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夫人來信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553·2026/5/25

許元頓了頓,繼續說了起來。 “這次聯軍來襲,既是危機,也是絕佳的磨刀石!” 許元猛地一揮手,彷彿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的硝煙與鮮血。 “我有這一萬支燧發槍壓陣,有轟天雷破敵,這就是最好的容錯率。我要用這場血戰,給這支西域軍團淬火!” “只有真正經歷過戰火洗禮,踩著吐蕃和大食人的屍體站起來,他們才能明白什麼叫軍令,什麼叫大唐軍威!” “只有這樣,未來的西域,我許元才能放心地交給他們守衛,我也才能安心地回長安,去陪陛下和兕兒過那個安穩年!”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在庫房內嗡嗡作響。 長孫無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統帥,看著那雙充滿野心與遠見的眼睛,心中那股子擔憂,終究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小子,想得比誰都遠,看得比誰都透啊。 “你啊……” 長孫無忌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的讚賞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真是個瘋子。行吧,既然你已經有了定奪,老夫就不多問了!” 長孫無忌那雙看透世情的老眼在許元身上又轉了兩圈,緊繃的嘴角慢慢鬆弛下來,但這鬆弛裡,似乎還藏著點別的意味。 他忽地往前湊了半步,那種朝堂宰輔的威壓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家中長輩才有的促狹與審視。 “公事談完了,咱們談談私事。” 長孫無忌壓低了聲音,那語氣聽著竟有幾分像是在審犯人。 “許元,你老實交代,這一路西進,除了打仗,有沒有在別的什麼地方……動過心思?” 許元被問得一愣,眼神下意識地飄忽了一下。 “趙國公此言何意?晚輩這一路枕戈待旦,除了殺敵就是行軍,哪有心思顧及其他?” “是嗎?” 長孫無忌嘿嘿一笑,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封封著火漆的信箋,在許元眼前晃了晃。 “晉陽公主這封信,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老夫務必‘看好’你。” “公主信裡說了,西域胡女多情,且生得與中原女子大不相同,身段妖嬈,不僅善舞,還慣會勾人心魄。” 說到這,長孫無忌那張老臉上的笑紋更深了,眼神像把鉤子似的往許元心裡探。 “公主還特意提到了,若是你敢在這邊沾花惹草,等回了長安,她便要讓陛下把你的皮給剝了做鼓面。” “你小子跟老夫交個底,這西域的‘野花’,你到底採沒采?” 許元只覺得後背猛地竄上一股涼氣,額角的冷汗差點就順著鬢角流下來。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龍音迦娜那張絕美而又充滿野性的臉龐,還有那在月光下如蛇般纏繞的身軀。 那女人如今怕是已經坐著馬車,正往長田趕呢! 這要是讓眼前這老狐狸瞧出端倪,再傳回長安…… 那畫面太美,許元根本不敢想。 “趙國公說笑了!” 許元猛地挺直腰桿,臉上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甚至還帶了幾分被冤枉的憤慨。 “晚輩對兕兒、對家中幾位夫人的心意,那是天地可鑑!這一路西征,所見皆是戰火焦土,所聞皆是蒼生哀嚎。” “晚輩滿腦子都是如何平定西域,如何為大唐開疆拓土,哪有半點閒情逸致去瞧什麼胡女?”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彷彿在宣誓一般。 “再者說了,那些西域女子縱然風情萬種,又怎及得上我家三位夫人半分溫婉賢淑?” “趙國公,這等捕風捉影之事,您可千萬莫要在信中亂寫,否則晚輩這後院起了火,以後還怎麼安心在前線殺敵?” “哼,量你也不敢。” 長孫無忌盯著許元看了半晌,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將那信箋塞給許元。 “行了,看把你嚇得。老夫也就是替公主敲打敲打你。” “這是兕兒和你兩外兩個夫人給你寫的信,我路過涼州的時候,她們讓我帶來給你的,瞧給你嚇的!哈哈哈哈” 長孫無忌看著許元黑著臉看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哈哈大笑。 但隨後,他也正了正色。 “不過話說回來,男人嘛,在外頭建功立業是正經,但家裡的那根弦也得繃緊了。你要真帶個胡姬回去,陛下那一關,有你好受的。” “這……” 許元只得尷尬賠笑,小心翼翼的將三位夫人的信件收了起來。 長孫無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副揶揄的神色瞬間散去,重新恢復了雷厲風行的做派。 “既如此,那老夫便不再久留。長安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老夫去收拾,這三萬精銳既然你要留作後手,老夫這就帶他們去涼州。” “涼州乃是西域通往關內的咽喉,老夫親自去坐鎮。只要涼州不失,你的糧道就斷不了,你的後背就沒人能捅刀子!” 許元心中一暖,鄭重抱拳。 “多謝趙國公!”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充滿火藥味與血腥氣的庫房前,那一老一少的背影,竟顯出幾分難得的默契與溫情。 …… 長孫無忌是個說走就走的主兒,絕不拖泥帶水。 一個時辰後,煙塵滾滾。 三萬關中精銳沒有絲毫停留,在長孫無忌的率領下,如一條蜿蜒的長龍,調轉馬頭,朝著東面的涼州疾馳而去。 雖然人走了,但東西留下了。 伊邏盧城的校場上,堆積如山的木箱被撬開,嶄新的燧發槍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那一桶桶黑火藥散發著令人心悸又迷醉的味道。 許元站在點將臺上,看著臺下那一張張略顯稚嫩卻充滿渴望的臉龐。 那是他的西域軍團。 也是他在這片土地上立足的根本。 “趙國公把家底都留給咱們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透過那個簡易的鐵皮喇叭,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校場。 “他說,這一仗能不能贏,能不能把吐蕃人和大食人打回孃胎裡去,全看咱們這群‘新兵蛋子’爭不爭氣!” 臺下一片死寂,只有風捲動旌旗的獵獵聲。 “有人說,燧發槍是神器,拿著它,就算是猴子也能殺人。” 許元隨手抄起一支燧發槍,熟練地拉開擊錘,槍口猛地指向天空。 “屁話!” “神器也是要人用的!在慫包手裡,這玩意兒就是根燒火棍!只有在鐵血漢子手裡,它才是要命的閻王帖!” “從今天起,別把自個兒當人看!” 許元猛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脆響,槍口噴出一股白煙,驚得遠處棲息的寒鴉撲稜稜亂飛。 “練!給老子往死裡練!” “一個月!我只給你們一個月!一個月後,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把這槍玩得比你們褲襠裡那玩意兒還熟!” ……

許元頓了頓,繼續說了起來。

“這次聯軍來襲,既是危機,也是絕佳的磨刀石!”

許元猛地一揮手,彷彿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的硝煙與鮮血。

“我有這一萬支燧發槍壓陣,有轟天雷破敵,這就是最好的容錯率。我要用這場血戰,給這支西域軍團淬火!”

“只有真正經歷過戰火洗禮,踩著吐蕃和大食人的屍體站起來,他們才能明白什麼叫軍令,什麼叫大唐軍威!”

“只有這樣,未來的西域,我許元才能放心地交給他們守衛,我也才能安心地回長安,去陪陛下和兕兒過那個安穩年!”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在庫房內嗡嗡作響。

長孫無忌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統帥,看著那雙充滿野心與遠見的眼睛,心中那股子擔憂,終究是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小子,想得比誰都遠,看得比誰都透啊。

“你啊……”

長孫無忌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的讚賞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真是個瘋子。行吧,既然你已經有了定奪,老夫就不多問了!”

長孫無忌那雙看透世情的老眼在許元身上又轉了兩圈,緊繃的嘴角慢慢鬆弛下來,但這鬆弛裡,似乎還藏著點別的意味。

他忽地往前湊了半步,那種朝堂宰輔的威壓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家中長輩才有的促狹與審視。

“公事談完了,咱們談談私事。”

長孫無忌壓低了聲音,那語氣聽著竟有幾分像是在審犯人。

“許元,你老實交代,這一路西進,除了打仗,有沒有在別的什麼地方……動過心思?”

許元被問得一愣,眼神下意識地飄忽了一下。

“趙國公此言何意?晚輩這一路枕戈待旦,除了殺敵就是行軍,哪有心思顧及其他?”

“是嗎?”

長孫無忌嘿嘿一笑,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封封著火漆的信箋,在許元眼前晃了晃。

“晉陽公主這封信,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老夫務必‘看好’你。”

“公主信裡說了,西域胡女多情,且生得與中原女子大不相同,身段妖嬈,不僅善舞,還慣會勾人心魄。”

說到這,長孫無忌那張老臉上的笑紋更深了,眼神像把鉤子似的往許元心裡探。

“公主還特意提到了,若是你敢在這邊沾花惹草,等回了長安,她便要讓陛下把你的皮給剝了做鼓面。”

“你小子跟老夫交個底,這西域的‘野花’,你到底採沒采?”

許元只覺得後背猛地竄上一股涼氣,額角的冷汗差點就順著鬢角流下來。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龍音迦娜那張絕美而又充滿野性的臉龐,還有那在月光下如蛇般纏繞的身軀。

那女人如今怕是已經坐著馬車,正往長田趕呢!

這要是讓眼前這老狐狸瞧出端倪,再傳回長安……

那畫面太美,許元根本不敢想。

“趙國公說笑了!”

許元猛地挺直腰桿,臉上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甚至還帶了幾分被冤枉的憤慨。

“晚輩對兕兒、對家中幾位夫人的心意,那是天地可鑑!這一路西征,所見皆是戰火焦土,所聞皆是蒼生哀嚎。”

“晚輩滿腦子都是如何平定西域,如何為大唐開疆拓土,哪有半點閒情逸致去瞧什麼胡女?”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彷彿在宣誓一般。

“再者說了,那些西域女子縱然風情萬種,又怎及得上我家三位夫人半分溫婉賢淑?”

“趙國公,這等捕風捉影之事,您可千萬莫要在信中亂寫,否則晚輩這後院起了火,以後還怎麼安心在前線殺敵?”

“哼,量你也不敢。”

長孫無忌盯著許元看了半晌,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將那信箋塞給許元。

“行了,看把你嚇得。老夫也就是替公主敲打敲打你。”

“這是兕兒和你兩外兩個夫人給你寫的信,我路過涼州的時候,她們讓我帶來給你的,瞧給你嚇的!哈哈哈哈”

長孫無忌看著許元黑著臉看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哈哈大笑。

但隨後,他也正了正色。

“不過話說回來,男人嘛,在外頭建功立業是正經,但家裡的那根弦也得繃緊了。你要真帶個胡姬回去,陛下那一關,有你好受的。”

“這……”

許元只得尷尬賠笑,小心翼翼的將三位夫人的信件收了起來。

長孫無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副揶揄的神色瞬間散去,重新恢復了雷厲風行的做派。

“既如此,那老夫便不再久留。長安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老夫去收拾,這三萬精銳既然你要留作後手,老夫這就帶他們去涼州。”

“涼州乃是西域通往關內的咽喉,老夫親自去坐鎮。只要涼州不失,你的糧道就斷不了,你的後背就沒人能捅刀子!”

許元心中一暖,鄭重抱拳。

“多謝趙國公!”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充滿火藥味與血腥氣的庫房前,那一老一少的背影,竟顯出幾分難得的默契與溫情。

……

長孫無忌是個說走就走的主兒,絕不拖泥帶水。

一個時辰後,煙塵滾滾。

三萬關中精銳沒有絲毫停留,在長孫無忌的率領下,如一條蜿蜒的長龍,調轉馬頭,朝著東面的涼州疾馳而去。

雖然人走了,但東西留下了。

伊邏盧城的校場上,堆積如山的木箱被撬開,嶄新的燧發槍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那一桶桶黑火藥散發著令人心悸又迷醉的味道。

許元站在點將臺上,看著臺下那一張張略顯稚嫩卻充滿渴望的臉龐。

那是他的西域軍團。

也是他在這片土地上立足的根本。

“趙國公把家底都留給咱們了。”

許元的聲音不大,卻透過那個簡易的鐵皮喇叭,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校場。

“他說,這一仗能不能贏,能不能把吐蕃人和大食人打回孃胎裡去,全看咱們這群‘新兵蛋子’爭不爭氣!”

臺下一片死寂,只有風捲動旌旗的獵獵聲。

“有人說,燧發槍是神器,拿著它,就算是猴子也能殺人。”

許元隨手抄起一支燧發槍,熟練地拉開擊錘,槍口猛地指向天空。

“屁話!”

“神器也是要人用的!在慫包手裡,這玩意兒就是根燒火棍!只有在鐵血漢子手裡,它才是要命的閻王帖!”

“從今天起,別把自個兒當人看!”

許元猛地扣動扳機,“砰”的一聲脆響,槍口噴出一股白煙,驚得遠處棲息的寒鴉撲稜稜亂飛。

“練!給老子往死裡練!”

“一個月!我只給你們一個月!一個月後,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把這槍玩得比你們褲襠裡那玩意兒還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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