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老新混合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辭職!·路在西南·2,790·2026/5/25

“侯爺!此話當真?” “本侯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許元輕哼一聲,隨即臉色一板,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神機營不比以前的騎兵,作戰方式完全變了。你張羽以前是個猛將,那是好事,也是壞事。” “為何?” 張羽有些不解。 許元站起身,走到張羽面前,伸手戳了戳他那厚實的胸甲,發出“鐺鐺”的脆響。 “以前你打仗,講究的是一個‘勇’字,提著刀子嗷嗷叫著往上衝,哪怕身中數箭也不退縮,那是英雄。” “但現在,你手裡握著的是大唐最精密的殺人機器!你要是再像個莽夫一樣,腦子裡只有衝鋒陷陣,只知道帶頭去砍人,那你就是個廢物!就是個敗家子!”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張羽耳膜嗡嗡作響。 “神機營的主將,要的是冷靜!要的是算計!你要算好射擊的距離,算好裝填的時間,算好火炮的角度!你得學會用腦子打仗,而不是用肌肉!” “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將軍了,別整天跟個大頭兵似的,哪怕前面打得天翻地覆,你也得給老子穩穩當當地坐在中軍,盯著戰場上的每一個變化!” “若是讓本侯知道你又拿著刀衝到第一線去逞英雄,哪怕你打贏了,老子也撤了你的職,讓你去伙房餵馬!” 這一通訓斥,罵得張羽是冷汗直流,卻也聽得心裡火熱。 這是在教他為將之道啊! 以前他是衝鋒陷陣的猛士,如今侯爺是要把他往帥才上培養。 張羽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露出一抹憨厚而又激動的笑容,撓了撓頭: “侯爺教訓的是!屬下……屬下一定改!以後屬下就把屁股釘在中軍大帳裡,雷打不動!我就專門琢磨怎麼用那些火銃和火炮,把那幫孫子轟成渣!” “這還差不多。”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行了,既然聽明白了,那就趕緊去辦。” “是!” 張羽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帳外走,腳步輕快得像是一陣風。 剛走到門口,手剛搭上厚重的門簾。 “慢著。” 身後又傳來了許元的聲音。 張羽連忙收住腳,轉過身來: “侯爺還有何吩咐?” 許元重新坐回帥案後,提筆在一張宣紙上飛快地寫著什麼,頭也不抬地說道: “去,把周元、曹文、陳沖,還有那個薛仁貴,都給本侯叫過來。” 聽到這幾個名字,張羽愣了一下,隨即眼珠子一轉,似乎猜到了什麼。 “侯爺是要動西域軍團了?” “嗯。” 許元停下手中的筆,吹乾了紙上的墨跡。 “光靠咱們帶來的這點老底子,哪怕有火器,面對三十萬大軍也還是太吃力。西域軍團練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拉出來見見血了。” “不過……” 許元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 “那些新兵蛋子雖然在校場上練得有模有樣,佇列走得比誰都整齊,但畢竟沒見過真章。一旦上了戰場,看到血肉橫飛,難保不會尿褲子。” “西域那邊現在也沒幾個像樣的將領人才,這幫新兵若是沒人帶著,就是一群沒頭的蒼蠅,亂飛亂撞,最後只能是送死。” 說到這,許元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所以,得把咱們的老兵撒進去,當骨架子撐起來。” 張羽聽得連連點頭。 這道理他懂,老兵帶新兵,那是軍中的老傳統了。一個見過血的老兵油子,在戰場上的作用,往往比十個新兵蛋子還要大。 “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叫人!” …… 不多時。 大帳的門簾再次被掀開。 一股夾雜著風沙和寒氣的冷風灌了進來,緊接著便是沉重的甲冑碰撞聲。 周元、曹文、陳沖,以及年輕卻英武不凡的薛仁貴,四人魚貫而入。 “參見侯爺!” 四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身上的鐵甲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風塵僕僕的疲憊,但眼中的光芒卻依舊銳利如鷹隼。 這段時間,他們也沒閒著。整頓防務、訓練新兵、巡視周邊,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來用。 許元抬起頭,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 周元沉穩,曹文機敏,陳沖勇猛。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年輕的薛仁貴身上。 這個未來的大唐軍神,如今雖然還只是一員偏將,但那股子如利劍出鞘般的鋒芒,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都起來吧。” 許元放下手中的毛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案上,開門見山地說道: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剛才張羽帶來的訊息,想必你們在路上也都聽說了。” 四人對視一眼,神色瞬間變得肅穆起來。 三十萬大軍壓境。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元沉聲道: “侯爺,末將等早已做好了準備。只要侯爺一聲令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咱們也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 許元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繞過帥案,走到四人面前,揹負著雙手,沉聲道: “這次,我不光要你們拼命,還要你們帶人。” “張羽的那一萬多玄甲軍,我已經改成了神機營,專門負責火器,不參與正面的肉搏衝殺。” 聽到這話,四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羨慕。 在這個時代,誰掌握了火器,誰就是戰場上的主宰。 不過他們也知道,神機營是許元的殺手鐧,交給張羽這個老資格,也是理所應當。 許元繼續說道: “除了神機營,咱們手底下滿打滿算,還有三萬多百戰老兵。這些都是跟著咱們從長安一路殺到西域的精銳,是咱們的命根子。” “但是,光靠這點人,不夠。”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對面是三十萬。哪怕是一頭豬,三十萬頭豬衝過來,也能把咱們踩成肉泥。” “所以,西域軍團的那十幾萬新兵,必須得用上!” 許元轉過身,指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區域。 “西域軍團雖然被我特訓了兩三個月,體能和紀律都沒問題,唯獨缺一樣東西——” “殺氣!” 薛仁貴猛地抬頭,接過了話茬,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沒錯,殺氣。” 許元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沒見過血的兵,永遠只是穿著軍裝的百姓。要想讓他們在短時間內變成狼,就得有頭狼帶著。” “所以,我決定——” 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全軍混編!” “周元、薛仁貴、曹文、陳沖!” “末將在!” 四人齊聲大喝,聲震屋瓦。 “命你四人,每人領六千老兵,外加兩萬西域軍團的新兵!即刻起,打散建制,混編成四個方陣!” “這六千老兵,就是你們的骨頭,是你們的脊樑!” “我要你們在接下來的這一仗裡,用這六千老兵,把那兩萬新兵給我帶出來!把他們給我練成一群嗷嗷叫的狼崽子!” 許元說到這裡,眼神變得異常狠厲。 “哪怕打完這一仗,那兩萬新兵死了一半,只要剩下的一半成了精銳,那他們未來,就是西域的脊樑!”

“侯爺!此話當真?”

“本侯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許元輕哼一聲,隨即臉色一板,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神機營不比以前的騎兵,作戰方式完全變了。你張羽以前是個猛將,那是好事,也是壞事。”

“為何?”

張羽有些不解。

許元站起身,走到張羽面前,伸手戳了戳他那厚實的胸甲,發出“鐺鐺”的脆響。

“以前你打仗,講究的是一個‘勇’字,提著刀子嗷嗷叫著往上衝,哪怕身中數箭也不退縮,那是英雄。”

“但現在,你手裡握著的是大唐最精密的殺人機器!你要是再像個莽夫一樣,腦子裡只有衝鋒陷陣,只知道帶頭去砍人,那你就是個廢物!就是個敗家子!”

許元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張羽耳膜嗡嗡作響。

“神機營的主將,要的是冷靜!要的是算計!你要算好射擊的距離,算好裝填的時間,算好火炮的角度!你得學會用腦子打仗,而不是用肌肉!”

“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將軍了,別整天跟個大頭兵似的,哪怕前面打得天翻地覆,你也得給老子穩穩當當地坐在中軍,盯著戰場上的每一個變化!”

“若是讓本侯知道你又拿著刀衝到第一線去逞英雄,哪怕你打贏了,老子也撤了你的職,讓你去伙房餵馬!”

這一通訓斥,罵得張羽是冷汗直流,卻也聽得心裡火熱。

這是在教他為將之道啊!

以前他是衝鋒陷陣的猛士,如今侯爺是要把他往帥才上培養。

張羽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露出一抹憨厚而又激動的笑容,撓了撓頭:

“侯爺教訓的是!屬下……屬下一定改!以後屬下就把屁股釘在中軍大帳裡,雷打不動!我就專門琢磨怎麼用那些火銃和火炮,把那幫孫子轟成渣!”

“這還差不多。”

許元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行了,既然聽明白了,那就趕緊去辦。”

“是!”

張羽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帳外走,腳步輕快得像是一陣風。

剛走到門口,手剛搭上厚重的門簾。

“慢著。”

身後又傳來了許元的聲音。

張羽連忙收住腳,轉過身來:

“侯爺還有何吩咐?”

許元重新坐回帥案後,提筆在一張宣紙上飛快地寫著什麼,頭也不抬地說道:

“去,把周元、曹文、陳沖,還有那個薛仁貴,都給本侯叫過來。”

聽到這幾個名字,張羽愣了一下,隨即眼珠子一轉,似乎猜到了什麼。

“侯爺是要動西域軍團了?”

“嗯。”

許元停下手中的筆,吹乾了紙上的墨跡。

“光靠咱們帶來的這點老底子,哪怕有火器,面對三十萬大軍也還是太吃力。西域軍團練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拉出來見見血了。”

“不過……”

許元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

“那些新兵蛋子雖然在校場上練得有模有樣,佇列走得比誰都整齊,但畢竟沒見過真章。一旦上了戰場,看到血肉橫飛,難保不會尿褲子。”

“西域那邊現在也沒幾個像樣的將領人才,這幫新兵若是沒人帶著,就是一群沒頭的蒼蠅,亂飛亂撞,最後只能是送死。”

說到這,許元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所以,得把咱們的老兵撒進去,當骨架子撐起來。”

張羽聽得連連點頭。

這道理他懂,老兵帶新兵,那是軍中的老傳統了。一個見過血的老兵油子,在戰場上的作用,往往比十個新兵蛋子還要大。

“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叫人!”

……

不多時。

大帳的門簾再次被掀開。

一股夾雜著風沙和寒氣的冷風灌了進來,緊接著便是沉重的甲冑碰撞聲。

周元、曹文、陳沖,以及年輕卻英武不凡的薛仁貴,四人魚貫而入。

“參見侯爺!”

四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身上的鐵甲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風塵僕僕的疲憊,但眼中的光芒卻依舊銳利如鷹隼。

這段時間,他們也沒閒著。整頓防務、訓練新兵、巡視周邊,每個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來用。

許元抬起頭,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

周元沉穩,曹文機敏,陳沖勇猛。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年輕的薛仁貴身上。

這個未來的大唐軍神,如今雖然還只是一員偏將,但那股子如利劍出鞘般的鋒芒,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都起來吧。”

許元放下手中的毛筆,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案上,開門見山地說道: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剛才張羽帶來的訊息,想必你們在路上也都聽說了。”

四人對視一眼,神色瞬間變得肅穆起來。

三十萬大軍壓境。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周元沉聲道:

“侯爺,末將等早已做好了準備。只要侯爺一聲令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咱們也眉頭都不皺一下!”

“好!”

許元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繞過帥案,走到四人面前,揹負著雙手,沉聲道:

“這次,我不光要你們拼命,還要你們帶人。”

“張羽的那一萬多玄甲軍,我已經改成了神機營,專門負責火器,不參與正面的肉搏衝殺。”

聽到這話,四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羨慕。

在這個時代,誰掌握了火器,誰就是戰場上的主宰。

不過他們也知道,神機營是許元的殺手鐧,交給張羽這個老資格,也是理所應當。

許元繼續說道:

“除了神機營,咱們手底下滿打滿算,還有三萬多百戰老兵。這些都是跟著咱們從長安一路殺到西域的精銳,是咱們的命根子。”

“但是,光靠這點人,不夠。”

許元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對面是三十萬。哪怕是一頭豬,三十萬頭豬衝過來,也能把咱們踩成肉泥。”

“所以,西域軍團的那十幾萬新兵,必須得用上!”

許元轉過身,指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區域。

“西域軍團雖然被我特訓了兩三個月,體能和紀律都沒問題,唯獨缺一樣東西——”

“殺氣!”

薛仁貴猛地抬頭,接過了話茬,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沒錯,殺氣。”

許元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沒見過血的兵,永遠只是穿著軍裝的百姓。要想讓他們在短時間內變成狼,就得有頭狼帶著。”

“所以,我決定——”

許元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全軍混編!”

“周元、薛仁貴、曹文、陳沖!”

“末將在!”

四人齊聲大喝,聲震屋瓦。

“命你四人,每人領六千老兵,外加兩萬西域軍團的新兵!即刻起,打散建制,混編成四個方陣!”

“這六千老兵,就是你們的骨頭,是你們的脊樑!”

“我要你們在接下來的這一仗裡,用這六千老兵,把那兩萬新兵給我帶出來!把他們給我練成一群嗷嗷叫的狼崽子!”

許元說到這裡,眼神變得異常狠厲。

“哪怕打完這一仗,那兩萬新兵死了一半,只要剩下的一半成了精銳,那他們未來,就是西域的脊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