影,滿肚子的牢騷瞬間就憋了回去。

那是侯爺啊!

那是萬金之軀的大唐貴族!

人家都陪著咱們在這兒曬著,咱們這幫爛命一條的粗人,有什麼臉叫苦?

“侯爺在看著咱們呢!”

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一句話,比什麼軍令都管用。

原本有些歪斜的隊伍,瞬間又挺直了幾分。

一種名為“同甘共苦”的情緒,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這支新軍的骨血裡。

許元感受著背後的灼熱,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他必須這麼做。

必須用這種近乎殘酷的方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十萬人的意志錘鍊出來。

因為,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

夜幕降臨。

喧囂了一天的校場終於安靜下來,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從營帳中傳出。

士兵們累得連洗腳的力氣都沒有,倒頭就睡。

刺史府內,卻是燈火通明。

許元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站在他面前的,是風塵僕僕的斥候營千戶張羽,還有幾個一臉凝重的長田縣測繪隊骨幹。

“說具體點。”

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

張羽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份沾著血跡的密報,雙手呈上:

“侯爺,吐蕃那邊動了。”

“之前那一戰,他們雖然傷了元氣,但並沒有被打死。這次,他們繞道了大勃律。”

張羽走到地圖前,手指在西域南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重重一點。

“大勃律邊境,發現了大批吐蕃軍隊的蹤跡。而且,我們的探子截獲了他們前往大食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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